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緣法妙不可言
第114章 緣法妙不可言
從天落雷錘到徐晨崩山一式，一切也不過是瞬息之間。
此時正是雷霆咆哮在前，山崩地裂在後，並且也都沒結束，但徐晨已經電射而出，距離山腰道觀並不遠了。
如意赤龍戟被徐晨拖曳在後，帶出一道淡淡的霞光，將土石崩裂的暴躁煙塵甩在背後，而那戟身之上的霞光卻沒有半點淡化，反而正在逐漸濃郁。
後方的大地崩塌還在繼續，飛上天的巨石塵土還沒落下，但那一把雷錘已經飛回天上，雲層之中轟鳴不斷，一雙深邃的眼睛已經穿過烏雲落下，帶給徐晨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咕咚，咕咚，咕咚...
」
徐晨的心臟猶如熾熱的戰鼓，心火生靈運轉變化，將渾身靈力引燃，更是讓手中的如意赤龍戟綻放光華。
神識之中，天穹的雷光紛亂，有一道神軀身上漸漸分化出一些陰影，因為絕對實力的差距，這是之前在夢境中比較少出現的情況，但這一刻處於現實中，徐晨感知到了。
而視線所及的前方，那一座古舊道觀之外的兩棵一半焦黑的枯樹處，更有模糊的陰影在搖曳。
這一刻，徐晨眼神一凝，殺意毫無保留地爆發，一股破滅蒼茫的銳意猶如實質，離地三尺而飛的他腳下猛然一點。
以這一腳點地為支，徐晨的身體猛然旋轉，拖曳在後的赤霄綻放霞光，帶著那一股有我無敵的破滅銳利，帶著那實質般的殺意橫掃向前。
橫滅千軍！
唰霞光一閃而逝，兩棵枯樹從中間驟然被一分為二，而此前展露苗頭的陰影，已經化為兩道淡金色的華光一左一右逃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晨狂笑起來，果然！
徐晨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力量，這一式橫滅千軍雖然真意凝練，卻根本不足以對枯樹中隱藏的兩位天神造成什麼大的傷害。
但是這兩位天神真正直面這一式破滅，那一股凝聚著真意的殺機，那一股有我無敵的氣勢，讓他們恍若錯覺地預知到自己被一擊而斬。
他們......怕了！
徐晨的笑聲響徹天穹，身形在揮動赤霄的過程中卻不急著平衡回正，反而再次加力。
赤霄不斷延展，更是被揮出弧度。
只不過在赤霄即將被徐晨迴旋上挑的時候，他卻停下了動作，身形只是轉動一圈停在了青冥觀前，一柄如意赤龍戟被「當」地一聲以柄杵地。
夢中觀前本應有重擊，潛藏著很大危險，不過夢境畢竟不等同於現實，或者說理想狀態就是現在這樣，混雜著忌憚與探究心態，雙方短暫止戈，天上地下的人似乎沒有再出手。
徐晨手持如意赤龍戟，抬頭看看天空，又俯視下方依舊震顫中的山體。
「四方巡狩，不過如此！」
不管自己付出了多大代價，但這句帶著譏諷的狠話，徐晨說出來後，無數次夢中吃癟的那股氣盡數散去，自己那一份無敵之意也更添幾分！
隨後徐晨直接一步跨入了道觀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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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夢中，道觀裡面是沒有埋伏的，現實也果然如此。
這道觀不大，就是那種可能只夠三五道人修行的小觀，徐晨直奔中央的殿堂，上面一塊舊木板上落著「觀道青冥」四字。
而殿內既無神像也沒香案，只有一幅略顯陳舊的字掛在中央，寫著一個大大的「道」字。
徐晨又看了看天空和觀外，那些天神的壓迫感依然存在，似乎正嚴肅地看著他，想要
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
徐晨深吸一口氣，如果什麼都沒發生，那自己就該立刻逃跑了，剛裝的一波逼也就破滅了！
這麼一想還挺尷尬。
隨後徐晨一步跨入了青冥殿內。
光線似乎一下子暗了一些，周圍的喧囂和四方的壓力好像是在同一瞬間就消失了，徐晨只覺得就像是步入了另一個維度世界。
地面的浮灰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石板和兩個蒲團。
「哦，你來了啊？倒是比我想像中早一些！」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徐晨的視線立刻從蒲團上移開，轉而看向身後，卻見正有一人從大門處跨入殿內，正是學校悟道課的夫子，觀復來。
徐晨有種淡淡的恍惚感，隨後才反應過來，對著來人行了一禮。
「夫子！」
「嗯，坐！」
觀復來手中拿著一本書冊，點了點頭，說話間已經先一步在一個蒲團上坐下。
徐晨收起赤霄，接著後頸束髮，將它重新作為髮簪插回原位，然後在一邊的另一個蒲團上坐下。
觀復來看著徐晨的動作，笑了笑。
「這便是你的寶兵，喚作如意赤龍戟是吧？」
「是的夫子，不過它本身就有名字，叫做赤霄。」
「嗯！」
觀復來再度點頭，與徐晨對坐的時候細細打量這個學生，見他這會能迅速平心靜氣，眼神中不乏讚許。
「有什麼想問的嗎？」
徐晨看向道觀殿外，已經是一片鳥語花香，哪裡還有什麼光禿禿的山體，更不存在什麼來源於天神的壓迫感。
「過去多久了？夫子你又為什麼將我送去那個世界？」
「在學校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吧，你的同學中也有人已經回來，不過大部分都還在路上。」
觀復來輕撫鬍鬚直接回答了前半個問題。
徐晨心頭一驚。
「只一個多時辰？可是夫子，那一方天地的上限比我之前去的地方可是要高得多呢！」
觀復來笑了，點點頭又搖搖頭。
「確實要高一些，只不過尺寸之別又如何與高樓大廈一較高下呢？」
徐晨心中瞭然，或許對比他去過的兩個天地，才回來的地方確實上限極高，甚至可以說雲泥之別。
但彼之雲又何嘗不是我之泥呢？
至於後半個問題，他看向徐晨，後者也好奇地看過來。
「至於那一方天地，則並非是我送你過去，而是你自己去到了那裡！」
「我自己？」
徐晨微微皺眉，臉上帶著不解，憑他自己怎麼可能破界？
觀復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確切說，是冥冥之中你自己順著感覺走了那條路，藉助夢道山去到了那一方天地，或許那裡有你需要的東西，也或許那裡需要你，這萬界諸天之中的緣法，誰又說得清楚呢！」
不是夫子送我過去的。不過當初的降魔實踐課好像也存在著一些隨機性，但又有本質不同。。
「可是夫子，那裡有青冥觀，您應該是去過那裡的，對吧？」
觀復來面露幾分追憶。
「不錯，我們這些學校的夫子，藉助自身教學道場之威能，只能將人送到曾經到達過且建立了接引台的地方，這些方位用現代的說法，可以歸為建立了時空道標，你去的那方天地，青冥觀便是一座接引台。」
「只不過那一方天地的接引台，早就出現了一些問題，在你去之前，哪怕我有心送你過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徐晨心中一驚。
「難道我回不去了？」
自己可是答應了別人，要回去看人家的！
「非也非也，你卻是可以去，你與那一方天地已存有因果紐帶，便算是為接引台續上幾分聯繫，所以觀某才說，緣法妙不可言！」
「只是我麼？」
「若你能修復一下接引台，也就是青冥觀，自然就不只是你了！」
聽聞夫子的解釋，徐晨已經明了，也算是稍稍鬆了口氣，同時對之前夫子所言的內容，也升起一些好奇。
「那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去那些學校沒有到達過的世界咯？建立了道標學校就能更方便地送人過去或者接人回來？」
觀復來點頭。
「然也！而在沒有接引台的情況下，學校到達一個新世界，要麼運轉大陣，要麼以修為高絕者施展大神通，要麼藉助崇山仙舟，不過都需要一些時間衍算時空，當然，也有一些特殊的情況.....」
觀復來沒有把話說透，其實徐晨這次也算是比較特殊了，畢竟雖然有青冥觀在那一方天地，但本質上鏈路是不完整的，已經很接近意外去到陌生新世界的情況了。
徐晨自然不知道夫子在想什麼，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艘飛舟的畫面，確實，當初開學報導，接人的學長介紹崇山仙舟的時候，說的就是可碎障，可御虛，可穿境，可破界。
「等你鑄成道基，便有資格隨眾闖蕩一界，到你天地人合一，成就真人，便能獨自或者組隊去往一界，其中有諸多危險，卻也有許多機遇！」
夫子的話將徐晨的思緒拉回，他明白或許學校的很多學長就在做類似的事。
「那我方才去的那方天地，我若是回去，我該如何自處？」
觀復來微微一笑。
「這是你的課，自然得你自己來定了！」
徐晨也笑了，也俏皮一句。
「可是觀夫子，上課的老師是您，學生有疑惑，自然是請教您咯！」
「哈哈哈哈......說得也是！那我便告訴你，想想本校校訓便可！」
徐晨回想校訓，心中瞭然，然後又看向夫子。
「夫子，我有多長時間？」
觀復來明白徐晨這個問題指的是什麼，思量了一下，又上下打量徐晨。
「只要你不怕考試不及格，不害怕各位夫子因為你缺課而給你直接定低分，你便是直接待到放寒假都成，甚至不回家待到寒假結束也行，只是大一下學期開學的時候是一定要報到的！」
「嗯，算一算，全算上的話，在那邊也能有個幾十年呢！」
徐晨聽得暗暗咋舌，心中正思索猶豫著，他也不需要待這麼久吧？
觀復來看著徐晨的表情，淡定地繼續說著。
「不過我要提醒你，以你如今的修為，壽數至多不過一百幾十歲而已，你若真的在那待上數十年，又未得駐顏妙藥，縱然《玄真金策》玄妙異常，回來也會顯得太過成熟滄桑了，小心嚇到你家長輩！」
這一點徐晨屬實沒想到，被說得微微一愣，但夫子的話還沒說完。
「而且你九竅皆通，諸脈開始靈化，已經是啟靈的較後階段了，對比你的同屆同學，你是毫無疑問的佼佼者，不過你要去的地方，形勢多少有些微妙..
觀復來話語一頓，認真道。
「在那邊雖然時日較長，有足夠的時間細細打磨，讓你若觸摸到機會鑄就道基，可必然會引得天地異動......所以不論是前一個可能還是後一個原因，我作為你的夫子，給你一個中肯的意見...
夫子話音一頓，見徐晨認真的神色，才繼續道。
「在學校，鑄就道基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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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落雷錘到徐晨崩山一式，一切也不過是瞬息之間。
此時正是雷霆咆哮在前，山崩地裂在後，並且也都沒結束，但徐晨已經電射而出，距離山腰道觀並不遠了。
如意赤龍戟被徐晨拖曳在後，帶出一道淡淡的霞光，將土石崩裂的暴躁煙塵甩在背後，而那戟身之上的霞光卻沒有半點淡化，反而正在逐漸濃郁。
後方的大地崩塌還在繼續，飛上天的巨石塵土還沒落下，但那一把雷錘已經飛回天上，雲層之中轟鳴不斷，一雙深邃的眼睛已經穿過烏雲落下，帶給徐晨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咕咚，咕咚，咕咚...
」
徐晨的心臟猶如熾熱的戰鼓，心火生靈運轉變化，將渾身靈力引燃，更是讓手中的如意赤龍戟綻放光華。
神識之中，天穹的雷光紛亂，有一道神軀身上漸漸分化出一些陰影，因為絕對實力的差距，這是之前在夢境中比較少出現的情況，但這一刻處於現實中，徐晨感知到了。
而視線所及的前方，那一座古舊道觀之外的兩棵一半焦黑的枯樹處，更有模糊的陰影在搖曳。
這一刻，徐晨眼神一凝，殺意毫無保留地爆發，一股破滅蒼茫的銳意猶如實質，離地三尺而飛的他腳下猛然一點。
以這一腳點地為支，徐晨的身體猛然旋轉，拖曳在後的赤霄綻放霞光，帶著那一股有我無敵的破滅銳利，帶著那實質般的殺意橫掃向前。
橫滅千軍！
唰霞光一閃而逝，兩棵枯樹從中間驟然被一分為二，而此前展露苗頭的陰影，已經化為兩道淡金色的華光一左一右逃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晨狂笑起來，果然！
徐晨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力量，這一式橫滅千軍雖然真意凝練，卻根本不足以對枯樹中隱藏的兩位天神造成什麼大的傷害。
但是這兩位天神真正直面這一式破滅，那一股凝聚著真意的殺機，那一股有我無敵的氣勢，讓他們恍若錯覺地預知到自己被一擊而斬。
他們......怕了！
徐晨的笑聲響徹天穹，身形在揮動赤霄的過程中卻不急著平衡回正，反而再次加力。
赤霄不斷延展，更是被揮出弧度。
只不過在赤霄即將被徐晨迴旋上挑的時候，他卻停下了動作，身形只是轉動一圈停在了青冥觀前，一柄如意赤龍戟被「當」地一聲以柄杵地。
夢中觀前本應有重擊，潛藏著很大危險，不過夢境畢竟不等同於現實，或者說理想狀態就是現在這樣，混雜著忌憚與探究心態，雙方短暫止戈，天上地下的人似乎沒有再出手。
徐晨手持如意赤龍戟，抬頭看看天空，又俯視下方依舊震顫中的山體。
「四方巡狩，不過如此！」
不管自己付出了多大代價，但這句帶著譏諷的狠話，徐晨說出來後，無數次夢中吃癟的那股氣盡數散去，自己那一份無敵之意也更添幾分！
隨後徐晨直接一步跨入了道觀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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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夢中，道觀裡面是沒有埋伏的，現實也果然如此。
這道觀不大，就是那種可能只夠三五道人修行的小觀，徐晨直奔中央的殿堂，上面一塊舊木板上落著「觀道青冥」四字。
而殿內既無神像也沒香案，只有一幅略顯陳舊的字掛在中央，寫著一個大大的「道」字。
徐晨又看了看天空和觀外，那些天神的壓迫感依然存在，似乎正嚴肅地看著他，想要
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
徐晨深吸一口氣，如果什麼都沒發生，那自己就該立刻逃跑了，剛裝的一波逼也就破滅了！
這麼一想還挺尷尬。
隨後徐晨一步跨入了青冥殿內。
光線似乎一下子暗了一些，周圍的喧囂和四方的壓力好像是在同一瞬間就消失了，徐晨只覺得就像是步入了另一個維度世界。
地面的浮灰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石板和兩個蒲團。
「哦，你來了啊？倒是比我想像中早一些！」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徐晨的視線立刻從蒲團上移開，轉而看向身後，卻見正有一人從大門處跨入殿內，正是學校悟道課的夫子，觀復來。
徐晨有種淡淡的恍惚感，隨後才反應過來，對著來人行了一禮。
「夫子！」
「嗯，坐！」
觀復來手中拿著一本書冊，點了點頭，說話間已經先一步在一個蒲團上坐下。
徐晨收起赤霄，接著後頸束髮，將它重新作為髮簪插回原位，然後在一邊的另一個蒲團上坐下。
觀復來看著徐晨的動作，笑了笑。
「這便是你的寶兵，喚作如意赤龍戟是吧？」
「是的夫子，不過它本身就有名字，叫做赤霄。」
「嗯！」
觀復來再度點頭，與徐晨對坐的時候細細打量這個學生，見他這會能迅速平心靜氣，眼神中不乏讚許。
「有什麼想問的嗎？」
徐晨看向道觀殿外，已經是一片鳥語花香，哪裡還有什麼光禿禿的山體，更不存在什麼來源於天神的壓迫感。
「過去多久了？夫子你又為什麼將我送去那個世界？」
「在學校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吧，你的同學中也有人已經回來，不過大部分都還在路上。」
觀復來輕撫鬍鬚直接回答了前半個問題。
徐晨心頭一驚。
「只一個多時辰？可是夫子，那一方天地的上限比我之前去的地方可是要高得多呢！」
觀復來笑了，點點頭又搖搖頭。
「確實要高一些，只不過尺寸之別又如何與高樓大廈一較高下呢？」
徐晨心中瞭然，或許對比他去過的兩個天地，才回來的地方確實上限極高，甚至可以說雲泥之別。
但彼之雲又何嘗不是我之泥呢？
至於後半個問題，他看向徐晨，後者也好奇地看過來。
「至於那一方天地，則並非是我送你過去，而是你自己去到了那裡！」
「我自己？」
徐晨微微皺眉，臉上帶著不解，憑他自己怎麼可能破界？
觀復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確切說，是冥冥之中你自己順著感覺走了那條路，藉助夢道山去到了那一方天地，或許那裡有你需要的東西，也或許那裡需要你，這萬界諸天之中的緣法，誰又說得清楚呢！」
不是夫子送我過去的。不過當初的降魔實踐課好像也存在著一些隨機性，但又有本質不同。。
「可是夫子，那裡有青冥觀，您應該是去過那裡的，對吧？」
觀復來面露幾分追憶。
「不錯，我們這些學校的夫子，藉助自身教學道場之威能，只能將人送到曾經到達過且建立了接引台的地方，這些方位用現代的說法，可以歸為建立了時空道標，你去的那方天地，青冥觀便是一座接引台。」
「只不過那一方天地的接引台，早就出現了一些問題，在你去之前，哪怕我有心送你過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徐晨心中一驚。
「難道我回不去了？」
自己可是答應了別人，要回去看人家的！
「非也非也，你卻是可以去，你與那一方天地已存有因果紐帶，便算是為接引台續上幾分聯繫，所以觀某才說，緣法妙不可言！」
「只是我麼？」
「若你能修復一下接引台，也就是青冥觀，自然就不只是你了！」
聽聞夫子的解釋，徐晨已經明了，也算是稍稍鬆了口氣，同時對之前夫子所言的內容，也升起一些好奇。
「那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去那些學校沒有到達過的世界咯？建立了道標學校就能更方便地送人過去或者接人回來？」
觀復來點頭。
「然也！而在沒有接引台的情況下，學校到達一個新世界，要麼運轉大陣，要麼以修為高絕者施展大神通，要麼藉助崇山仙舟，不過都需要一些時間衍算時空，當然，也有一些特殊的情況.....」
觀復來沒有把話說透，其實徐晨這次也算是比較特殊了，畢竟雖然有青冥觀在那一方天地，但本質上鏈路是不完整的，已經很接近意外去到陌生新世界的情況了。
徐晨自然不知道夫子在想什麼，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艘飛舟的畫面，確實，當初開學報導，接人的學長介紹崇山仙舟的時候，說的就是可碎障，可御虛，可穿境，可破界。
「等你鑄成道基，便有資格隨眾闖蕩一界，到你天地人合一，成就真人，便能獨自或者組隊去往一界，其中有諸多危險，卻也有許多機遇！」
夫子的話將徐晨的思緒拉回，他明白或許學校的很多學長就在做類似的事。
「那我方才去的那方天地，我若是回去，我該如何自處？」
觀復來微微一笑。
「這是你的課，自然得你自己來定了！」
徐晨也笑了，也俏皮一句。
「可是觀夫子，上課的老師是您，學生有疑惑，自然是請教您咯！」
「哈哈哈哈......說得也是！那我便告訴你，想想本校校訓便可！」
徐晨回想校訓，心中瞭然，然後又看向夫子。
「夫子，我有多長時間？」
觀復來明白徐晨這個問題指的是什麼，思量了一下，又上下打量徐晨。
「只要你不怕考試不及格，不害怕各位夫子因為你缺課而給你直接定低分，你便是直接待到放寒假都成，甚至不回家待到寒假結束也行，只是大一下學期開學的時候是一定要報到的！」
「嗯，算一算，全算上的話，在那邊也能有個幾十年呢！」
徐晨聽得暗暗咋舌，心中正思索猶豫著，他也不需要待這麼久吧？
觀復來看著徐晨的表情，淡定地繼續說著。
「不過我要提醒你，以你如今的修為，壽數至多不過一百幾十歲而已，你若真的在那待上數十年，又未得駐顏妙藥，縱然《玄真金策》玄妙異常，回來也會顯得太過成熟滄桑了，小心嚇到你家長輩！」
這一點徐晨屬實沒想到，被說得微微一愣，但夫子的話還沒說完。
「而且你九竅皆通，諸脈開始靈化，已經是啟靈的較後階段了，對比你的同屆同學，你是毫無疑問的佼佼者，不過你要去的地方，形勢多少有些微妙..
觀復來話語一頓，認真道。
「在那邊雖然時日較長，有足夠的時間細細打磨，讓你若觸摸到機會鑄就道基，可必然會引得天地異動......所以不論是前一個可能還是後一個原因，我作為你的夫子，給你一個中肯的意見...
夫子話音一頓，見徐晨認真的神色，才繼續道。
「在學校，鑄就道基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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