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突襲姜城
「我改變主意了。」
顧白城蹲下身子，用扇子挑起徐言的下巴，「讓你們直接死，太便宜你們了。」
「我要讓你們看著姜城變成一座死城。」
他拽著徐言的衣領在地上拖行，青白的磚面拖出一道血跡，另一隻手拎起來昏迷的李峰。
打鬥的聲音早已經吸引了沿街的幾戶人家，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
衙門西廂的地牢內，點著幾個燭燈。
鐵鏈和刑架在這裡擺放著，原本是和平時期用來拷問罪犯的，自從和北涼開戰後，就許久沒有用過了。
沒想到如今又派上了用場。
徐言被鐵鏈綁在刑架上，雙腳離地，手腕被整個身體的重量掛著，身體的傷勢不斷刺激著他，讓他的意識模糊又清醒。
李峰被鎖在他對面的牆上，頭死死的低垂著。
顧白城搬了張椅子坐在他倆人中間，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不緊不慢的邊吹邊喝，茶香混著地牢里的霉味和血腥味。
「你們凡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永遠看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他喝了口茶，展開扇子搖搖，「我卡在築基顛峰整整七年，七年啊，你知道在修仙界意味著什麼嗎？」
「同批入門的修士，要麼早已晉級金丹入了內門，要麼回到家族外放到礦場貶為雜役。」
「我顧白城天賦不差，憑什麼被他們踩？」
他有些癲狂，或許是在修仙界沒人聽他說話，又或者是覺得兩人馬上就要死了。
他放下茶盞，蹲在徐言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臉。
「後來有人給我指了一條路，魔教的無極吞靈術。」
「什麼狗屁天賦，什麼苦修積累，你知道嗎，在這門秘術面前，都是狗屁。」
「只要吸收別人的生命力，就能強行突破瓶頸，你練氣三層，辛辛苦苦攢那麼點靈氣，一年半載的才能突破一個小境界，這秘術一夜之間就能幫你翻十倍。」
「你現在境界太低，沒法體會我的感受。」
徐言很想說沒人想體會你的感受，又想說這秘術不過如此，但是他提不起一點力氣。
他走回椅子坐下，翹起腿。
「但修士的精血太扎眼了，吸一個修士，那些老東西三天就能查到我頭上，所以我找到了你們這些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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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萬凡人死在一場戰爭里，又有誰會在意？」
「邊境打仗，死人太正常了。」
他笑了一下，「姜城的法陣我布置了三天三夜，日出時分成，到時候滿城幾十萬人的精血匯入陣眼，我就能憑藉這股力量衝擊金丹。」
「等我金丹一成，家族那邊誰還敢跟我擺臉色？」
他不說話了，地牢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徐言垂著頭，血液從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腳下的泥地上。
鎮魂珠失效了，顧白城又重新回到了築基巔峰，現在姜城沒人是他的對手，不過好在宋均逃了出去，陳策的騎兵隊天亮之前應該能接到人。
天亮之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顧白城在椅子上坐了一會，起身出了地牢。
門鎖落下，腳步聲漸漸遠去，聽他自己說，法陣最後的收尾需要他本人坐鎮。
這個時候城內防守薄弱，是突襲的最好時機。
地牢里只剩下兩個傷員和門口一個昏昏欲睡的守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徐言的手腕被鐵鏈勒出血痕，他閉著眼睛慢慢運轉青木訣，勉強維持著體力，李峰在對面牆上偶爾動一下。
他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天蒙蒙亮的時候，城北方向突然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和金屬碰撞聲，那是騎兵列隊衝擊的聲音，馬蹄接連踏在石板上，動靜響徹全城。
宋均帶著騎兵隊從北牆豁口衝進來了。
陳策十分果決，半夜接應到宋均之後，陳策就把城外所有能動用的兵力全部壓了上去。
在前有狼後有虎的情況下，陳策決定破釜沉舟，必須在短時間內奪回姜城，才能繼續有餘地和北涼那邊周旋。
魏國騎兵打頭陣，後面跟著兩營步兵，列陣推進，一路勢如破竹，姜城內零星的顧白城留守親兵象徵性的抵抗了幾處，但面對正面衝鋒的軍陣，很快便放下武器投降。
守衛聽見外面的動靜早已丟下武器跑路了。
地牢門鎖被人從外面劈開的時候，李峰猛地睜開了眼。
陳策率先踹門進來，進門第一眼就看見刑架上的兩個人，臉色白得像紙，三步並兩步衝上來，用匕首砍斷鐵鏈。
徐言一下子倒在地上，幾乎站不起來。
李峰比他更慘，左手小臂幾乎徹底廢了，血肉模糊地耷拉著。
「宋將軍已經帶著軍隊在前街列陣了。」
陳策語速很快，「北涼那邊動靜很大，我們時間不多。」
「顧白城這會顧不上我們，他得主持法陣，城裡的百姓必須疏散。」
「宋將軍讓我告訴你們，法陣的陣眼在北樓樓頂上。」
「陣紋延伸了整個姜城，只要把陣眼打破，法陣就廢了。」
李峰靠在牆面上喘息了一會，忽然從陳策手裡奪過短刀，陳策以為他要割什麼繩子，結果李峰把短刀咬在牙間，右手按住自己左臂的斷口處，猛地一別。
他從肘部斷了一臂，整個人疼的渾身痙攣，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
陳策繞到徐言身後，把剩餘的鐵鏈全部解開。
徐言跪在地上擦了擦臉上的血，調出系統面板。
【營救宋均完成，獲得高級功勳+1】
【當前功勳：普通3點，高級2點】
高級兌換列表里大部分的東西都是灰色的，高級兩點能換的東西很少，寥寥幾項，他的目光放在了一行字上。
【狂風刀法（殘篇），高級功勳2點，練氣境可催動，刀氣凌厲，疾如狂風，以氣血灌注刀身，可以爆發出超越修為極限的一擊，註：此刀法為殘篇，僅三式，催動時氣血消耗極大。】
他沒有猶豫，能選的不多，而且這篇刀法和祖龍精血很適配。
【消耗高級功勳點2點，兌換狂風刀法（殘篇）】
一股凌厲的刀意直接灌入了他的意識，那凌厲的三招刀法像烙鐵一樣深深刻在了他的身體裡。
顧白城蹲下身子，用扇子挑起徐言的下巴，「讓你們直接死，太便宜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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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如今又派上了用場。
徐言被鐵鏈綁在刑架上，雙腳離地，手腕被整個身體的重量掛著，身體的傷勢不斷刺激著他，讓他的意識模糊又清醒。
李峰被鎖在他對面的牆上，頭死死的低垂著。
顧白城搬了張椅子坐在他倆人中間，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不緊不慢的邊吹邊喝，茶香混著地牢里的霉味和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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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盞，蹲在徐言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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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很想說沒人想體會你的感受，又想說這秘術不過如此，但是他提不起一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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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姜城的法陣我布置了三天三夜，日出時分成，到時候滿城幾十萬人的精血匯入陣眼，我就能憑藉這股力量衝擊金丹。」
「等我金丹一成，家族那邊誰還敢跟我擺臉色？」
他不說話了，地牢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徐言垂著頭，血液從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腳下的泥地上。
鎮魂珠失效了，顧白城又重新回到了築基巔峰，現在姜城沒人是他的對手，不過好在宋均逃了出去，陳策的騎兵隊天亮之前應該能接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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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城在椅子上坐了一會，起身出了地牢。
門鎖落下，腳步聲漸漸遠去，聽他自己說，法陣最後的收尾需要他本人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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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策率先踹門進來，進門第一眼就看見刑架上的兩個人，臉色白得像紙，三步並兩步衝上來，用匕首砍斷鐵鏈。
徐言一下子倒在地上，幾乎站不起來。
李峰比他更慘，左手小臂幾乎徹底廢了，血肉模糊地耷拉著。
「宋將軍已經帶著軍隊在前街列陣了。」
陳策語速很快，「北涼那邊動靜很大，我們時間不多。」
「顧白城這會顧不上我們，他得主持法陣，城裡的百姓必須疏散。」
「宋將軍讓我告訴你們，法陣的陣眼在北樓樓頂上。」
「陣紋延伸了整個姜城，只要把陣眼打破，法陣就廢了。」
李峰靠在牆面上喘息了一會，忽然從陳策手裡奪過短刀，陳策以為他要割什麼繩子，結果李峰把短刀咬在牙間，右手按住自己左臂的斷口處，猛地一別。
他從肘部斷了一臂，整個人疼的渾身痙攣，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
陳策繞到徐言身後，把剩餘的鐵鏈全部解開。
徐言跪在地上擦了擦臉上的血，調出系統面板。
【營救宋均完成，獲得高級功勳+1】
【當前功勳：普通3點，高級2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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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刀法（殘篇），高級功勳2點，練氣境可催動，刀氣凌厲，疾如狂風，以氣血灌注刀身，可以爆發出超越修為極限的一擊，註：此刀法為殘篇，僅三式，催動時氣血消耗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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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凌厲的刀意直接灌入了他的意識，那凌厲的三招刀法像烙鐵一樣深深刻在了他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