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探子
「恕屬下斗膽一問，將軍是從何得知的？」徐言姿態放得很低。
剛才刀疤臉將軍那一問，整座營帳內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面對眾人的目光，徐言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
營帳內，一位啤酒肚將軍拍桌大笑，「我就說這小子膽識過人！」
在他旁邊，眾將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這你不必在意，我也不廢話。」刀疤臉將軍沒回答他的問題，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讓你來是想問問你。」
「你願不願意去做探子？」
「讓我去當探子？」
這話讓徐言心裡咯噔一下，呼吸粗重。
自己只不過是個大頭兵，憑什麼輪到自己幹這種事？
「先鋒營，全軍先鋒。」
營帳內部燭火噼啪作響，那幾名戴甲將士交談的內容徐言一個字也沒聽清，刀疤臉將軍放下手中的竹簡，目光如炬。
「北涼修士出手在即，不動則已一動必然是非死即傷。」
「線報，北涼前哨已經在路上。」
旁邊有位瘦高將軍嘆了口氣，主動站出來給徐言解釋。
瘦高將軍脖子比旁人稍長，眼神如鷹，他拍了拍徐言的肩膀，「若不拔掉這些暗哨，等北涼修士出手，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看你頗有幾分膽色，不知你是否願意加入先鋒營。」
果然，徐言苦笑，昨天就多喊了兩嗓子，這特麼也能叫膽色？
即便是他剛穿越到這副身體上，憑藉身體裡原本的記憶，也足以判斷出修士不是泛泛之輩。
抬手間開山斷流，千里距離御風只需一炷香。
即便他們這些大頭兵不被北涼的虎狼之師給吞了，僥倖完成了任務，在撤退的路上就能被趕來的修士滅掉。
一人可抵千軍，這就是修士這種高階戰力對於戰爭的影響力。
這種國之重器居然被派到他們姜城這邊的戰場上，看來這次北涼是真的狠下心了。
他們拿什麼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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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意下如何？」
刀疤臉將軍突然沉聲說道，聲音不大，但是令整個營帳內交談的將士都噤聲了，這種氣氛，徐言的餘光已經看見他旁邊的持劍侍衛手已經按上了劍柄，只要他搖個頭，這劍馬上就得砍到他頭上，
沒得選了，一咬牙。
徐言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為將軍和魏國，屬下願往。」
話音落下，營帳內凝滯的氣氛一泄，瘦高將軍輕輕嘆了口氣，走近一把將他拉起來，「加入先鋒營，以後就是兄弟，我叫李峰，往後是你的營長。」
「李營長。」徐言抱拳。
「不必這麼拘謹，回去收拾一下，明早來先鋒營報到。」
李峰又重新坐了回去，重新落座，那盞燭燈將他原本就長的臉拉得更長了。
徐言掀開營帳走了出來，夜色濃郁，月亮亮堂堂的。
「轟隆！！」
月光依舊，山野間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混著泥點子打在徐言的臉上。
十幾個人披著夜行衣，夾雜著草木，就這麼趴在泥土坡上，一動不動。
「呸。」
其中一個人吐了一口泥水，臉上表情惡狠狠的，「這死天氣。」
徐言身邊的一個士兵，身材健壯，戴著斗笠，表情陰翳。
「修士神識覆蓋百里，你想死嗎？」
那人閉上了嘴。
突然，一聲炸雷，震得人耳膜生疼，閃電的亮光把整個山谷照的亮堂堂的。
前方北涼的旗幟在雨夜中飄揚，豆大的雨滴劈頭蓋臉的砸下來，北涼站崗的士兵早已受不了，躲回了營帳之中。
「咻。」
寂靜漆黑的夜空之中，一道光點划過，在雷聲和雨聲交織的雨夜，顯得毫不起眼。
「是穿雲箭，是信號。」
斗笠士兵看向天空，蓄勢待發。
徐言調整呼吸，將身體調整至最佳狀態。
「殺。」
一時間，在北涼營帳的不同方向，分別有一支身披夜行衣的小隊出動，如同雨林中的毒蛇，準備潛行後隨時給敵人致命一擊。
「啊。」
徐言一馬當先，身形如同鬼魅，手中短刀反握，一刀划過營帳內北涼士兵的咽喉。
「敵襲！敵......」
在他死去的旁邊有一名北涼大漢，目眥欲裂，抬起長刀同時大喊，可下一秒，就被徐言脫手甩出的長刀給抹了脖子。
暗殺還在繼續，北涼士兵反應很快，即便有著雨夜的掩護，不少士兵也拿起了長刀捅死了不少自己人。
徐言不斷出入亮著燭燈的營帳之中，每殺完一個營帳，那座營帳里的燈就熄滅，如同黑夜中的死神一般不斷收割著。
而在這座據點的主帳之中，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睜開了眼睛。
「螻蟻。」
他端坐主帳，彈指間，一道勁力自無形之中飛出，直至帳外一名隱匿的暗殺者頭頂，暗殺者應聲倒下，眉間多了一個指頭大小的洞。
「修士出手了。」
徐言感知敏銳，立刻收刀，不再戀戰。
他立刻退出中心戰場，退到北涼前哨邊緣，不久後，其餘暗殺者也退到了此地。
「該死，北涼修士已經出手了，我們魏國的修士呢。」
其中一個人將面罩一摘，露出充滿刀傷的臉。
「根本沒有什麼修士。」那人握拳狠狠一砸，「我們全都是炮灰。」
原本三支十人小隊，按約定到達指定地點的就只剩下七八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痕。
只有徐言身上沾的都是北涼士兵的血。
原本的計劃是，他們這些普通士兵只負責吸引注意力，北涼修士一旦出手，立刻由魏國修士接管戰場。
可北涼修士已經出手，場上的魏國暗殺者已經所剩無幾，魏國修士依舊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徐言不語，只是默默擦拭著長刀。
修士視凡人如草芥，恐怕那名魏國修士不是沒來，只是在遠遠觀望，等他們這些炮灰消耗那北涼修士的體力。
「他們在這！」
忽然間一聲驚呼，一名北涼士兵發現了幾人，剛才那名說話之人暗罵一聲，轉身就跑。
同僚逃命了，徐言也沒有繼續戰鬥的理由，他找了個方向，身形如同獵豹一般一下衝出。
剛才刀疤臉將軍那一問，整座營帳內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面對眾人的目光，徐言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
營帳內，一位啤酒肚將軍拍桌大笑，「我就說這小子膽識過人！」
在他旁邊，眾將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這你不必在意，我也不廢話。」刀疤臉將軍沒回答他的問題，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讓你來是想問問你。」
「你願不願意去做探子？」
「讓我去當探子？」
這話讓徐言心裡咯噔一下，呼吸粗重。
自己只不過是個大頭兵，憑什麼輪到自己幹這種事？
「先鋒營，全軍先鋒。」
營帳內部燭火噼啪作響，那幾名戴甲將士交談的內容徐言一個字也沒聽清，刀疤臉將軍放下手中的竹簡，目光如炬。
「北涼修士出手在即，不動則已一動必然是非死即傷。」
「線報，北涼前哨已經在路上。」
旁邊有位瘦高將軍嘆了口氣，主動站出來給徐言解釋。
瘦高將軍脖子比旁人稍長，眼神如鷹，他拍了拍徐言的肩膀，「若不拔掉這些暗哨，等北涼修士出手，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看你頗有幾分膽色，不知你是否願意加入先鋒營。」
果然，徐言苦笑，昨天就多喊了兩嗓子，這特麼也能叫膽色？
即便是他剛穿越到這副身體上，憑藉身體裡原本的記憶，也足以判斷出修士不是泛泛之輩。
抬手間開山斷流，千里距離御風只需一炷香。
即便他們這些大頭兵不被北涼的虎狼之師給吞了，僥倖完成了任務，在撤退的路上就能被趕來的修士滅掉。
一人可抵千軍，這就是修士這種高階戰力對於戰爭的影響力。
這種國之重器居然被派到他們姜城這邊的戰場上，看來這次北涼是真的狠下心了。
他們拿什麼去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子，你意下如何？」
刀疤臉將軍突然沉聲說道，聲音不大，但是令整個營帳內交談的將士都噤聲了，這種氣氛，徐言的餘光已經看見他旁邊的持劍侍衛手已經按上了劍柄，只要他搖個頭，這劍馬上就得砍到他頭上，
沒得選了，一咬牙。
徐言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為將軍和魏國，屬下願往。」
話音落下，營帳內凝滯的氣氛一泄，瘦高將軍輕輕嘆了口氣，走近一把將他拉起來，「加入先鋒營，以後就是兄弟，我叫李峰，往後是你的營長。」
「李營長。」徐言抱拳。
「不必這麼拘謹，回去收拾一下，明早來先鋒營報到。」
李峰又重新坐了回去，重新落座，那盞燭燈將他原本就長的臉拉得更長了。
徐言掀開營帳走了出來，夜色濃郁，月亮亮堂堂的。
「轟隆！！」
月光依舊，山野間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混著泥點子打在徐言的臉上。
十幾個人披著夜行衣，夾雜著草木，就這麼趴在泥土坡上，一動不動。
「呸。」
其中一個人吐了一口泥水，臉上表情惡狠狠的，「這死天氣。」
徐言身邊的一個士兵，身材健壯，戴著斗笠，表情陰翳。
「修士神識覆蓋百里，你想死嗎？」
那人閉上了嘴。
突然，一聲炸雷，震得人耳膜生疼，閃電的亮光把整個山谷照的亮堂堂的。
前方北涼的旗幟在雨夜中飄揚，豆大的雨滴劈頭蓋臉的砸下來，北涼站崗的士兵早已受不了，躲回了營帳之中。
「咻。」
寂靜漆黑的夜空之中，一道光點划過，在雷聲和雨聲交織的雨夜，顯得毫不起眼。
「是穿雲箭，是信號。」
斗笠士兵看向天空，蓄勢待發。
徐言調整呼吸，將身體調整至最佳狀態。
「殺。」
一時間，在北涼營帳的不同方向，分別有一支身披夜行衣的小隊出動，如同雨林中的毒蛇，準備潛行後隨時給敵人致命一擊。
「啊。」
徐言一馬當先，身形如同鬼魅，手中短刀反握，一刀划過營帳內北涼士兵的咽喉。
「敵襲！敵......」
在他死去的旁邊有一名北涼大漢，目眥欲裂，抬起長刀同時大喊，可下一秒，就被徐言脫手甩出的長刀給抹了脖子。
暗殺還在繼續，北涼士兵反應很快，即便有著雨夜的掩護，不少士兵也拿起了長刀捅死了不少自己人。
徐言不斷出入亮著燭燈的營帳之中，每殺完一個營帳，那座營帳里的燈就熄滅，如同黑夜中的死神一般不斷收割著。
而在這座據點的主帳之中，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睜開了眼睛。
「螻蟻。」
他端坐主帳，彈指間，一道勁力自無形之中飛出，直至帳外一名隱匿的暗殺者頭頂，暗殺者應聲倒下，眉間多了一個指頭大小的洞。
「修士出手了。」
徐言感知敏銳，立刻收刀，不再戀戰。
他立刻退出中心戰場，退到北涼前哨邊緣，不久後，其餘暗殺者也退到了此地。
「該死，北涼修士已經出手了，我們魏國的修士呢。」
其中一個人將面罩一摘，露出充滿刀傷的臉。
「根本沒有什麼修士。」那人握拳狠狠一砸，「我們全都是炮灰。」
原本三支十人小隊，按約定到達指定地點的就只剩下七八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痕。
只有徐言身上沾的都是北涼士兵的血。
原本的計劃是，他們這些普通士兵只負責吸引注意力，北涼修士一旦出手，立刻由魏國修士接管戰場。
可北涼修士已經出手，場上的魏國暗殺者已經所剩無幾，魏國修士依舊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徐言不語，只是默默擦拭著長刀。
修士視凡人如草芥，恐怕那名魏國修士不是沒來，只是在遠遠觀望，等他們這些炮灰消耗那北涼修士的體力。
「他們在這！」
忽然間一聲驚呼，一名北涼士兵發現了幾人，剛才那名說話之人暗罵一聲，轉身就跑。
同僚逃命了，徐言也沒有繼續戰鬥的理由，他找了個方向，身形如同獵豹一般一下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