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2 章 昏迷兩個月
這時，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也推門進來。
「家屬先出去一下，我們要給病人做檢查。」醫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老徐頭還想說什麼，被郎叔悄悄拉了一把，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退出了病房！
臨走時，老徐頭還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眼裡滿是擔憂。
一個醫生帶著兩個護士圍過來，量體溫、測心率、翻眼皮檢查瞳孔！
冰涼的聽診器貼在胸口時，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檢查持續了約莫五分鐘，醫生看著手裡的報告單，又看了看儀器上的數據！
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各項指標恢復得比預期好太多了！
按他當時的失血和中毒情況，至少得昏迷半年以上，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真是個奇蹟。」
護士在一旁記錄著，輕聲道：「應該是求生欲比較強吧？再加上年輕人的身體好。」
醫生點了點頭，轉身走出病房，對守在外面的老徐頭他們說：「病人醒了就沒大礙了！
只是身體還虛，需要靜養，暫時別讓他太激動，飲食也得清淡些。」
門外傳來老徐頭長舒一口氣的聲音，還有魏哥打電話報平安的絮叨。
我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白色的被單上投下一塊暖融融的光斑。
原來，我還活著。
只是……小風，火炮，盧少，還有那些弟兄們……他們怎麼樣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心臟就猛地一揪，喉嚨里的痛感再次襲來，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澀。
直到我醒來的第二天，喉嚨的腫痛才稍稍緩解，終於能低聲說幾句話，只是身體依舊虛弱，動彈不得。
午後，小風和小三、大齊他們幾個也來了。
老徐頭和郎叔熬了一夜，被魏哥勸回去休息了！
這段時間，他們怕是輪班守在病房外，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小三第一個湊到床邊，臉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疤痕沒消，他咧著嘴想笑！
眼眶卻先紅了：「芳哥，你這次可把我們嚇壞了……
那天在罐頭廠外，看到你暈倒的那一刻，我還以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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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眼淚就順著臉頰往下掉，聲音也哽咽了。
我知道他的性子，以前怯懦得像只受驚的兔子，跟著我之後才慢慢挺直了腰杆，在這裡找到了歸屬感。
若是沒有我，他或許還在街頭被人欺負，或是早已在哪個角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我擠出一絲笑容，聲音還是有些沙啞：「都多大的人了，眼淚憋回去。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他趕緊用袖子擦了擦臉，吸了吸鼻子：「對對，芳哥福大命大！」
「我在醫院躺多久了？」我問道，喉嚨里的刺痛讓我不敢多說。
「都兩個月了。」小三掰著手指頭，「你昏迷的這些日子，我們輪班天天守著！
徐叔和郎叔也每天都過來看你，全都盼著你早點醒來。」
小風站在一旁，左臂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臉上也添了道新疤，從眉骨延伸到顴骨，卻沒減損他的銳利。
他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是啊大哥，你昏迷的這些日子，弟兄們心裡都沒底，不知道該怎麼辦。
泰坤的人雖然被我們滅了，但折了不少弟兄，場子那邊倒是沒什麼事，多虧魏哥和盧少他們撐著。」
大齊在一旁點頭附和：「八爺你是不知道，醫生說你傷得重，還中了啥劇毒，最少得躺半年才能醒。
我們都急壞了，小龍說你用不了三個月就能醒來，六子天天在寢室里整些神叨的東西在那念。」
站在大齊旁邊的小龍撓了撓頭，嘿嘿笑了：「我就說八爺吉人天相，哪能被這點小傷困住？
那醫生還不信，說我不懂醫理，結果怎麼樣？這才倆月，八爺這不就醒了？」
我看著他們臉上的傷痕，聽著他們話語裡的擔憂，心裡又暖又澀。
這場仗，我們贏了嗎？或許吧，泰坤的人雖然被滅掉！
可弟兄們受的傷、流的血，還有那些永遠沒能回來的身影，都是刻在骨頭上的疼。
「火炮呢？」我忽然想起那天衝出來救我的身影，他胳膊受了傷，不知道恢復得怎麼樣。
提到火炮，幾人的神色都暗了暗。小三咬了咬嘴唇：「火炮哥……被埋伏你的殺手打傷了！
那天埋伏你的殺手有兩個，在你昏迷的時候，另一個殺手也出現了！
雖然火炮哥拼死擋下了兩人的刺殺！最後將兩人反殺……
可傷勢實在是太嚴重！現在還在隔壁病房躺著，沒醒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
小風握緊了拳頭：「大哥你放心，我們輪流看著他呢，醫生說他體格好，扛得住。等你好點了，我們再帶你去看他。」
我點了點頭，喉嚨里像堵著東西，說不出話來。
我一一掃過他們身上，看著他們眉宇間的疲憊。我知道，這兩個月，他們撐得有多難。
「辛苦你們了。」我低聲道，聲音輕得像嘆息。
「跟我們還客氣啥？」小三咧嘴笑了，眼裡的紅血絲還沒消！
「等芳哥你好了，咱們再好好合計合計，非得讓泰坤那幫孫子付出代價不可！」
小風也點頭：「對，這筆帳，必須算。」
正閒聊著，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盧少、孫少和李少走了進來。
三人身上都帶著些風塵僕僕的痕跡，看到我真的醒了，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
「趙兄！你可算醒了！」盧少快步走到床邊，語氣里滿是激動，伸手想碰我又怕弄疼我！
最終只是在床邊站定，「這兩個月，我們天天來，就盼著你睜眼呢。」
孫少也湊過來，手裡提著一個果籃：「趙兄，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李少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趙兄，老盧特意從京城請了最好的醫生！
他昨天還來看過你，說你恢復得比預想中的快，保證能讓你恢復的跟以前一樣。」
我看著他們臉上真切的關切，盧少眼下的烏青甚至還在！
剛才因為火炮的事湧上心頭的鬱悶，像是被一陣暖風吹散，心裡踏實了不少。
我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清晰些：「讓你們……費心了。我沒事，就是還有點虛。」
泰坤的人被我們滅了之後就沒有再派人來，我跟千眼通也溝通過了，有什麼情況先給我打電話。」
我聽著他們有條不紊地匯報，心裡清楚，這兩個月他們肯定沒少費心。
「辛苦你們了。」我低聲道，眼眶有些發熱，「等我好點了，咱們再……好好合計……」
「不急不急。」盧少連忙擺手，「你現在啥也別想，就安心養傷。
醫生說你得靜養，不能勞神。我們就是來看看你，不打擾你休息。」
「家屬先出去一下，我們要給病人做檢查。」醫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老徐頭還想說什麼，被郎叔悄悄拉了一把，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退出了病房！
臨走時，老徐頭還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眼裡滿是擔憂。
一個醫生帶著兩個護士圍過來，量體溫、測心率、翻眼皮檢查瞳孔！
冰涼的聽診器貼在胸口時，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檢查持續了約莫五分鐘，醫生看著手裡的報告單，又看了看儀器上的數據！
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各項指標恢復得比預期好太多了！
按他當時的失血和中毒情況，至少得昏迷半年以上，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真是個奇蹟。」
護士在一旁記錄著，輕聲道：「應該是求生欲比較強吧？再加上年輕人的身體好。」
醫生點了點頭，轉身走出病房，對守在外面的老徐頭他們說：「病人醒了就沒大礙了！
只是身體還虛，需要靜養，暫時別讓他太激動，飲食也得清淡些。」
門外傳來老徐頭長舒一口氣的聲音，還有魏哥打電話報平安的絮叨。
我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白色的被單上投下一塊暖融融的光斑。
原來，我還活著。
只是……小風，火炮，盧少，還有那些弟兄們……他們怎麼樣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心臟就猛地一揪，喉嚨里的痛感再次襲來，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澀。
直到我醒來的第二天，喉嚨的腫痛才稍稍緩解，終於能低聲說幾句話，只是身體依舊虛弱，動彈不得。
午後，小風和小三、大齊他們幾個也來了。
老徐頭和郎叔熬了一夜，被魏哥勸回去休息了！
這段時間，他們怕是輪班守在病房外，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小三第一個湊到床邊，臉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疤痕沒消，他咧著嘴想笑！
眼眶卻先紅了：「芳哥，你這次可把我們嚇壞了……
那天在罐頭廠外，看到你暈倒的那一刻，我還以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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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性子，以前怯懦得像只受驚的兔子，跟著我之後才慢慢挺直了腰杆，在這裡找到了歸屬感。
若是沒有我，他或許還在街頭被人欺負，或是早已在哪個角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我擠出一絲笑容，聲音還是有些沙啞：「都多大的人了，眼淚憋回去。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他趕緊用袖子擦了擦臉，吸了吸鼻子：「對對，芳哥福大命大！」
「我在醫院躺多久了？」我問道，喉嚨里的刺痛讓我不敢多說。
「都兩個月了。」小三掰著手指頭，「你昏迷的這些日子，我們輪班天天守著！
徐叔和郎叔也每天都過來看你，全都盼著你早點醒來。」
小風站在一旁，左臂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臉上也添了道新疤，從眉骨延伸到顴骨，卻沒減損他的銳利。
他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是啊大哥，你昏迷的這些日子，弟兄們心裡都沒底，不知道該怎麼辦。
泰坤的人雖然被我們滅了，但折了不少弟兄，場子那邊倒是沒什麼事，多虧魏哥和盧少他們撐著。」
大齊在一旁點頭附和：「八爺你是不知道，醫生說你傷得重，還中了啥劇毒，最少得躺半年才能醒。
我們都急壞了，小龍說你用不了三個月就能醒來，六子天天在寢室里整些神叨的東西在那念。」
站在大齊旁邊的小龍撓了撓頭，嘿嘿笑了：「我就說八爺吉人天相，哪能被這點小傷困住？
那醫生還不信，說我不懂醫理，結果怎麼樣？這才倆月，八爺這不就醒了？」
我看著他們臉上的傷痕，聽著他們話語裡的擔憂，心裡又暖又澀。
這場仗，我們贏了嗎？或許吧，泰坤的人雖然被滅掉！
可弟兄們受的傷、流的血，還有那些永遠沒能回來的身影，都是刻在骨頭上的疼。
「火炮呢？」我忽然想起那天衝出來救我的身影，他胳膊受了傷，不知道恢復得怎麼樣。
提到火炮，幾人的神色都暗了暗。小三咬了咬嘴唇：「火炮哥……被埋伏你的殺手打傷了！
那天埋伏你的殺手有兩個，在你昏迷的時候，另一個殺手也出現了！
雖然火炮哥拼死擋下了兩人的刺殺！最後將兩人反殺……
可傷勢實在是太嚴重！現在還在隔壁病房躺著，沒醒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
小風握緊了拳頭：「大哥你放心，我們輪流看著他呢，醫生說他體格好，扛得住。等你好點了，我們再帶你去看他。」
我點了點頭，喉嚨里像堵著東西，說不出話來。
我一一掃過他們身上，看著他們眉宇間的疲憊。我知道，這兩個月，他們撐得有多難。
「辛苦你們了。」我低聲道，聲音輕得像嘆息。
「跟我們還客氣啥？」小三咧嘴笑了，眼裡的紅血絲還沒消！
「等芳哥你好了，咱們再好好合計合計，非得讓泰坤那幫孫子付出代價不可！」
小風也點頭：「對，這筆帳，必須算。」
正閒聊著，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盧少、孫少和李少走了進來。
三人身上都帶著些風塵僕僕的痕跡，看到我真的醒了，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
「趙兄！你可算醒了！」盧少快步走到床邊，語氣里滿是激動，伸手想碰我又怕弄疼我！
最終只是在床邊站定，「這兩個月，我們天天來，就盼著你睜眼呢。」
孫少也湊過來，手裡提著一個果籃：「趙兄，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李少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趙兄，老盧特意從京城請了最好的醫生！
他昨天還來看過你，說你恢復得比預想中的快，保證能讓你恢復的跟以前一樣。」
我看著他們臉上真切的關切，盧少眼下的烏青甚至還在！
剛才因為火炮的事湧上心頭的鬱悶，像是被一陣暖風吹散，心裡踏實了不少。
我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清晰些：「讓你們……費心了。我沒事，就是還有點虛。」
泰坤的人被我們滅了之後就沒有再派人來，我跟千眼通也溝通過了，有什麼情況先給我打電話。」
我聽著他們有條不紊地匯報，心裡清楚，這兩個月他們肯定沒少費心。
「辛苦你們了。」我低聲道，眼眶有些發熱，「等我好點了，咱們再……好好合計……」
「不急不急。」盧少連忙擺手，「你現在啥也別想，就安心養傷。
醫生說你得靜養，不能勞神。我們就是來看看你，不打擾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