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腦子不乾淨了
「剛剛黃飛虎好像跟了我們半路。」地鐵上，林循小聲叭叭。
「報警吧。」葉茉茉稍稍退身，板著小臉拿出手機。
「不不不，不必了。」
林循連連擺手。
這是什麼腦迴路？
不至於的姐，不至於的。
「開個玩笑，所以他跟蹤我們幹什麼？」葉茉茉微微側頭，看樣子像是在憋笑。
林循震驚。
這小丫頭怎麼突然間已經成長到會調……逗他了？
不行。
按照這個成長速度，以後得對她改觀了，否則真可能被套進去。
他定定神，清了清嗓子：「可能因為你不讓我跟他打招呼，他懷恨在心吧？」
「我？」
【跟我有什麼關係麼？】
「是的，因為你。」林循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他大概想得出來黃飛虎跟出來是為了什麼。
八成是看到他和葉茉茉又「出雙入對」，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按捺不住了，想跟上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實錘」。
可是他確實沒有和葉茉茉談戀愛啊。
說是朋友，黃飛虎又不信。
那他有什麼辦法？
難道造謠自己真的談戀愛了？
林循思緒飄飛著的同時，地鐵恰好中途停車。
慣性讓車廂里的人潮猛地向前一涌，又向後滑退。
林循只覺得一股力量從側面推來，他下意識地穩住下盤，身體卻還是被撞得微微一晃。
和人潮一起朝他滑過來的，還有猝不及防的葉茉茉。
「呀！」一聲短促的驚呼。
女孩就這麼跟他撞了個滿懷。
「那要不你下次跟黃飛虎解釋一下？」
葉茉茉的臉頰剛剛結結實實地貼在了林循的胸口處，鼻尖撞得有點發酸。
她能清晰地聽到林循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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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似乎比她自己的要快一點點。
這個認知讓她本就因為意外撞擊而慌亂的心跳，瞬間又飆上了一個新台階。
【貼上了一下？】
【好近……】
「不用了，所以咕咕嘎嘎視頻你看了嗎？」林循適時轉移話題。
剛剛他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就驟然一空，那股溫軟的觸感和清甜的氣息也隨之消散。
這讓他一陣恍惚。
話題轉移得如同及時雨。
葉茉茉明顯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注意力瞬間被引開。
「看了，我現在打開霹靂霹靂，全是企鵝和咕咕嘎嘎二創。」
「看了感覺怎麼樣？」林循忍笑追問。
「有點洗腦，有點兒抽象，還有點兒上頭……」葉茉茉艱難承認。
【我的腦子已經不乾淨了。】
「那你再去搜搜lemon。」林循拋下下一個關鍵詞。
「為什麼還要搜檸檬？」
「因為用「Lemon」配嚼檸檬是天才。」
「你腦袋沒事吧……」
「沒事，謝謝關心。」
「我不是在關心你，是在吐槽。」
「我知道。」
「……」
「所以你和黃雪兒什麼情況了？」林循再次跳了一個話題。
自葉茉茉和黃雪兒的事算是解決後，他也主動跟李兵聯繫了幾次。
李兵的反應很激動，還約他放假一塊聚聚。
不知怎麼的，他這幾天甚至還老是夢到去世的奶奶。
是因為葉茉茉的事帶來的連鎖反應嗎？
每次夢到奶奶，醒來他都得多emo一會。
「我和黃雪兒現在偶爾會簡單的聊幾句了，平時沒有太多溝通，目前是這個情況？」葉茉茉說著，語氣平淡。
【我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刻意去找話題反而更奇怪吧？】
【但是說開了之後，心裡確實舒服多了。】
【不用再猜來猜去，不用再小心翼翼……】
【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希望……時間長了，能慢慢好起來。像以前那樣？】
地鐵顯示屏顯示下一站就是目的地。
「要到地方了，想去吃牛排嗎？」林循自然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又指了指即將開啟的車門。
看來黃雪兒的事情女孩依舊很在乎。
可是人總會有變化，緣分這種事情不能強求。
這個問題討論下去暫時也無解。
單單可以做到個人問心無愧就已經很好了。
「嗯。」
一瞬間，葉茉茉那點淡淡的悵惘就被衝散了。
【牛排啊，我還沒在西餐廳吃過呢。】
走出地鐵站，林循帶著葉茉茉拐過一個街角。
很快，一家裝修風格簡約低調卻透著高級感的西餐廳映入二人眼帘。
「就是這裡。」林循推開門，示意少女先進去。
葉茉茉往前走著，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她好奇地打量著餐廳內部：柔和的燈光，舒緩的爵士樂，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鋥亮的刀叉，穿著合身燕尾服的服務生……
【好正式啊。】
她心裡有點小小的緊張。
一位服務生微笑著引導他們到一張靠窗的雙人桌坐下。
林循很自然地幫葉茉茉拉開椅子，隨即又立刻在對面坐了下來。
「這個藍色海洋很難喝。」他先指了指飲品那一欄。
「你和誰一起喝過麼？」葉茉茉眼神閃爍了一下。
「嗯？」林循怔愣了一下。
他現在這個情況怎麼有點像……被查崗了？
「啊……不是，下意識問了個莫名其妙問題，你別在意。」女孩慌忙否認。
【我在問什麼？】
【下意識就……】
「我和程紳、黃飛虎他們喝過。哦對，小林循也喝過，他也覺得不好喝。」雖然感覺不太對勁，林循還是老實回答了。
應該是錯覺吧？
「喔……」少女小小的點了點頭。
「那你想吃什麼牛排？」
「不知道。」
林循早有預料，手指在菜單的牛排圖片上輕輕點了點：「要不你吃五分熟的？」
「五分熟？」葉茉茉的眉尖微蹙。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自動生成了一幀高清畫面：暗紅色的肌理間，飽滿的血珠正爭先恐後地滲出，沿著粉嫩的肉纖維緩緩滑落，在潔白的骨瓷餐盤上暈開一小灘刺目的、帶著生腥氣的暗紅。
「那聽起來有點恐怖。」
「好。」
林循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很自然地翻到下一頁：「那就七分黑椒吧？經典款，好吃不容易踩雷。」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常，仿佛剛才的「五分熟」提議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葉茉茉輕輕頷首：「嗯，好。」
【怎麼感覺他在逗我？】
【我的錯覺嗎？】
「報警吧。」葉茉茉稍稍退身，板著小臉拿出手機。
「不不不，不必了。」
林循連連擺手。
這是什麼腦迴路？
不至於的姐，不至於的。
「開個玩笑，所以他跟蹤我們幹什麼？」葉茉茉微微側頭，看樣子像是在憋笑。
林循震驚。
這小丫頭怎麼突然間已經成長到會調……逗他了？
不行。
按照這個成長速度，以後得對她改觀了，否則真可能被套進去。
他定定神，清了清嗓子：「可能因為你不讓我跟他打招呼，他懷恨在心吧？」
「我？」
【跟我有什麼關係麼？】
「是的，因為你。」林循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他大概想得出來黃飛虎跟出來是為了什麼。
八成是看到他和葉茉茉又「出雙入對」，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按捺不住了，想跟上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實錘」。
可是他確實沒有和葉茉茉談戀愛啊。
說是朋友，黃飛虎又不信。
那他有什麼辦法？
難道造謠自己真的談戀愛了？
林循思緒飄飛著的同時，地鐵恰好中途停車。
慣性讓車廂里的人潮猛地向前一涌，又向後滑退。
林循只覺得一股力量從側面推來，他下意識地穩住下盤，身體卻還是被撞得微微一晃。
和人潮一起朝他滑過來的，還有猝不及防的葉茉茉。
「呀！」一聲短促的驚呼。
女孩就這麼跟他撞了個滿懷。
「那要不你下次跟黃飛虎解釋一下？」
葉茉茉的臉頰剛剛結結實實地貼在了林循的胸口處，鼻尖撞得有點發酸。
她能清晰地聽到林循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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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似乎比她自己的要快一點點。
這個認知讓她本就因為意外撞擊而慌亂的心跳，瞬間又飆上了一個新台階。
【貼上了一下？】
【好近……】
「不用了，所以咕咕嘎嘎視頻你看了嗎？」林循適時轉移話題。
剛剛他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就驟然一空，那股溫軟的觸感和清甜的氣息也隨之消散。
這讓他一陣恍惚。
話題轉移得如同及時雨。
葉茉茉明顯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注意力瞬間被引開。
「看了，我現在打開霹靂霹靂，全是企鵝和咕咕嘎嘎二創。」
「看了感覺怎麼樣？」林循忍笑追問。
「有點洗腦，有點兒抽象，還有點兒上頭……」葉茉茉艱難承認。
【我的腦子已經不乾淨了。】
「那你再去搜搜lemon。」林循拋下下一個關鍵詞。
「為什麼還要搜檸檬？」
「因為用「Lemon」配嚼檸檬是天才。」
「你腦袋沒事吧……」
「沒事，謝謝關心。」
「我不是在關心你，是在吐槽。」
「我知道。」
「……」
「所以你和黃雪兒什麼情況了？」林循再次跳了一個話題。
自葉茉茉和黃雪兒的事算是解決後，他也主動跟李兵聯繫了幾次。
李兵的反應很激動，還約他放假一塊聚聚。
不知怎麼的，他這幾天甚至還老是夢到去世的奶奶。
是因為葉茉茉的事帶來的連鎖反應嗎？
每次夢到奶奶，醒來他都得多emo一會。
「我和黃雪兒現在偶爾會簡單的聊幾句了，平時沒有太多溝通，目前是這個情況？」葉茉茉說著，語氣平淡。
【我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刻意去找話題反而更奇怪吧？】
【但是說開了之後，心裡確實舒服多了。】
【不用再猜來猜去，不用再小心翼翼……】
【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希望……時間長了，能慢慢好起來。像以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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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地方了，想去吃牛排嗎？」林循自然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又指了指即將開啟的車門。
看來黃雪兒的事情女孩依舊很在乎。
可是人總會有變化，緣分這種事情不能強求。
這個問題討論下去暫時也無解。
單單可以做到個人問心無愧就已經很好了。
「嗯。」
一瞬間，葉茉茉那點淡淡的悵惘就被衝散了。
【牛排啊，我還沒在西餐廳吃過呢。】
走出地鐵站，林循帶著葉茉茉拐過一個街角。
很快，一家裝修風格簡約低調卻透著高級感的西餐廳映入二人眼帘。
「就是這裡。」林循推開門，示意少女先進去。
葉茉茉往前走著，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她好奇地打量著餐廳內部：柔和的燈光，舒緩的爵士樂，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鋥亮的刀叉，穿著合身燕尾服的服務生……
【好正式啊。】
她心裡有點小小的緊張。
一位服務生微笑著引導他們到一張靠窗的雙人桌坐下。
林循很自然地幫葉茉茉拉開椅子，隨即又立刻在對面坐了下來。
「這個藍色海洋很難喝。」他先指了指飲品那一欄。
「你和誰一起喝過麼？」葉茉茉眼神閃爍了一下。
「嗯？」林循怔愣了一下。
他現在這個情況怎麼有點像……被查崗了？
「啊……不是，下意識問了個莫名其妙問題，你別在意。」女孩慌忙否認。
【我在問什麼？】
【下意識就……】
「我和程紳、黃飛虎他們喝過。哦對，小林循也喝過，他也覺得不好喝。」雖然感覺不太對勁，林循還是老實回答了。
應該是錯覺吧？
「喔……」少女小小的點了點頭。
「那你想吃什麼牛排？」
「不知道。」
林循早有預料，手指在菜單的牛排圖片上輕輕點了點：「要不你吃五分熟的？」
「五分熟？」葉茉茉的眉尖微蹙。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自動生成了一幀高清畫面：暗紅色的肌理間，飽滿的血珠正爭先恐後地滲出，沿著粉嫩的肉纖維緩緩滑落，在潔白的骨瓷餐盤上暈開一小灘刺目的、帶著生腥氣的暗紅。
「那聽起來有點恐怖。」
「好。」
林循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很自然地翻到下一頁：「那就七分黑椒吧？經典款，好吃不容易踩雷。」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常，仿佛剛才的「五分熟」提議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葉茉茉輕輕頷首：「嗯，好。」
【怎麼感覺他在逗我？】
【我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