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后召見
紀凌塵跟在引路太監身後，緩步走向這座宮中最為莊嚴的殿宇。
"大皇子殿下，太后娘娘在偏殿等您。"太監恭敬地說道，聲音壓得很低，仿佛生怕驚擾了什麼。
紀凌塵點點頭，心中卻有些忐忑。
太后乃是紀如風的生母，德高望重，在宮中地位超然。連紀如風見了她都要畢恭畢敬，更別說他這個皇子了。
這次突然被召見，不知是福是禍。
慈寧宮內處處透著雍容華貴，但又不失莊重肅穆。金絲楠木的柱子上雕龍畫鳳，地面鋪著精美的漢白玉，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皇家的威嚴。
"奴才參見太后娘娘，大皇子殿下到了。"太監在偏殿門口躬身稟報。
"讓他進來。"一個威嚴卻又溫和的聲音從殿內傳出。
紀凌塵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這才踏進偏殿。殿內香菸繚繞，一個身穿暗紫色鳳袍的老婦人端坐在上首，雖然年過六旬，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絕世風華。
這便是當今太后，紀如風的生母。
"孫兒紀凌塵參見太后。"紀凌塵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起來吧。"太后打量著紀凌塵，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到哀家身邊來，讓哀家好好看看。"
紀凌塵依言起身，緩步走到太后面前。近距離看去，太后雖然年紀大了，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透著久居高位的威嚴。
"不錯，"太后滿意地點點頭："比你父皇年輕時還要英俊幾分。"
"太后過獎了，孫兒愧不敢當。"紀凌塵謙遜地回答。
"哀家聽說，你近來表現不錯？"太后端起茶杯，聲音平淡，但紀凌塵能感覺到其中的試探之意。
"孫兒只是做了些分內之事，不敢說表現不錯。"紀凌塵小心翼翼地回答，既不能太過謙虛，也不能顯得狂妄。
"分內之事？"太后輕笑一聲："大夏天制出冰來，還叫分內之事？哀家活了這麼多年，可從沒見過這種神跡。"
紀凌塵心中一緊，太后這是在試探他是否有異常能力。他必須謹慎應對，既要解釋製冰的合理性，又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回太后，孫兒也是偶然間在古籍中看到一些記載，加上多次試驗，這才摸索出製冰的方法。"紀凌塵恭敬地說道："說到底，還是前人的智慧，孫兒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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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太后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什麼古籍？"
"是孫兒在宮中藏書閣找到的一本殘卷，上面記載了一些奇門技藝。"紀凌塵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其中就有用硝石製冰的方法。"
太后慢慢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她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更加銳利："那你覺得，製冰之術的意義何在？"
這個問題很有深度，顯然是在考驗紀凌塵的見識和格局。
紀凌塵思索片刻，鄭重地說道："孫兒以為，製冰之術有三重意義。"
"哦？說說看。"太后來了興趣。
"第一，可以為國庫增收，緩解財政壓力。"紀凌塵條理清晰地分析道："炎夏時節，冰塊需求巨大，若能大規模製造，利潤頗豐。"
"第二，可以改善民生。普通百姓也能享用冰塊，不再是富貴人家的專利。"
"第三，"紀凌塵停頓了一下："可以震懾宵小。製冰之術若傳開，必能讓各國刮目相看，彰顯我大楚的國力。"
太后聽得頻頻點頭，眼中的讚賞之色越來越濃："很好！能有如此見地，確實難得。"
她站起身來，在殿內緩緩踱步："哀家聽說，你的生意做得很紅火？"
"托太后洪福，確實還算不錯。"紀凌塵如實回答："每日能有數萬文的收入。"
"數萬文？"太后停下腳步，看向紀凌塵："那可是筆不小的數目。但哀家更想知道的是，面對這麼大的財富，你心中可有什麼想法？"
這又是一個試探性的問題。紀凌塵能感覺到，太后是在考驗他會不會因為財富而變得貪婪或狂妄。
"孫兒不敢有其他想法。"紀凌塵誠懇地說道："這些財富來自父皇的信任和百姓的支持，孫兒只是代為管理而已。孫兒已經將一半利潤上繳國庫，剩下的也會用於擴大經營，為國家創造更多財富。"
"好！"太后拍手贊道："不驕不躁，不貪不占，這才是皇室子弟應有的品格！"
她走到一個紫檀木的首飾盒前，從中取出一塊溫潤的玉佩。這玉佩雕工精美，通體碧綠，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
"這塊玉佩，是哀家當年的嫁妝之一。"太后將玉佩遞給紀凌塵："今日賜給你，算是對你的嘉獎。"
紀凌塵雙手接過玉佩，感受著玉的溫潤，心中激動不已。太后的賞賜，意義遠超玉佩本身的價值。這代表著太后對他的認可和支持。
"多謝太后賞賜！孫兒定不負太后厚愛！"紀凌塵恭敬地說道。
"收好了，"太后語重心長地說道："宮中勢力複雜，你雖然現在風光，但也要小心暗箭。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好。"
紀凌塵心中一凜，太后這是在暗示他要提防其他勢力。看來自己最近的表現確實引起了一些人的嫉恨。
"孫兒明白，定會小心行事。"紀凌塵保證道。
太后重新坐下，神情變得有些感慨："說起來，你長得很像你母親。"
紀凌塵心中一動，太后主動提起了他的生母關鈺凝。
"太后見過我母親？"紀凌塵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見過。"太后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鈺凝是個好女子，善良聰慧，溫柔賢淑。當年你父皇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的美貌打動了。"
"可惜啊，"太后嘆了口氣："紅顏薄命，她走得太早了。"
紀凌塵聽出了太后話中的弦外之音，試探性地問道："太后，我母親的死...真的只是因為難產嗎？"
太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良久，才說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等你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時，自然會明白一切。"
這番話讓紀凌塵心中掀起巨浪。太后這是在暗示，母親的死另有隱情！而且聽她的語氣，似乎與宮廷鬥爭有關。
"孫兒明白了。"紀凌塵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恭敬地回答："孫兒會努力提升自己，不讓母親在天之靈失望。"
"好孩子。"太后欣慰地點點頭，然後從袖中取出一塊小小的玉牌，上面雕著一隻鳳凰："這個你也收著。"
"這是？"紀凌塵疑惑地接過玉牌。
"這是哀家的信物。"太后壓低聲音："若是將來遇到生死危機，可憑此牌調動慈寧宮的護衛。記住，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要輕易使用。"
紀凌塵震驚不已，太后這是在給他一道保命符！慈寧宮的護衛都是精選的高手，有了這塊牌子，就相當於有了太后的保護。
"多謝太后！"紀凌塵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孫兒定會謹慎使用。"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太后站起身來："記住哀家今日的話，在宮中行走，如履薄冰。既要有鋒芒，也要知道收斂。"
"孫兒謹記太后教誨。"紀凌塵恭敬地行禮告辭。
走出慈寧宮，紀凌塵手中緊握著兩塊玉佩，心情複雜。今日這次召見，收穫遠超預期。不僅得到了太后的認可和保護，還發現了母親死因的蛛絲馬跡。
看來這宮中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夕陽西下，將整個皇宮染成金黃色。紀凌塵緩步走在宮道上，腦中不斷回想著太后的話。
母親關鈺凝的死，絕非意外。而且從太后的態度來看，這件事涉及的層面很高，甚至可能牽扯到皇位之爭。
"看來，我需要更加小心了。"紀凌塵在心中暗道："不僅要提防明面上的敵人，還要調查母親死因的真相。"
回到潛龍邸，雲秀立刻迎了上來："殿下，太后召見您，可是有什麼要事？"
"沒事，太后只是詢問了一些製冰的事情。"紀凌塵沒有詳說，而是回到書房，仔細研究著太后給的那塊鳳凰玉牌。
這塊牌子雕工精美，材質溫潤，一看就不是凡品。更重要的是，這代表著太后的態度。在這個權力鬥爭激烈的宮廷中，有了太后的支持，他的安全係數大大提高了。
但同時，紀凌塵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太后為什麼對他如此照顧？僅僅是因為欣賞他的才能嗎？還是另有原因？
想到母親的死因，紀凌塵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無論如何，他都要查清真相，為母親討回公道！
夜色降臨，整個皇宮籠罩在黑暗中。紀凌塵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星空，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暗中調查母親的死因，同時繼續發展自己的勢力。只有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個危險的宮廷中生存下去，也才能為母親報仇雪恨。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大皇子殿下，太后娘娘在偏殿等您。"太監恭敬地說道，聲音壓得很低，仿佛生怕驚擾了什麼。
紀凌塵點點頭，心中卻有些忐忑。
太后乃是紀如風的生母，德高望重，在宮中地位超然。連紀如風見了她都要畢恭畢敬，更別說他這個皇子了。
這次突然被召見，不知是福是禍。
慈寧宮內處處透著雍容華貴，但又不失莊重肅穆。金絲楠木的柱子上雕龍畫鳳，地面鋪著精美的漢白玉，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皇家的威嚴。
"奴才參見太后娘娘，大皇子殿下到了。"太監在偏殿門口躬身稟報。
"讓他進來。"一個威嚴卻又溫和的聲音從殿內傳出。
紀凌塵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這才踏進偏殿。殿內香菸繚繞，一個身穿暗紫色鳳袍的老婦人端坐在上首，雖然年過六旬，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絕世風華。
這便是當今太后，紀如風的生母。
"孫兒紀凌塵參見太后。"紀凌塵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起來吧。"太后打量著紀凌塵，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到哀家身邊來，讓哀家好好看看。"
紀凌塵依言起身，緩步走到太后面前。近距離看去，太后雖然年紀大了，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透著久居高位的威嚴。
"不錯，"太后滿意地點點頭："比你父皇年輕時還要英俊幾分。"
"太后過獎了，孫兒愧不敢當。"紀凌塵謙遜地回答。
"哀家聽說，你近來表現不錯？"太后端起茶杯，聲音平淡，但紀凌塵能感覺到其中的試探之意。
"孫兒只是做了些分內之事，不敢說表現不錯。"紀凌塵小心翼翼地回答，既不能太過謙虛，也不能顯得狂妄。
"分內之事？"太后輕笑一聲："大夏天制出冰來，還叫分內之事？哀家活了這麼多年，可從沒見過這種神跡。"
紀凌塵心中一緊，太后這是在試探他是否有異常能力。他必須謹慎應對，既要解釋製冰的合理性，又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回太后，孫兒也是偶然間在古籍中看到一些記載，加上多次試驗，這才摸索出製冰的方法。"紀凌塵恭敬地說道："說到底，還是前人的智慧，孫兒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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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太后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什麼古籍？"
"是孫兒在宮中藏書閣找到的一本殘卷，上面記載了一些奇門技藝。"紀凌塵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其中就有用硝石製冰的方法。"
太后慢慢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她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更加銳利："那你覺得，製冰之術的意義何在？"
這個問題很有深度，顯然是在考驗紀凌塵的見識和格局。
紀凌塵思索片刻，鄭重地說道："孫兒以為，製冰之術有三重意義。"
"哦？說說看。"太后來了興趣。
"第一，可以為國庫增收，緩解財政壓力。"紀凌塵條理清晰地分析道："炎夏時節，冰塊需求巨大，若能大規模製造，利潤頗豐。"
"第二，可以改善民生。普通百姓也能享用冰塊，不再是富貴人家的專利。"
"第三，"紀凌塵停頓了一下："可以震懾宵小。製冰之術若傳開，必能讓各國刮目相看，彰顯我大楚的國力。"
太后聽得頻頻點頭，眼中的讚賞之色越來越濃："很好！能有如此見地，確實難得。"
她站起身來，在殿內緩緩踱步："哀家聽說，你的生意做得很紅火？"
"托太后洪福，確實還算不錯。"紀凌塵如實回答："每日能有數萬文的收入。"
"數萬文？"太后停下腳步，看向紀凌塵："那可是筆不小的數目。但哀家更想知道的是，面對這麼大的財富，你心中可有什麼想法？"
這又是一個試探性的問題。紀凌塵能感覺到，太后是在考驗他會不會因為財富而變得貪婪或狂妄。
"孫兒不敢有其他想法。"紀凌塵誠懇地說道："這些財富來自父皇的信任和百姓的支持，孫兒只是代為管理而已。孫兒已經將一半利潤上繳國庫，剩下的也會用於擴大經營，為國家創造更多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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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一個紫檀木的首飾盒前，從中取出一塊溫潤的玉佩。這玉佩雕工精美，通體碧綠，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
"這塊玉佩，是哀家當年的嫁妝之一。"太后將玉佩遞給紀凌塵："今日賜給你，算是對你的嘉獎。"
紀凌塵雙手接過玉佩，感受著玉的溫潤，心中激動不已。太后的賞賜，意義遠超玉佩本身的價值。這代表著太后對他的認可和支持。
"多謝太后賞賜！孫兒定不負太后厚愛！"紀凌塵恭敬地說道。
"收好了，"太后語重心長地說道："宮中勢力複雜，你雖然現在風光，但也要小心暗箭。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好。"
紀凌塵心中一凜，太后這是在暗示他要提防其他勢力。看來自己最近的表現確實引起了一些人的嫉恨。
"孫兒明白，定會小心行事。"紀凌塵保證道。
太后重新坐下，神情變得有些感慨："說起來，你長得很像你母親。"
紀凌塵心中一動，太后主動提起了他的生母關鈺凝。
"太后見過我母親？"紀凌塵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見過。"太后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鈺凝是個好女子，善良聰慧，溫柔賢淑。當年你父皇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的美貌打動了。"
"可惜啊，"太后嘆了口氣："紅顏薄命，她走得太早了。"
紀凌塵聽出了太后話中的弦外之音，試探性地問道："太后，我母親的死...真的只是因為難產嗎？"
太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良久，才說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等你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時，自然會明白一切。"
這番話讓紀凌塵心中掀起巨浪。太后這是在暗示，母親的死另有隱情！而且聽她的語氣，似乎與宮廷鬥爭有關。
"孫兒明白了。"紀凌塵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恭敬地回答："孫兒會努力提升自己，不讓母親在天之靈失望。"
"好孩子。"太后欣慰地點點頭，然後從袖中取出一塊小小的玉牌，上面雕著一隻鳳凰："這個你也收著。"
"這是？"紀凌塵疑惑地接過玉牌。
"這是哀家的信物。"太后壓低聲音："若是將來遇到生死危機，可憑此牌調動慈寧宮的護衛。記住，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要輕易使用。"
紀凌塵震驚不已，太后這是在給他一道保命符！慈寧宮的護衛都是精選的高手，有了這塊牌子，就相當於有了太后的保護。
"多謝太后！"紀凌塵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孫兒定會謹慎使用。"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太后站起身來："記住哀家今日的話，在宮中行走，如履薄冰。既要有鋒芒，也要知道收斂。"
"孫兒謹記太后教誨。"紀凌塵恭敬地行禮告辭。
走出慈寧宮，紀凌塵手中緊握著兩塊玉佩，心情複雜。今日這次召見，收穫遠超預期。不僅得到了太后的認可和保護，還發現了母親死因的蛛絲馬跡。
看來這宮中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夕陽西下，將整個皇宮染成金黃色。紀凌塵緩步走在宮道上，腦中不斷回想著太后的話。
母親關鈺凝的死，絕非意外。而且從太后的態度來看，這件事涉及的層面很高，甚至可能牽扯到皇位之爭。
"看來，我需要更加小心了。"紀凌塵在心中暗道："不僅要提防明面上的敵人，還要調查母親死因的真相。"
回到潛龍邸，雲秀立刻迎了上來："殿下，太后召見您，可是有什麼要事？"
"沒事，太后只是詢問了一些製冰的事情。"紀凌塵沒有詳說，而是回到書房，仔細研究著太后給的那塊鳳凰玉牌。
這塊牌子雕工精美，材質溫潤，一看就不是凡品。更重要的是，這代表著太后的態度。在這個權力鬥爭激烈的宮廷中，有了太后的支持，他的安全係數大大提高了。
但同時，紀凌塵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太后為什麼對他如此照顧？僅僅是因為欣賞他的才能嗎？還是另有原因？
想到母親的死因，紀凌塵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無論如何，他都要查清真相，為母親討回公道！
夜色降臨，整個皇宮籠罩在黑暗中。紀凌塵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星空，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暗中調查母親的死因，同時繼續發展自己的勢力。只有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個危險的宮廷中生存下去，也才能為母親報仇雪恨。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