第八十二章 斬鬼
第83章 斬鬼
水藍色的斬擊從高空落下。
墮姬聽見風聲，抬頭。
一道光芒占據了她的全部視野，筆直向她而來。
血鬼術？
哪裡來的血鬼術？
這種隔空發出的攻擊，在她認知里，只有血鬼術能做到。
念頭只是一閃。
身體想逃，意識想躲。
來不及了。
光芒觸及她的身體，「轟」的一聲，她的身軀直接被光芒吞沒，身體分解成血肉向著四周爆開。
溫熱的液體噴灑在人群之中。
一個路人茫然地摸了一下臉，看到了滿手的紅色。
「死人子！！」
一聲尖叫刺破了慶典的喧鬧。
人群看到了那個從天空翻落的身影，也看到了地上的那片血污。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所有人開始向外推擠，奔跑，逃離。
負責維持秩序的護衛武士們，看著那個輕巧落地的人影，再看看那片不斷蠕動的血肉，握著刀的手在抖。
那不是人能應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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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跟著人群潰逃。
羅亞看著前方的那灘血沫。
血沫正在聚合，肉芽組織瘋狂增生，試圖重新構建成人形。
「鬼的再生，在受到過重傷害後，無法瞬間完成。」
能做到瞬間恢復的，只有那個最初的鬼。
羅亞沒有繼續出手。
他就站在那裡，安靜地等著。
血肉凝聚，骨骼生長，一個癱坐在地上的身影緩緩恢復了原狀。
墮姬看向羅亞，臉上滿是驚恐。
然後，她的嘴巴張開。
「啊嗚嗚嗚嗚！！！」
她哭了。
真菰從屋頂上跳了下來，落在羅亞身邊。
她看著那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鬼，臉上滿是遲疑：「這是————鬼？」
也太脆弱了。
「哥哥！！」
墮姬發出一聲穿透雲霄的嘶喊。
陰影里，一道身影應聲而動，從黑暗中高高躍起，手中是兩把怪異的血色鐮刀。
「不准傷害我的妹妹！！」
妓夫太郎的怒吼傳來。
沾滿毒血的鐮刀當頭斬下。
羅亞向左平移一步。
一步之差，鐮刀斬空，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痕，黑色的毒血腐蝕著石板，發出滋滋的聲響。
羅亞手中的刀已經出鞘。
一道血色的光芒亮起，快到無法捕捉軌跡。
妓夫太郎的腦袋向上飛起。
「上弦？」
羅亞的刀尖現在，轉身一腳踹在妓夫太郎失去頭顱的身體上。
那具身體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碎了一間店鋪的牆壁。
「唰！唰！唰！」
墮姬的絲帶從和服下爆射而出，數十條鋒利的布帶如同活物，從四面八方絞向羅亞。
羅亞只是在絲帶組成的殺陣中向前走。
向左側身，一條絲帶擦著他的衣角划過。
抬起右腳，一條絲帶貼著他的鞋底斬空。
閒庭信步。
任憑那些絲帶如何瘋狂攻擊，切割地面，卻沒有一片能碰到羅亞。
差距太大了。
妓夫太郎的腦袋在空中翻滾，將一切看在眼裡。
他的身體從廢墟中爬起，撿起自己的腦袋，按回脖子上。
斷口處的血肉瘋狂蠕動，連接在一起。
「跑！！」
妓夫太郎對著還在徒勞攻擊的墮姬發出怒吼。
「這不是我們能面對的敵人！！！」
他沒有時間去看妹妹是否聽從。
左手的鐮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旋轉的血色圓盤，射向羅亞。
血鬼術·飛行血鐮！
沾滿劇毒的鐮刀在空中發出呼嘯。
羅亞手中的血色刀光一閃。
清脆的金屬斷裂聲。
飛行的血鐮在半空中被一分為二。
「還沒完！！」
妓夫太郎怒吼，右手操控著斷裂的兩片血鐮，讓它們改變軌跡，分從左右兩個方向繼續夾擊羅亞。
同時，他右手握著另一把鐮刀，整個人化作一道綠色的影子，直衝而去。
他要用自己的身體，為妹妹創造逃跑的時間。
「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妹妹！！」
血色的刀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是從上到下。
一道豎直的紅線，划過妓夫太郎衝來的身體。
妓夫太郎的身體從中間左右分離，向兩邊倒去。
羅亞看都沒看地上的碎塊，邁步走向已經因為恐懼而停止攻擊的墮姬。
他突然停下腳步。
兩隻手從後面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羅亞低頭。
被他斬成兩半的妓夫太郎，那兩半殘缺的身體，正用最後的力氣抓住自己。
「呵呵。」
妓夫太郎的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你完了。」
他的血鬼術，核心是血液里的劇毒。
只要被他碰到，毒素就會侵入對方的身體。
「要不，你仔細看看呢？」
羅亞的聲音平靜傳來。
妓夫太郎錯愕。
他看向羅亞的腿。
自己的血液，自己的劇毒，正從自己的手掌中湧出，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羅亞的皮膚之外，無法侵入分毫。
「你到底————」
妓夫太郎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亞手中的血刀一揮。
抓著他腳踝的兩條手臂被齊齊斬斷。
羅亞繼續向著墮姬走去。
殺死這對鬼，需要同時斬下兩個鬼的腦袋。
「不許去！！」
身體殘缺的妓夫太郎發出不甘的怒吼。
血液從他分離的身體裡湧出，化作無數血色的絲線，勾連著他破碎的軀體，強行將身體縫合在一起。
他看著墮姬，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吼。
「跑啊！！梅！！！」
墮姬臉上只剩下恐懼。
那是她成為鬼數百年以來，第一次這麼恐懼。
她轉身，提起華麗的和服，向著前方跑去。
就像很久以前，身為人類時，拼命想要逃離那場大火一樣。
身後的黑影緊追不捨。
不管她怎麼跑，怎麼拐彎，怎麼躲藏。
那個身影總是在她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
墮姬腳下一個跟蹌，華麗的木屐飛了出去，她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身後的腳步聲停了。
黑影，就站在她的身後。
「不要————」
她沒有放棄，趴在地上，用手指摳著地面，用盡全力向前爬。
「不要！！！」
「不要！！」
兩個聲音，一個來自地上，一個來自空中，同時響起。
卻無法阻止那道血色的刀光降臨。
刀光落下。
墮姬的腦袋向前滾了出去。
與此同時，剛剛躍至半空，雙手之中的血色鐮刀還在做最後努力的妓夫太郎，看到了妹妹頭顱落地的瞬間。
他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羅亞轉身。
出鞘的刀順著旋轉的勢頭，繼續向前一步。
刀鋒划過妓夫太郎的脖子。
羅亞停步，收刀。
長刀擦著刀鞘，緩緩歸位，發出一聲輕響。
妓夫太郎的腦袋，落在地上。
「妹妹————」
妓夫太郎滿臉不甘心地看著不遠處，自己妹妹的頭顱。
她的頭顱還在嚎啕大哭。
直到兩個腦袋，連同他們的不甘和羈絆，一同化作飛灰。
「上弦也不怎麼樣。」
羅亞走到真抓面前。
「是你太強了，亞君。」
真菰看著羅亞，輕聲說道。
如今的羅亞，強大到她已經無法理解。
鬼殺隊所有的柱沒有一個，擁有羅亞現在所展現的力量。
水藍色的斬擊從高空落下。
墮姬聽見風聲，抬頭。
一道光芒占據了她的全部視野，筆直向她而來。
血鬼術？
哪裡來的血鬼術？
這種隔空發出的攻擊，在她認知里，只有血鬼術能做到。
念頭只是一閃。
身體想逃，意識想躲。
來不及了。
光芒觸及她的身體，「轟」的一聲，她的身軀直接被光芒吞沒，身體分解成血肉向著四周爆開。
溫熱的液體噴灑在人群之中。
一個路人茫然地摸了一下臉，看到了滿手的紅色。
「死人子！！」
一聲尖叫刺破了慶典的喧鬧。
人群看到了那個從天空翻落的身影，也看到了地上的那片血污。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所有人開始向外推擠，奔跑，逃離。
負責維持秩序的護衛武士們，看著那個輕巧落地的人影，再看看那片不斷蠕動的血肉，握著刀的手在抖。
那不是人能應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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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跟著人群潰逃。
羅亞看著前方的那灘血沫。
血沫正在聚合，肉芽組織瘋狂增生，試圖重新構建成人形。
「鬼的再生，在受到過重傷害後，無法瞬間完成。」
能做到瞬間恢復的，只有那個最初的鬼。
羅亞沒有繼續出手。
他就站在那裡，安靜地等著。
血肉凝聚，骨骼生長，一個癱坐在地上的身影緩緩恢復了原狀。
墮姬看向羅亞，臉上滿是驚恐。
然後，她的嘴巴張開。
「啊嗚嗚嗚嗚！！！」
她哭了。
真菰從屋頂上跳了下來，落在羅亞身邊。
她看著那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鬼，臉上滿是遲疑：「這是————鬼？」
也太脆弱了。
「哥哥！！」
墮姬發出一聲穿透雲霄的嘶喊。
陰影里，一道身影應聲而動，從黑暗中高高躍起，手中是兩把怪異的血色鐮刀。
「不准傷害我的妹妹！！」
妓夫太郎的怒吼傳來。
沾滿毒血的鐮刀當頭斬下。
羅亞向左平移一步。
一步之差，鐮刀斬空，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痕，黑色的毒血腐蝕著石板，發出滋滋的聲響。
羅亞手中的刀已經出鞘。
一道血色的光芒亮起，快到無法捕捉軌跡。
妓夫太郎的腦袋向上飛起。
「上弦？」
羅亞的刀尖現在，轉身一腳踹在妓夫太郎失去頭顱的身體上。
那具身體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碎了一間店鋪的牆壁。
「唰！唰！唰！」
墮姬的絲帶從和服下爆射而出，數十條鋒利的布帶如同活物，從四面八方絞向羅亞。
羅亞只是在絲帶組成的殺陣中向前走。
向左側身，一條絲帶擦著他的衣角划過。
抬起右腳，一條絲帶貼著他的鞋底斬空。
閒庭信步。
任憑那些絲帶如何瘋狂攻擊，切割地面，卻沒有一片能碰到羅亞。
差距太大了。
妓夫太郎的腦袋在空中翻滾，將一切看在眼裡。
他的身體從廢墟中爬起，撿起自己的腦袋，按回脖子上。
斷口處的血肉瘋狂蠕動，連接在一起。
「跑！！」
妓夫太郎對著還在徒勞攻擊的墮姬發出怒吼。
「這不是我們能面對的敵人！！！」
他沒有時間去看妹妹是否聽從。
左手的鐮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旋轉的血色圓盤，射向羅亞。
血鬼術·飛行血鐮！
沾滿劇毒的鐮刀在空中發出呼嘯。
羅亞手中的血色刀光一閃。
清脆的金屬斷裂聲。
飛行的血鐮在半空中被一分為二。
「還沒完！！」
妓夫太郎怒吼，右手操控著斷裂的兩片血鐮，讓它們改變軌跡，分從左右兩個方向繼續夾擊羅亞。
同時，他右手握著另一把鐮刀，整個人化作一道綠色的影子，直衝而去。
他要用自己的身體，為妹妹創造逃跑的時間。
「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妹妹！！」
血色的刀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是從上到下。
一道豎直的紅線，划過妓夫太郎衝來的身體。
妓夫太郎的身體從中間左右分離，向兩邊倒去。
羅亞看都沒看地上的碎塊，邁步走向已經因為恐懼而停止攻擊的墮姬。
他突然停下腳步。
兩隻手從後面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羅亞低頭。
被他斬成兩半的妓夫太郎，那兩半殘缺的身體，正用最後的力氣抓住自己。
「呵呵。」
妓夫太郎的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你完了。」
他的血鬼術，核心是血液里的劇毒。
只要被他碰到，毒素就會侵入對方的身體。
「要不，你仔細看看呢？」
羅亞的聲音平靜傳來。
妓夫太郎錯愕。
他看向羅亞的腿。
自己的血液，自己的劇毒，正從自己的手掌中湧出，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羅亞的皮膚之外，無法侵入分毫。
「你到底————」
妓夫太郎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亞手中的血刀一揮。
抓著他腳踝的兩條手臂被齊齊斬斷。
羅亞繼續向著墮姬走去。
殺死這對鬼，需要同時斬下兩個鬼的腦袋。
「不許去！！」
身體殘缺的妓夫太郎發出不甘的怒吼。
血液從他分離的身體裡湧出，化作無數血色的絲線，勾連著他破碎的軀體，強行將身體縫合在一起。
他看著墮姬，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吼。
「跑啊！！梅！！！」
墮姬臉上只剩下恐懼。
那是她成為鬼數百年以來，第一次這麼恐懼。
她轉身，提起華麗的和服，向著前方跑去。
就像很久以前，身為人類時，拼命想要逃離那場大火一樣。
身後的黑影緊追不捨。
不管她怎麼跑，怎麼拐彎，怎麼躲藏。
那個身影總是在她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
墮姬腳下一個跟蹌，華麗的木屐飛了出去，她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身後的腳步聲停了。
黑影，就站在她的身後。
「不要————」
她沒有放棄，趴在地上，用手指摳著地面，用盡全力向前爬。
「不要！！！」
「不要！！」
兩個聲音，一個來自地上，一個來自空中，同時響起。
卻無法阻止那道血色的刀光降臨。
刀光落下。
墮姬的腦袋向前滾了出去。
與此同時，剛剛躍至半空，雙手之中的血色鐮刀還在做最後努力的妓夫太郎，看到了妹妹頭顱落地的瞬間。
他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羅亞轉身。
出鞘的刀順著旋轉的勢頭，繼續向前一步。
刀鋒划過妓夫太郎的脖子。
羅亞停步，收刀。
長刀擦著刀鞘，緩緩歸位，發出一聲輕響。
妓夫太郎的腦袋，落在地上。
「妹妹————」
妓夫太郎滿臉不甘心地看著不遠處，自己妹妹的頭顱。
她的頭顱還在嚎啕大哭。
直到兩個腦袋，連同他們的不甘和羈絆，一同化作飛灰。
「上弦也不怎麼樣。」
羅亞走到真抓面前。
「是你太強了，亞君。」
真菰看著羅亞，輕聲說道。
如今的羅亞，強大到她已經無法理解。
鬼殺隊所有的柱沒有一個，擁有羅亞現在所展現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