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游京。
「儘快，茲事體大，容不得耽擱。」
帕特里牧首催促那位基金會涅瓦分部的負責人，同時也望向來時，也就是修道院那邊的方向。
儘管是隔著有段不近的距離，但是由於是經過超凡力量所強化過的身體，目之所及，他也是能看到那邊的情形。
天使突破教廷的收容，在修道院附近的教區內，漫無目的的遊蕩。
當地的修士、修女，還有那些信奉教廷的民眾們，都跟隨在它的後面，雙眼發直，齊聲頌唱著聖歌，狂熱追隨。
已不知天地為何物，只知追隨他們所認定的神聖之物。
而看到這一幕，看到自己苦心經營的這一切，就快要這麼毀於一旦。
帕特里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裡那叫一個苦啊，苦的跟那啥似的。
轉過身繼續催促那位分部的負責人：
「能不能快點啊？」
「牧首閣下，請稍安勿躁。我知道您很急，但請先別急。」
負責人看了眼身邊正在為聯繫陸故安而忙得焦頭爛額的接線員，又看了看修道院那邊閃耀著的熾烈聖光，嘆了口氣道：
「我們的那位會長大人眼下又沒在我部，聯繫他也需要一些時間啊。」
作為基金會的名義上的領袖，實質性的蓋章機器，陸故安發揮自己一貫甩手掌柜的風格，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基本是沒有過問過基金會的任何事務。
就算最高權力在身，但更像是在掛名，絕大部分的事務基本也是由負責人來處理，也就是分部的部長處理。
涅瓦分部對陸故安而言，並不是微操的工具，反而更像是借宿的賓館，僅僅只是個落腳的地方而已。
但有一說一，當地分部的員工還是挺喜歡這樣的領導，不會沒事瞎指揮。
不過嘛，以前有多喜歡陸故安不管事，現在就有多著急聯繫不上。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見基金會方面依舊沒有聯繫上陸故安，帕特里急不可耐地開口問道：
「你們陸會長到底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久都沒聯繫上？
告訴我他在哪，我要親自去找他！」
這位涅瓦教廷的牧首也是急得不行了，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那個天使始終在教區內遊蕩，而自己教區裡面的那些修士信徒們，正在被天使所蠱惑和侵蝕。
每每想到這些，帕特里的心裡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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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瓦教廷是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成果，那些修士和信徒們，其中就有許多得力的超凡戰力。
剩下那些普通人，也是能穩定給自己爆大米的……啊不對，是虔誠信仰著神明，哪怕是饑寒交迫，也願意獻出最後一個銅板去購買贖罪券的優質信徒。
要是他們都沒了，那帕特里可就虧大發了。
到時候變成光杆司令，別說等教皇國把樞機主教的身份給批下來，能不能把原本牧首的位置保住都難說。
要是繼續再這樣下去，損失只會越來越大。
也不怪這位牧首大人會沉不住氣，急成這個樣子，甚至提出要直接去找到陸故安。
「這個嘛……」
而見到帕特里提出如此要求，涅瓦分部負責人也是遲疑了起來。
「還在猶豫什麼？快告訴我！」
帕特里見狀，也顧不上什麼涅瓦教廷領袖的風度，連聲催促道。
「牧首閣下，您……真的不知道我們隊長大人去哪了嗎？」
片刻的猶豫之後，分部負責人試探性地問了這麼一句。
而被這麼問起，帕特里頓時語塞。
其實按道理來說，作為涅瓦教廷的最高領袖，帕特里是應該需要知道陸故安的行蹤的。
畢竟在這期間，聖彼哥羅德分部雖然沒有特地公布陸故安的行程，但後者也沒有刻意去使用超凡能力隱匿自己的行蹤。
屬於那種半保密式的狀態，隨便動用點手段都是能查出來的。
所以理論上，身為涅瓦教廷牧首的帕特里，應該是知曉陸故安現在在哪的。
畢竟陸故安作為基金會的會長，對於帕特里而言，應該是同級別地位的人物，他理應要上心才對。
但帕特里卻一直在向分部負責人追問這件事，這就搞得負責人有點懵了，先說教廷方面的情報工作做這麼差嗎。
居然還需要找基金會的人來問這件事。
而注意到負責人疑惑的表情，帕特里也感覺到了些許尷尬。
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現在陸故安在哪。
也不是說涅瓦教廷的情報工作做的差，像陸故安這樣特殊的身份，帕特里下面那些人肯定會留意，且時刻關注動向。
但帕特里本人卻沒有太過在意，完全沒有過問過。
因為在打心眼裡，他覺得陸故安不久之後應該就會來主動拜訪，所以就沒必要多此一舉。
就在這短短的一兩天裡，帕特里琢磨的是該用什麼姿態去接待這位，跟西塞羅教廷的樞機大主教，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大夏年輕人。
才能既不落下體面，也不失了禮數，又能跟陸故安身後的妲倪絲打好關係。
是的，從始至終，帕特里始終都沒有把陸故安放在心上，他最在意與忌憚的，還是妲妮絲在教內的身份。
在意與忌憚著這位，能在教內影響甚至決定他進步的灰衣樞機閣下。
所以才釀成了如今尷尬的局面。
「咳……我的秘書知道，不過他現在已經去通知涅瓦官方了，沒有來得及告訴我。」
在分部負責人疑惑的目光中，帕特里輕咳一聲掩飾尷尬，並繼續追問前者：
「所以你們陸會長到底在哪？」
「哦，原來如此。」
分部負責人微微點了點頭，並在片刻斟酌後，將目前陸故安所在的位置，告知了帕特里：
「如果會長大人的行程沒有發生改變的話，現在他應該還在西南方向的卡盧伽市，航天歷史博物館附近吧……」
從分部負責人那裡拿到陸故安的位置信息後，帕特里沒有再廢話，立刻動身，馬不停蹄地奔赴卡盧伽市。
……
而在另一邊。
聖彼哥羅德西南部，卡盧伽市。
市內最大的航天歷史博物館。
興許是特殊時期的緣故，聖彼哥羅德的市民都儘可能地減少外出，在領完政府發的救濟糧之後，大部分情況都會縮在家裡，等獸潮結束。
所以就顯得航天博物館內的遊客寥寥無幾。
陸故安與弦月彌，就是其中為數不多的遊客之一。
帶他們參觀的工作人員，是位懂得大夏語的涅瓦姑娘，長相可人，身材高挑。
雖然不及弦月彌這樣的大家閨秀，端莊嫻雅，但也算是個漂亮性感的女孩，可以勾起人興趣的那種。
這明顯是有意安排為之，畢竟跟這位工作人員比起來，其他的要麼是經典的毛子拉夫大叔，要麼就是大媽老太太。
像這種年輕貌美的女性，著實是非常之少見。
其實這也並不奇怪，再怎麼說陸故安這樣的身份，涅瓦官方本來就應該重視。
要是沒有刻意安排的話，反而顯得不正常了。
而在此刻，這位涅瓦官方專門給陸故安安排的女員工，正在熱心且耐心地為客人介紹著博物館內的展品。
「客人您請看，這是我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先驅者號運載火箭的真品。
它是當年首飛時，在拜科努爾發射場旁的待命的備用火箭，隨時準備接替執行任務……」
聲情並茂地介紹完面前展出的火箭實物，那足以堪稱航天學奇蹟的傑作後。
這位年輕的女的工作人員又轉向另一邊，向陸故安介紹起了另一件展品：
「這是先驅者1號的返回艙，太空人在完成首飛任務後，就是乘坐這個返回藍星。
我們這裡展示的，是那個真正承受過重返藍星時，與大氣層摩擦而受高溫燒蝕的返回艙真品……」
這位女員工在講解之時，還有意識地與陸故安保持非常微妙的距離，展示自己的那年輕身材的身段。
雖然看上去有些刻意和笨拙，但絕對是誠意滿滿，且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陸故安卻不為所動，似乎並沒有把這些放在眼裡，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展品上。
這位女員工在竭盡所能地展示著自己魅力與能力的同時，也在偷偷地打量著自己旁邊這位異邦青年。
其實她並不知道陸故安的身份，雖然確實是涅瓦官方千挑細選後特地安排，但其實也僅僅只是知道，這是一位極為尊貴的客人。
僅此而已，至於其它更多的身份信息，這位姑娘也無從得知。
不過，她也非常明白，這絕對是自己此生僅有的機會，如果能夠抓住的話，足以改變命運。
所以哪怕沒有那方面的專業接待經驗，但她依舊竭盡所能地把自己最能吸引人的一面展現出來。
只可惜相比較於自己的美色和熱情，這位客人似乎還是對那些太空飛行器、外星土壤樣本，以及歷史人物的遺物更感興趣。
這就使得這位姑娘有些沮喪。
不過，沮喪並沒有壓倒她，反而使得她的鬥志更盛。
至於在旁全程目睹這一切的弦月彌，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沒看見。
心思細膩如她，怎麼可能看不懂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呢？
弦月彌當然知道這個姑娘的目的，不過卻並沒有選擇不拆穿或者干預，任憑對方發揮和表演。
甚至她還有點心疼對方。
講真的，以她對陸故安的了解，這個姑娘與其在那裡搔首弄姿，還不如買個海獅皮套穿上表演傻福連招。
這樣說不定才能勾起陸故安的興趣。
正當她正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發現陸故安停了下來。
只見他正在只看著一件正在被展出的航天服，還有航天服主人的證件，個人筆記本等物品。
「客人？」
發現陸故安停下腳步，那位工作人員也是立馬停下詢問道。
「那是什麼？」
陸故安向那些東西揚了揚下巴，開口詢問道。
「噢，那是我們最偉大的太空人英雄，尤里·佩爾沃夫（Юрий Первов）的參與首飛時的太空衣，還有一些他的個人物品。」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後，如是回答，隨後繼續問道：
「您是對佩爾沃夫的事跡感興趣嗎？」
雖然她將這位航天員稱作英雄，但從其語氣里似乎並沒有聽出多少的崇敬。
這一點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陸故安是已經走過了這些展品的面前，然後才突然回頭看向它們的。
如果不是其這麼做，那這位工作人員估計也只是直接略過這部分展品。
說到底還是陸故安表現出在意，否則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去主動向陸故安介紹去介紹這位航天英雄。
「說來聽聽。」
見陸故安感興趣，工作人員便開始就這位名叫佩爾沃夫的太空人，進行生平講解。
儘管詳略得當，但依舊很難從中聽出有多少驕傲和自豪的情緒，反而更像是公事公辦。
或許對於這位新生代的涅瓦人而言，那個時代的英雄實在過於遙遠，因而沒有太多感觸。
陸故安靜靜地聽完，凝視著那些展品上，那名藍星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登上外太空的太空人，年輕時的照片，若有所思地沉吟道：
「變化可真大呀，完全認不出來……」
在旁的弦月彌聽到這話，頓時生出幾分困惑，望向陸故安，低聲詢問道：
「故安，你剛才說什麼呢？」
「沒什麼，隨口感慨一句而已。」
陸故安擺擺手，敷衍地回應道，接著便沒有再駐足，邁步離開了這個展區。
弦月彌跟在後面，心裡不自覺地開始琢磨起了陸故安剛才的話。
感慨變化真大，完全沒有認出來……什麼意思？
聽著好像他們認識似的。
想到這裡，弦月彌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否定了。
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這位航天英雄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就因為駕駛戰鬥機訓練的時候遭遇事故，墜機身亡了。
那個時候估計陸故安估計還沒出生，怎麼可能認識。
而在琢磨了一番後，實在想不出來那句話，弦月彌也索性放棄了，只當陸故安是隨口感慨。
而正當三人在航天歷史博物館內遊覽之時，一個年過花甲的，穿著高階神職人員服飾的老者，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
帕特里牧首催促那位基金會涅瓦分部的負責人，同時也望向來時，也就是修道院那邊的方向。
儘管是隔著有段不近的距離，但是由於是經過超凡力量所強化過的身體，目之所及，他也是能看到那邊的情形。
天使突破教廷的收容，在修道院附近的教區內，漫無目的的遊蕩。
當地的修士、修女，還有那些信奉教廷的民眾們，都跟隨在它的後面，雙眼發直，齊聲頌唱著聖歌，狂熱追隨。
已不知天地為何物，只知追隨他們所認定的神聖之物。
而看到這一幕，看到自己苦心經營的這一切，就快要這麼毀於一旦。
帕特里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裡那叫一個苦啊，苦的跟那啥似的。
轉過身繼續催促那位分部的負責人：
「能不能快點啊？」
「牧首閣下，請稍安勿躁。我知道您很急，但請先別急。」
負責人看了眼身邊正在為聯繫陸故安而忙得焦頭爛額的接線員，又看了看修道院那邊閃耀著的熾烈聖光，嘆了口氣道：
「我們的那位會長大人眼下又沒在我部，聯繫他也需要一些時間啊。」
作為基金會的名義上的領袖，實質性的蓋章機器，陸故安發揮自己一貫甩手掌柜的風格，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基本是沒有過問過基金會的任何事務。
就算最高權力在身，但更像是在掛名，絕大部分的事務基本也是由負責人來處理，也就是分部的部長處理。
涅瓦分部對陸故安而言，並不是微操的工具，反而更像是借宿的賓館，僅僅只是個落腳的地方而已。
但有一說一，當地分部的員工還是挺喜歡這樣的領導，不會沒事瞎指揮。
不過嘛，以前有多喜歡陸故安不管事，現在就有多著急聯繫不上。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見基金會方面依舊沒有聯繫上陸故安，帕特里急不可耐地開口問道：
「你們陸會長到底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久都沒聯繫上？
告訴我他在哪，我要親自去找他！」
這位涅瓦教廷的牧首也是急得不行了，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那個天使始終在教區內遊蕩，而自己教區裡面的那些修士信徒們，正在被天使所蠱惑和侵蝕。
每每想到這些，帕特里的心裡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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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瓦教廷是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成果，那些修士和信徒們，其中就有許多得力的超凡戰力。
剩下那些普通人，也是能穩定給自己爆大米的……啊不對，是虔誠信仰著神明，哪怕是饑寒交迫，也願意獻出最後一個銅板去購買贖罪券的優質信徒。
要是他們都沒了，那帕特里可就虧大發了。
到時候變成光杆司令，別說等教皇國把樞機主教的身份給批下來，能不能把原本牧首的位置保住都難說。
要是繼續再這樣下去，損失只會越來越大。
也不怪這位牧首大人會沉不住氣，急成這個樣子，甚至提出要直接去找到陸故安。
「這個嘛……」
而見到帕特里提出如此要求，涅瓦分部負責人也是遲疑了起來。
「還在猶豫什麼？快告訴我！」
帕特里見狀，也顧不上什麼涅瓦教廷領袖的風度，連聲催促道。
「牧首閣下，您……真的不知道我們隊長大人去哪了嗎？」
片刻的猶豫之後，分部負責人試探性地問了這麼一句。
而被這麼問起，帕特里頓時語塞。
其實按道理來說，作為涅瓦教廷的最高領袖，帕特里是應該需要知道陸故安的行蹤的。
畢竟在這期間，聖彼哥羅德分部雖然沒有特地公布陸故安的行程，但後者也沒有刻意去使用超凡能力隱匿自己的行蹤。
屬於那種半保密式的狀態，隨便動用點手段都是能查出來的。
所以理論上，身為涅瓦教廷牧首的帕特里，應該是知曉陸故安現在在哪的。
畢竟陸故安作為基金會的會長，對於帕特里而言，應該是同級別地位的人物，他理應要上心才對。
但帕特里卻一直在向分部負責人追問這件事，這就搞得負責人有點懵了，先說教廷方面的情報工作做這麼差嗎。
居然還需要找基金會的人來問這件事。
而注意到負責人疑惑的表情，帕特里也感覺到了些許尷尬。
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現在陸故安在哪。
也不是說涅瓦教廷的情報工作做的差，像陸故安這樣特殊的身份，帕特里下面那些人肯定會留意，且時刻關注動向。
但帕特里本人卻沒有太過在意，完全沒有過問過。
因為在打心眼裡，他覺得陸故安不久之後應該就會來主動拜訪，所以就沒必要多此一舉。
就在這短短的一兩天裡，帕特里琢磨的是該用什麼姿態去接待這位，跟西塞羅教廷的樞機大主教，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大夏年輕人。
才能既不落下體面，也不失了禮數，又能跟陸故安身後的妲倪絲打好關係。
是的，從始至終，帕特里始終都沒有把陸故安放在心上，他最在意與忌憚的，還是妲妮絲在教內的身份。
在意與忌憚著這位，能在教內影響甚至決定他進步的灰衣樞機閣下。
所以才釀成了如今尷尬的局面。
「咳……我的秘書知道，不過他現在已經去通知涅瓦官方了，沒有來得及告訴我。」
在分部負責人疑惑的目光中，帕特里輕咳一聲掩飾尷尬，並繼續追問前者：
「所以你們陸會長到底在哪？」
「哦，原來如此。」
分部負責人微微點了點頭，並在片刻斟酌後，將目前陸故安所在的位置，告知了帕特里：
「如果會長大人的行程沒有發生改變的話，現在他應該還在西南方向的卡盧伽市，航天歷史博物館附近吧……」
從分部負責人那裡拿到陸故安的位置信息後，帕特里沒有再廢話，立刻動身，馬不停蹄地奔赴卡盧伽市。
……
而在另一邊。
聖彼哥羅德西南部，卡盧伽市。
市內最大的航天歷史博物館。
興許是特殊時期的緣故，聖彼哥羅德的市民都儘可能地減少外出，在領完政府發的救濟糧之後，大部分情況都會縮在家裡，等獸潮結束。
所以就顯得航天博物館內的遊客寥寥無幾。
陸故安與弦月彌，就是其中為數不多的遊客之一。
帶他們參觀的工作人員，是位懂得大夏語的涅瓦姑娘，長相可人，身材高挑。
雖然不及弦月彌這樣的大家閨秀，端莊嫻雅，但也算是個漂亮性感的女孩，可以勾起人興趣的那種。
這明顯是有意安排為之，畢竟跟這位工作人員比起來，其他的要麼是經典的毛子拉夫大叔，要麼就是大媽老太太。
像這種年輕貌美的女性，著實是非常之少見。
其實這也並不奇怪，再怎麼說陸故安這樣的身份，涅瓦官方本來就應該重視。
要是沒有刻意安排的話，反而顯得不正常了。
而在此刻，這位涅瓦官方專門給陸故安安排的女員工，正在熱心且耐心地為客人介紹著博物館內的展品。
「客人您請看，這是我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先驅者號運載火箭的真品。
它是當年首飛時，在拜科努爾發射場旁的待命的備用火箭，隨時準備接替執行任務……」
聲情並茂地介紹完面前展出的火箭實物，那足以堪稱航天學奇蹟的傑作後。
這位年輕的女的工作人員又轉向另一邊，向陸故安介紹起了另一件展品：
「這是先驅者1號的返回艙，太空人在完成首飛任務後，就是乘坐這個返回藍星。
我們這裡展示的，是那個真正承受過重返藍星時，與大氣層摩擦而受高溫燒蝕的返回艙真品……」
這位女員工在講解之時，還有意識地與陸故安保持非常微妙的距離，展示自己的那年輕身材的身段。
雖然看上去有些刻意和笨拙，但絕對是誠意滿滿，且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陸故安卻不為所動，似乎並沒有把這些放在眼裡，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展品上。
這位女員工在竭盡所能地展示著自己魅力與能力的同時，也在偷偷地打量著自己旁邊這位異邦青年。
其實她並不知道陸故安的身份，雖然確實是涅瓦官方千挑細選後特地安排，但其實也僅僅只是知道，這是一位極為尊貴的客人。
僅此而已，至於其它更多的身份信息，這位姑娘也無從得知。
不過，她也非常明白，這絕對是自己此生僅有的機會，如果能夠抓住的話，足以改變命運。
所以哪怕沒有那方面的專業接待經驗，但她依舊竭盡所能地把自己最能吸引人的一面展現出來。
只可惜相比較於自己的美色和熱情，這位客人似乎還是對那些太空飛行器、外星土壤樣本，以及歷史人物的遺物更感興趣。
這就使得這位姑娘有些沮喪。
不過，沮喪並沒有壓倒她，反而使得她的鬥志更盛。
至於在旁全程目睹這一切的弦月彌，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沒看見。
心思細膩如她，怎麼可能看不懂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呢？
弦月彌當然知道這個姑娘的目的，不過卻並沒有選擇不拆穿或者干預，任憑對方發揮和表演。
甚至她還有點心疼對方。
講真的，以她對陸故安的了解，這個姑娘與其在那裡搔首弄姿，還不如買個海獅皮套穿上表演傻福連招。
這樣說不定才能勾起陸故安的興趣。
正當她正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發現陸故安停了下來。
只見他正在只看著一件正在被展出的航天服，還有航天服主人的證件，個人筆記本等物品。
「客人？」
發現陸故安停下腳步，那位工作人員也是立馬停下詢問道。
「那是什麼？」
陸故安向那些東西揚了揚下巴，開口詢問道。
「噢，那是我們最偉大的太空人英雄，尤里·佩爾沃夫（Юрий Первов）的參與首飛時的太空衣，還有一些他的個人物品。」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後，如是回答，隨後繼續問道：
「您是對佩爾沃夫的事跡感興趣嗎？」
雖然她將這位航天員稱作英雄，但從其語氣里似乎並沒有聽出多少的崇敬。
這一點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陸故安是已經走過了這些展品的面前，然後才突然回頭看向它們的。
如果不是其這麼做，那這位工作人員估計也只是直接略過這部分展品。
說到底還是陸故安表現出在意，否則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去主動向陸故安介紹去介紹這位航天英雄。
「說來聽聽。」
見陸故安感興趣，工作人員便開始就這位名叫佩爾沃夫的太空人，進行生平講解。
儘管詳略得當，但依舊很難從中聽出有多少驕傲和自豪的情緒，反而更像是公事公辦。
或許對於這位新生代的涅瓦人而言，那個時代的英雄實在過於遙遠，因而沒有太多感觸。
陸故安靜靜地聽完，凝視著那些展品上，那名藍星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登上外太空的太空人，年輕時的照片，若有所思地沉吟道：
「變化可真大呀，完全認不出來……」
在旁的弦月彌聽到這話，頓時生出幾分困惑，望向陸故安，低聲詢問道：
「故安，你剛才說什麼呢？」
「沒什麼，隨口感慨一句而已。」
陸故安擺擺手，敷衍地回應道，接著便沒有再駐足，邁步離開了這個展區。
弦月彌跟在後面，心裡不自覺地開始琢磨起了陸故安剛才的話。
感慨變化真大，完全沒有認出來……什麼意思？
聽著好像他們認識似的。
想到這裡，弦月彌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否定了。
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這位航天英雄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就因為駕駛戰鬥機訓練的時候遭遇事故，墜機身亡了。
那個時候估計陸故安估計還沒出生，怎麼可能認識。
而在琢磨了一番後，實在想不出來那句話，弦月彌也索性放棄了，只當陸故安是隨口感慨。
而正當三人在航天歷史博物館內遊覽之時，一個年過花甲的，穿著高階神職人員服飾的老者，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