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那扇門，通向何方
身邊，因為方奇的問題，銀髮少女的赤瞳又是茫然地閃爍了一瞬，微微側過頭，看向了他。
方奇明白，她失憶了，對於「基因門」的這件事，她早就忘了。
方奇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他看向顧惜的背影，屏住了呼吸。
在他看來……這或許也是這一次死循環的破局方法！
那扇門，真的真重要。
顧惜曾為了不讓他開那扇門，差點把自己的「靈魂」都獻出去。
他那時候就隱隱覺得，那扇門後頭……或許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現在一切都像卡進了死胡同，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兒走。
在這種情況下，地下研究所里的那扇門……
那扇璃光只要一靠近、就會甦醒原生核心算力的門，或許，就是真正的突破口！
所以……！
"……差點把這件事情忘了。"
顧惜的手從門把手上緩緩鬆了下來，回過頭看向方奇。
方奇微微一怔。
他感覺她此時看自己的眼神很複雜，但有一點很明確……
這眼神比之前冷了不少！
配上她這身制服，有種下一秒就要把他關進去的錯覺！
可她卻沒有再對方奇說什麼，而是直接轉過頭，看向了方奇身邊的銀髮少女：
"璃光，這件事，我確實應該告訴你。"
手心裡，溫軟的小手微微動了一下。
璃光也抬眉看著顧惜，隔著審訊室的鐵桌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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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顧惜開口了，輕輕講述著：
「在我們這座城市在西邊，在幾百公里外的一座山的山頂上……有一間小木屋。」
「小木屋裡有一條密道，那密道能一直通到山體的內部……」
她平靜地看著璃光：
「而在山體內部，藏著一個很大很大的地下實驗室。
"那裡……"
顧惜直直地看著璃光茫然的表情：
"就是曾經你被創造出來的地方，是你的'出、生、地'。"
方奇心中一緊，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緊盯著顧。
這是要直接告訴他們了？
手心裡的小手又有些僵硬了，身邊銀髮少女的眼神茫然極了。
這個消息對一個失去記憶的她來說，實在是太超前了。
可顧惜依舊沒有看方奇一眼。
她只是看著璃光，繼續說：
"在那地下研究所的最深處，有一扇門。一扇基因門。"
"那扇門裡的東西，對你非常有吸引力。"
"會讓你的算力當場覺醒。會讓你想要……不顧一切地開啟那扇門。"
"但是呢璃光……"
她凝神看著璃光：
"我問你，你認為對你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呢？"
方奇：「……？」
他不太明白顧惜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有什麼意義？
"主人最重要。"
手心裡的小手還有些僵硬，可璃光卻毫不猶豫地回答了。
"其他的一切都沒有主人重要。"
方奇：「……」
紅娘姐姐，問得好哇！
不愧是紅娘姐姐，三言兩語就引導老婆當場對他表白。
顧惜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可隨即又平了下去。
她再次鄭重地看著璃光：
"所以呢，璃光，你要記住，千萬千萬……"
"不要讓你的主人，開、啟、那、扇、門！"
她盯著璃光，咬著牙一字一頓，語氣無比嚴肅！
……啊？
璃光和方奇同時怔住了。
方奇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警花姐姐。
不是……還是不讓我去開啊？那你剛剛講這麼細幹什麼？！
還莫名其妙問璃光什麼才是……嗯？
方奇的腦袋忽然「啪」的一下，瞳孔一縮！
他在璃光心裡最重要，和開不開那扇門，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打開那扇門，他就會……嗯？！
他身體僵住了，盯著顧惜眼神一點點發直。
難道……難道那扇門……！
顧惜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璃光的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的心口上！
方奇："？"
哈？
他緩緩低下頭，盯著那隻被壓在顧惜心口上的小手。
……幾個意思啊？
他剛升起的那點思緒，當場再次亂七八糟了！
又緩緩抬頭，直勾勾看著顧惜認真的臉！
顧惜甚至都沒看他，依舊「含情脈脈」看著璃光！
我特麼……情敵小姐，你趁亂幹什麼呢？！
你能不能讓我好好思考一下……！
璃光卻沒有抽回手。她怔怔地看著顧惜。
"璃光。"
顧惜又開口了，面色認真得可怕：
"若你開啟了那扇門，或許會獲得一些其他的補償。"
"但是呢……"
她輕輕吸了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眼神一凝：
"……你的主人，他會永遠地離開你。"
方奇："……！！"
他盯著顧惜的眼神一滯！
璃光的身體也是猛地一顫！
「咔……！」
方奇的左手，登時又被她的小手握得"咔嚓"作響！
嘶……！
顧惜卻依舊把璃光的另一隻小手，牢牢壓在自己的心口，緊緊盯著璃光：
"感受我的心跳，璃光。我知道你能測謊。"
"你知道的，我沒有在危言聳聽，我沒有一絲一毫地說謊！"
……啊！
方奇眼神稍微清明了一下。
哦，原來是為了測謊……？
而警花小姐終於緩緩地看向了方奇，輕聲開口：
"方奇，那扇門絕不能提前開啟。"
"否則……這個世界，將再也沒有'方奇'的存在！"
她的語氣重極了！也冷極了！
語氣斬釘截鐵，警告意味十足！
……誒？
方奇呆呆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可他的腦海里……
此刻卻正在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意思？
她的意思是……開啟那扇門之後，他會被這個世界給……抹除掉嗎……？
不對，不對……！那她直接說他被抹除不就好了！
為什麼要拐彎抹角地說什麼……沒有他的存在？
那……
方奇直直盯著顧惜那有些冷的眼神，卻感覺……
自己的身體有些熱。
他有一個更加合理的猜想。
那如果他進入那扇門，並非是被抹除，而是……
……離開這個世界呢？
如果那扇門通向的……是另一個「世界」呢？
……誒？
方奇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砰砰砰……！」跳的好快！
他直直地看著顧惜那張嚴肅的臉。
所以顧惜當初哪怕獻祭靈魂，也要阻止他開啟那扇門，是不想讓他……！
他張了張嘴：「顧……！」
他心裡有好多好多想問的，可偏偏……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審訊室里，氣氛一時間無比凝重。
他怔怔地低下了頭，看向那隻依舊被顧惜壓在胸口的小手……
最終低聲開口了：
"……顧惜，你還要讓璃光摸到什麼時候。"
顧惜的表情頓時就僵了一下。
她眼睛一眨，微微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身邊，銀髮少女反應大的多！
她身體立刻就是一抖！
「……啊！」
就用力從顧惜手下抽回了小手！
往後就退了小半步，雙手交握垂下，低頭慌張地開口：
"主人，璃光剛剛……只是、只是為了測謊！"
"並……並不是因為璃光對顧惜小姐有那麼一點點好感，才沒有抽回手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
方奇："……"
我……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卡殼了。
他本來只是想用那句話打破一下這死寂的氣氛的，結果……
他緩緩扭頭，盯向那個低著頭、快要縮成一團的銀髮少女。
好嘛，璃光這一通"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
屬實讓他有點上頭！
瘋婆娘，你……！我……！
方奇：「……！」
他抬手揉起了太陽穴。
偏偏那扇門的消息，又在他腦子裡四處亂飛，直接把他的思緒攪成了一鍋粥！
這都什麼跟什麼，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為什麼都要為難他這麼一個只會玩galgame的傢伙！
"……咳咳。"
顧惜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撩了撩耳邊的頭髮。
「那個……哦對了！」
她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
"差點忘了一件事！"
她立刻轉身，拉開抽屜翻了兩下，然後……
摸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黑色U盤。
"接著。"
她抬手就朝方奇扔了過來。
哈？！
方奇腦子還亂著呢，身體卻下意識地就伸手接住了那個U盤。
"安憐托我帶給你的。"
顧惜的語氣比之前刻意地輕鬆了不少，明顯在故意轉移話題：
"她去出差去國外了，走之前說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方奇一怔。
……安憐姐？出差去國外了？還給他留了個u盤？
這u盤……又是什麼？
他看著手心裡的黑色u盤，感覺自己的腦袋真的要炸了！
"……這裡面是什麼？"
他下意識地問。
顧惜微微聳了聳肩：
"不知道。」
「我看過了。裡頭全是一堆參數、協議號、流程編號什麼的。"
"我看不懂，也沒興趣。"
方奇："……"
什麼東西？參什麼，什麼號？
……他聽都聽不懂……
而顧惜已經趁機再次走到了門口，手再度搭在門把上，背對著他：
"她還說……'讓璃光看。會對你們有幫助的。'"
說著她"咔"地一下就打開了審訊室的門，回頭看了方奇和璃光兩人一眼，抿嘴道：
"我先走了。你們飯還沒吃完，可以先把飯吃完再走。"
"砰。"
審訊室的門關上了。
方奇愣愣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真走了？還真是雷厲風行。
旁邊，璃光也湊過來，看著方奇那枚U盤，赤瞳輕輕閃了一下。
方奇輕輕捏住了璃光的手，然後……
他閉上了眼睛，平穩呼吸，緩緩平復起了心情。
什麼歸還權限，什麼世界線變動，什麼基因門……
好亂。真的好亂。
可總歸不是死路一條，他現在還是有方向的，這不……
安憐姐不就給他送U盤來了嗎？
回去之後，讓璃光看看這U盤，說不定……璃光直接就恢復記憶了呢？
哈哈！
這可是璃光的保養專員給的u盤，說不定真的直接就……！
……嘖。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璃光，我餓了。盒飯都要涼了，現在餵我吃飯！"
"……誒？啊……是，主人！"
方奇明白，她失憶了，對於「基因門」的這件事，她早就忘了。
方奇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他看向顧惜的背影，屏住了呼吸。
在他看來……這或許也是這一次死循環的破局方法！
那扇門，真的真重要。
顧惜曾為了不讓他開那扇門，差點把自己的「靈魂」都獻出去。
他那時候就隱隱覺得，那扇門後頭……或許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現在一切都像卡進了死胡同，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兒走。
在這種情況下，地下研究所里的那扇門……
那扇璃光只要一靠近、就會甦醒原生核心算力的門，或許，就是真正的突破口！
所以……！
"……差點把這件事情忘了。"
顧惜的手從門把手上緩緩鬆了下來，回過頭看向方奇。
方奇微微一怔。
他感覺她此時看自己的眼神很複雜，但有一點很明確……
這眼神比之前冷了不少！
配上她這身制服，有種下一秒就要把他關進去的錯覺！
可她卻沒有再對方奇說什麼，而是直接轉過頭，看向了方奇身邊的銀髮少女：
"璃光，這件事，我確實應該告訴你。"
手心裡，溫軟的小手微微動了一下。
璃光也抬眉看著顧惜，隔著審訊室的鐵桌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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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顧惜開口了，輕輕講述著：
「在我們這座城市在西邊，在幾百公里外的一座山的山頂上……有一間小木屋。」
「小木屋裡有一條密道，那密道能一直通到山體的內部……」
她平靜地看著璃光：
「而在山體內部，藏著一個很大很大的地下實驗室。
"那裡……"
顧惜直直地看著璃光茫然的表情：
"就是曾經你被創造出來的地方，是你的'出、生、地'。"
方奇心中一緊，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緊盯著顧。
這是要直接告訴他們了？
手心裡的小手又有些僵硬了，身邊銀髮少女的眼神茫然極了。
這個消息對一個失去記憶的她來說，實在是太超前了。
可顧惜依舊沒有看方奇一眼。
她只是看著璃光，繼續說：
"在那地下研究所的最深處，有一扇門。一扇基因門。"
"那扇門裡的東西，對你非常有吸引力。"
"會讓你的算力當場覺醒。會讓你想要……不顧一切地開啟那扇門。"
"但是呢璃光……"
她凝神看著璃光：
"我問你，你認為對你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呢？"
方奇：「……？」
他不太明白顧惜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有什麼意義？
"主人最重要。"
手心裡的小手還有些僵硬，可璃光卻毫不猶豫地回答了。
"其他的一切都沒有主人重要。"
方奇：「……」
紅娘姐姐，問得好哇！
不愧是紅娘姐姐，三言兩語就引導老婆當場對他表白。
顧惜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可隨即又平了下去。
她再次鄭重地看著璃光：
"所以呢，璃光，你要記住，千萬千萬……"
"不要讓你的主人，開、啟、那、扇、門！"
她盯著璃光，咬著牙一字一頓，語氣無比嚴肅！
……啊？
璃光和方奇同時怔住了。
方奇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警花姐姐。
不是……還是不讓我去開啊？那你剛剛講這麼細幹什麼？！
還莫名其妙問璃光什麼才是……嗯？
方奇的腦袋忽然「啪」的一下，瞳孔一縮！
他在璃光心裡最重要，和開不開那扇門，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打開那扇門，他就會……嗯？！
他身體僵住了，盯著顧惜眼神一點點發直。
難道……難道那扇門……！
顧惜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璃光的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的心口上！
方奇："？"
哈？
他緩緩低下頭，盯著那隻被壓在顧惜心口上的小手。
……幾個意思啊？
他剛升起的那點思緒，當場再次亂七八糟了！
又緩緩抬頭，直勾勾看著顧惜認真的臉！
顧惜甚至都沒看他，依舊「含情脈脈」看著璃光！
我特麼……情敵小姐，你趁亂幹什麼呢？！
你能不能讓我好好思考一下……！
璃光卻沒有抽回手。她怔怔地看著顧惜。
"璃光。"
顧惜又開口了，面色認真得可怕：
"若你開啟了那扇門，或許會獲得一些其他的補償。"
"但是呢……"
她輕輕吸了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眼神一凝：
"……你的主人，他會永遠地離開你。"
方奇："……！！"
他盯著顧惜的眼神一滯！
璃光的身體也是猛地一顫！
「咔……！」
方奇的左手，登時又被她的小手握得"咔嚓"作響！
嘶……！
顧惜卻依舊把璃光的另一隻小手，牢牢壓在自己的心口，緊緊盯著璃光：
"感受我的心跳，璃光。我知道你能測謊。"
"你知道的，我沒有在危言聳聽，我沒有一絲一毫地說謊！"
……啊！
方奇眼神稍微清明了一下。
哦，原來是為了測謊……？
而警花小姐終於緩緩地看向了方奇，輕聲開口：
"方奇，那扇門絕不能提前開啟。"
"否則……這個世界，將再也沒有'方奇'的存在！"
她的語氣重極了！也冷極了！
語氣斬釘截鐵，警告意味十足！
……誒？
方奇呆呆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可他的腦海里……
此刻卻正在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意思？
她的意思是……開啟那扇門之後，他會被這個世界給……抹除掉嗎……？
不對，不對……！那她直接說他被抹除不就好了！
為什麼要拐彎抹角地說什麼……沒有他的存在？
那……
方奇直直盯著顧惜那有些冷的眼神，卻感覺……
自己的身體有些熱。
他有一個更加合理的猜想。
那如果他進入那扇門，並非是被抹除，而是……
……離開這個世界呢？
如果那扇門通向的……是另一個「世界」呢？
……誒？
方奇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砰砰砰……！」跳的好快！
他直直地看著顧惜那張嚴肅的臉。
所以顧惜當初哪怕獻祭靈魂，也要阻止他開啟那扇門，是不想讓他……！
他張了張嘴：「顧……！」
他心裡有好多好多想問的，可偏偏……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審訊室里，氣氛一時間無比凝重。
他怔怔地低下了頭，看向那隻依舊被顧惜壓在胸口的小手……
最終低聲開口了：
"……顧惜，你還要讓璃光摸到什麼時候。"
顧惜的表情頓時就僵了一下。
她眼睛一眨，微微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身邊，銀髮少女反應大的多！
她身體立刻就是一抖！
「……啊！」
就用力從顧惜手下抽回了小手！
往後就退了小半步，雙手交握垂下，低頭慌張地開口：
"主人，璃光剛剛……只是、只是為了測謊！"
"並……並不是因為璃光對顧惜小姐有那麼一點點好感，才沒有抽回手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
方奇："……"
我……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卡殼了。
他本來只是想用那句話打破一下這死寂的氣氛的，結果……
他緩緩扭頭，盯向那個低著頭、快要縮成一團的銀髮少女。
好嘛，璃光這一通"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
屬實讓他有點上頭！
瘋婆娘，你……！我……！
方奇：「……！」
他抬手揉起了太陽穴。
偏偏那扇門的消息，又在他腦子裡四處亂飛，直接把他的思緒攪成了一鍋粥！
這都什麼跟什麼，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為什麼都要為難他這麼一個只會玩galgame的傢伙！
"……咳咳。"
顧惜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撩了撩耳邊的頭髮。
「那個……哦對了！」
她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
"差點忘了一件事！"
她立刻轉身，拉開抽屜翻了兩下，然後……
摸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黑色U盤。
"接著。"
她抬手就朝方奇扔了過來。
哈？！
方奇腦子還亂著呢，身體卻下意識地就伸手接住了那個U盤。
"安憐托我帶給你的。"
顧惜的語氣比之前刻意地輕鬆了不少，明顯在故意轉移話題：
"她去出差去國外了，走之前說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方奇一怔。
……安憐姐？出差去國外了？還給他留了個u盤？
這u盤……又是什麼？
他看著手心裡的黑色u盤，感覺自己的腦袋真的要炸了！
"……這裡面是什麼？"
他下意識地問。
顧惜微微聳了聳肩：
"不知道。」
「我看過了。裡頭全是一堆參數、協議號、流程編號什麼的。"
"我看不懂，也沒興趣。"
方奇："……"
什麼東西？參什麼，什麼號？
……他聽都聽不懂……
而顧惜已經趁機再次走到了門口，手再度搭在門把上，背對著他：
"她還說……'讓璃光看。會對你們有幫助的。'"
說著她"咔"地一下就打開了審訊室的門，回頭看了方奇和璃光兩人一眼，抿嘴道：
"我先走了。你們飯還沒吃完，可以先把飯吃完再走。"
"砰。"
審訊室的門關上了。
方奇愣愣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真走了？還真是雷厲風行。
旁邊，璃光也湊過來，看著方奇那枚U盤，赤瞳輕輕閃了一下。
方奇輕輕捏住了璃光的手，然後……
他閉上了眼睛，平穩呼吸，緩緩平復起了心情。
什麼歸還權限，什麼世界線變動，什麼基因門……
好亂。真的好亂。
可總歸不是死路一條，他現在還是有方向的，這不……
安憐姐不就給他送U盤來了嗎？
回去之後，讓璃光看看這U盤，說不定……璃光直接就恢復記憶了呢？
哈哈！
這可是璃光的保養專員給的u盤，說不定真的直接就……！
……嘖。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璃光，我餓了。盒飯都要涼了，現在餵我吃飯！"
"……誒？啊……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