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古艾爾的故事
第85章 古艾爾的故事
白光消退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
林克感覺自己懸浮在一片白色的虛空之中，周圍的時間空間都如同靜止。
緊接著索倫·維塔爾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哈哈哈，恭喜你們，通過了古艾爾之心的考驗！」
「你們已經看到了關於古艾爾文明真相的一些碎片。在外面的聖堂里，在淨火刑場上，在黑暗通道中。但真相的全貌，還沒有向你們展開。」
他頓了頓，目光中浮現出一絲沉重。
「在告訴你們最後的真相之前，我想先問你們一個問題。」
索倫·維塔爾眼睛看著每一個人。
「古艾爾文明，是毀於深淵的入侵。這是你們在聖堂壁畫上看到的故事。」
他手中的書冊自行翻動。
「但深淵從未真正突破過那扇門。」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艾琳眉頭緊鎖，腦子裡飛快地回憶著她在聖堂壁畫上看到的每一幅畫面。
異端派打開通道、深淵生物湧入、主流派與異端派的戰爭、一萬兩千七百一十六人獻祭靈魂鑄造古艾爾之心。
如果深淵從未突破封印，那壁畫上那些扭曲生物是什麼？
那些戰爭打的是什麼？
「前輩，如果深淵從未突破那扇門，」林克開口問道，「那古艾爾文明是怎麼毀滅的？」
索倫·維塔爾嘆了口氣，說：「深淵的力量，不需要突破那扇門，就能摧毀一個文明。」
「正如你們最後經歷的那樣，真正的深淵，在每一個古艾爾人心裡。」
聽完這句話，林克若有所思。
他想起進入那個黑色通道後重重的內心考驗，能精準的把一個人內心的欲望、幻想、
恐懼都拿來當做攻擊武器。
也許這就是深淵力量可怕的地方。
他們剛剛經歷的或許並不是真實的深淵力量，而是古艾爾之心模擬出來的。
如果真正是深淵力量。
林克也不確定自己在這股力量面前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剛剛黑暗通道里那股力量不是真實的對吧？」哪怕已經猜測到了，林克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索倫·維塔爾回答道：「你們在黑暗通道盡頭對抗的那顆暗紫色球體，只是古艾爾之心從歷史中提取的深淵侵蝕樣本，並非真正的深淵之力。」
「但是，一千年前，真正的深淵之力瀰漫在艾爾薩拉的每一寸空氣中，滲透進每一個古艾爾人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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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力量......」索倫·維塔爾語氣變得沉重。
「它放大心中的恐懼，讓人們對同胞舉起屠刀。」
「放大心中的求知慾，讓學者們不惜踐踏任何底線去追逐答案。」
「放大心中的正義感，以至於用焚燒來淨化同類的異端。」
「放大心中的信仰，讓一些人把殺戮當成奉獻，把死亡當做對力量的追求。」
「深淵力量只需要放大你心中哪怕一絲絲存在的裂縫！」
林克想起了左側通道那些被焚燒的異端，右側通道獻出靈魂的一萬兩千七百一十六人，黑暗通道里艾琳看到的完整符文陣列，卡爾看到的酒館，薇薇安看到的神選者幻象。
每一個幻象都不是憑空捏造的，而是從他們內心深處真實願望的裂縫中長出來的。
艾琳的聲音有些乾澀。
「古艾爾的內戰，不是因為異端派背叛了文明，而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同時被深淵侵蝕？」
「比那個更複雜。」
索倫·維塔爾說：「異端派確實最早接觸了深淵知識。但那些最早接觸深淵的人，他們最初只是一群學者。」
索倫·維塔爾左手揮動，周圍的畫面變成了一個藏書室。
幾個穿著白色袍子的古艾爾學者圍坐在一張石桌前，桌上攤開放著許多厚重的書冊和古老捲軸。
「他們發現了位面之間的裂隙存在，他們想要了解未知的世界。這種好奇心本身，是文明進步的動力，是古艾爾文明能夠繁榮的基石。」
畫面流轉。
那些學者開始接觸深淵裂隙，開始有人出現變化。
他們的眼神從好奇變成了貪婪，從貪婪變成了偏執。
「深淵利用了他們最純粹的求知慾，把它放大成了貪婪，放大成了對力量和禁忌知識的無限渴求。他們不再是探索者，他們變成了深淵的容器。」
畫面再次流轉。
這一次是淨火刑場。
那些主張焚燒異端的審判官站在高台上高聲宣讀判決。
「那些主張用最嚴厲手段對待異端的主流派，他們以為自己在捍衛正義，捍衛古艾爾文明的純粹性。他們在焚燒異端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在守護文明。但推動他們舉起火把的那份正義感，同樣被深淵放大了。」
「恐懼被放大成偏執，警惕被放大成仇恨，守護的願望被放大成了毀滅他人的理由。
「最終的內戰，雙方都以為自己在為古艾爾而戰。但驅動他們互相殘殺的，是同一股力量。」
林克聽著這些話，看著他周圍那些同伴的臉。
卡爾的表情少見的嚴肅，也許是在想什麼。
艾琳微微低著頭，大概這場揭示戳到了每個做學問的人心底最深的隱憂。
薇薇安握緊了聖徽，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聽著。
「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正義方和邪惡方。」林克說。
「沒有。」索倫·維塔爾點頭。
「那座淨火刑場上，被焚燒的人里有被深淵徹底侵蝕的異端，也有還沒來得及被侵蝕的普通人。而審判的一方有真正想要守護文明的勇士，也有已經被深淵通過正義感滲透的傀儡。」
「這就是為什麼，古艾爾之心把左側通道的考驗設置為承認自己沒有審判的資格。」
「因為當所有人都可能被同一股力量滲透的時候，站在審判席上的任何一方，都沒有資格說自己絕對正確。」
「我還有一個問題。」林克說，「古艾爾之心把我們吸進來，又設置重重考驗，目的是什麼？」
白光消退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
林克感覺自己懸浮在一片白色的虛空之中，周圍的時間空間都如同靜止。
緊接著索倫·維塔爾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哈哈哈，恭喜你們，通過了古艾爾之心的考驗！」
「你們已經看到了關於古艾爾文明真相的一些碎片。在外面的聖堂里，在淨火刑場上，在黑暗通道中。但真相的全貌，還沒有向你們展開。」
他頓了頓，目光中浮現出一絲沉重。
「在告訴你們最後的真相之前，我想先問你們一個問題。」
索倫·維塔爾眼睛看著每一個人。
「古艾爾文明，是毀於深淵的入侵。這是你們在聖堂壁畫上看到的故事。」
他手中的書冊自行翻動。
「但深淵從未真正突破過那扇門。」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艾琳眉頭緊鎖，腦子裡飛快地回憶著她在聖堂壁畫上看到的每一幅畫面。
異端派打開通道、深淵生物湧入、主流派與異端派的戰爭、一萬兩千七百一十六人獻祭靈魂鑄造古艾爾之心。
如果深淵從未突破封印，那壁畫上那些扭曲生物是什麼？
那些戰爭打的是什麼？
「前輩，如果深淵從未突破那扇門，」林克開口問道，「那古艾爾文明是怎麼毀滅的？」
索倫·維塔爾嘆了口氣，說：「深淵的力量，不需要突破那扇門，就能摧毀一個文明。」
「正如你們最後經歷的那樣，真正的深淵，在每一個古艾爾人心裡。」
聽完這句話，林克若有所思。
他想起進入那個黑色通道後重重的內心考驗，能精準的把一個人內心的欲望、幻想、
恐懼都拿來當做攻擊武器。
也許這就是深淵力量可怕的地方。
他們剛剛經歷的或許並不是真實的深淵力量，而是古艾爾之心模擬出來的。
如果真正是深淵力量。
林克也不確定自己在這股力量面前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剛剛黑暗通道里那股力量不是真實的對吧？」哪怕已經猜測到了，林克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索倫·維塔爾回答道：「你們在黑暗通道盡頭對抗的那顆暗紫色球體，只是古艾爾之心從歷史中提取的深淵侵蝕樣本，並非真正的深淵之力。」
「但是，一千年前，真正的深淵之力瀰漫在艾爾薩拉的每一寸空氣中，滲透進每一個古艾爾人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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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力量......」索倫·維塔爾語氣變得沉重。
「它放大心中的恐懼，讓人們對同胞舉起屠刀。」
「放大心中的求知慾，讓學者們不惜踐踏任何底線去追逐答案。」
「放大心中的正義感，以至於用焚燒來淨化同類的異端。」
「放大心中的信仰，讓一些人把殺戮當成奉獻，把死亡當做對力量的追求。」
「深淵力量只需要放大你心中哪怕一絲絲存在的裂縫！」
林克想起了左側通道那些被焚燒的異端，右側通道獻出靈魂的一萬兩千七百一十六人，黑暗通道里艾琳看到的完整符文陣列，卡爾看到的酒館，薇薇安看到的神選者幻象。
每一個幻象都不是憑空捏造的，而是從他們內心深處真實願望的裂縫中長出來的。
艾琳的聲音有些乾澀。
「古艾爾的內戰，不是因為異端派背叛了文明，而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同時被深淵侵蝕？」
「比那個更複雜。」
索倫·維塔爾說：「異端派確實最早接觸了深淵知識。但那些最早接觸深淵的人，他們最初只是一群學者。」
索倫·維塔爾左手揮動，周圍的畫面變成了一個藏書室。
幾個穿著白色袍子的古艾爾學者圍坐在一張石桌前，桌上攤開放著許多厚重的書冊和古老捲軸。
「他們發現了位面之間的裂隙存在，他們想要了解未知的世界。這種好奇心本身，是文明進步的動力，是古艾爾文明能夠繁榮的基石。」
畫面流轉。
那些學者開始接觸深淵裂隙，開始有人出現變化。
他們的眼神從好奇變成了貪婪，從貪婪變成了偏執。
「深淵利用了他們最純粹的求知慾，把它放大成了貪婪，放大成了對力量和禁忌知識的無限渴求。他們不再是探索者，他們變成了深淵的容器。」
畫面再次流轉。
這一次是淨火刑場。
那些主張焚燒異端的審判官站在高台上高聲宣讀判決。
「那些主張用最嚴厲手段對待異端的主流派，他們以為自己在捍衛正義，捍衛古艾爾文明的純粹性。他們在焚燒異端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在守護文明。但推動他們舉起火把的那份正義感，同樣被深淵放大了。」
「恐懼被放大成偏執，警惕被放大成仇恨，守護的願望被放大成了毀滅他人的理由。
「最終的內戰，雙方都以為自己在為古艾爾而戰。但驅動他們互相殘殺的，是同一股力量。」
林克聽著這些話，看著他周圍那些同伴的臉。
卡爾的表情少見的嚴肅，也許是在想什麼。
艾琳微微低著頭，大概這場揭示戳到了每個做學問的人心底最深的隱憂。
薇薇安握緊了聖徽，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聽著。
「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正義方和邪惡方。」林克說。
「沒有。」索倫·維塔爾點頭。
「那座淨火刑場上，被焚燒的人里有被深淵徹底侵蝕的異端，也有還沒來得及被侵蝕的普通人。而審判的一方有真正想要守護文明的勇士，也有已經被深淵通過正義感滲透的傀儡。」
「這就是為什麼，古艾爾之心把左側通道的考驗設置為承認自己沒有審判的資格。」
「因為當所有人都可能被同一股力量滲透的時候，站在審判席上的任何一方，都沒有資格說自己絕對正確。」
「我還有一個問題。」林克說，「古艾爾之心把我們吸進來，又設置重重考驗，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