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3 章 算我的
我冷眼看著小至尊那邊，他的老千團也陸續棄牌，最後只剩他自己的底牌還在他身前！
想必也是完成了換牌，手裡握著他們一夥最大的底牌。
周圍的賭客擠在我們身後幾米遠的地方，脖子伸得像長頸鹿！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桌面，嘴裡還不停議論著。
但他們看的終究只是表面的熱鬧，哪裡知道這短短几分鐘裡，賭桌上的暗流早已洶湧過數個回合。
我們這邊看似默契地棄牌，實則是用眼神、手勢和只有自己人才懂的暗語快速溝通完畢。
從摸牌、偷牌到換牌，每一步做的都極其隱蔽！
別說這些看熱鬧的賭客，就算是場子裡的荷官還有個別老賭鬼也未必能看出一絲絲破綻。
若是讓他們知道，就在這看似平靜的幾分鐘裡！
我們已經完成了偷牌、換牌、信息傳遞這一連串動作，怕是能把他們的下巴驚掉。
「他們怎麼都棄牌了？」邋遢胖子撓著油膩的頭髮，一臉不解地嘟囔！
「不應該亮牌比大小嗎？就這麼棄了？一個億啊，說棄就棄了？」
旁邊有人附和：「是啊，有錢人玩牌就是任性，這也太草率了吧？看不懂，真看不懂。」
他們七嘴八舌地猜著，語氣里滿是困惑，顯然不明白這其中的門道。
這時，人群里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小聲道：「你們不懂，這叫團隊默契。
他們肯定早就溝通過了，只留下手裡底牌最大的人跟對方比大小，只是沒明著說，用的是自己人的法子。
咱們啊，就別咸吃蘿蔔淡操心了，好好看結局就行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些，不少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向我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我沒理會他們的議論，只是看著小至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現在，就剩我們倆了。開牌吧。」
小至尊笑道「好啊，那就一起開吧！」
隨後深吸一口氣，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緩緩掀開了自己的底牌，一張梅花3。
我看到梅花3，心裡暗道：可別是兩張3啊，我手裡現在的牌面，唯一能大過我的也就是四條3了！
看著小至尊緩緩亮出另一張牌，是一張方片A，湊成了3葫蘆（三張3帶一對A）！
我懸著的心瞬間落回肚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心道：這小至尊的運氣，似乎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周圍的賭客看到他的牌面，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3葫蘆！這牌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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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玩德州能摸到一把葫蘆，祖墳都得冒青煙，這把穩贏啊！」
「一個億的賭注，就看這最後一下了……」
大多數人都覺得小至尊勝券在握，畢竟葫蘆牌在牌局裡已是難得一見的大牌，能壓過它的牌型寥寥無幾。
我沒急著說話，只是笑著將手裡的兩張牌輕輕攤開！一張紅桃A，一張梅花A。
加上公牌里的黑桃A，正好湊成A葫蘆（三張A帶一對3）。
「不好意思，」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的是A葫蘆，比你的大。」
「我草！」
「兩個葫蘆撞上了？！」
「還是莊家的A葫蘆大！這一把……真贏了一個億？！」
場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有人激動得直拍大腿！
有人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空氣都仿佛被這天價對決點燃了。
小至尊身邊的楊明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我失聲喊道：「你出老千！這不可能！」
話音剛落，就被小至尊一把拉住。小至尊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必再說。
牌桌上的規矩，沒抓到確鑿出千證據就亂喊「出老千」，是要按規矩付出代價的！輕則賠禮道歉，重則要留下一隻手。
小至尊顯然比楊明懂行，他掃了眼我和陳虎看似隨意擺放的手臂，又瞥了眼桌下的陰影，心裡跟明鏡似的！
我們早就把換牌的「贓物」處理乾淨了，此刻再鬧，只會自討沒趣。
更關鍵的是，他們自己也出了千。剛才那幾下隱蔽的換牌動作，雖然沒被當場抓包，但彼此都是老江湖，誰也瞞不過誰。
只是他們運氣不佳，費了半天勁兒，終究沒摸到更大的牌。
小至尊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他看著桌上的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才緩緩開口，只不過是聲音沙啞：「我們輸了。」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楊明還想爭辯，被小至尊冷冷一眼瞪了回去，只能有些不服氣地閉了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周圍的賭客見狀，也漸漸安靜下來，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羨慕和嫉妒！
能在一個億的賭局裡，用實力壓過這些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的人，也絕非是善類。
我對盧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讓人清點籌碼，隨即看著小至尊，淡淡問道：「還要繼續嗎？」
小至尊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只是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老千團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像鬥敗的公雞，默默地跟著他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小至尊腳步頓了頓，低聲道：「八爺好手段，如果沒什麼事兒，我這兩天還會再來拜訪的。」
我沒接話，只是輕輕點頭，伸手做了個慢走的手勢，有些較量，輸贏就是最好的答案。
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孫少第一個興奮地湊過來！
聲音都在發顫：「趙兄……一個億！這小子又給我們送了一個億！」
周圍的賭客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恭維著，眼神里滿是崇拜。
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繼續玩兒，並笑著說道：「今天在我們這裡捧場的，每人發一千籌碼，算我的！」
在自己的場子贏了這麼多錢，肯定會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嫉妒！
萬一被哪個亡命徒盯上，或者在場子裡搗亂也犯不上！
給他們這些賭鬼一千塊的籌碼，他們也未必有幾個人能帶出去！他們還得感激我的大方！
雖然錢不是很多，可加在一起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場子裡最少得有兩百人左右，那就是二十多萬！
孫少有些肉疼的小聲道：「趙兄，這是不是有點兒多呀？」
我笑著看向那些因為白得一千塊籌碼的賭客：「這點錢對於我們不算什麼，可達到的效果卻是我們難以想像的！」
想必也是完成了換牌，手裡握著他們一夥最大的底牌。
周圍的賭客擠在我們身後幾米遠的地方，脖子伸得像長頸鹿！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桌面，嘴裡還不停議論著。
但他們看的終究只是表面的熱鬧，哪裡知道這短短几分鐘裡，賭桌上的暗流早已洶湧過數個回合。
我們這邊看似默契地棄牌，實則是用眼神、手勢和只有自己人才懂的暗語快速溝通完畢。
從摸牌、偷牌到換牌，每一步做的都極其隱蔽！
別說這些看熱鬧的賭客，就算是場子裡的荷官還有個別老賭鬼也未必能看出一絲絲破綻。
若是讓他們知道，就在這看似平靜的幾分鐘裡！
我們已經完成了偷牌、換牌、信息傳遞這一連串動作，怕是能把他們的下巴驚掉。
「他們怎麼都棄牌了？」邋遢胖子撓著油膩的頭髮，一臉不解地嘟囔！
「不應該亮牌比大小嗎？就這麼棄了？一個億啊，說棄就棄了？」
旁邊有人附和：「是啊，有錢人玩牌就是任性，這也太草率了吧？看不懂，真看不懂。」
他們七嘴八舌地猜著，語氣里滿是困惑，顯然不明白這其中的門道。
這時，人群里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小聲道：「你們不懂，這叫團隊默契。
他們肯定早就溝通過了，只留下手裡底牌最大的人跟對方比大小，只是沒明著說，用的是自己人的法子。
咱們啊，就別咸吃蘿蔔淡操心了，好好看結局就行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些，不少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向我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我沒理會他們的議論，只是看著小至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現在，就剩我們倆了。開牌吧。」
小至尊笑道「好啊，那就一起開吧！」
隨後深吸一口氣，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緩緩掀開了自己的底牌，一張梅花3。
我看到梅花3，心裡暗道：可別是兩張3啊，我手裡現在的牌面，唯一能大過我的也就是四條3了！
看著小至尊緩緩亮出另一張牌，是一張方片A，湊成了3葫蘆（三張3帶一對A）！
我懸著的心瞬間落回肚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心道：這小至尊的運氣，似乎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周圍的賭客看到他的牌面，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3葫蘆！這牌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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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玩德州能摸到一把葫蘆，祖墳都得冒青煙，這把穩贏啊！」
「一個億的賭注，就看這最後一下了……」
大多數人都覺得小至尊勝券在握，畢竟葫蘆牌在牌局裡已是難得一見的大牌，能壓過它的牌型寥寥無幾。
我沒急著說話，只是笑著將手裡的兩張牌輕輕攤開！一張紅桃A，一張梅花A。
加上公牌里的黑桃A，正好湊成A葫蘆（三張A帶一對3）。
「不好意思，」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的是A葫蘆，比你的大。」
「我草！」
「兩個葫蘆撞上了？！」
「還是莊家的A葫蘆大！這一把……真贏了一個億？！」
場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有人激動得直拍大腿！
有人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空氣都仿佛被這天價對決點燃了。
小至尊身邊的楊明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我失聲喊道：「你出老千！這不可能！」
話音剛落，就被小至尊一把拉住。小至尊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必再說。
牌桌上的規矩，沒抓到確鑿出千證據就亂喊「出老千」，是要按規矩付出代價的！輕則賠禮道歉，重則要留下一隻手。
小至尊顯然比楊明懂行，他掃了眼我和陳虎看似隨意擺放的手臂，又瞥了眼桌下的陰影，心裡跟明鏡似的！
我們早就把換牌的「贓物」處理乾淨了，此刻再鬧，只會自討沒趣。
更關鍵的是，他們自己也出了千。剛才那幾下隱蔽的換牌動作，雖然沒被當場抓包，但彼此都是老江湖，誰也瞞不過誰。
只是他們運氣不佳，費了半天勁兒，終究沒摸到更大的牌。
小至尊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他看著桌上的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才緩緩開口，只不過是聲音沙啞：「我們輸了。」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楊明還想爭辯，被小至尊冷冷一眼瞪了回去，只能有些不服氣地閉了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周圍的賭客見狀，也漸漸安靜下來，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羨慕和嫉妒！
能在一個億的賭局裡，用實力壓過這些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的人，也絕非是善類。
我對盧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讓人清點籌碼，隨即看著小至尊，淡淡問道：「還要繼續嗎？」
小至尊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只是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老千團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像鬥敗的公雞，默默地跟著他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小至尊腳步頓了頓，低聲道：「八爺好手段，如果沒什麼事兒，我這兩天還會再來拜訪的。」
我沒接話，只是輕輕點頭，伸手做了個慢走的手勢，有些較量，輸贏就是最好的答案。
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孫少第一個興奮地湊過來！
聲音都在發顫：「趙兄……一個億！這小子又給我們送了一個億！」
周圍的賭客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恭維著，眼神里滿是崇拜。
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繼續玩兒，並笑著說道：「今天在我們這裡捧場的，每人發一千籌碼，算我的！」
在自己的場子贏了這麼多錢，肯定會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嫉妒！
萬一被哪個亡命徒盯上，或者在場子裡搗亂也犯不上！
給他們這些賭鬼一千塊的籌碼，他們也未必有幾個人能帶出去！他們還得感激我的大方！
雖然錢不是很多，可加在一起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場子裡最少得有兩百人左右，那就是二十多萬！
孫少有些肉疼的小聲道：「趙兄，這是不是有點兒多呀？」
我笑著看向那些因為白得一千塊籌碼的賭客：「這點錢對於我們不算什麼，可達到的效果卻是我們難以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