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老妹你東北的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坦白說,開局這猛地一杯白酒下肚後,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好像都被整得有點兒夠嗆。

  那股子火辣辣的勁兒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整個人都像是被點了一把火,連呼吸都帶著酒氣。

  何老哥放下酒杯後半天沒吱聲,埋頭夾了好幾口菜才緩過來;張大奎也是皺著眉頭,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表情很複雜。

  就接下來,何老哥與張大奎好像都不敢輕易張羅著舉杯了,只顧一個勁地埋頭吃菜,筷子在盤子裡夾來夾去的,像是在用食物壓酒勁。

  我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心裡忍不住有點想偷笑,在想,他倆不是還準備灌醉人家麼?這會兒怎麼都蔫了?

  不過,總體而言,我其實還好。

  畢竟咱以前是混夜場的,什麼樣的喝酒陣仗沒見過?

  白的啤的混著喝、三中全會、深水炸彈,什麼樣的玩法都見識過。

  雖然這一杯白酒下肚也是夠嗆,但還不至於一下子就癱了。

  倒是人家金姐,跟沒事人似的,氣定神閒地夾了一口菜,慢慢嚼完咽下去,然後又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沖何老哥示意了一下:「來,老哥,這杯我單獨敬你!」

  她臉上帶著笑,語氣爽朗,又補了一句:「咱倆檔口就挨在一起,以後有什麼事,咱倆相互照應一下!」

  見得其狀,何老哥也是沒轍,只能有點兒發怵地硬著頭皮舉杯。

  這會兒,張大奎瞄著何老哥,倒是忍不住有點兒幸災樂禍地偷著樂,像是想看何老哥怎麼接招?

  果然,接下來,江湖規矩——酒杯一碰,人家金姐又是一仰脖子,咕咚一聲,又是一口乾了杯中白酒,乾脆利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何老哥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臉色變了變,眉頭那個緊皺呀,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畢竟人家一個女的都幹了,他又能怎麼著?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也是一口乾了。

  滿滿一啤酒杯白酒,差不多小二兩,硬撐著又灌了下去,他放下酒杯時,明顯晃了一下,臉色很快就泛了紅。

  要知道,南方這邊喝白酒基本都是小口小口地抿,哪有這麼一杯一杯灌的?

  這種喝法也就是在北方常見,何老哥哪裡見識過這陣仗?

  見何老哥臉色開始不對,張大奎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金姐又已經倒滿酒,又端起杯向他示意了:「來吧,張老闆,咱們初次見面,這杯酒我單獨敬你!」

  她話音乾脆,笑微微地看著張大奎,手裡的酒杯端得穩穩噹噹。

  頓見其狀,張大奎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了,也不幸災樂禍了。

  何老哥雖然難受,但瞄著張大奎這副表情,倒是輪到他幸災樂禍了,這回他想看張大奎怎麼接招?

  張大奎也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臉上擠出一抹真誠的笑意:「金女士,那個什麼……那我們……就隨意吧,慢點兒喝吧。」

  他這話說得小心翼翼,帶著商量的語氣。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

  可話音剛落,金姐又是一仰脖子,咕咚一聲,幹了杯中酒。

  完了之後,她將杯底朝天,沖他一亮:「反正我幹了,你隨意。」

  張大奎直接傻眼。

  人家一個女士都幹了,他能好意思隨意?

  何老哥在旁邊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臉色還是難看的,但那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倒是上來了。

  無奈之下,張大奎也只能硬著頭皮,皺著眉頭,一仰脖子把杯中酒灌了下去。

  放下酒杯時,他咳嗽了兩聲,臉上的血色一下子也上來了。

  我見節奏差不多了,再這麼輪下去,下一個就該到我了,於是我主動端杯,示意了一下:「金姐,我們就隨意吧。謝謝你對我們商場的信任與支持!」

  我說完,也就只抿了一大口,沒全乾。

  反正是我主動敬的,抿一大口也不算失禮。

  金姐也沒為難我,只是笑著抿了一口,回了句:「謝謝王老闆哈!」

  桌上暫時安靜了一會兒,大家各自夾了幾口菜,壓了壓酒氣。

  我心裡剛鬆了一口氣,金姐又端起酒杯來,沖何老哥說:「來,何老哥,我再單獨敬你一杯!」

  何老哥一聽,臉色直接就變了,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身子明顯往後縮了一下。

  這我倒是又忍不住有點兒想笑,哈!

  何老哥端起酒杯,滿臉苦相,沖她說道:「老妹,咱們喝慢點兒。」

  金姐卻不以為然地道:「咳~~~咱們高興嘛,就得喝個痛快。不是話說……酒是爹飯是娘,喝死總比槍斃強。」

  她這話一出來,何老哥頓時傻眼了,愣了兩秒,脫口而出:「不是……老妹,你東北的啊?」

  「嗯。」金姐點點頭,笑盈盈的,「我東北的。」

  何老哥徹底沒話了,臉上的表情像是踩到了一塊鐵板。

  東北老妹這幾個字的含金量,在酒桌上是什麼分量,大家都懂。

  果然,何老哥硬撐著又一杯酒下肚後,直接就『哇』的一聲,臉色一陣翻湧,估計胃裡已經在翻江倒海了。

  金姐見狀,忙問:「老哥,沒事吧?」

  何老哥只能硬撐著,擺擺手:「沒事沒事。」

  嘴裡雖然這麼說,人卻是趕緊起身了,扶了一下桌沿,說了句「你們先喝,我去趟洗手間」,然後就扶著牆往門外走。

  張大奎見狀,也是蹭地一下站起來,憋得滿臉通紅地跟了一句:「我也去趟洗手間。」

  說完,他就低著頭快步跟了出去。

  頓見他倆前後腳都撤了,我忍不住又想笑了——本是想灌醉人家,現在倒好,一個一個全趴了。

  人家金姐還穩穩噹噹地坐在那兒,跟沒事人似的,這酒量到底有多大,我心裡也沒底。

  我估計,正兒八經喝,她放倒我們三個輕輕鬆鬆。

  見他倆都往洗手間去了,我也只能尷尬地沖她笑笑:「金姐真的是海量呀!」

  她倒是沖我笑了笑,端起酒杯來:「王老闆,要不我們再喝一個?」

  我趕緊擺手:「不了不了!我酒量不行!」

  然後我也忙起身,忙道:「那個什麼……等一下哈,我去洗手間看看他倆有事沒,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喝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