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白月光:那些年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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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蔓蔓無視眾人的議論,將頭縮在令狐謙的懷裡,雙手還摟住了令狐謙的脖子。

  看吧,都看吧。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清這一幕,然後逼迫表哥娶她進門。

  她名聲已毀,除了令狐謙,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嫁了。

  管容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幸虧我表姐已經提了離婚。

  吃鼻屎的男人,我表姐可不要。

  呵呵,眼瞎的男人,你沒救了!」

  夏不冬失笑。

  「是啊,他就是眼瞎。

  張蔓蔓說什麼他都信,確實已經無可救藥了。」

  韓小鳳此時也覺得被噁心到了。

  「張蔓蔓救過他,所以,哪怕張蔓蔓殺了人,他也不會讓給你張蔓蔓受半點委屈。」

  韓小鳳的聲音很輕,輕得夏不冬差點沒聽見。

  「今天,謝謝福運縣主,還有我的榮妹妹。」

  能在緊要關頭為她說話出氣的人,都很值得她去深交。

  「表姐,謝啥?

  我和不冬妹妹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不過,張蔓蔓這個狗東西自己做錯了事,回去肯定還是要和她表哥告狀的。」

  韓小鳳看著還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淡淡一笑道:「你們覺得,她不告狀,令狐謙就能打消對我的成見嗎?

  他喜不喜歡我,都已經無所謂了。

  這幾年,我為了心中的那點子執念,生生蹉跎了三年的光景。

  以後,我不會因為別人的喜好,來給自己徒增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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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不冬眼眸輕笑,沒再說話。

  她實在不理解,韓小鳳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認這對渣男賤女那麼多年?

  就是再喜歡,也不能卑微到塵埃里去啊。

  人群後面的令狐山長冷艷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幕,黑著臉拂袖離去。

  夫人過世早,這孩子有點疏於管教了。

  還有那個張蔓蔓,令狐府,留不得了。

  夏不冬和管容對視一眼,目送令狐山長的背影離開,兩人也結伴下山,各自回了家。

  等楚遠修從書院回來,夏不冬忍不住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告知了楚遠修。

  她幫楚遠修舀了一碗湯,突然冒了一句:「是不是這世間的男兒,都喜歡白蓮花啊?」

  「嗯?」

  楚遠修抬眸看她。

  夏不冬不知道楚遠修知不知道白蓮花的意思,便又說了句:「算了。」

  別人的事,她還是少管。

  「我和張蔓蔓不認識。」

  那個女人,名聲都爛大街了,他也從沒理過。

  夏不冬失笑。

  「那可是令狐府的表小姐。

  你和大哥常去令狐府,就沒見過她?」

  楚遠修放下湯碗,神色平靜地看向夏不冬。

  「見過幾次,但從未說過話。

  那個女人,野心不小。」

  這話,夏不冬喜歡聽。

  「還真是當局者迷。

  連你這個外人都能看出來的問題,令狐謙卻視而不見。」

  楚遠修有些莫名地看著夏不冬。

  「你好像有些看不起我。

  那人有眼無珠,我可沒有。」

  夏不冬被他這副較真的模樣逗笑了,連忙擺手道:「我可沒有看不起你,就是覺得你比令狐謙那廝有眼光多了。」

  楚遠修聞言,唇角微揚,傲嬌地嗯了一聲。

  他抬手,在夏不冬頭頂摸了一把,然後給她夾了一塊蒜香雞。

  「多吃點,縣主大人。」

  夏不冬眉眼彎彎。

  「遵命,楚大哥。」

  楚遠修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笑容內斂,淺淡,很真實,卻將驚艷絕倫這個詞,完美詮釋了出來。

  夏不冬看著楚遠修這副模樣,就著多吃了半碗飯。

  秀色可餐,古人誠不欺我。

  「我看啊,那個令狐謙對張蔓蔓是真愛。」

  韓小鳳那樣好的姑娘,可惜了。

  「真愛?」楚遠修嗤笑一聲,放下筷子。

  「他若真有擔當,早該在張蔓蔓第一次惹事時就表明態度,而不是任由她借著令狐府的名義在外招搖。

  只不過是白月光做祟罷了。」

  「你還知道白月光?」

  夏不冬啞然。

  白月光這個詞,是她在平板上的小說里看見的。

  她本以為那都是虛構的故事,誰想,那上面的故事她身邊就有。

  看來楚遠修也看過類似的小說。

  「嗯,知道,看得人火大,所以後來我都不看那些話本了,免得氣壞了自己。」

  「那·······你有白月光嗎?」

  夏不冬話一出口,她自己就後悔了。

  她不該問這種問題的。

  楚遠修是她未來的夫君,她問這種話,倒顯得她小家子氣了。

  「有。」楚遠修答得乾脆,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夏不冬愣了一下。

  她?

  在她記憶里,楚遠修對誰都是冷冰冰的,他們之間,也沒什麼交集。

  就是大哥和他處得好,時不時跟著他進山打獵。

  楚遠修不住村里,他們平時,連個面兒都沒怎麼見過。

  「怎麼,不信?」楚遠修見她發愣,挑眉問道。

  「我第一次見你,是你三歲的時候。

  那天,夏盼弟和夏招弟將你堵在後山的山邊搶你豬草,還把你壓在地上打。

  你明明很小的一團,哪怕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沒哭一聲,反倒死死攥著豬草不撒手。

  我那時就想,這丫頭,骨頭硬得很。」

  夏不冬聽著,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

  原來在她那么小的時候,竟有人已經注意過她。

  「最後,你的豬草還是被他們搶走了。

  你沒哭,也沒鬧,只是默默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又一聲不響割了一簍子豬草才回家。

  你記得嗎?

  你割豬草的時候,撿到了兩塊糖塊,還有一塊帕子包著的棗泥糕。」

  夏不冬怔住了,她確實記得那兩塊糖塊和棗泥糕。

  她當時還以為是哪個好心人落下的,原來是他放的。

  那個時候,楚遠修是富人家的小公子,而她·······

  「從那日起,我就記住你了。

  後來我時常會去後山,遠遠地看你割豬草、撿柴火。

  有時,還會讓家奴悄悄放些吃食和你需要的東西在你常走的那條路上。

  後來,我突遭變故········

  那時,沒人願意理我。

  我抱著母親僵硬的屍體連眼淚都流幹了。

  是你給了我一塊梆硬的窩頭,還喊來了夏婆婆幫我一起將母親安葬。

  那時你不過五歲,卻像個大人一樣,替我擦乾淨臉上的淚,說『別怕,以後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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