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他們炸了大使館,然後發現我們根本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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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鷹部落用實際行動向所有人預告了一件事——在這場藍星能源版圖的爭奪戰中,他們已經無法用技術、市場和規則來壓制龍夏了,所以他們選擇了最古老的、也是最後的方式。

  暴力。

  而當最強大的霸權只能用暴力來回應競爭者的時候,也就意味著那個霸權所能動用的其他所有手段都已經失敗了。

  龍夏部落對此的回應是——全系統戰備,全產業鏈自主化攻關,外交上前所未有的強硬,軍事上讓他們看看,龍夏部落到底會不會真的動手。

  雙方之間的全面對抗態勢,在五枚精確制導飛彈落到大使館屋頂上的那一刻,就徹底拉開了序幕。

  絕沒有回頭路可走。

  雄鷹部落白宮發言人宣布新一輪制裁令的話音還沒落地,整個雄鷹部落的國家機器就已經按照預定方案高速運轉起來。

  財政部海外資產控制辦公室的官員們在沒有窗戶的會議室里連續工作了三十多個小時,把一份又一份凍結令和查封通知透過加密傳真發往雄鷹在全球各地的金融機構。

  商務部的出口管制專家們對照著那份長如畫卷的技術管制清單,逐一標註出涉及龍夏的每一個供應商、每一個中間商、每一個終端使用者,把所有能找到的漏洞全部堵死。

  中央情報局的特別行動小組開始在全球範圍內監控那些還在跟龍夏談能源合作協議的部落,搜集每一份意向書、每一場閉門會議、每一次技術交流的詳細資訊,整理成厚厚的情報檔案,分批送到國務院和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決策層手上。

  這是一整套提前策劃好的組合動作,每一個環節都咬合得嚴絲合縫——先用轟炸大使館製造心理震懾,再用制裁和技術封鎖掐斷龍夏的技術和資金通道,然後用外交和軍事壓力逼迫那些搖擺不定的中小部落選邊站隊,最後用輿論戰把龍夏塑造成全球安全的威脅者。

  雄鷹部落的決策層在策劃「鐵砧」行動的時候就已經把後續的這些棋子全部擺好了,他們很清楚單靠五枚炸彈炸不垮龍夏,但他們相信這套組合拳打下去之後,龍夏在全球能源市場上的擴張勢頭一定會被遏制住。

  但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是,龍夏部落的反應速度比他們預估的要快得多,也強硬得多。

  在雄鷹宣布新制裁令的當天晚上,龍夏商務部就召開了緊急會議。

  會議室的牆上沒有掛雄鷹部落那張技術封鎖清單,而是掛了另一份清單——龍夏從雄鷹進口的全部技術和產品中,哪些已經實現了國產替代,哪些正在國產替代的過程中,哪些確實還需要一定時間的攻關。

  這份清單是龍夏商務部在幾個月前就開始準備的,當時只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制裁升級,現在它派上了用場。

  商務部長站在投影螢幕前,用手指點著清單上那些被標註為「已完成國產替代」的條目,聲音冷靜而沉著。

  「雄鷹這次封鎖的清單讓我們把他們的全部技術產品梳理了一遍。半導體製造裝置方面,65奈米以上的工藝裝置和材料,我們已經實現了完全國產化,制裁對我們沒有影響。

  能源技術方面,仿星器的核心部件全是我們自己研發製造的,超導材料是我們自己突破的,制氫電解槽的全產業鏈都在國內配套,制裁同樣落不到實處。

  軍工相關技術方面,從高超聲速武器的耐熱材料到精確制導系統的慣性導航器件,十年前我們就開始布局自主研發,現在被卡脖子的節點已經很少了。

  真正算得上受制於人的,主要集中在高階計算晶片的設計工具、部份航空發動機核心材料、海底氫能液化儲存的高壓壓縮機和低溫密封技術。

  這些是我們的短板,但絕不是填不上的坑。」

  他把手裡的鐳射筆關掉,坐回椅子上,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完最後一段開場白。

  「所以結論很清楚——雄鷹的封鎖會給我們製造一些麻煩,但絕對不會讓我們窒息。

  他們想用這張清單嚇住我們,可他們忘了,他們封鎖了我們幾十年,封鎖一次我們就靠自己突破一次。這一次也一樣。」

  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沒有露出任何驚慌或者不安的表情。

  這些都是十幾年工業化攻堅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老將,被封鎖過的次數比他們自己手指頭還多,他們太清楚封鎖的滋味是什麼了——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會疼,會難受,會因為找不到替代方案而焦頭爛額。

  但只要咬牙挺過最初的適應期,龍夏的科研人員和工程師們就一定能在封鎖的縫隙里找到突破口,然後把突破口擴大成自主可控的產業體系。

  商務部長說完之後,工信部長接過話頭,他面前的桌上攤著一份已經擬定好的反制措施方案。

  「雄鷹封我們的技術和產品,我們也不是沒有反制手段。稀土出口管制是現成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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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鷹的高階製造業、軍工產業和新能源產業,對重稀土和輕稀土的依賴程度非常高,其中幾種關鍵稀土元素——鏑、鋱、釹、鐠——雄鷹自己的開採和分離能力極其有限,主要依賴從龍夏進口。

  我之前就向國務院提交過稀土出口全面審查的報告,建議對那些可用於軍事用途的稀土產品實施出口許可制度,每一筆出口都要經過嚴格審查,凡是用於雄鷹軍工產業的採購申請,一律不予批准。

  今天這件事發生之後,我認為啟動稀土出口管制的條件已經完全成熟了。」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認同的低語聲。坐在長桌另一端的軍方代表補充了一個更直接的觀察。

  「雄鷹的F-135航空發動機需要錸基高溫合金,F-119發動機葉片依賴於錸和釕的精確配比,精確制飛彈藥的紅外導引頭需要用鍺和碲化鎘汞,核潛艇的反應堆控制棒依賴於鉿,先進雷達的收發元件離不開鎵和銦。

  這些稀土和稀散金屬,有些只有我們有,有些我們占了全球供應量的百分之八九十。

  如果我們在這些關鍵礦產品的出口上收緊,雄鷹的高階軍工產業鏈會感受到比我們被晶片封鎖更直接的陣痛。」

  就在龍夏商務部緊鑼密鼓地制定反制方案的同時,雄鷹部落的外交施壓行動也在全球範圍內同步展開了。

  國務院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級別極高的特使,乘坐專機飛往東瀛、泡菜、法蘭克、不屈、靴子等盟友部落的首都和重要城市,帶去的是總統親筆簽署的密信和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親自擬定的施壓清單。

  那些密信的內容大同小異,核心意思就兩層——第一,雄鷹部落要求所有盟友必須站隊,跟龍夏保持距離,特別是不能跟龍夏簽訂任何形式的長期能源供應協議。

  第二,如果哪個盟友拒絕配合,雄鷹部落將重新評估對其提供的軍事保護承諾和能源補貼額度,必要時甚至會採取經濟上的懲罰性措施。

  在東瀛部落的首相官邸里,雄鷹特使坐在榻榻米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向首相傳遞了總統的意思。

  「龍夏的氫能出口報價確實很有吸引力,這一點我們不否認。但首相閣下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東瀛的安全完全依賴於雄鷹提供的核保護傘和駐軍保障。

  如果東瀛在這個時候跟龍夏簽訂氫能採購協議,向龍夏的能源體系敞開大門,那麼我們可以明確地告訴您,雄鷹國會將重新審查美日安保條約的執行範圍。

  我們不是在威脅盟友,我們是在提醒盟友——在安全和金錢之間,請做出正確的選擇。」

  東瀛首相臉上的表情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緩緩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這個動作掩飾住自己內心的翻湧。

  他太清楚雄鷹這套說辭背後的意思了——你們簽了氫能協議,就是背叛,背叛的後果就是失去雄鷹的保護。

  而失去雄鷹保護的東瀛,在龍夏面前會變成什麼樣子,這個問題首相根本不敢深想。

  但首相同時也清楚另一邊的事實。東瀛是一個資源極度匱乏的島國部落,石油和液化天然氣全靠進口,能源自給率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龍夏報出的氫能價格比天然氣便宜了將近一半,而且供應量穩定,運輸距離短,配套設施完善。簽下這份協議,東瀛在未來幾十年裡都不用再擔心能源安全的問題。

  不簽這份協議,東瀛就只能繼續在石油美元體系的枷鎖里掙扎,每一次中東局勢波動都會讓東瀛的經濟打一個寒戰。

  首相沉默了很久,最後用一種極其謹慎的外交辭令回答了特使。

  「東瀛會認真考慮雄鷹方面的關切。我們理解在當前形勢下盟友之間需要保持一致,東瀛一貫重視與雄鷹的同盟關係,這一點不會改變。

  但能源問題關係到東瀛的國計民生,我們同樣需要慎重考慮。」

  這是一句在外交上幾乎等於什麼都沒說的話,但特使從首相那雙眼睛裡讀出了一個讓他不安的資訊——東瀛的態度正在動搖。

  在以往任何時候,雄鷹的施壓對東瀛來說都是決定性的,東瀛首相根本不敢用這種模稜兩可的外交辭令來回應雄鷹的明確要求。

  但現在他敢了,雖然措辭仍然圓融,但那個「慎重考慮」本身就意味著東瀛在給自己留後路。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泡菜部落。


  龍夏的氫能報價對於泡菜的半導體工廠、鋼鐵企業和汽車生產線來說,簡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泡菜總統在跟雄鷹特使通電話的時候,語氣比東瀛首相直接得多。

  「貴方要求我們放棄與龍夏的能源合作,我們理解貴方的戰略意圖。但泡菜的經濟現實不允許我們拒絕一個比現有能源採購成本低百分之四十的長期供應方案。

  我們的半導體工廠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轉,我們的鋼鐵廠熔爐一旦停火就會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我們的汽車企業正在跟龍夏的電動車品牌展開競爭,能源成本是我們最後能夠守住的一條防線。

  如果雄鷹方面能夠提供相應的經濟補償來彌補我們的損失,我們願意重新評估與龍夏簽訂氫能協議的利弊。」

  這番話等於直接把皮球踢回給了雄鷹——你們讓我們不買便宜的能源,可以,那你們自己出錢補差價。雄鷹特使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臉色難看得像生吞了一隻活青蛙。

  雄鷹財政部長之前就估算過,如果把所有盟友因拒絕龍夏氫能而多支付的能源成本全部轉嫁給雄鷹來承擔,那將是一筆讓聯邦財政徹底崩潰的數字。

  雄鷹拿不出這筆錢,泡菜總統心裡也清楚雄鷹拿不出這筆錢,所以才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

  在歐洲方向,情況更加複雜。

  靴子部落已經在私下場合明確表達過不會配合雄鷹對龍夏實施全面技術封鎖的立場,因為他們的半導體產業跟龍夏的光刻機捆綁晶片銷售合同已經簽了,違約就要面臨巨額賠償,雄鷹不會替他們掏這筆違約金。

  法蘭克部落的傳統優勢產業在高階機械製造和精密儀器上,龍夏是他們最大的海外市場,全面制裁龍夏意味著法蘭克幾千家中小型製造業企業將在一夜之間失去訂單,工人會失業,企業會倒閉,社會會動盪,選票會流失。

  不屈部落的核電站和航空工業同樣深度嵌入龍夏供應鏈,制裁龍夏等於制裁自己。

  但雄鷹部落並沒有因為盟友們的軟牴觸而收斂,反而在軍事領域的施壓行動上加倍用力。

  在龍夏東部沿海方向的公海海域,雄鷹海軍的兩個航母戰鬥群幾乎在同一時間展開了大規模的實戰化軍事演習。

  核動力航母甲板上的艦載機以每幾分鐘一架的頻率彈射升空,戰鬥機在空中編隊之後模擬對海上目標和陸地目標進行攻擊演練,電子戰飛機在更高空域對模擬敵方的雷達和通訊系統實施干擾和壓制,預警機在編隊外圍盤旋,機載雷達陣面將幾百公里範圍內的海空態勢全部納入監控。

  護航的驅逐艦和巡洋艦在航母周圍組成多層防空和反潛陣型,艦上的相控陣雷達陣列全功率運轉,垂直發射系統處於待發狀態,反艦飛彈、防空飛彈、對陸攻擊巡航飛彈的發射單元已經全部解除保險。

  水下還有幾艘攻擊型核潛艇在更深的層次上游弋,它們的聲吶系統將周邊海域所有可能存在的潛艇活動跡象都標註在了電子海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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