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臨危不亂
院子裡的血腥味還沒散去，但紀凌塵已經走到了那張大桌子後面，拿起了桌上的算盤。他的手有些微微發抖，剛才那一幕確實把他嚇得不輕，但臉上卻保持著鎮定的笑容。
"諸位，咱們開始吧，"紀凌塵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洪亮了一些，"朕今天要教大家的，是一種新的計算方法。"
張老頭帶頭坐了下來，其他的帳房先生和夥計們也陸續落座，但每個人的神情都還有些驚魂未定。有幾個年輕的夥計不時回頭看看剛才打鬥的地方，手還在發抖。
武芊芊站在院子門口，手按著劍柄，眼睛像鷹一樣掃視著周圍。剛才的襲擊讓她徹底怒了，這些王八蛋竟然敢在她眼皮底下刺殺皇上！
"陛下，您真的沒事嗎？"慕輓歌走到紀凌塵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她的臉色還很蒼白，剛才看到刺客沖向陛下的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要完蛋了。
"朕說了沒事就是沒事，"紀凌塵拍了拍她的手，"倒是你，被嚇壞了吧？"
"臣妾...臣妾就是擔心您，"慕輓歌咬著嘴唇，"要是您出了什麼事，臣妾怎麼活啊？"
柳如煙也走過來，輕聲說道："陛下，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宮吧？萬一還有別的危險..."
"回什麼宮？"紀凌塵斷然拒絕，"朕答應了要給大家上課，說話要算話！再說了，那些宵小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他舉起手中的算盤，對著坐下的眾人說道："大家看，這就是算盤。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會用，但朕今天要教大家一些新的用法。"
"陛下，您真的懂算盤嗎？"有個膽大的小夥計忍不住問道，"臣聽說皇上都是學四書五經的。"
"哈哈！"紀凌塵大笑起來，"誰說皇帝不能學算術？朕什麼都要學！"
他拿起算盤，熟練地撥動著珠子："比如說，你們平時算帳，7乘以8等於多少？"
"56！"幾個帳房先生異口同聲地回答。
"對！但你們是怎麼算出來的？"紀凌塵繼續問道。
"這個..."張老頭撓了撓頭，"就是背的口訣表啊。"
"那如果是127乘以385呢？"紀凌塵又出了個題。
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這麼大的數字，光用口訣表可算不出來。
"用算盤算唄，"一個帳房先生說道，"不過要算好一會兒。"
"朕教你們一個快速的方法，"紀凌塵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開始在算盤上快速撥動珠子。
武芊芊在門口看著，心中五味雜陳。陛下剛才差點被刺殺，現在居然還能這麼淡定地講課，這份膽量和定力真是讓人佩服。
"咦？陛下您算得好快啊！"小夥計們看著紀凌塵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眼睛都瞪圓了。
"這不算什麼，"紀凌塵笑道，"關鍵是掌握技巧。朕教你們幾個口訣，保證你們算得比現在快一倍！"
院子外面傳來陣陣議論聲，那些圍觀的百姓聽到裡面傳出的說話聲，知道皇帝真的在上課，都興奮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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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真的在教書呢！""剛才好像有打鬥聲，現在又開始講課了！""皇上真是厲害，什麼都不怕！"
慕輓歌聽著外面的議論聲，心中既驕傲又擔心。驕傲的是陛下這麼受百姓愛戴，擔心的是萬一還有別的危險怎麼辦？
"輓歌，你別緊張，"柳如煙注意到她的神情，輕聲安慰道，"芊芊的防護很周密，不會再出問題的。"
"可是如煙姐姐，剛才那一幕真是太嚇人了，"慕輓歌壓低聲音說道，"要是陛下真的出了事..."
"別說這種話！"武芊芊轉過頭來，瞪了她一眼，"什麼出事不出事的？有臣妾在，誰敢動陛下一根汗毛？"
紀凌塵聽到她們的對話，心中暖暖的。這三個丫頭都在為自己擔心，這份真心實在難得。
"諸位，朕剛才教的這個方法，你們都學會了嗎？"紀凌塵問道。
"學會了學會了！"帳房先生們興奮地點頭，"陛下您這方法真是太巧妙了！"
"那好，現在誰上來試試？"紀凌塵讓開位置。
一個年輕的帳房先生膽大地走上前來，按照紀凌塵教的方法開始計算。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確實比原來快了不少。
"好！很好！"紀凌塵鼓掌道，"你們看，這就是新方法的好處！不僅快，而且不容易出錯！"
正在這時，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聲。武芊芊立刻警覺起來，手按在劍柄上。
"怎麼回事？"紀凌塵皺眉問道。
很快就有探子跑進來匯報："陛下，外面來了幾個官員，說是要見您！"
"什麼官員？"武芊芊厲聲問道。
"是工部尚書和戶部尚書，還有幾個大臣，"探子回答道，"他們說聽到消息，特意趕來看望陛下！"
紀凌塵和三個美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大臣怎麼會突然跑來？
"讓他們在外面等著，"紀凌塵說道，"朕現在在上課，不便見客！"
"可是陛下，"探子為難地說道，"他們說有緊急事情要匯報。"
武芊芊冷哼一聲："什麼緊急事情？剛才刺客行刺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現在倒是來得挺快！"
慕輓歌也覺得不對勁："陛下，會不會是那些保守派派來的？想趁機搞破壞？"
"很有可能，"柳如煙分析道，"他們見刺殺不成，可能要換別的手段。"
紀凌塵沉思片刻，然後說道："讓工部尚書進來一個，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是！"探子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工部尚書匆匆走進院子。他看到地上的血跡，臉色瞬間變了。
"陛下！您沒事吧？"工部尚書急切地問道，"臣聽說有刺客..."
"朕沒事，"紀凌塵淡淡地說道，"愛卿怎麼突然來了？"
"陛下，臣剛收到消息，北疆那邊有新情況！"工部尚書壓低聲音說道，"烏桓部的騎兵開始南移，看樣子要動手了！"
這個消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果然，那些保守派是裡應外合！
"具體什麼情況？"紀凌塵嚴肅地問道。
"據邊關守將報告，烏桓部三萬騎兵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向邊境逼近，"工部尚書詳細匯報，"而且他們似乎知道京城這邊的情況，動作很協調。"
武芊芊聽了更加憤怒："這些王八蛋！真的是內外勾結！"
"陛下，您看是不是..."工部尚書試探地說道。
"朕看什麼？"紀凌塵反問道，"朕現在在上課，不便處理軍務！"
"可是陛下，軍情如火..."
"軍情再緊急，也要等朕上完課！"紀凌塵語氣堅定，"朕答應了這些百姓，就不能食言！"
工部尚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站在一邊干著急。
紀凌塵轉向那些帳房先生們，笑著說道："諸位，咱們繼續。剛才講到哪裡了？"
看著皇帝如此鎮定從容，那些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百姓們徹底服了。這就是明君風範！
"諸位，咱們開始吧，"紀凌塵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洪亮了一些，"朕今天要教大家的，是一種新的計算方法。"
張老頭帶頭坐了下來，其他的帳房先生和夥計們也陸續落座，但每個人的神情都還有些驚魂未定。有幾個年輕的夥計不時回頭看看剛才打鬥的地方，手還在發抖。
武芊芊站在院子門口，手按著劍柄，眼睛像鷹一樣掃視著周圍。剛才的襲擊讓她徹底怒了，這些王八蛋竟然敢在她眼皮底下刺殺皇上！
"陛下，您真的沒事嗎？"慕輓歌走到紀凌塵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她的臉色還很蒼白，剛才看到刺客沖向陛下的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要完蛋了。
"朕說了沒事就是沒事，"紀凌塵拍了拍她的手，"倒是你，被嚇壞了吧？"
"臣妾...臣妾就是擔心您，"慕輓歌咬著嘴唇，"要是您出了什麼事，臣妾怎麼活啊？"
柳如煙也走過來，輕聲說道："陛下，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宮吧？萬一還有別的危險..."
"回什麼宮？"紀凌塵斷然拒絕，"朕答應了要給大家上課，說話要算話！再說了，那些宵小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他舉起手中的算盤，對著坐下的眾人說道："大家看，這就是算盤。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會用，但朕今天要教大家一些新的用法。"
"陛下，您真的懂算盤嗎？"有個膽大的小夥計忍不住問道，"臣聽說皇上都是學四書五經的。"
"哈哈！"紀凌塵大笑起來，"誰說皇帝不能學算術？朕什麼都要學！"
他拿起算盤，熟練地撥動著珠子："比如說，你們平時算帳，7乘以8等於多少？"
"56！"幾個帳房先生異口同聲地回答。
"對！但你們是怎麼算出來的？"紀凌塵繼續問道。
"這個..."張老頭撓了撓頭，"就是背的口訣表啊。"
"那如果是127乘以385呢？"紀凌塵又出了個題。
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這麼大的數字，光用口訣表可算不出來。
"用算盤算唄，"一個帳房先生說道，"不過要算好一會兒。"
"朕教你們一個快速的方法，"紀凌塵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開始在算盤上快速撥動珠子。
武芊芊在門口看著，心中五味雜陳。陛下剛才差點被刺殺，現在居然還能這麼淡定地講課，這份膽量和定力真是讓人佩服。
"咦？陛下您算得好快啊！"小夥計們看著紀凌塵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眼睛都瞪圓了。
"這不算什麼，"紀凌塵笑道，"關鍵是掌握技巧。朕教你們幾個口訣，保證你們算得比現在快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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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真的在教書呢！""剛才好像有打鬥聲，現在又開始講課了！""皇上真是厲害，什麼都不怕！"
慕輓歌聽著外面的議論聲，心中既驕傲又擔心。驕傲的是陛下這麼受百姓愛戴，擔心的是萬一還有別的危險怎麼辦？
"輓歌，你別緊張，"柳如煙注意到她的神情，輕聲安慰道，"芊芊的防護很周密，不會再出問題的。"
"可是如煙姐姐，剛才那一幕真是太嚇人了，"慕輓歌壓低聲音說道，"要是陛下真的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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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了學會了！"帳房先生們興奮地點頭，"陛下您這方法真是太巧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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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聲。武芊芊立刻警覺起來，手按在劍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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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探子跑進來匯報："陛下，外面來了幾個官員，說是要見您！"
"什麼官員？"武芊芊厲聲問道。
"是工部尚書和戶部尚書，還有幾個大臣，"探子回答道，"他們說聽到消息，特意趕來看望陛下！"
紀凌塵和三個美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大臣怎麼會突然跑來？
"讓他們在外面等著，"紀凌塵說道，"朕現在在上課，不便見客！"
"可是陛下，"探子為難地說道，"他們說有緊急事情要匯報。"
武芊芊冷哼一聲："什麼緊急事情？剛才刺客行刺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現在倒是來得挺快！"
慕輓歌也覺得不對勁："陛下，會不會是那些保守派派來的？想趁機搞破壞？"
"很有可能，"柳如煙分析道，"他們見刺殺不成，可能要換別的手段。"
紀凌塵沉思片刻，然後說道："讓工部尚書進來一個，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是！"探子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工部尚書匆匆走進院子。他看到地上的血跡，臉色瞬間變了。
"陛下！您沒事吧？"工部尚書急切地問道，"臣聽說有刺客..."
"朕沒事，"紀凌塵淡淡地說道，"愛卿怎麼突然來了？"
"陛下，臣剛收到消息，北疆那邊有新情況！"工部尚書壓低聲音說道，"烏桓部的騎兵開始南移，看樣子要動手了！"
這個消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果然，那些保守派是裡應外合！
"具體什麼情況？"紀凌塵嚴肅地問道。
"據邊關守將報告，烏桓部三萬騎兵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向邊境逼近，"工部尚書詳細匯報，"而且他們似乎知道京城這邊的情況，動作很協調。"
武芊芊聽了更加憤怒："這些王八蛋！真的是內外勾結！"
"陛下，您看是不是..."工部尚書試探地說道。
"朕看什麼？"紀凌塵反問道，"朕現在在上課，不便處理軍務！"
"可是陛下，軍情如火..."
"軍情再緊急，也要等朕上完課！"紀凌塵語氣堅定，"朕答應了這些百姓，就不能食言！"
工部尚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站在一邊干著急。
紀凌塵轉向那些帳房先生們，笑著說道："諸位，咱們繼續。剛才講到哪裡了？"
看著皇帝如此鎮定從容，那些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百姓們徹底服了。這就是明君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