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驚天猜想
高橋涼浩收回看向鄭耀的目光，轉頭回道，「山本君，我這邊不太順利。除了能判斷刺殺是軍統行動站的人幹的，其他一無所獲！」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可惜了，任義是將軍準備重點扶持的人，沒想到他沒這個福分！」
「走吧，先吃飯。等吃完飯再跟影佐將軍匯報不遲。」萬青拉著高橋涼浩就往特高課食堂跑。
「吆西，早就聽聞特高課的堂食是帝國陸軍一流，今天一定要好好品嘗一下。」高橋涼浩眼前一亮，加快腳步。
兩人來到食堂，午飯是四葷兩素一湯，還有水果。
雞鴨魚肉各一道硬菜，搭配上白菜豬肉燉粉條和蔥花雞蛋兩個素菜，再加一碗味增湯。
高橋涼浩眼睛都看直了，直咽口水。
他不是沒吃過山珍海味。
可這裡只是食堂，能夠天天吃到，實在難得。
「吆西，山本君真是我輩楷模！」他由衷地讚嘆，「外界說您愛兵如子，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呵呵，高橋君過譽了，請品嘗！」萬青領著高橋坐下。
兩人也餓了，開始埋頭大吃大喝。
席間，高橋涼浩對廚師的手藝讚不絕口，甚至動了挖人的心思。
但一聽廚師的薪資待遇，立馬偃旗息鼓。
梅機關可沒有這麼多閒錢養人。
吃完飯，兩人走向密電室。
高橋涼浩滿臉吃味，「山本君，你們特高課是怎麼搞到這麼多經費的？能不能傳授點經驗？」
萬青心頭一緊。
這問題不好答。
他略一思索，笑著回道：
「高橋君說笑了，我們這點成績，全靠影佐將軍領導有方，哪有什麼門道。」
「啊這？」高橋涼浩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去問影佐吧？
這會顯得他很無能，很沒用。
他丟不起這個臉。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兩位長官好！」鈴木四海帶頭敬禮。
「鈴木你留一下，其他人先出去！」萬青大手一揮，直接攆人。
等人都走了，高橋涼浩低聲道，「鈴木君，給金陵影佐將軍發報，軍統上海站的據點已被端掉，鄭耀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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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依！」鈴木應聲，瞄了一眼萬青，開始操作。
滴滴滴滴......
電報聲中，萬青也沒閒著，不動聲色的逛了一圈，將密電室內桌子上放著的監聽記錄都掃了一眼。
掃完後，他的大腦高速運轉，分析著其中的情報。
嗯，還好，自從每周讓楚夢秋換一次頻段後，鬼子再也沒有成功定位一次家裡的電台。
哪怕是偶爾發現了，不等定位清楚，發報就已經結束。
10分鐘後，電報發完。
兩人走出密電室。
「高橋君，等審訊結束，我會第一時間送一份報告給你。」萬青想將高橋涼浩打發走，試探著問。
「如此也好，那我先回梅機關了！」高橋涼浩點點頭，轉身離去。
......
下午5點。
咚咚咚——
臨近下班，萬青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課長，人招了！」青木一臉興奮的推門而入，遞上一份審訊報告。
萬青接過報告，目光一掃，心頭驟然一沉。
報告上赫然寫著——又一個軍統情報小組被牽扯進來，且與之前的被捕人員存在橫向聯繫。
他麼的，這幫人骨頭也太軟了！
就不能再多扛一會？
這離軍統規定的被捕24小時才能交代，相差太遠。
要說兩個小組有橫向聯繫，戴老闆不知道，打死他都不信。
哎，戴老闆的狠辣——已經達到視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想到這裡，他心頭一陣發涼。
「立刻派人抓捕！」他語氣冷硬，又補充一句，「把審訊報告複印一份，送到梅機關。」
「嗨依！」青木點頭離開。
門合上，辦公室重歸寂靜。
萬青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
「影子計劃」到底是個什麼計劃？
鄭耀所知也不全，就算全知道，也不可能全告訴他。
今天在車上，鄭耀只跟他說這個計劃牽涉到美國，別的什麼都沒說。
但能讓美國下場合作的計劃，必定非同小可。
叮鈴鈴......
突然炸響的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讓他一陣莫名煩躁。
「莫西莫西？」他皺眉接起電話。
「山本君，今晚8點，有一批貨入港，需要你去簽收一下！」電話那頭傳來鬼子駐滬情報處中島良平的聲音。
「沒問題，晚上見！」萬青眼神一亮，直接應下。
他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天大的聯想。
會不會是經過幾個月的準備，美國海軍終於要反守為攻？
但太平洋太大，想找到鬼子主力航母艦隊，如大海撈針太難？
這才找到軍統合作，誘導鬼子主力艦隊出動，然後一舉殲滅？
但這其中的難度可不小。
不說鬼子海陸之間的積怨，就說要讓影佐禎昭相信鄭耀的情報，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戴老闆這次不惜血本、孤注一擲。
如果一切，都如他所猜想的那樣順利推進......
那就太值了！
一個小時後，青木又抓了幾個人回來。
萬青立刻拿起電話，撥通高橋涼浩。
「高橋君，又有一個好消息，特高課剛剛又端掉一個軍統情報據點，軍統新型密碼本也被繳獲！」
他頓了頓，語氣放慢：「我覺得鄭耀可以信任。我們要抓緊時間，從他嘴裡掏出更多情報。」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高橋肯定的聲音：「你說的對，沒人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執行反間計！我這就把結果發報告訴影佐將軍。」
掛斷電話，萬青站起身，拿起外套，徑直下樓。
他開車直奔吳淞口碼頭。
到了現場，他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下貨物，簽了字就走。
剩下的事，中島早就安排妥當，也不用他不操心。
剛回到家，萬青就聽見女兒小思琪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從屋裡傳來。
楚夢秋抱著孩子，輕聲哄著，可怎麼也安撫不了她。
萬青快步走過去，伸手一摸女兒的額頭——燙得嚇人。
「哎喲，思琪發燒了！」他心頭一緊。
養個孩子，真是操碎了心。
「退燒藥已經餵過了，」楚夢秋低聲說，「孩子太小，能不打針就別打，會影響抵抗力。」
萬青點頭，接過孩子，一邊輕拍安撫，一邊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你給總部發個電報吧，記得按約定換好頻率。」
「好。」楚夢秋眼神一沉，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耽擱。
屋內，一陣急促的電碼聲響起——
滴滴滴滴……
在孩子的哭聲中，一道無線電波劃破夜空，悄然飛向山城。
......
深夜10點，山城燈火稀疏，霧氣繚繞。
鳳凰——王林，正帶著特別行動小組的人，跟著偵測車在街頭巷尾緩慢穿行。
「組長，發現信號，正在定位！」無線電定位員忽然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可惜了，任義是將軍準備重點扶持的人，沒想到他沒這個福分！」
「走吧，先吃飯。等吃完飯再跟影佐將軍匯報不遲。」萬青拉著高橋涼浩就往特高課食堂跑。
「吆西，早就聽聞特高課的堂食是帝國陸軍一流，今天一定要好好品嘗一下。」高橋涼浩眼前一亮，加快腳步。
兩人來到食堂，午飯是四葷兩素一湯，還有水果。
雞鴨魚肉各一道硬菜，搭配上白菜豬肉燉粉條和蔥花雞蛋兩個素菜，再加一碗味增湯。
高橋涼浩眼睛都看直了，直咽口水。
他不是沒吃過山珍海味。
可這裡只是食堂，能夠天天吃到，實在難得。
「吆西，山本君真是我輩楷模！」他由衷地讚嘆，「外界說您愛兵如子，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呵呵，高橋君過譽了，請品嘗！」萬青領著高橋坐下。
兩人也餓了，開始埋頭大吃大喝。
席間，高橋涼浩對廚師的手藝讚不絕口，甚至動了挖人的心思。
但一聽廚師的薪資待遇，立馬偃旗息鼓。
梅機關可沒有這麼多閒錢養人。
吃完飯，兩人走向密電室。
高橋涼浩滿臉吃味，「山本君，你們特高課是怎麼搞到這麼多經費的？能不能傳授點經驗？」
萬青心頭一緊。
這問題不好答。
他略一思索，笑著回道：
「高橋君說笑了，我們這點成績，全靠影佐將軍領導有方，哪有什麼門道。」
「啊這？」高橋涼浩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去問影佐吧？
這會顯得他很無能，很沒用。
他丟不起這個臉。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兩位長官好！」鈴木四海帶頭敬禮。
「鈴木你留一下，其他人先出去！」萬青大手一揮，直接攆人。
等人都走了，高橋涼浩低聲道，「鈴木君，給金陵影佐將軍發報，軍統上海站的據點已被端掉，鄭耀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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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依！」鈴木應聲，瞄了一眼萬青，開始操作。
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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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完後，他的大腦高速運轉，分析著其中的情報。
嗯，還好，自從每周讓楚夢秋換一次頻段後，鬼子再也沒有成功定位一次家裡的電台。
哪怕是偶爾發現了，不等定位清楚，發報就已經結束。
10分鐘後，電報發完。
兩人走出密電室。
「高橋君，等審訊結束，我會第一時間送一份報告給你。」萬青想將高橋涼浩打發走，試探著問。
「如此也好，那我先回梅機關了！」高橋涼浩點點頭，轉身離去。
......
下午5點。
咚咚咚——
臨近下班，萬青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課長，人招了！」青木一臉興奮的推門而入，遞上一份審訊報告。
萬青接過報告，目光一掃，心頭驟然一沉。
報告上赫然寫著——又一個軍統情報小組被牽扯進來，且與之前的被捕人員存在橫向聯繫。
他麼的，這幫人骨頭也太軟了！
就不能再多扛一會？
這離軍統規定的被捕24小時才能交代，相差太遠。
要說兩個小組有橫向聯繫，戴老闆不知道，打死他都不信。
哎，戴老闆的狠辣——已經達到視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想到這裡，他心頭一陣發涼。
「立刻派人抓捕！」他語氣冷硬，又補充一句，「把審訊報告複印一份，送到梅機關。」
「嗨依！」青木點頭離開。
門合上，辦公室重歸寂靜。
萬青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
「影子計劃」到底是個什麼計劃？
鄭耀所知也不全，就算全知道，也不可能全告訴他。
今天在車上，鄭耀只跟他說這個計劃牽涉到美國，別的什麼都沒說。
但能讓美國下場合作的計劃，必定非同小可。
叮鈴鈴......
突然炸響的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讓他一陣莫名煩躁。
「莫西莫西？」他皺眉接起電話。
「山本君，今晚8點，有一批貨入港，需要你去簽收一下！」電話那頭傳來鬼子駐滬情報處中島良平的聲音。
「沒問題，晚上見！」萬青眼神一亮，直接應下。
他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天大的聯想。
會不會是經過幾個月的準備，美國海軍終於要反守為攻？
但太平洋太大，想找到鬼子主力航母艦隊，如大海撈針太難？
這才找到軍統合作，誘導鬼子主力艦隊出動，然後一舉殲滅？
但這其中的難度可不小。
不說鬼子海陸之間的積怨，就說要讓影佐禎昭相信鄭耀的情報，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戴老闆這次不惜血本、孤注一擲。
如果一切，都如他所猜想的那樣順利推進......
那就太值了！
一個小時後，青木又抓了幾個人回來。
萬青立刻拿起電話，撥通高橋涼浩。
「高橋君，又有一個好消息，特高課剛剛又端掉一個軍統情報據點，軍統新型密碼本也被繳獲！」
他頓了頓，語氣放慢：「我覺得鄭耀可以信任。我們要抓緊時間，從他嘴裡掏出更多情報。」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高橋肯定的聲音：「你說的對，沒人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執行反間計！我這就把結果發報告訴影佐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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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車直奔吳淞口碼頭。
到了現場，他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下貨物，簽了字就走。
剩下的事，中島早就安排妥當，也不用他不操心。
剛回到家，萬青就聽見女兒小思琪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從屋裡傳來。
楚夢秋抱著孩子，輕聲哄著，可怎麼也安撫不了她。
萬青快步走過去，伸手一摸女兒的額頭——燙得嚇人。
「哎喲，思琪發燒了！」他心頭一緊。
養個孩子，真是操碎了心。
「退燒藥已經餵過了，」楚夢秋低聲說，「孩子太小，能不打針就別打，會影響抵抗力。」
萬青點頭，接過孩子，一邊輕拍安撫，一邊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你給總部發個電報吧，記得按約定換好頻率。」
「好。」楚夢秋眼神一沉，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耽擱。
屋內，一陣急促的電碼聲響起——
滴滴滴滴……
在孩子的哭聲中，一道無線電波劃破夜空，悄然飛向山城。
......
深夜10點，山城燈火稀疏，霧氣繚繞。
鳳凰——王林，正帶著特別行動小組的人，跟著偵測車在街頭巷尾緩慢穿行。
「組長，發現信號，正在定位！」無線電定位員忽然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