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1 章 呂政民
等我們趕到省城醫院時，搶救已經結束。
閻王說，多虧他帶了相熟的主任過去盯著，又及時墊付了費用，才總算保住了霍叔和霍嬸的性命。
但醫生也明說了，兩人脊柱受傷太重，神經受損嚴重，以後怕是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大胖在走廊里見到我，眼圈瞬間就紅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聲音哽咽：「小芳，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我趕緊把他扶起來，看著他眼下的烏青和憔悴的臉！
估計這幾天壓根沒合過眼：「大胖哥，你這是幹啥？
霍叔霍嬸從小就疼我，跟親兒子似的，他們出事，我能不管嗎？快帶我去看看他們。」
重症監護室的病房內，老兩口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微弱。
霍叔的頭髮全白了，霍嬸臉上的皺紋比我記憶里深了太多。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總愛往二胖家跑，霍嬸做的紅燒肉燉土豆，我能連吃三碗飯！
過年時，霍叔總會偷偷塞給我一個紅包，說「小芳長大了，自己買點好吃的」。
想到這兒！我鼻子猛地一酸，眼淚沒忍住涌了出來。
我趕緊用袖子擦了擦，轉頭對大胖沉聲道：「大胖哥，到底咋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
大胖攥緊了拳頭，聲音裡帶著悔意：「我這兩年在省城做點小生意，攢了點錢！
前陣子剛把老兩口接過來，想讓他們享幾天清福。
那天我去小區門口接他們，剛走到路口，一輛跑車突然從旁邊衝出來，速度快得嚇人！
我眼睜睜看著車把他們撞倒……那車連停都沒停，直接就跑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在發抖，再也說不下去。
「警察怎麼說？」我追問。
大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報了警，也提供了車牌號！
但他們就說還在查，讓我等著消息……這都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心裡冷道：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個有背景的主兒，不然以現在的監控和排查力度，哪會這麼久沒消息？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聖眼。我趕緊接起：「喂，查到了？」
聖眼的聲音在那頭壓低了些：「八爺，查到了，但這人背景不一般，現在身邊有不少人保護著，不好動。」
「我就知道。」我沉聲道，「別管背景，把你查到的都告訴我。」
「這人叫呂政民，」聖眼頓了頓，語氣帶著點微妙，「他哥你認識——呂政軍。」
「呂政軍？」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裡竄起一股火。
還真是冤家路窄。
呂政軍在這裡跟閻王斗得正凶，他弟弟倒好，在省城開車撞了人還敢逃逸，這是把老百姓的命當草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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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緊了手機，指節咯吱作響，眼神冷了下來。
大胖見我臉色不對，忙問：「小芳，怎麼了？查到是誰了？」
「查到了。」我看著重症監護室里的老兩口，聲音冷得像冰，「一個叫呂政民的，他哥是呂政軍。」
大胖沒聽過這名字，但看我臉色，也知道不是善茬！
急道：「那……那現在咋辦？他們是不是有關係，警察才不管？」
「管不管，不是他們說了算的。」我拍了拍大胖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
「大胖哥，你放心，霍叔霍嬸受的罪，我一定讓他加倍還回來。
呂政軍跟我們的仇還沒算清，他弟弟又來添這一筆，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掛了聖眼的電話，我立刻給閻王打了過去：「閻哥，呂政民在省城的具體位置，你能摸到嗎？」
「呂政民？」閻王在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沉聲道：「我剛查到他藏在城郊的一個會所里。怎麼，這小子就是肇事司機？」
「就是他。」我沉聲道，「呂政軍的弟弟。」
「呵，真是一家人，一樣的不是東西。」閻王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兄弟，你想咋辦？一句話的事。」
「先別驚動他，」我看著窗外，眼神銳利，「派人盯著，別讓他跑了。等我安排好這邊，親自去會會他。」
霍叔霍嬸還在醫院躺著，後續的治療和康復需要人照顧，我得先把這邊安頓好。
但呂政民，還有他背後的呂政軍，這筆帳，我記下了。
在東北折騰了這麼久，還沒好好跟呂政軍算總帳，他弟弟倒是送上門來給我添籌碼了。
這一次，我不僅要讓呂政民付出代價，還要讓呂政軍知道，我趙德芳……回來了！
在醫院忙活到天黑，總算把霍叔霍嬸的後續治療和護工都安排妥當，大胖留在醫院守著，我才鬆了口氣。
按照閻王給的地址，我帶著小三和小風驅車趕往呂政民藏身的會所。
那地方藏在城郊一個不起眼的巷子裡，會所外牆看著有些斑駁！
門口卻停著不少豪車，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看樣子生意倒是紅火得很。
我把車停在巷口隱蔽處，對小三使了個眼色：「去查清楚他在哪個房間，別驚動其他人。」
小三點頭應下，小風也摸了摸腰間的傢伙，轉身跟著混進了會所。
我則是留在車裡等著，手指用力的握著方向盤，心裡那股火壓了又壓！
一想到霍叔霍嬸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就恨不得現在就把呂政民揪出來問問，他到底有沒有心。
不到十五分鐘，會所門口的燈影里，小風半摟著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那年輕人腳步踉蹌，嘴裡還說著什麼，卻被小風死死鉗制著動彈不得。
小三跟在後面，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才快步走過來。
到了車旁，小三拉開后座車門，小風半推半搡地把那年輕人塞了進來！
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小三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坐上來。
我沒多言，一腳油門踩下去，悍馬車「嗡」的一聲竄了出去，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透過後視鏡，我打量著后座的年輕人！二十多歲，穿著花襯衫，頭髮染得五顏六色！
臉上還帶著幾分酒氣，此刻被小風用一把匕首抵著脖子，臉色煞白，眼裡滿是驚恐。
「芳哥，就是這小子。」小三低聲道。
我「嗯」了一聲，不用小三說，我也認得出！這張臉，跟呂政軍有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雙透著幾分囂張的眼睛，只是少了呂政軍的陰狠，多了些紈絝子弟的蠢笨。
光是這張臉，就讓我打心底里厭惡。
閻王說，多虧他帶了相熟的主任過去盯著，又及時墊付了費用，才總算保住了霍叔和霍嬸的性命。
但醫生也明說了，兩人脊柱受傷太重，神經受損嚴重，以後怕是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大胖在走廊里見到我，眼圈瞬間就紅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聲音哽咽：「小芳，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我趕緊把他扶起來，看著他眼下的烏青和憔悴的臉！
估計這幾天壓根沒合過眼：「大胖哥，你這是幹啥？
霍叔霍嬸從小就疼我，跟親兒子似的，他們出事，我能不管嗎？快帶我去看看他們。」
重症監護室的病房內，老兩口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微弱。
霍叔的頭髮全白了，霍嬸臉上的皺紋比我記憶里深了太多。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總愛往二胖家跑，霍嬸做的紅燒肉燉土豆，我能連吃三碗飯！
過年時，霍叔總會偷偷塞給我一個紅包，說「小芳長大了，自己買點好吃的」。
想到這兒！我鼻子猛地一酸，眼淚沒忍住涌了出來。
我趕緊用袖子擦了擦，轉頭對大胖沉聲道：「大胖哥，到底咋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
大胖攥緊了拳頭，聲音裡帶著悔意：「我這兩年在省城做點小生意，攢了點錢！
前陣子剛把老兩口接過來，想讓他們享幾天清福。
那天我去小區門口接他們，剛走到路口，一輛跑車突然從旁邊衝出來，速度快得嚇人！
我眼睜睜看著車把他們撞倒……那車連停都沒停，直接就跑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在發抖，再也說不下去。
「警察怎麼說？」我追問。
大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報了警，也提供了車牌號！
但他們就說還在查，讓我等著消息……這都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心裡冷道：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個有背景的主兒，不然以現在的監控和排查力度，哪會這麼久沒消息？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聖眼。我趕緊接起：「喂，查到了？」
聖眼的聲音在那頭壓低了些：「八爺，查到了，但這人背景不一般，現在身邊有不少人保護著，不好動。」
「我就知道。」我沉聲道，「別管背景，把你查到的都告訴我。」
「這人叫呂政民，」聖眼頓了頓，語氣帶著點微妙，「他哥你認識——呂政軍。」
「呂政軍？」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裡竄起一股火。
還真是冤家路窄。
呂政軍在這裡跟閻王斗得正凶，他弟弟倒好，在省城開車撞了人還敢逃逸，這是把老百姓的命當草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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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緊了手機，指節咯吱作響，眼神冷了下來。
大胖見我臉色不對，忙問：「小芳，怎麼了？查到是誰了？」
「查到了。」我看著重症監護室里的老兩口，聲音冷得像冰，「一個叫呂政民的，他哥是呂政軍。」
大胖沒聽過這名字，但看我臉色，也知道不是善茬！
急道：「那……那現在咋辦？他們是不是有關係，警察才不管？」
「管不管，不是他們說了算的。」我拍了拍大胖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
「大胖哥，你放心，霍叔霍嬸受的罪，我一定讓他加倍還回來。
呂政軍跟我們的仇還沒算清，他弟弟又來添這一筆，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掛了聖眼的電話，我立刻給閻王打了過去：「閻哥，呂政民在省城的具體位置，你能摸到嗎？」
「呂政民？」閻王在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沉聲道：「我剛查到他藏在城郊的一個會所里。怎麼，這小子就是肇事司機？」
「就是他。」我沉聲道，「呂政軍的弟弟。」
「呵，真是一家人，一樣的不是東西。」閻王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兄弟，你想咋辦？一句話的事。」
「先別驚動他，」我看著窗外，眼神銳利，「派人盯著，別讓他跑了。等我安排好這邊，親自去會會他。」
霍叔霍嬸還在醫院躺著，後續的治療和康復需要人照顧，我得先把這邊安頓好。
但呂政民，還有他背後的呂政軍，這筆帳，我記下了。
在東北折騰了這麼久，還沒好好跟呂政軍算總帳，他弟弟倒是送上門來給我添籌碼了。
這一次，我不僅要讓呂政民付出代價，還要讓呂政軍知道，我趙德芳……回來了！
在醫院忙活到天黑，總算把霍叔霍嬸的後續治療和護工都安排妥當，大胖留在醫院守著，我才鬆了口氣。
按照閻王給的地址，我帶著小三和小風驅車趕往呂政民藏身的會所。
那地方藏在城郊一個不起眼的巷子裡，會所外牆看著有些斑駁！
門口卻停著不少豪車，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看樣子生意倒是紅火得很。
我把車停在巷口隱蔽處，對小三使了個眼色：「去查清楚他在哪個房間，別驚動其他人。」
小三點頭應下，小風也摸了摸腰間的傢伙，轉身跟著混進了會所。
我則是留在車裡等著，手指用力的握著方向盤，心裡那股火壓了又壓！
一想到霍叔霍嬸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就恨不得現在就把呂政民揪出來問問，他到底有沒有心。
不到十五分鐘，會所門口的燈影里，小風半摟著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那年輕人腳步踉蹌，嘴裡還說著什麼，卻被小風死死鉗制著動彈不得。
小三跟在後面，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才快步走過來。
到了車旁，小三拉開后座車門，小風半推半搡地把那年輕人塞了進來！
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小三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坐上來。
我沒多言，一腳油門踩下去，悍馬車「嗡」的一聲竄了出去，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透過後視鏡，我打量著后座的年輕人！二十多歲，穿著花襯衫，頭髮染得五顏六色！
臉上還帶著幾分酒氣，此刻被小風用一把匕首抵著脖子，臉色煞白，眼裡滿是驚恐。
「芳哥，就是這小子。」小三低聲道。
我「嗯」了一聲，不用小三說，我也認得出！這張臉，跟呂政軍有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雙透著幾分囂張的眼睛，只是少了呂政軍的陰狠，多了些紈絝子弟的蠢笨。
光是這張臉，就讓我打心底里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