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審判十字。
「聽你的語氣，好像有點擔心吶。」
陸故安聽到那聲嘆息，也能聽得出虞斬曦似乎是在憂慮什麼，因此憂心忡忡。
故而反問道。
「在擔心什麼呢？能跟我說說嗎。」
「我……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虞斬曦在片刻的遲疑之後，也只能給出這麼一個，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不算回答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憂慮，但你自己也不知道在憂慮什麼，是這個意思嗎？」
陸故安追問道。
「是的。」
「那我這邊建議你把代號改一下，以後就別叫龍雀了，乾脆叫奶龍得了。」
「……容我拒絕，龍雀的代號是國家給我的，我不能隨意更改。
當然，如果你要私下那樣稱呼我的話，那隨你高興就是。」
可能是不太明白陸故安這話的意思，但又礙於二人的關係，虞斬曦不太願意去計較太多。
所以也就這麼回應了陸故安這番，明顯是吐槽的話語。
至於在旁邊豎起耳朵仔細聽的弦月彌。
儘管通話沒有開免提，她作為一個普通人，能聽到的東西也有限。
但從那有限的內容來看，陸故安與虞斬曦二人所談的應該都是正事，言語間雖然帶了點拌嘴調侃的意味，但基本沒什麼問題。
這也就讓她，稍微放下心來，並暗暗想道：
看來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嘛。
而正當弦月彌暗自覺得，或許當初關於陸故安與自己那位青梅竹馬之間，存在某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只是胡思亂想導致的時候。
突然又聽到旁邊座位上的陸故安，冷不丁說出了這麼一句：
「弦月彌在我旁邊呢，那件事應該不方便說吧？」
聞得此言，原本好不容易鬆懈下來的弦月彌，立馬就警覺了起來。
她看向身邊陸故安，卻發現後者神色如常，而且完全沒有看向自己這邊。
似乎就當她不存在那樣。
說起來，陸故安也確實遵循了之前他跟弦月彌說過的話，沒有要防著對方的意思。
哪怕是像剛才那樣，也沒有藏著掖著，就這麼當著弦月彌的面，非常坦然地跟電話那頭的虞斬曦表示因為某人的存在，現在有些事情不方便說。
「嗯嗯，就這樣吧，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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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故安掛斷電話，也完全沒有要搭理旁邊那位，正在眼巴巴看向這邊的弦月彌的打算。
將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閉目養神起來。
這就非常搞人心態了。
「故安？」
最後還是弦月彌沒能沉住氣，低聲喚了一聲。
「有事？」
「嗯，就是在剛才，是有什麼事，你們不方便當著我的面說嗎？」
「對啊，難道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是夠明白的，但我想知道……方便透露給我聽嗎？」
興許是感覺到那件事的不同尋常，所以弦月彌才會表現得非常關心，甚至一改往常的懂事乖順，當場就追問了起來。
「不好意思，不方便呢，這是虞斬曦請求過我，要對你保密的事情。」
陸故安微微睜眼，瞥向旁邊那張近在咫尺、寫滿了急切的楚楚嬌俏臉龐，玩味一笑：
「這是我和虞斬曦之間的秘密。
你要想知道的話，回頭可以自己去問她。
以你們之間的關係，她應該會告訴你的吧？」
弦月彌聽到這話，原本好不容易打消的疑惑，再次被勾了起來。
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什麼秘密？
為什麼偏要瞞著我？
為什麼就不能跟我說？
為什麼要把我排除在外？
你們之間，是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嗎？
難道說，你們真的已經……
好犯規啊，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是我先來的……
……
弦月彌此刻的心態，可以說是相當複雜混亂，十萬個為什麼在心中來回盤旋。
說是擰成麻花也不為過。
而臉上的表情，也因此變得相當精彩。
麗人蹙眉，枉然凝眸垂眼，薄唇微動欲言而又止。
可謂是愛恨悲愁交加，非常的扭曲，非常的美味。
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故安本人。
則是側目而視，欣賞身畔美人，那糾結苦悶，鬱鬱寡歡的愁容。
片刻之後，這位樂子人罪冠冕下，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愈發玩味。
想來也是滿足完了自己的惡趣味，陸故安便沒有再多透露更多內容，也不容弦月彌再作別的請求。
便雙手交叉合攏，閉眼小憩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大夏與高麗接壤邊境。
鎮北關。
聯合作戰指揮室，邊情研判戰備臨時會上。
身著戎裝的虞斬曦，在現場眾軍官們詫異錯愕的目光中，將手機收好，面不改色地說：
「繼續開會。」
這位如刀劍般凌厲冷冽的戎裝美人，纖指微屈，叩響幾下會議桌面。
接著剛才的會，繼續開了下去。
而見此情狀，眾人多少都會在心底泛起嘀咕，但也只好裝作無事發生。
在現場的軍官中，有一部，是從別的戰區和軍隊借調過來的人。
當然，有相當部分，是直接由秩司六組，以及原長城守衛軍的高層，改編而來。
前者對於虞斬曦這開會開到一半，突然接電話的行為，滿頭霧水。
畢竟以往的時候，如果是電話打過來，這位國士龍雀根本就不會去接。
只會將其晾到一邊，等會開完了再說。
而後者，也就是秩司六組與長城守衛軍的原高層，曾在樂園世界裡跟隨過虞斬曦的舊部們。
在聽到後者，將來電之人的名字喚出的瞬間。
也是立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怪不得，原來是陸專員啊。
相較於蒙在鼓裡，對情況不甚了解的外調人員們。
原秩司六組與長城守衛軍的高層們，對此可以說是見怪不怪。
講真的，像這樣開會期間接陸故安電話，那倒還好。
畢竟這位的特殊身份就擺在這，虞斬曦這麼做，其實也還算是情有可原。
最起碼還知道注意場合，以名字相稱，而不是當眾叫那啥……
想到這裡，原秩司六組與長城守衛軍的高層軍官們，面面相覷了對方一眼，紛紛鬆了口氣。
很快，這場臨時召開的邊情研判戰備會議，便結束了。
虞斬曦正準備去處理一些別的事情的時候，原秩司六組的晦明司副組長，周閆最倚重的副官薛葆，湊了過來。
「嗯，有什麼事嗎？」
虞斬曦問道。
「斬曦組長，虞首長……您的爺爺來視察工作了。」
薛葆低聲回答。
聽到這話，虞斬曦愣住片刻，旋即起身：
「帶我去見他。」
總指揮室。
一位滿頭花白，身著軍裝的老者，正拿著報告翻閱，旁邊還有幾人陪同。
這位老者雖然年齡已高，但卻並未老眼昏花，反而精神並不遜色年輕人。
目光熠熠，正滿臉嚴肅地聽著手下幾人匯報。
在他的右邊的肩章上，四顆金色的星星熠熠生輝。
赫然便是四星上將。
要知道，平時無戰事，世界上所有國家的最高軍權也只能是三星上將。
哪怕是戰時，也會謹慎設立三星以上的將位。
而且就連現在，作為鎮北關最高指揮官虞斬曦，也只是中將而已，肩章上的軍銜也只有兩顆金星。
而這位前來視察的首長，卻是有著足足四顆星的上將。
足以見得來者的身份絕非尋常。
正當總指揮室幾人，正在討論某些事情的時候。
虞斬曦和另外幾位陪同人員，也趕到了現場。
「嗯，終於來了。」
見到虞斬曦到來，老者原本嚴肅板正的臉上，也是難得變得溫和了起來。
揮了揮手，對現場眾人說道：
「都先下去吧，我和虞中將有話，要單獨要說。」
眾人會意，當即退出總指揮室。
只留下老者和虞斬曦二人。
「首長……」
虞斬曦剛開口，老者便慈祥微笑，擺手打斷道：
「斬曦，現在就只剩爺孫倆了，就沒必要講這些規矩了。」
「是，爺爺。」
在略加猶豫之後，虞斬曦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老者的意見，換上更親切的稱呼，並接著問道：
「您怎麼來了？」
此刻的她，對於自己祖父，也就是虞老的到來，感到非常意外。
一是沒有接到上頭的通知，二來便是這不太符合規矩。
前者其實沒什麼可說的，畢竟上頭派大人物下來突擊式視察，也算是常有的事。
沒有通知的話，其實也不是特別奇怪。
主要還是後者。
按道理來說，虞老作為親屬，理應避嫌，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擔任視察代表。
「怎麼？我不能來嗎？」
虞老笑呵呵地反問道。
「能來是能來，但……爺爺，這恐怕不太符合相關的規矩吧？」
虞斬曦微微皺眉，猶疑地說道。
「哎呀，斬曦你還是這麼死板呢，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虞老看著自己這個辦事死板的孫女，無奈地嘆了口氣：
「再說了，這次視察工作並沒有公開，只能算是暗訪，不需要太過於嚴格按照規矩來行事。
我借著這個機會，來看看自己孫女，難道就不可以嗎？」
雖說在理由這勉強還能說得過去，但是終究還是有些牽強，而且頗有幾分耍無賴的意味。
「那……好吧。」
虞斬曦對此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只得妥協下來，不再多說什麼。
由於有關鎮北關眼下的狀況與戰略部署相關事宜，虞老之前已經通過有關渠道了解，有所知曉。
所以也就不需要虞斬曦，親自進行匯報工作。
二人間的對話，基本也就是家人之間的寒暄與問候。
而正聊著，虞老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剛才在聯合作戰指揮部開會的時候，你接那通電話，是那位陸專員，陸故安打來的吧？」
原本正在聊家事的虞斬曦，忽然被這個突兀的轉折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摸不著頭腦：
「是，你為什麼問這個呢？」
「倒也沒什麼，就是……嗐。」
虞老上下打量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現如今已經落得亭亭玉立，已到成家年紀的孫女，嘆了口氣：
「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也確實不太好摻和，這是你們的自由。
不過，再怎麼說，也讓我去親自見見那個小伙，把把關嘛。」
虞斬曦：「……？」
她看著面前正在虞老，有些發懵。
老爺子講這些話，是何意味啊？
其實也不能怪虞斬曦會發懵，畢竟她是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對於陸故安，儘管稱呼是主人，但龍雀也只是純粹地將其當為自己的上級去看待。
而且還是那種無良上級，但偏偏自己又只能捏著鼻子去服從其指令的那種。
所以對於眼下虞老的話語，她會感到困惑不解，也非常正常。
「唉，不說了。
說多了，你又嫌我這個老頭子囉嗦，多管閒事。」
虞老苦笑著搖頭，轉而說道：
「帶我出去看看沿邊防線的情況吧，看完之後我也該回去交差了。」
「好，我這就去安排。」
儘管心中對之前那些話尚存疑惑，但虞斬曦此刻也沒有過多糾結。
點頭答應下來，便開始將此事安排下去。
陸故安聽到那聲嘆息，也能聽得出虞斬曦似乎是在憂慮什麼，因此憂心忡忡。
故而反問道。
「在擔心什麼呢？能跟我說說嗎。」
「我……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虞斬曦在片刻的遲疑之後，也只能給出這麼一個，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不算回答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憂慮，但你自己也不知道在憂慮什麼，是這個意思嗎？」
陸故安追問道。
「是的。」
「那我這邊建議你把代號改一下，以後就別叫龍雀了，乾脆叫奶龍得了。」
「……容我拒絕，龍雀的代號是國家給我的，我不能隨意更改。
當然，如果你要私下那樣稱呼我的話，那隨你高興就是。」
可能是不太明白陸故安這話的意思，但又礙於二人的關係，虞斬曦不太願意去計較太多。
所以也就這麼回應了陸故安這番，明顯是吐槽的話語。
至於在旁邊豎起耳朵仔細聽的弦月彌。
儘管通話沒有開免提，她作為一個普通人，能聽到的東西也有限。
但從那有限的內容來看，陸故安與虞斬曦二人所談的應該都是正事，言語間雖然帶了點拌嘴調侃的意味，但基本沒什麼問題。
這也就讓她，稍微放下心來，並暗暗想道：
看來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嘛。
而正當弦月彌暗自覺得，或許當初關於陸故安與自己那位青梅竹馬之間，存在某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只是胡思亂想導致的時候。
突然又聽到旁邊座位上的陸故安，冷不丁說出了這麼一句：
「弦月彌在我旁邊呢，那件事應該不方便說吧？」
聞得此言，原本好不容易鬆懈下來的弦月彌，立馬就警覺了起來。
她看向身邊陸故安，卻發現後者神色如常，而且完全沒有看向自己這邊。
似乎就當她不存在那樣。
說起來，陸故安也確實遵循了之前他跟弦月彌說過的話，沒有要防著對方的意思。
哪怕是像剛才那樣，也沒有藏著掖著，就這麼當著弦月彌的面，非常坦然地跟電話那頭的虞斬曦表示因為某人的存在，現在有些事情不方便說。
「嗯嗯，就這樣吧，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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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故安掛斷電話，也完全沒有要搭理旁邊那位，正在眼巴巴看向這邊的弦月彌的打算。
將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閉目養神起來。
這就非常搞人心態了。
「故安？」
最後還是弦月彌沒能沉住氣，低聲喚了一聲。
「有事？」
「嗯，就是在剛才，是有什麼事，你們不方便當著我的面說嗎？」
「對啊，難道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是夠明白的，但我想知道……方便透露給我聽嗎？」
興許是感覺到那件事的不同尋常，所以弦月彌才會表現得非常關心，甚至一改往常的懂事乖順，當場就追問了起來。
「不好意思，不方便呢，這是虞斬曦請求過我，要對你保密的事情。」
陸故安微微睜眼，瞥向旁邊那張近在咫尺、寫滿了急切的楚楚嬌俏臉龐，玩味一笑：
「這是我和虞斬曦之間的秘密。
你要想知道的話，回頭可以自己去問她。
以你們之間的關係，她應該會告訴你的吧？」
弦月彌聽到這話，原本好不容易打消的疑惑，再次被勾了起來。
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什麼秘密？
為什麼偏要瞞著我？
為什麼就不能跟我說？
為什麼要把我排除在外？
你們之間，是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嗎？
難道說，你們真的已經……
好犯規啊，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是我先來的……
……
弦月彌此刻的心態，可以說是相當複雜混亂，十萬個為什麼在心中來回盤旋。
說是擰成麻花也不為過。
而臉上的表情，也因此變得相當精彩。
麗人蹙眉，枉然凝眸垂眼，薄唇微動欲言而又止。
可謂是愛恨悲愁交加，非常的扭曲，非常的美味。
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故安本人。
則是側目而視，欣賞身畔美人，那糾結苦悶，鬱鬱寡歡的愁容。
片刻之後，這位樂子人罪冠冕下，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愈發玩味。
想來也是滿足完了自己的惡趣味，陸故安便沒有再多透露更多內容，也不容弦月彌再作別的請求。
便雙手交叉合攏，閉眼小憩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大夏與高麗接壤邊境。
鎮北關。
聯合作戰指揮室，邊情研判戰備臨時會上。
身著戎裝的虞斬曦，在現場眾軍官們詫異錯愕的目光中，將手機收好，面不改色地說：
「繼續開會。」
這位如刀劍般凌厲冷冽的戎裝美人，纖指微屈，叩響幾下會議桌面。
接著剛才的會，繼續開了下去。
而見此情狀，眾人多少都會在心底泛起嘀咕，但也只好裝作無事發生。
在現場的軍官中，有一部，是從別的戰區和軍隊借調過來的人。
當然，有相當部分，是直接由秩司六組，以及原長城守衛軍的高層，改編而來。
前者對於虞斬曦這開會開到一半，突然接電話的行為，滿頭霧水。
畢竟以往的時候，如果是電話打過來，這位國士龍雀根本就不會去接。
只會將其晾到一邊，等會開完了再說。
而後者，也就是秩司六組與長城守衛軍的原高層，曾在樂園世界裡跟隨過虞斬曦的舊部們。
在聽到後者，將來電之人的名字喚出的瞬間。
也是立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怪不得，原來是陸專員啊。
相較於蒙在鼓裡，對情況不甚了解的外調人員們。
原秩司六組與長城守衛軍的高層們，對此可以說是見怪不怪。
講真的，像這樣開會期間接陸故安電話，那倒還好。
畢竟這位的特殊身份就擺在這，虞斬曦這麼做，其實也還算是情有可原。
最起碼還知道注意場合，以名字相稱，而不是當眾叫那啥……
想到這裡，原秩司六組與長城守衛軍的高層軍官們，面面相覷了對方一眼，紛紛鬆了口氣。
很快，這場臨時召開的邊情研判戰備會議，便結束了。
虞斬曦正準備去處理一些別的事情的時候，原秩司六組的晦明司副組長，周閆最倚重的副官薛葆，湊了過來。
「嗯，有什麼事嗎？」
虞斬曦問道。
「斬曦組長，虞首長……您的爺爺來視察工作了。」
薛葆低聲回答。
聽到這話，虞斬曦愣住片刻，旋即起身：
「帶我去見他。」
總指揮室。
一位滿頭花白，身著軍裝的老者，正拿著報告翻閱，旁邊還有幾人陪同。
這位老者雖然年齡已高，但卻並未老眼昏花，反而精神並不遜色年輕人。
目光熠熠，正滿臉嚴肅地聽著手下幾人匯報。
在他的右邊的肩章上，四顆金色的星星熠熠生輝。
赫然便是四星上將。
要知道，平時無戰事，世界上所有國家的最高軍權也只能是三星上將。
哪怕是戰時，也會謹慎設立三星以上的將位。
而且就連現在，作為鎮北關最高指揮官虞斬曦，也只是中將而已，肩章上的軍銜也只有兩顆金星。
而這位前來視察的首長，卻是有著足足四顆星的上將。
足以見得來者的身份絕非尋常。
正當總指揮室幾人，正在討論某些事情的時候。
虞斬曦和另外幾位陪同人員，也趕到了現場。
「嗯，終於來了。」
見到虞斬曦到來，老者原本嚴肅板正的臉上，也是難得變得溫和了起來。
揮了揮手，對現場眾人說道：
「都先下去吧，我和虞中將有話，要單獨要說。」
眾人會意，當即退出總指揮室。
只留下老者和虞斬曦二人。
「首長……」
虞斬曦剛開口，老者便慈祥微笑，擺手打斷道：
「斬曦，現在就只剩爺孫倆了，就沒必要講這些規矩了。」
「是，爺爺。」
在略加猶豫之後，虞斬曦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老者的意見，換上更親切的稱呼，並接著問道：
「您怎麼來了？」
此刻的她，對於自己祖父，也就是虞老的到來，感到非常意外。
一是沒有接到上頭的通知，二來便是這不太符合規矩。
前者其實沒什麼可說的，畢竟上頭派大人物下來突擊式視察，也算是常有的事。
沒有通知的話，其實也不是特別奇怪。
主要還是後者。
按道理來說，虞老作為親屬，理應避嫌，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擔任視察代表。
「怎麼？我不能來嗎？」
虞老笑呵呵地反問道。
「能來是能來，但……爺爺，這恐怕不太符合相關的規矩吧？」
虞斬曦微微皺眉，猶疑地說道。
「哎呀，斬曦你還是這麼死板呢，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虞老看著自己這個辦事死板的孫女，無奈地嘆了口氣：
「再說了，這次視察工作並沒有公開，只能算是暗訪，不需要太過於嚴格按照規矩來行事。
我借著這個機會，來看看自己孫女，難道就不可以嗎？」
雖說在理由這勉強還能說得過去，但是終究還是有些牽強，而且頗有幾分耍無賴的意味。
「那……好吧。」
虞斬曦對此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只得妥協下來，不再多說什麼。
由於有關鎮北關眼下的狀況與戰略部署相關事宜，虞老之前已經通過有關渠道了解，有所知曉。
所以也就不需要虞斬曦，親自進行匯報工作。
二人間的對話，基本也就是家人之間的寒暄與問候。
而正聊著，虞老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剛才在聯合作戰指揮部開會的時候，你接那通電話，是那位陸專員，陸故安打來的吧？」
原本正在聊家事的虞斬曦，忽然被這個突兀的轉折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摸不著頭腦：
「是，你為什麼問這個呢？」
「倒也沒什麼，就是……嗐。」
虞老上下打量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現如今已經落得亭亭玉立，已到成家年紀的孫女，嘆了口氣：
「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也確實不太好摻和，這是你們的自由。
不過，再怎麼說，也讓我去親自見見那個小伙，把把關嘛。」
虞斬曦：「……？」
她看著面前正在虞老，有些發懵。
老爺子講這些話，是何意味啊？
其實也不能怪虞斬曦會發懵，畢竟她是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對於陸故安，儘管稱呼是主人，但龍雀也只是純粹地將其當為自己的上級去看待。
而且還是那種無良上級，但偏偏自己又只能捏著鼻子去服從其指令的那種。
所以對於眼下虞老的話語，她會感到困惑不解，也非常正常。
「唉，不說了。
說多了，你又嫌我這個老頭子囉嗦，多管閒事。」
虞老苦笑著搖頭，轉而說道：
「帶我出去看看沿邊防線的情況吧，看完之後我也該回去交差了。」
「好，我這就去安排。」
儘管心中對之前那些話尚存疑惑，但虞斬曦此刻也沒有過多糾結。
點頭答應下來，便開始將此事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