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商路拓展
慕輓歌帶來的堤壩情報讓紀凌塵心中有了底，但他深知現在還不是行動的時候。要想成功炸毀堤壩，需要更強大的實力作後盾，而這一切的基礎，就是他正在蓬勃發展的製冰生意。
清晨的陽光灑進東市最大的冰坊，紀凌塵正在和幾個商人談判。
這些人都是來自京城周邊城鎮的大商戶，聽說了製冰的神奇，紛紛前來洽談代理事宜。
"大皇子，我們徐州的夏天比京城還要炎熱，若是能在我們那裡開設冰坊，生意一定紅火！"一個胖胖的商人搓著手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就是啊，我們蘇州那邊也是一樣，富戶多得很，不愁沒有銷路！"另一個商人也跟著附和。
紀凌塵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從容。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他身上的氣質愈發沉穩，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諸位的誠意我都看到了，"紀凌塵緩緩開口："不過開設分坊不是小事，需要慎重考慮。"
"大皇子，您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徐州商人急切地說道："只要能拿到代理權，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紀凌塵心中暗笑，這些商人果然是聞到了錢的味道。製冰生意的暴利讓他們趨之若鶩，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擴展自己的勢力範圍。
"好，既然諸位如此有誠意，我也不藏著掖著。"紀凌塵站起身來："想要拿到代理權，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大皇子請說！"眾商人齊聲道。
"第一，初期投資不得少於五萬兩銀子。第二，每月必須上繳純利潤的三成作為管理費。第三..."紀凌塵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你們必須完全聽從我的調遣，包括商業之外的一些事務。"
最後一個條件讓商人們面面相覷。前兩個條件雖然苛刻，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第三個條件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大皇子，這第三個條件..."徐州商人小心翼翼地問道："具體是指什麼？"
"比如說，"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需要你們幫忙運送一些貨物，或者收集一些消息，再或者提供一些人手。總之，既然要合作，就要全方位的合作。"
商人們交頭接耳地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製冰生意的利潤實在太豐厚，就算條件苛刻一些，也是划算的買賣。
"很好。"紀凌塵滿意地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李公公，擬定契約。"
李貂寺立刻上前，開始起草詳細的合作協議。這個老太監跟了紀凌塵這麼久，辦事越來越得力了。
就在此時，慕輓歌款款走了進來。今日她穿著一襲深藍色的錦袍，腰間繫著金絲絛帶，顯得雍容華貴。她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皇子，民女來得不巧？"慕輓歌微微一笑，聲音如銀鈴般悅耳。
"不巧什麼，正好。"紀凌塵示意她坐下："慕姑娘來得正是時候，可以見證我們的合作。"
慕輓歌坐在紀凌塵身邊，那些商人們看在眼裡，心中都暗暗猜測著兩人的關係。能讓大皇子如此重視的女子，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諸位，"紀凌塵指著慕輓歌介紹道："這位是慕家的小姐，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以後你們的硝石供應，就由慕姑娘負責協調。"
"原來是慕家小姐！"商人們紛紛起身行禮，眼中滿是敬畏。慕家在商界的地位如雷貫耳，能得到他們的支持，這生意就更有保障了。
慕輓歌優雅地點頭致意，然後對紀凌塵說道："大皇子，民女已經安排好了供應渠道，足夠支撐十個分坊的需求。"
"十個分坊？"紀凌塵挑眉："看來你對我的生意很有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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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對大皇子有信心。"慕輓歌眼中含情脈脈："以大皇子的能力，區區十個分坊又算得了什麼？"
兩人的互動讓在場的商人們更加確信，這位慕小姐絕對是大皇子的心腹。他們暗暗記在心裡，以後一定要和慕家搞好關係。
合作協議很快簽署完畢，紀凌塵又詳細安排了各地分坊的開設時間和具體事宜。他的規劃井井有條，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很周到，讓商人們對這次合作更有信心了。
"諸位回去後，抓緊時間籌備。"紀凌塵最後說道："半月後我要看到第一批分坊開張。"
"是！大皇子放心！"商人們齊聲應道，然後告辭離去。
等人都走光了，慕輓歌才輕聲說道："大皇子，您這樣快速擴張，不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嗎？"
"樹大招風是肯定的，"紀凌塵淡然一笑："但現在正是發展的好時機，錯過了就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心中想的是，炸毀堤壩的行動隨時可能進行，到時候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趁現在還有時間，必須抓緊發展自己的勢力，為將來的變局做準備。
"民女明白了。"慕輓歌點點頭："無論大皇子要做什麼，民女都會全力支持。"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大哥在嗎？小弟有事求見。"
紀凌塵和慕輓歌對視一眼，這聲音是六皇子紀明軒的。
"明軒？快進來。"紀凌塵起身迎接。
六皇子紀明軒今年才十二歲，長得眉清目秀，很是機靈。他進來後先是規規矩矩地行禮，然後怯生生地看著紀凌塵。
"大哥，聽說你的冰坊生意做得很大？"紀明軒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行吧，怎麼了？"紀凌塵溫和地說道。在所有皇子中，他對這個年紀最小的弟弟印象還不錯。
"大哥，我...我想跟著你做生意。"紀明軒鼓起勇氣說道："我雖然年紀小，但我很聰明的，一定不會給大哥添麻煩！"
這話讓紀凌塵有些意外。六皇子主動投靠，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明軒，你為什麼想跟著我做生意？"紀凌塵問道："你才十二歲，應該以學業為重才對。"
"大哥，我雖然小，但我不傻。"紀明軒認真地說道："現在宮裡誰都知道，大哥你最有本事。跟著你，總比跟著別人強。"
這小子倒是很有眼光，知道選擇明主。紀凌塵心中暗贊，同時也在考慮這件事的利弊。
慕輓歌在一旁聽著，眼中閃過讚賞的光芒。這個小皇子很聰明，知道在合適的時機做出正確的選擇。
"明軒，跟著我做生意可不是玩笑，"紀凌塵認真地說道："需要吃很多苦，受很多累，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我確定！"紀明軒用力點頭："大哥，你給我個機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紀凌塵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有這個心，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真的？"紀明軒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多謝大哥！"
"別急著謝，"紀凌塵擺擺手："我先給你安排一些簡單的事情做，看看你的表現。如果做得好，自然會給你更重要的任務。"
"大哥放心，我一定做好！"紀明軒保證道。
紀凌塵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先負責京城幾個冰坊的日常巡視，每天向我匯報經營情況。另外，幫我留意宮中的各種消息，特別是其他皇子的動向。"
這些任務對於十二歲的紀明軒來說確實不輕鬆，但也不會太危險。正好可以鍛鍊他的能力，也能為紀凌塵提供情報。
"是，大哥！"紀明軒興奮地接受了任務。
接下來的幾天，紀明軒的表現確實讓紀凌塵刮目相看。這個小皇子不僅做事認真負責，而且很有頭腦，經常能提出一些有價值的建議。
更重要的是，他通過宮中的各種渠道，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比如三皇子紀文淵最近和一些邊關將領走得很近，四皇子紀浩宇在暗中調查紀凌塵的生意，等等。
"大哥，我聽說二哥和三哥他們最近經常聚在一起商量什麼。"這天，紀明軒向紀凌塵匯報："好像是在討論如何對付你的生意。"
"哦？"紀凌塵來了興趣："說說看，他們都說了什麼？"
"具體的我也沒聽清楚，但聽口風，好像是想要從你這裡分一杯羹。"紀明軒認真地說道："二哥說什麼'既然是兄弟，就應該有福同享'。"
紀凌塵冷笑一聲："分一杯羹？他們想得倒美。"
就在這時，雲秀匆匆跑進來："殿下，二皇子和三皇子來了，說是有事要和您商量。"
"來得正好。"紀凌塵對紀明軒說道："明軒，你先迴避一下，去後堂等著。"
"是，大哥。"紀明軒很懂事地退下了。
不多時，紀俊智和紀文淵聯袂而來。兩人臉上都掛著虛假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大皇兄，恭喜恭喜啊！"紀俊智一進門就拱手道賀："聽說你的生意越做越大，真是讓我們刮目相看！"
"是啊，皇兄的商業頭腦，我們都佩服得很。"紀文淵也跟著附和："這次來，就是想向皇兄討教討教。"
紀凌塵心中冷笑，表面上卻很客氣："二弟三弟客氣了，請坐請坐。"
三人坐下後，紀俊智率先開口："皇兄，我們這次來，是有個想法想和你商量。"
"什麼想法？"紀凌塵明知故問。
"是這樣的，"紀文淵接過話頭："我們都是兄弟，理應互相幫助。皇兄的製冰生意這麼賺錢，不如我們也參與進來，大家一起發財？"
"對對對！"紀俊智連忙點頭："我們可以出人出力，幫皇兄擴大規模。到時候利潤大家分，豈不是皆大歡喜？"
紀凌塵聽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二弟三弟，你們的意思是要入股我的生意？"
"入股談不上，就是兄弟合作嘛！"紀俊智搓著手說道："我們也不要太多，就要個三成利潤就行。"
"三成？"紀凌塵冷笑："你們出了什麼，就要三成利潤？"
"皇兄這話就見外了，"紀文淵裝出委屈的樣子："我們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分點利潤怎麼了？"
"一母同胞？"紀凌塵站起身來，眼中閃著寒光："我記得你們的母親好像不是關鈺凝吧？"
兩人臉色一變，沒想到紀凌塵會這樣直接。
"再說了，"紀凌塵繼續說道："我這生意是從無到有自己打拼出來的，憑什麼要分給你們？"
"可是..."紀俊智還想爭辯。
"沒什麼可是的。"紀凌塵斷然拒絕："想要分利潤可以，拿出相應的投資來。五萬兩銀子，我給你們一成利潤。"
"五萬兩？"兩人面面相覷，這個數字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怎麼？拿不出來？"紀凌塵譏諷道："拿不出來就別來談什麼合作了。"
紀俊智和紀文淵灰溜溜地離開了，臨走時眼中都閃著怨毒的光芒。
等他們走後，紀明軒從後堂走出來："大哥，你這樣拒絕他們，會不會..."
"會不會怎樣？"紀凌塵問道。
"會不會讓他們更加恨你？"紀明軒擔心地說道。
"恨就恨吧，"紀凌塵毫不在意："做人做事，總不能因為怕別人恨就委曲求全。明軒，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我明白了，大哥。"紀明軒用力點頭，眼中閃著崇拜的光芒。
這一刻，紀凌塵的形象在六皇子心中變得更加高大。這樣的大哥，確實值得追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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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請說！"眾商人齊聲道。
"第一，初期投資不得少於五萬兩銀子。第二，每月必須上繳純利潤的三成作為管理費。第三..."紀凌塵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你們必須完全聽從我的調遣，包括商業之外的一些事務。"
最後一個條件讓商人們面面相覷。前兩個條件雖然苛刻，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第三個條件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大皇子，這第三個條件..."徐州商人小心翼翼地問道："具體是指什麼？"
"比如說，"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需要你們幫忙運送一些貨物，或者收集一些消息，再或者提供一些人手。總之，既然要合作，就要全方位的合作。"
商人們交頭接耳地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製冰生意的利潤實在太豐厚，就算條件苛刻一些，也是划算的買賣。
"很好。"紀凌塵滿意地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李公公，擬定契約。"
李貂寺立刻上前，開始起草詳細的合作協議。這個老太監跟了紀凌塵這麼久，辦事越來越得力了。
就在此時，慕輓歌款款走了進來。今日她穿著一襲深藍色的錦袍，腰間繫著金絲絛帶，顯得雍容華貴。她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皇子，民女來得不巧？"慕輓歌微微一笑，聲音如銀鈴般悅耳。
"不巧什麼，正好。"紀凌塵示意她坐下："慕姑娘來得正是時候，可以見證我們的合作。"
慕輓歌坐在紀凌塵身邊，那些商人們看在眼裡，心中都暗暗猜測著兩人的關係。能讓大皇子如此重視的女子，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諸位，"紀凌塵指著慕輓歌介紹道："這位是慕家的小姐，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以後你們的硝石供應，就由慕姑娘負責協調。"
"原來是慕家小姐！"商人們紛紛起身行禮，眼中滿是敬畏。慕家在商界的地位如雷貫耳，能得到他們的支持，這生意就更有保障了。
慕輓歌優雅地點頭致意，然後對紀凌塵說道："大皇子，民女已經安排好了供應渠道，足夠支撐十個分坊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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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對大皇子有信心。"慕輓歌眼中含情脈脈："以大皇子的能力，區區十個分坊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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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回去後，抓緊時間籌備。"紀凌塵最後說道："半月後我要看到第一批分坊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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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光了，慕輓歌才輕聲說道："大皇子，您這樣快速擴張，不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嗎？"
"樹大招風是肯定的，"紀凌塵淡然一笑："但現在正是發展的好時機，錯過了就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心中想的是，炸毀堤壩的行動隨時可能進行，到時候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趁現在還有時間，必須抓緊發展自己的勢力，為將來的變局做準備。
"民女明白了。"慕輓歌點點頭："無論大皇子要做什麼，民女都會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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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凌塵和慕輓歌對視一眼，這聲音是六皇子紀明軒的。
"明軒？快進來。"紀凌塵起身迎接。
六皇子紀明軒今年才十二歲，長得眉清目秀，很是機靈。他進來後先是規規矩矩地行禮，然後怯生生地看著紀凌塵。
"大哥，聽說你的冰坊生意做得很大？"紀明軒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行吧，怎麼了？"紀凌塵溫和地說道。在所有皇子中，他對這個年紀最小的弟弟印象還不錯。
"大哥，我...我想跟著你做生意。"紀明軒鼓起勇氣說道："我雖然年紀小，但我很聰明的，一定不會給大哥添麻煩！"
這話讓紀凌塵有些意外。六皇子主動投靠，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明軒，你為什麼想跟著我做生意？"紀凌塵問道："你才十二歲，應該以學業為重才對。"
"大哥，我雖然小，但我不傻。"紀明軒認真地說道："現在宮裡誰都知道，大哥你最有本事。跟著你，總比跟著別人強。"
這小子倒是很有眼光，知道選擇明主。紀凌塵心中暗贊，同時也在考慮這件事的利弊。
慕輓歌在一旁聽著，眼中閃過讚賞的光芒。這個小皇子很聰明，知道在合適的時機做出正確的選擇。
"明軒，跟著我做生意可不是玩笑，"紀凌塵認真地說道："需要吃很多苦，受很多累，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我確定！"紀明軒用力點頭："大哥，你給我個機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紀凌塵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有這個心，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真的？"紀明軒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多謝大哥！"
"別急著謝，"紀凌塵擺擺手："我先給你安排一些簡單的事情做，看看你的表現。如果做得好，自然會給你更重要的任務。"
"大哥放心，我一定做好！"紀明軒保證道。
紀凌塵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先負責京城幾個冰坊的日常巡視，每天向我匯報經營情況。另外，幫我留意宮中的各種消息，特別是其他皇子的動向。"
這些任務對於十二歲的紀明軒來說確實不輕鬆，但也不會太危險。正好可以鍛鍊他的能力，也能為紀凌塵提供情報。
"是，大哥！"紀明軒興奮地接受了任務。
接下來的幾天，紀明軒的表現確實讓紀凌塵刮目相看。這個小皇子不僅做事認真負責，而且很有頭腦，經常能提出一些有價值的建議。
更重要的是，他通過宮中的各種渠道，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比如三皇子紀文淵最近和一些邊關將領走得很近，四皇子紀浩宇在暗中調查紀凌塵的生意，等等。
"大哥，我聽說二哥和三哥他們最近經常聚在一起商量什麼。"這天，紀明軒向紀凌塵匯報："好像是在討論如何對付你的生意。"
"哦？"紀凌塵來了興趣："說說看，他們都說了什麼？"
"具體的我也沒聽清楚，但聽口風，好像是想要從你這裡分一杯羹。"紀明軒認真地說道："二哥說什麼'既然是兄弟，就應該有福同享'。"
紀凌塵冷笑一聲："分一杯羹？他們想得倒美。"
就在這時，雲秀匆匆跑進來："殿下，二皇子和三皇子來了，說是有事要和您商量。"
"來得正好。"紀凌塵對紀明軒說道："明軒，你先迴避一下，去後堂等著。"
"是，大哥。"紀明軒很懂事地退下了。
不多時，紀俊智和紀文淵聯袂而來。兩人臉上都掛著虛假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大皇兄，恭喜恭喜啊！"紀俊智一進門就拱手道賀："聽說你的生意越做越大，真是讓我們刮目相看！"
"是啊，皇兄的商業頭腦，我們都佩服得很。"紀文淵也跟著附和："這次來，就是想向皇兄討教討教。"
紀凌塵心中冷笑，表面上卻很客氣："二弟三弟客氣了，請坐請坐。"
三人坐下後，紀俊智率先開口："皇兄，我們這次來，是有個想法想和你商量。"
"什麼想法？"紀凌塵明知故問。
"是這樣的，"紀文淵接過話頭："我們都是兄弟，理應互相幫助。皇兄的製冰生意這麼賺錢，不如我們也參與進來，大家一起發財？"
"對對對！"紀俊智連忙點頭："我們可以出人出力，幫皇兄擴大規模。到時候利潤大家分，豈不是皆大歡喜？"
紀凌塵聽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二弟三弟，你們的意思是要入股我的生意？"
"入股談不上，就是兄弟合作嘛！"紀俊智搓著手說道："我們也不要太多，就要個三成利潤就行。"
"三成？"紀凌塵冷笑："你們出了什麼，就要三成利潤？"
"皇兄這話就見外了，"紀文淵裝出委屈的樣子："我們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分點利潤怎麼了？"
"一母同胞？"紀凌塵站起身來，眼中閃著寒光："我記得你們的母親好像不是關鈺凝吧？"
兩人臉色一變，沒想到紀凌塵會這樣直接。
"再說了，"紀凌塵繼續說道："我這生意是從無到有自己打拼出來的，憑什麼要分給你們？"
"可是..."紀俊智還想爭辯。
"沒什麼可是的。"紀凌塵斷然拒絕："想要分利潤可以，拿出相應的投資來。五萬兩銀子，我給你們一成利潤。"
"五萬兩？"兩人面面相覷，這個數字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怎麼？拿不出來？"紀凌塵譏諷道："拿不出來就別來談什麼合作了。"
紀俊智和紀文淵灰溜溜地離開了，臨走時眼中都閃著怨毒的光芒。
等他們走後，紀明軒從後堂走出來："大哥，你這樣拒絕他們，會不會..."
"會不會怎樣？"紀凌塵問道。
"會不會讓他們更加恨你？"紀明軒擔心地說道。
"恨就恨吧，"紀凌塵毫不在意："做人做事，總不能因為怕別人恨就委曲求全。明軒，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我明白了，大哥。"紀明軒用力點頭，眼中閃著崇拜的光芒。
這一刻，紀凌塵的形象在六皇子心中變得更加高大。這樣的大哥，確實值得追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