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許爺臨終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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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冒出兩個實力強大的修士,許山也癱倒在地。

  還在上空暗中觀察的第五煉鋒心中陣陣發緊。

  這兩人他認得,是一直跟在柳承天身旁那兩人。

  沒有被寶物吸引走,看來應該是上頭專門派下來保護柳承天的。

  現在問題麻煩了。

  他當下的狀態....應該打不過這兩個人。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許爺倒下了,他已經徹底到極限了麼?

  明明剛才還龍精虎猛,到底怎麼回事。

  思索之際,第五煉鋒取出火雲劍準備。

  雙手同時握住劍柄,姿勢顯得有些奇怪。

  微弱的紅光開始在火雲劍劍身脈衝式的浮現。

  力量在劍尖凝聚,隱而不發。

  許山他還是得救。

  如果退卻了,怕是要落下心魔,後面想要有所突破就難了。

  他手上還有一式暗殺劍術,刺火流星。

  醞釀時間頗長,但現在施展正合適

  只要一擊功成,就能打掉一人。

  剩下一人他就有把握上去斗上一二。

  同一時刻,許山也在暗暗叫苦。

  他突破了!

  但並非境界上的突破,而是身體上的突破。

  烈九重改造的身體又上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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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收了大量雷電,體內那股漩渦之力大漲,甚至超出極限開始外溢。

  但終究是積傷太多,再難壓制。

  現在已經徹底到了極限,傷勢集中迸發,只能艱難動作。

  雖然體內還在不斷修復著傷勢,但對現狀而言無濟於事。

  照著目前速度來看,他的身體要完全恢復,起碼得等上十幾天時間!

  好在這兩人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

  第五煉鋒身上也有傷,不是這兩人對手。

  一旦他們動手,唯有用光碟才能保住性命。

  許山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體質的提升,已經讓他的感知力同步提升。

  地面傳來的微弱震動,正好可以悄無聲息的監看對方行動。

  許山默默聽音,趕來的二人已經不再管他,轉而向柳承天走去。

  其中一人取出一顆丹藥塞入柳承天口中,關切道:「大師兄,你怎麼樣了?」

  柳承天睜開腫脹的雙眼,露出兩道縫隙,虛弱叫罵:「你們兩個混蛋,就在外面看著我挨打是吧!怎麼不早點出來!」

  「這...大師兄,我們也不想看戲,外面的人太多了,我們一旦插手其他宗門的人也會動手。而且真言教的人離我們不遠,我們人數不占優勢。」

  「少廢話,都給我上去,趕緊給我殺了那個林陽!把他給我剁碎了!」

  柳承天大咳一口鮮血,恨恨盯著遠處的許山。

  「小崽子!敢他媽跟我斗!憑你也配?跟我作對,就是跟天作對!」

  二人詫異了一瞬。

  林陽?他說的是哪個林陽?不是步驚雲麼?

  罷了,大師兄可能是打的腦子糊塗了。

  隨即,二人放下柳承天朝著許山走去。

  聞言,許山也坐不住了。

  強撐著殘軀動常識起身。

  這一動,走來殺他的二人同時停住腳步,相互對視。

  對視之間,二人目光都有些不妙。

  這傢伙...不會再一次故技重施吧?

  剛才看遍全程他跟柳承天的戰鬥,實在是讓人心驚不已。

  打不死,壓不垮。

  多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強人了。

  說實話,如果拋開身份不談,沒有任何利益關聯,他們實在不想動手殺了這樣的人物。

  但現在首席開口,也只能動手了。

  這事兒到現在沒法善了。

  此刻,許山再次嘗試發力。

  身體已經恢復了一絲力氣。

  他一手拿著長刀拄在地上,想要撐起身子。

  起到一半,嗖的一下,刀身沒入地面,摔了個狗吃屎。

  唉...真是虎落平川。

  不遠處的二人同時嘆了口氣:「閣下叫步驚雲?敢問從何而來,是何門何派?」

  許山側趴著,腦中瘋狂思考著對策,分析現況。

  表情疲憊道:「不,我是林陽...」

  「林陽?」其中一人趕忙追問,「可是剛才在鬼藤林的真言教的林陽?」

  「呵呵,正是。」

  二人同時眼現狐疑之色,一時倒不急於上前攻擊了。

  他說他叫林陽,他又換臉了?

  如果這是他本貌,真言教的人不可能不認識。

  而且以剛才他展現的實力不可能沒有發現真言教的人在場。

  可性格上來說也不太像啊。

  鬼藤林里那個林陽,慫的一比,這個明明勇到不行。

  「你既是林陽,為何又稱自己為步驚雲,真言教的人剛才也在,你又為何不求助?」

  許山再次嘗試起身。

  這次終於成功了。

  單膝跪在地上,氣喘吁吁,看著兩人道:「這很難想通麼?」

  「我身有重寶又在古修墓中取了一份傳承,就算自己人也絕不可信。我那師兄風自在,佛口蛇心,笑裡藏刀。如若找他們求助也不過是出了狼窩又入虎口,還不如當眾丟了寶貝,把人引走。」

  「可我沒想到...柳承天有你們兩個奴顏婢色,俯首帖耳的手下,連重寶都不放在眼裡。是我失策了。如果沒有你們,我已經殺了柳承天離開此地了。」

  奴顏婢色,俯首帖耳?

  這兩個侮辱性極強的詞語一出,立刻引得二人大為不悅。

  修士個性都很強,更何況金丹修士,哪能容得了這麼侮辱?

  保護柳承天也只是遵守教主之命,出於責任。

  再加上幻海教規矩森嚴,等級分明。

  惹了上級根本沒有一點好果子吃。

  要不是因為這兩點,誰他媽願意幫著柳承天這個鳥人。

  平時傲的要死,指著自己的天運神通,橫行無忌。

  今天真碰上硬茬子了,哭著求饒,就差讓人打的尿褲子了。

  對這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貨色,人奴顏婢色,俯首帖耳?

  去他媽的吧!

  許山偷瞄著兩人的表現,口裡忽然發出暢快大笑。

  兩人一時愣在原地,不明其意。

  遠處的柳承天聽到這暢快的笑聲,當即對二人開口呵令:「龔驁!季也!你們兩個怎麼他媽還跟他聊上了!快殺了他,等什麼呢?」

  二人聞言,眉頭再次蹙起,沒有動作。

  只是靜靜看著許山大笑。

  灰濛濛的天空下,許山孤獨的身影就慘澹的跪在漆黑坑地狂笑著。

  笑著笑著聲音漸小,看向身前兩人的目光透出深深的絕望。

  靜了頃刻,許山仰頭髮出一聲悲壯大吼,聲音中滿是無奈痛苦。

  隨著吼聲迴蕩,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在許山眼角滑落。

  許山哭聲陣陣,撕心裂肺,肩膀不斷聳動著,直到啜泣出聲。

  「呵呵,天運...天命!!我林陽拼搏一生,日夜苦修不輟!到最後竟然比不過一個幸運的人!」

  「我到底修的什麼道,煉的什麼法!」

  血箭術運轉,兩行血淚從許山眼角流下。

  許山悲慟聲大作,傳到柳承天耳中,發出了一陣嗤笑:「這個廢物竟然嚇哭了?!」

  「龔驁、季也,你們兩個趕快動手,別在那杵著!」

  龔、季二人一動不動,拳頭空握,心中長嘆慨然不已。

  林陽所言所感,他們也懂。

  甚至深有共鳴。

  天下修士,有幾人不是這樣,但幸運者寥寥。

  縱然耗盡心血,也難敵對方萬一。

  常在柳承天身邊,更是對此深有感觸。

  天道不公...天道從來都不公。

  兩人矗立原地,等著許山哭完,季也方才開口:「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許山帶著滿臉不甘,從地上抽出長刀,橫在面前!

  刀身有意無意,微微顫抖晃動著。

  原本準備動手的龔驁、季也二人忽然臉色大變。

  龔驁厲聲問道:「你這把刀從何而來!」

  「要殺便殺!拿我做樂子有意思嗎!」許山怒問。

  「我沒有拿你做樂子的意思,只是這把刀很重要,你從何處得來的?」季也緊追著問道。

  這把刀....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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