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6 章 聖眼的仇
回來時，順便買了三隻羊回來烤，院子裡的篝火已經升起，我讓大齊把所有老兄弟都叫了過來。
陳虎、魏哥、阿坤、林晚、小風、小三、柱子、火炮……幾十個人圍坐在火堆旁，臉上都帶著凝重。
聖眼把見到坤沙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尤其提到那六千萬的「長期經營許可」，以及包含的場地、安保等條件。
我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濺起，隨後沉聲道：「我擔心的是兩點！
一是這六千萬花出去，坤沙會不會真的守規矩？
二是咱們把家底都投進去，萬一沒搞起來，那我們這些錢也就打了水漂。
大家有啥想法都敞開說，咱們一起拿主意。」
話音剛落，小三就咋咋呼呼地開口了，他往火堆邊湊了湊！
一臉興奮：「芳哥，我覺得值啊！六千萬買個『將軍』，以後你就是能跟司令對話的將軍，咱們弟兄出去也有面子！
你當了將軍，我們怎麼也能撈個部長噹噹，多威風啊！」
他說完，還得意地掃了眾人一眼，見大家都沒接話，反而低頭琢磨著！
頓時興致缺缺地撓了撓頭，嘟囔著閉上了嘴。
我忍不住笑了笑，點頭道：「小三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有這個『身份』，至少在明面上，咱們也算是這裡的人了！
在這裡辦事確實能方便不少，不用天天提防著被人找茬。」
魏哥皺著眉，見沒人開口，便沉聲道：「我覺得小芳的顧慮才是關鍵。
咱們開賭場、搞度假村，要是真做火了，能掙大錢，坤沙能甘心只拿這六千萬？
到時候他要是想多分利，甚至直接把場子搶過去，咱們能怎麼辦？
在這裡，他的話就是規矩，真到那份上，咱們只能任人拿捏。」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要是能解決這個『被拿捏』的問題，這錢花得值！
要是解決不了，就算現在風光，將來也是替別人打工，甚至可能血本無歸。」
阿坤也跟著點頭：「魏哥說得對。我之前認識一個朋友在這邊混過幾年！
聽他說過這地方的規矩！只要錢給到位了，他們能跟你稱兄道弟！
可一旦你成了肥肉，誰都想咬一口。咱們得想個法子，讓坤沙覺得『留著咱們比吞掉咱們更划算』。」
林晚一直沒說話，這時輕聲道：「或許……可以在合同里加些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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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每年給坤沙分一定比例的利潤，用持續的利益綁住他？
這樣他既有錢拿，又不用費心經營，可能就不會輕易動歪心思了！
而且我們還可以打著他的名頭在這裡經營，應該不會有人來場子裡搗亂，一舉兩得！」
「這主意不錯！」聖眼眼睛一亮，「我之前跟善猜打交道，發現他們特認『長期利益』。
要是咱們主動提出分潤，比如每年純利潤的兩成給坤沙！
再讓他派個人來當『監工』，名義上是幫咱們協調關係，實際上讓他放心，說不定能行。」
火炮搓了搓手，沉著地說：「話雖如此，可咱們也得留一手！
安保人員還不夠，再把剩下的那些機動隊兄弟都調過來！
武器也得想法子弄點靠譜的，真要是撕破臉，至少能有還手的餘地！」
我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心裡漸漸有了譜。
六千萬確實是筆巨款，但想在景棟紮根，這錢恐怕非花不可。
關鍵在於怎麼花得穩妥，怎麼把風險降到最低。
「這樣，」我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聖眼，你明天再去找善猜，跟他透個底！
六千萬我們可以出，但有兩個條件：第一，合同里必須寫明！
只要我們不碰軍火和毒品，他們就不能干涉我們的經營，更不能單方面撕毀協議！
第二，我們願意每年分兩成純利潤給他們，算是『保護費』，他們可以派個人來監督，互不干涉。」
魏哥點頭道：「這樣一來，既有規矩約束，又有利益捆綁，還有後手準備，應該能穩妥些。」
火堆漸漸旺了起來，映著弟兄們的臉，之前的凝重散去不少。
「就這麼定了。」我站起身，「三天後給坤沙答覆。
這三天，我們先找找地方，再找找國內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聯繫到客源。」
夜色漸深，烤全羊也好了，雖然現在煩惱事兒很多！
但是也不能虧了兄弟們，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別往心裡擱！
「八爺，你覺得坤沙會答應嗎？」聖眼喝了一口酒輕聲問。
我啃著被烤得外焦里嫩的羊排，緩緩道：「他要是想長期掙錢，就會答應。
畢竟，養著一隻會下蛋的雞，總比一次性把雞殺了強。」
希望他是個聰明人。我在心裡默默想道。
三天後，天氣難得放晴，我揣著魚竿在住處附近的河邊釣魚。
河水慢悠悠地淌著，陽光灑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發花，魚漂卻半天沒動靜。
正犯困時，就見聖眼和小三一前一後找了過來，小三手裡還拎著個小桶，老遠就喊：「芳哥，釣著魚沒？」
聖眼快步走到我身邊，臉上帶著幾分喜色：「八爺，坤沙那邊給答覆了。
他答應了我們提的條件，還說可以幫咱們介紹些客人過來。
不過……」他頓了頓，「他要求再加一成利潤，總共要三成。」
我握著魚竿的手頓了頓，沉吟片刻。當初預留的空間本就有一成，他要加，倒也在預料之中。
「可以。」我點頭，「三成就三成，只要他能說到做到，別出么蛾子就行。什麼時候簽合同？」
「明天就可以。」聖眼笑道，「他還問咱們打算在哪開場地。
說在湄公河下游，離咱們這兒不算太遠，有個挺大的莊園要賣！
只要一百萬，既能住人，也能改造成娛樂場地。
關鍵是交通方便，水路陸路都能從國內直達，客人過來方便。問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有現成的地方正好，省得四處找了。」我收起魚竿，「一會兒就去瞧瞧，反正也沒事。」
聖眼點頭：「我這就去叫大齊備車。」
我讓小三把魚竿收拾好，轉身往住處走，隨口問道：「對了，聖眼，你們千眼通組織現在怎麼樣了？還是你大師兄在掌權？」
提到這事，聖眼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嗯……還是他。」
他攥了攥拳頭，「我已經查清楚了，我師父確實是被他害死的。
他為了奪權，謀劃了整整兩年，連師父最信任的幾個老人都被他收買了。
師父待他如親兒子，他卻能幹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
陳虎、魏哥、阿坤、林晚、小風、小三、柱子、火炮……幾十個人圍坐在火堆旁，臉上都帶著凝重。
聖眼把見到坤沙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尤其提到那六千萬的「長期經營許可」，以及包含的場地、安保等條件。
我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濺起，隨後沉聲道：「我擔心的是兩點！
一是這六千萬花出去，坤沙會不會真的守規矩？
二是咱們把家底都投進去，萬一沒搞起來，那我們這些錢也就打了水漂。
大家有啥想法都敞開說，咱們一起拿主意。」
話音剛落，小三就咋咋呼呼地開口了，他往火堆邊湊了湊！
一臉興奮：「芳哥，我覺得值啊！六千萬買個『將軍』，以後你就是能跟司令對話的將軍，咱們弟兄出去也有面子！
你當了將軍，我們怎麼也能撈個部長噹噹，多威風啊！」
他說完，還得意地掃了眾人一眼，見大家都沒接話，反而低頭琢磨著！
頓時興致缺缺地撓了撓頭，嘟囔著閉上了嘴。
我忍不住笑了笑，點頭道：「小三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有這個『身份』，至少在明面上，咱們也算是這裡的人了！
在這裡辦事確實能方便不少，不用天天提防著被人找茬。」
魏哥皺著眉，見沒人開口，便沉聲道：「我覺得小芳的顧慮才是關鍵。
咱們開賭場、搞度假村，要是真做火了，能掙大錢，坤沙能甘心只拿這六千萬？
到時候他要是想多分利，甚至直接把場子搶過去，咱們能怎麼辦？
在這裡，他的話就是規矩，真到那份上，咱們只能任人拿捏。」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要是能解決這個『被拿捏』的問題，這錢花得值！
要是解決不了，就算現在風光，將來也是替別人打工，甚至可能血本無歸。」
阿坤也跟著點頭：「魏哥說得對。我之前認識一個朋友在這邊混過幾年！
聽他說過這地方的規矩！只要錢給到位了，他們能跟你稱兄道弟！
可一旦你成了肥肉，誰都想咬一口。咱們得想個法子，讓坤沙覺得『留著咱們比吞掉咱們更划算』。」
林晚一直沒說話，這時輕聲道：「或許……可以在合同里加些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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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每年給坤沙分一定比例的利潤，用持續的利益綁住他？
這樣他既有錢拿，又不用費心經營，可能就不會輕易動歪心思了！
而且我們還可以打著他的名頭在這裡經營，應該不會有人來場子裡搗亂，一舉兩得！」
「這主意不錯！」聖眼眼睛一亮，「我之前跟善猜打交道，發現他們特認『長期利益』。
要是咱們主動提出分潤，比如每年純利潤的兩成給坤沙！
再讓他派個人來當『監工』，名義上是幫咱們協調關係，實際上讓他放心，說不定能行。」
火炮搓了搓手，沉著地說：「話雖如此，可咱們也得留一手！
安保人員還不夠，再把剩下的那些機動隊兄弟都調過來！
武器也得想法子弄點靠譜的，真要是撕破臉，至少能有還手的餘地！」
我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心裡漸漸有了譜。
六千萬確實是筆巨款，但想在景棟紮根，這錢恐怕非花不可。
關鍵在於怎麼花得穩妥，怎麼把風險降到最低。
「這樣，」我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聖眼，你明天再去找善猜，跟他透個底！
六千萬我們可以出，但有兩個條件：第一，合同里必須寫明！
只要我們不碰軍火和毒品，他們就不能干涉我們的經營，更不能單方面撕毀協議！
第二，我們願意每年分兩成純利潤給他們，算是『保護費』，他們可以派個人來監督，互不干涉。」
魏哥點頭道：「這樣一來，既有規矩約束，又有利益捆綁，還有後手準備，應該能穩妥些。」
火堆漸漸旺了起來，映著弟兄們的臉，之前的凝重散去不少。
「就這麼定了。」我站起身，「三天後給坤沙答覆。
這三天，我們先找找地方，再找找國內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聯繫到客源。」
夜色漸深，烤全羊也好了，雖然現在煩惱事兒很多！
但是也不能虧了兄弟們，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別往心裡擱！
「八爺，你覺得坤沙會答應嗎？」聖眼喝了一口酒輕聲問。
我啃著被烤得外焦里嫩的羊排，緩緩道：「他要是想長期掙錢，就會答應。
畢竟，養著一隻會下蛋的雞，總比一次性把雞殺了強。」
希望他是個聰明人。我在心裡默默想道。
三天後，天氣難得放晴，我揣著魚竿在住處附近的河邊釣魚。
河水慢悠悠地淌著，陽光灑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發花，魚漂卻半天沒動靜。
正犯困時，就見聖眼和小三一前一後找了過來，小三手裡還拎著個小桶，老遠就喊：「芳哥，釣著魚沒？」
聖眼快步走到我身邊，臉上帶著幾分喜色：「八爺，坤沙那邊給答覆了。
他答應了我們提的條件，還說可以幫咱們介紹些客人過來。
不過……」他頓了頓，「他要求再加一成利潤，總共要三成。」
我握著魚竿的手頓了頓，沉吟片刻。當初預留的空間本就有一成，他要加，倒也在預料之中。
「可以。」我點頭，「三成就三成，只要他能說到做到，別出么蛾子就行。什麼時候簽合同？」
「明天就可以。」聖眼笑道，「他還問咱們打算在哪開場地。
說在湄公河下游，離咱們這兒不算太遠，有個挺大的莊園要賣！
只要一百萬，既能住人，也能改造成娛樂場地。
關鍵是交通方便，水路陸路都能從國內直達，客人過來方便。問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有現成的地方正好，省得四處找了。」我收起魚竿，「一會兒就去瞧瞧，反正也沒事。」
聖眼點頭：「我這就去叫大齊備車。」
我讓小三把魚竿收拾好，轉身往住處走，隨口問道：「對了，聖眼，你們千眼通組織現在怎麼樣了？還是你大師兄在掌權？」
提到這事，聖眼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嗯……還是他。」
他攥了攥拳頭，「我已經查清楚了，我師父確實是被他害死的。
他為了奪權，謀劃了整整兩年，連師父最信任的幾個老人都被他收買了。
師父待他如親兒子，他卻能幹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