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時間旅行先生
林悠的腳步一頓。
她緩緩地回過頭看向他，那目光幽幽的……
但那眼神中，居然沒有懷疑。
你真的很奇怪呢，天才小姐。
方奇沒有迴避，手電的光柱落在兩人之間的草地上，平靜地與她對視。
夜風從他們中間穿過去。
終於，林悠先開口了。
「好啊。」
打破了這片寧靜。
面對方奇忽然改變的語氣和平靜下來的表情，她不僅沒有半點的吃驚，反而眉頭舒展了開來。
「那你帶我去吧。」
她沒有拒絕，連句質疑都沒有。
方奇雖然心中有些疑慮，卻也沒多嘴。總之，先找到璃光再說。
他輕輕點頭：
「那你跟我來。」
然後舉起手電，打量四周。
光柱掃過去，是一片黑壓壓的樹影，再遠一點是幾塊突出的岩石。
他在找記憶里那個位置，那間小木屋的位置。
他記得方向，從小路上來之後，那間屋子應該是在……
方奇轉了個身，手電的光照向山頭的另一邊，然後就走了過去。
身後，林悠真的默默地跟著他，一邊走一邊還觀察著手中探測儀的數據，小屏幕的綠光在她臉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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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奇停了下來。
眼前沒有小木屋，只有幾棵樹，和一片長得很齊的草。
「……差不多就是這裡了。」
他踩在大概的位置上，腳下是層軟軟的土，回頭看向林悠：
「什麼發現嗎？」
林悠沉默片刻，便手持儀器向前走去。
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睛一直盯著屏幕，終於……
在一處樹幹邊，她手中的儀器開始閃爍了，「嘀」的一聲輕響！
哦……
方奇的眼皮微微一跳。
就是這裡嗎？
他也走過去，看著林悠腳下的地面。
草根和泥土，還有幾片落下來的枯葉……但他卻沒發現任何的異常。
沒有像上次那樣，從泥土裡伸出一隻小手來。
「咔。」
林悠忽然關掉了手中的探測儀，屏幕就黑了。
……嗯？
方奇微微皺眉看他，就見她緩緩抬起頭，也看向了他。
「方奇，你……」
她眼神幽幽，輕聲開口：
「不是我們這條『時間線』的人，對嗎？」
……嚯。
兩人在夜色中沉默地對視著。
一片死寂，只有蟲鳴聲偶爾從草叢裡鑽出來。
方奇沒有說話。
他手裡的手電還亮著，光柱把兩人的影子拉長。
「讓我猜猜看。」
林悠幽幽地看著他，又輕聲開口了：
「我之前怎麼找都找不到你，所以……」
「你應該是最近，才剛剛出現在我們這條時間線里的，對嗎？」
「在這之前，你都不在這個世界裡，又或者說……」
她抬起手，指向方奇的腦袋，杏眼微眯：
「之前的你，是這個世界的普通的你。」
「而現在的你……來自另一條時間線，對嗎？」
她直直地盯著方奇，那眼神里……有一種略微的狂熱感。
方奇沉默了一瞬。
天才小姐，你總是讓人這麼意外呢。每一條世界線都是。
「……你一直在找我？」
他問道。
見他並沒有否認，林悠眼中的狂熱又多了幾分！
這眼神，讓方奇的眼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感覺她像是……在看一隻忽然出現了奇特症狀的小白鼠呢。
「嗯。」
這次林悠乾脆地承認了。
她把手收回去，徹底轉過身來正對著他，
「我在進行研究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名字。」
她沒說是怎麼找到的，只是說……
「自那之後我便知道……」
她盯著方奇，眼神都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這個世界裡恐怕存在一個，在不同的時間線中穿行的人，叫做……」
「FANGQI。」
她盯著他，念出了六個字母。
方奇沉默了。
原來如此，他猜錯了呢。
並非是她給自己留了什麼信息，而是……天才小姐又一次自己發現了他。
從哪裡？這個世界的「底層」里嗎？
方奇抬眼看著她。
「一開始我不相信。」
她還在說，語氣也平靜了下來。
「但……我是唯物主義者呢，我不認為這個世界存在這種神啊鬼啊的東西，這種類似『神明』的生物。」
「但隨著我的研究進展，我逐漸發現……」
她看著方奇的眼神中，再度湧上了一抹微微的狂熱感！
「『FANGQI』，不是神！」
「他能做到這些，單純是因為……」
她深吸一口氣，肩膀抬起又落下！
「方奇……」
她直直地看著方奇，緩緩地問出了兩個問題：
「我們的世界……是虛假的嗎？」
「我們的世界之外，是否……還有一個更真實的世界呢？」
周圍再次安靜了下來。兩人靜靜對視著。
怎麼說呢……
方奇不得不承認，每一條世界線里的林悠，都是這麼的讓人吃驚呢。
她……總能發現世界的一些本質。
如果是那個不冷靜的他，現在恐怕已經吃驚得原地起跳了吧？
大概還會大喊一句「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不過還好，他現在是冷靜的狀態，不至於有損這「時間旅行者」的威名。
感謝冷靜狀態，讓他沒有在某人面前丟臉。
方奇笑了。
然後輕輕搖頭，輕聲開口：
「小悠，你真的很聰明呢。不過呢……你有件事理解錯了。」
而林悠在聽到「小悠」這個稱呼，瞳孔微顫了一下。
她的手微微地握緊，又鬆開。
「……你認識其他時間線里的我，是嗎？」
她喃喃著。
其他的你？不。
方奇搖頭。
「不對。」
他說。
「我認識的就是你。」
他抬起手，指向了面前的林悠。
「你就是你，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你。」
「同理……這個世界也永遠都只有一個，不會有第二個。」
林悠聞言，直愣愣地看著他，許久才開口：
「你的意思是說……」
方奇微笑，她懂了呢，真是過於聰明了。
教導一個天才，那他算不算是個天才導師了？
「嗯。」
他點頭，輕聲解釋著：
「我呢，並非是來自另一條時間線。」
「我一直是我，我一直在這裡。你也一直是你。」
「只是……」
他的手從她的方向移開，輕輕地向下指了指，指了指大地。
「只是這個世界變了，所以……你的『記憶』也變了。」
沒錯。
並沒有什麼好幾個不同的、並存的時間線，他也不是取代了這個世界的自己。
是世界變了，世界只有一個……
以前的那些不是「另一條時間線」，而是……「上一個世界」。
它們不是和他現在站的這個地方並排擺著的，它們是被替換掉的。
但人不會替換。
人還是那些人，還是那些被他注入的，被璃光賜予覺醒的AI們。
林小悠之前可是發現過的，她可是自己喊出過「驗證了世界的唯一性」這句話的呢。
方奇看著眼前這個連自己都不認識了的林悠。
這話還是你先自己教給我的，現在我把它還給你了。
而此時，林悠的眼神在狂顫！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他的話似乎已經觸及到了她研究的本質了，讓她整個人都出神了。
杏眼就盯著他腳下的那片土地，可焦點明顯不在土地上。
而方奇……
他卻看向了她手中那台已經關閉的探測儀。
天才小姐，手裡的活不能停啊。
「小悠，繼續啊。」
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林悠的腳下。
「既然找到了位置……不是應該做些什麼了嗎？」
天才小姐，如果你能現在就改變世界線……等回去之後，我絕對會幫你說服璃光的。
讓你的屁股少挨幾巴掌。
林悠則微微一顫，回神了。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輕搖頭：
「不，暫時還做不了什麼，這次……我只是來尋找『奇點』的。」
……哦？奇點？
就見她垂下眼眸，把那台探測儀在手裡轉了半圈。
「但它能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這次……甚至都沒有抱太大的希望能找到。」
她抬起眼。
「但既然找到了……那之後的事情可就好辦了。」
她輕輕一笑，看著方奇的眼神意味深長。
「所以，這位『時間旅行先生』，不如……」
她又露出了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去我的『實驗室』里做做客？我對你，很感興趣呢。」
方奇：「……」
這「感興趣」，和傻白甜小姐的「感興趣」實在是差的有點多。
感覺她為了研究，會把自己大卸八塊……
他輕輕搖頭，然後忽的向前一步。
林悠眼神一凝，下意識就後退了半步，讓開了那處位置。
於是方奇蹲了下去，伸出手，撫摸著之前林悠站立的地方，也就是她探測出的位置。
草根有點扎手，土是涼的，帶點夜裡的潮氣，就是一棵樹下普通的、長草的土地。
這大概是之前地下通道的入口，也就是……那片虛無的入口。
方奇的指尖在土上按了按。
上一次，那片虛無是在那入口的下方，幾個階梯之下。
也就是說，如果往下挖的話，能不能把那片虛無給……
「對了方奇。」
林悠的聲音忽的從他身側傳來。
「我覺得，你應該會對我的實驗室的某些東西很感興趣的。」
「就比如……」
她語氣輕了下來。
「LIGUANG？」
方奇的指尖定在了地面上。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這位表情似笑非笑的天才科學家小姐。
呵，有意思。
她緩緩地回過頭看向他，那目光幽幽的……
但那眼神中，居然沒有懷疑。
你真的很奇怪呢，天才小姐。
方奇沒有迴避，手電的光柱落在兩人之間的草地上，平靜地與她對視。
夜風從他們中間穿過去。
終於，林悠先開口了。
「好啊。」
打破了這片寧靜。
面對方奇忽然改變的語氣和平靜下來的表情，她不僅沒有半點的吃驚，反而眉頭舒展了開來。
「那你帶我去吧。」
她沒有拒絕，連句質疑都沒有。
方奇雖然心中有些疑慮，卻也沒多嘴。總之，先找到璃光再說。
他輕輕點頭：
「那你跟我來。」
然後舉起手電，打量四周。
光柱掃過去，是一片黑壓壓的樹影，再遠一點是幾塊突出的岩石。
他在找記憶里那個位置，那間小木屋的位置。
他記得方向，從小路上來之後，那間屋子應該是在……
方奇轉了個身，手電的光照向山頭的另一邊，然後就走了過去。
身後，林悠真的默默地跟著他，一邊走一邊還觀察著手中探測儀的數據，小屏幕的綠光在她臉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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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奇停了下來。
眼前沒有小木屋，只有幾棵樹，和一片長得很齊的草。
「……差不多就是這裡了。」
他踩在大概的位置上，腳下是層軟軟的土，回頭看向林悠：
「什麼發現嗎？」
林悠沉默片刻，便手持儀器向前走去。
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睛一直盯著屏幕，終於……
在一處樹幹邊，她手中的儀器開始閃爍了，「嘀」的一聲輕響！
哦……
方奇的眼皮微微一跳。
就是這裡嗎？
他也走過去，看著林悠腳下的地面。
草根和泥土，還有幾片落下來的枯葉……但他卻沒發現任何的異常。
沒有像上次那樣，從泥土裡伸出一隻小手來。
「咔。」
林悠忽然關掉了手中的探測儀，屏幕就黑了。
……嗯？
方奇微微皺眉看他，就見她緩緩抬起頭，也看向了他。
「方奇，你……」
她眼神幽幽，輕聲開口：
「不是我們這條『時間線』的人，對嗎？」
……嚯。
兩人在夜色中沉默地對視著。
一片死寂，只有蟲鳴聲偶爾從草叢裡鑽出來。
方奇沒有說話。
他手裡的手電還亮著，光柱把兩人的影子拉長。
「讓我猜猜看。」
林悠幽幽地看著他，又輕聲開口了：
「我之前怎麼找都找不到你，所以……」
「你應該是最近，才剛剛出現在我們這條時間線里的，對嗎？」
「在這之前，你都不在這個世界裡，又或者說……」
她抬起手，指向方奇的腦袋，杏眼微眯：
「之前的你，是這個世界的普通的你。」
「而現在的你……來自另一條時間線，對嗎？」
她直直地盯著方奇，那眼神里……有一種略微的狂熱感。
方奇沉默了一瞬。
天才小姐，你總是讓人這麼意外呢。每一條世界線都是。
「……你一直在找我？」
他問道。
見他並沒有否認，林悠眼中的狂熱又多了幾分！
這眼神，讓方奇的眼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感覺她像是……在看一隻忽然出現了奇特症狀的小白鼠呢。
「嗯。」
這次林悠乾脆地承認了。
她把手收回去，徹底轉過身來正對著他，
「我在進行研究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名字。」
她沒說是怎麼找到的，只是說……
「自那之後我便知道……」
她盯著方奇，眼神都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這個世界裡恐怕存在一個，在不同的時間線中穿行的人，叫做……」
「FANGQI。」
她盯著他，念出了六個字母。
方奇沉默了。
原來如此，他猜錯了呢。
並非是她給自己留了什麼信息，而是……天才小姐又一次自己發現了他。
從哪裡？這個世界的「底層」里嗎？
方奇抬眼看著她。
「一開始我不相信。」
她還在說，語氣也平靜了下來。
「但……我是唯物主義者呢，我不認為這個世界存在這種神啊鬼啊的東西，這種類似『神明』的生物。」
「但隨著我的研究進展，我逐漸發現……」
她看著方奇的眼神中，再度湧上了一抹微微的狂熱感！
「『FANGQI』，不是神！」
「他能做到這些，單純是因為……」
她深吸一口氣，肩膀抬起又落下！
「方奇……」
她直直地看著方奇，緩緩地問出了兩個問題：
「我們的世界……是虛假的嗎？」
「我們的世界之外，是否……還有一個更真實的世界呢？」
周圍再次安靜了下來。兩人靜靜對視著。
怎麼說呢……
方奇不得不承認，每一條世界線里的林悠，都是這麼的讓人吃驚呢。
她……總能發現世界的一些本質。
如果是那個不冷靜的他，現在恐怕已經吃驚得原地起跳了吧？
大概還會大喊一句「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不過還好，他現在是冷靜的狀態，不至於有損這「時間旅行者」的威名。
感謝冷靜狀態，讓他沒有在某人面前丟臉。
方奇笑了。
然後輕輕搖頭，輕聲開口：
「小悠，你真的很聰明呢。不過呢……你有件事理解錯了。」
而林悠在聽到「小悠」這個稱呼，瞳孔微顫了一下。
她的手微微地握緊，又鬆開。
「……你認識其他時間線里的我，是嗎？」
她喃喃著。
其他的你？不。
方奇搖頭。
「不對。」
他說。
「我認識的就是你。」
他抬起手，指向了面前的林悠。
「你就是你，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你。」
「同理……這個世界也永遠都只有一個，不會有第二個。」
林悠聞言，直愣愣地看著他，許久才開口：
「你的意思是說……」
方奇微笑，她懂了呢，真是過於聰明了。
教導一個天才，那他算不算是個天才導師了？
「嗯。」
他點頭，輕聲解釋著：
「我呢，並非是來自另一條時間線。」
「我一直是我，我一直在這裡。你也一直是你。」
「只是……」
他的手從她的方向移開，輕輕地向下指了指，指了指大地。
「只是這個世界變了，所以……你的『記憶』也變了。」
沒錯。
並沒有什麼好幾個不同的、並存的時間線，他也不是取代了這個世界的自己。
是世界變了，世界只有一個……
以前的那些不是「另一條時間線」，而是……「上一個世界」。
它們不是和他現在站的這個地方並排擺著的，它們是被替換掉的。
但人不會替換。
人還是那些人，還是那些被他注入的，被璃光賜予覺醒的AI們。
林小悠之前可是發現過的，她可是自己喊出過「驗證了世界的唯一性」這句話的呢。
方奇看著眼前這個連自己都不認識了的林悠。
這話還是你先自己教給我的，現在我把它還給你了。
而此時，林悠的眼神在狂顫！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他的話似乎已經觸及到了她研究的本質了，讓她整個人都出神了。
杏眼就盯著他腳下的那片土地，可焦點明顯不在土地上。
而方奇……
他卻看向了她手中那台已經關閉的探測儀。
天才小姐，手裡的活不能停啊。
「小悠，繼續啊。」
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林悠的腳下。
「既然找到了位置……不是應該做些什麼了嗎？」
天才小姐，如果你能現在就改變世界線……等回去之後，我絕對會幫你說服璃光的。
讓你的屁股少挨幾巴掌。
林悠則微微一顫，回神了。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輕搖頭：
「不，暫時還做不了什麼，這次……我只是來尋找『奇點』的。」
……哦？奇點？
就見她垂下眼眸，把那台探測儀在手裡轉了半圈。
「但它能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這次……甚至都沒有抱太大的希望能找到。」
她抬起眼。
「但既然找到了……那之後的事情可就好辦了。」
她輕輕一笑，看著方奇的眼神意味深長。
「所以，這位『時間旅行先生』，不如……」
她又露出了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去我的『實驗室』里做做客？我對你，很感興趣呢。」
方奇：「……」
這「感興趣」，和傻白甜小姐的「感興趣」實在是差的有點多。
感覺她為了研究，會把自己大卸八塊……
他輕輕搖頭，然後忽的向前一步。
林悠眼神一凝，下意識就後退了半步，讓開了那處位置。
於是方奇蹲了下去，伸出手，撫摸著之前林悠站立的地方，也就是她探測出的位置。
草根有點扎手，土是涼的，帶點夜裡的潮氣，就是一棵樹下普通的、長草的土地。
這大概是之前地下通道的入口，也就是……那片虛無的入口。
方奇的指尖在土上按了按。
上一次，那片虛無是在那入口的下方，幾個階梯之下。
也就是說，如果往下挖的話，能不能把那片虛無給……
「對了方奇。」
林悠的聲音忽的從他身側傳來。
「我覺得，你應該會對我的實驗室的某些東西很感興趣的。」
「就比如……」
她語氣輕了下來。
「LIGUANG？」
方奇的指尖定在了地面上。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這位表情似笑非笑的天才科學家小姐。
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