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終章之戰，開幕！
倒計時最後一小時，反派聯盟基地已經進入最高戰備狀態。
雷歐帕頓機甲站在機庫正中央，全身上下每一塊裝甲板都擦得鋥亮。
左肩飛彈巢的蓋板在聯調中反覆開合了十七次，最後一次閉合時發出了清脆的「咔嗒」聲，荷蘭弟當場比了個大拇指。
一切準備就緒。
托尼睡了四個半小時，起來後喝了兩杯黑咖啡，蹲在機甲腳踝處重新校準了一遍平衡傳感器，嘴裡嘟囔著「睡多了手生」。
章魚博士的四根機械臂在控制台前翻飛，同時監控著機甲狀態、直播信號、沃特總部周邊監控以及軍方萊文沃思監獄的接收頻道。
陳峰換了一身黑色作戰服，站在指揮室大屏幕前，看著倒計時跳到00:00:00。
「時間到。」
他按下全頻道廣播：「所有人，按預定方案就位。綠魔，你那邊？」
頻道里傳來綠魔標誌性的笑聲：「我和羅斯將軍的觀戰頻道已經連通。」
「那就好。」
陳峰點點頭：「出發。直播信號十秒後切出去。」
.........
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章魚博士的機械臂在控制台上敲下了最後一個確認鍵。
五億人預約的直播間畫面一閃，從預熱動畫切換到了實時航拍鏡頭，
畫面里，反派聯盟基地的穹頂緩緩裂開，露出內部燈火通明的機庫。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開了開了開了！】
【這基地比沃特總部還大？？？】
【等等，中間那個東西……那是機甲？？？】
鏡頭推近。
雷歐帕頓從穹頂中升起，三十米高的金屬巨人沐浴在晨光里，裝甲板反射出一層冷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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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飛彈巢蓋板彈開又閉合，做了個自檢動作，胸口的反應堆亮起幽藍核心，
光芒從胸甲縫隙里滲出來，把周圍的霧氣都映成了藍色。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這玩意兒一拳能把祖國人打成肉餅吧？？？】
【祖國人粉絲出來走兩步啊！說話！】
章魚博士的四根機械臂在控制台前翻飛，同時監控機甲遙測、直播信號、沃特總部周邊監控和軍方接收頻道。
他一根觸手端起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口，另外三根同時敲鍵盤。
陳峰坐在雷歐帕頓駕駛艙里，神經連結頭盔把外部傳感器畫面投射到視網膜上。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機甲右手跟著抬起來，關節液壓發出低沉的嘶聲。
「機甲響應正常，延遲零點三秒以內。」荷蘭弟的聲音從頻道里冒出來，「老大你感覺怎麼樣？」
「像穿了一件很重的衣服。」
托尼的聲音插進來：「武器系統全綠。別省著用，打完回來我重裝。」
陳峰推動操縱杆，雷歐帕頓邁出基地大門。
三十米高的金屬巨人踏上公路，接著起飛。
與此同時，基地指揮室里，綠魔從武器架上抽出滑翔翼，鴉爪炸彈在指尖轉了一圈。
「好了，都別閒著了。」
綠魔掃了一圈在場的人，「老大正面推進，咱們也不能光看著。章魚博士——」
「我坐鎮指揮室。」
章魚博士四根觸手同時指向八塊屏幕，「直播信號、機甲遙測、軍方頻道全在我這。你們放心打，後方交給我。」
綠魔點頭：「電光人、沙人，你倆跟我走。荷蘭弟——」
荷蘭弟已經把蜘蛛面罩拉了下來：「我在機甲上面跟老大一起。機甲外部有我的掛載點，我負責近身掩護和裝甲破損處的應急修補。」
「行。鋼鐵俠？」
托尼從升降台上跳下來，手腕上的裝甲咔咔響了兩聲，納米裝甲從胸口向四肢蔓延，三秒內覆蓋全身。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我空中支援。機甲負責正面，我負責清理試圖繞後的。另外——」
他拍了拍荷蘭弟的肩膀，「機甲有任何武器卡殼，直接呼我。」
「收到，斯塔克先生。」
綠魔一揮手：「出發。」
滑翔翼引擎點火，綠魔率先從基地跑道衝出去。
電光人化作一道藍白色的電流貼著地面疾馳。
沙人身體散成一團黃沙，順著街道兩側的排水溝向前涌動。
托尼推進器全開，從機甲頭頂掠過去，在晨空里拖出一道金紅色的尾跡。
直播間彈幕：
【反派聯盟全員出動了！！！】
【綠魔那個滑翔翼真帥啊！】
【電光人跑起來跟閃電俠似的。】
【沙人也不錯啊。】
陳峰從駕駛艙全息屏幕上看到了友軍信號，綠魔的滑翔翼在機甲左前方兩百米高度，
電光人的電流信號在右翼街道推進，沙人的沙化信號在後方地下移動，托尼的空中信號在正上方盤旋。
「章魚博士，敵軍位置。」
「沃特總部停機坪，七人組全員 集結。
祖國人在最前面，士兵男孩在他旁邊，火車頭和深海在角落，超音速和火力男孩在兩翼。」
章魚博士頓了一下，「祖國人動了。他朝你飛過來了。」
「看到了。」
祖國人的披風在視野里越來越大，像一面白色旗子。
他飛到雷歐帕頓正前方約五十米處懸停，喊了一句什麼，外部揚聲器收得不太清楚，但直播間彈幕翻譯了：
【祖國人在喊「你這破鐵殼子今天就得報廢在這裡」】
【笑死，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祖國人：我要拆機甲。機甲：你猜誰拆誰】
陳峰沒理他，推動右操縱杆，雷歐帕頓抬起右臂朝祖國人抓過去。
祖國人一個急轉爬升，從機甲指縫間鑽過去，繞到右肩上方一拳砸在飛彈巢蓋板上。
「咣」的一聲，蓋板紋絲不動。
祖國人愣了一瞬。
這特麼什麼材質做的？
就在這時，綠魔從側上方俯衝下來，滑翔翼的機翼切過祖國人的披風邊緣，鴉爪炸彈脫手而出。
祖國人餘光掃到，急忙往下一沉，炸彈在他剛才懸停的位置炸開，衝擊波把他往下推了十幾米。
「別光盯著大的看啊，小超人。」綠魔拉起滑翔翼，在空中繞了個圈，鴉爪炸彈重新裝填。
祖國人咬牙，正要追綠魔，地面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電光人從街道拐角處衝出來，全身裹著藍白色的電弧，雙手往前一推，一道粗壯的電弧直射祖國人。
祖國人在空中硬吃了一下，身體麻了半秒，往下掉了幾米才重新穩住。
「這他媽是電光人？！」
「火車頭，你們人呢？」
火車頭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帶著喘，「先生，我們這邊也打起來了。」
火車頭正被沙人堵在巷子裡。
他剛準備從街道拐角衝出去，腳下的柏油路面突然塌陷，變成一團流沙把他半個身子裹了進去。
火車頭拼命蹬腿，越蹬陷得越深，沙人的臉從沙堆里浮出來，咧嘴一笑：「跑啊，你接著跑。」
「我操你.......」火車頭話沒說完，沙人一隻手糊在他嘴上，把他剩下的半句罵咽了回去。
深海那邊也不好受。
他剛從樓頂跳下來準備從側面偷襲機甲，落地時星光和梅芙趕到。
兩女直接圍攻。
不遠處，超音速試圖從另一側繞後，速度全開朝機甲腿部衝過去。
但他剛跑出兩條街，面前突然出現了荷蘭弟。
「小伙子跑挺快啊。」
超音速回頭看了一眼祖國人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荷蘭弟，不由得咬緊牙關！
法克！
火力男孩在樓頂看到這一幕，雙手聚起橙紅色的光，準備朝荷蘭弟開火。
但他剛把手抬起來，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他轉頭，看到鋼鐵俠懸浮於半空。
？？？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了對手。
而空中戰場，祖國人被綠魔和電光人來回騷擾，打又打不著，追又追不上。
他每次想衝下來攻擊機甲，綠魔就從側上方俯衝干擾，電光人從地面放電逼他走位。
他好不容易甩開兩人朝機甲衝過去，雷歐帕頓左臂外側的推進器點火，整條手臂像鐵鞭一樣甩出去，手背精準地抽在祖國人身上。
「砰」的一聲巨響，祖國人橫飛出去撞穿了一棟樓的外牆，消失在建築內部。
碎玻璃和混凝土塊嘩啦啦往下掉。
直播間彈幕像火山噴發。
【機甲一巴掌把祖國人扇進樓里了！！！】
【這他媽是近防系統？？？這是蒼蠅拍吧？？？】
【綠魔和電光人在天上遛狗，機甲在地上拍蒼蠅，這什麼配合】
士兵男孩這時候從正面衝到了雷歐帕頓腳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三十米高的機甲，縱身一躍跳起來七八米高，一拳砸在機甲膝蓋關節側面。
這次攻擊有反饋，雷歐帕頓右腿微微晃了一下，膝蓋裝甲凹進去一個拳頭印。
陳峰低頭看了一眼損傷讀數：「膝蓋裝甲百分之三形變，問題不大。」
他正要抬腳踩下去，托尼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別踩，我來。」
一道金紅色的身影從高空俯衝下來，托尼在距離士兵男孩還有二十米的時候雙手往前一推，掌心脈衝炮連續發射。
士兵男孩往旁邊翻滾躲避，脈衝光束在他身後炸出一排坑洞。
托尼落地，納米裝甲重新分配，雙臂變成兩門小型榴彈發射器，對準士兵男孩。
「你打機甲一拳，我打你十炮。公平吧？」托尼歪了歪頭。
士兵男孩被托尼的榴彈炮逼得連滾帶翻，撞進街邊一家廢棄快餐店的櫥窗里，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他從櫃檯後面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血，咧嘴笑了一聲：「行啊，有本事再來！」
說完，他抬頭掃了一眼戰場。
祖國人剛從撞穿的樓里飛出來，披風少了半截，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那種「這不對勁」的表情；
火車頭還被沙人摁在巷子裡，只剩兩條腿在外面蹬；
深海被星光一記光爆轟在胸口，梅芙緊跟著一腳踹在他後腰上，直接把他踹進了一輛停著的新聞轉播車裡，車頂凹下去一個人形坑。
「法克。」士兵男孩罵了一句，這句話罵的是整個局面，不單是托尼。
..........
軍區臨時指揮所，距離戰場十二公里。
羅斯將軍站在移動指揮車的屏幕前，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咖啡。
屏幕上分了兩路信號：一路是反派聯盟的直播畫面，一路是軍方高空無人機拍的熱成像——
二十幾個紅色熱源點分散在沃特總部周邊的街區里，其中代表祖國人的那個最亮的點正在以不規則軌跡移動，明顯是在挨打。
「將軍，沃特七人組的熱信號全部處於被壓制狀態。」
參謀盯著數據：「祖國人的加速度曲線在最近三分鐘內出現了四次驟降——他每次被打中都會失速。」
「嗯。」羅斯沒動。
「萊文沃思那邊準備好了嗎？」
「接收區已經清空，獄警全員就位，醫療組待命。」參謀頓了一下，「將軍，我們什麼時候動？」
羅斯終於喝了口咖啡，皺了皺眉，放下。「等。」
「等？」
「等反派聯盟把他們徹底打趴下。」
羅斯看著屏幕上祖國人被雷歐帕頓一巴掌抽飛的畫面，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沃特那幫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注射了五號化合物的怪物。我們的人上去也是白上去，等戰鬥結束，等反派聯盟大勝吧。」
參謀沒說話。
...........
戰場正面，陳峰駕駛艙內。
全息屏幕上，七人組的生命信號全部亮著紅。
但沒死。
陳峰推了一下左操縱杆，雷歐帕頓側身避開祖國人從廢墟里衝出來的一記俯衝拳，同時右臂橫掃，金屬手背擦著祖國人的肩膀把他拍向地面。
祖國人砸在柏油路上彈了兩下，剛撐起身，電光人從街角衝出來又是一道電弧劈在他背上，他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章魚博士，七人組的整體狀態？」
章魚博士的四根觸手在控制台上翻飛：「祖國人——體表無外傷但內部加速度過載，判斷為輕度腦震盪前兆。」
「士兵男孩——右肩關節有脫位跡象；火車頭——被沙人裹了快四分鐘了，再裹下去缺氧。」
「深海——被星光和梅芙連續打擊，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超音速——被荷蘭弟用蛛絲纏在路燈上，正在掙扎。」
「火力男孩——被鋼鐵俠打了一發脈衝炮在腿上，跑不動了。」
「軍方那邊呢？」
「羅斯將軍的無人機在十二公里外盤旋，沒有前壓。」
章魚博士頓了一下，「他在等。」
「讓他等。」
陳峰推桿，雷歐帕頓邁步向前，三十米的金屬巨人走到跪地的祖國人面前，低頭俯視。「祖國人。」
祖國人抬頭，臉上沾著灰，眼睛裡的紅光開始凝聚：「你……你以為你贏了？」
「我沒贏。」
「但你輸了。你看看你周圍。」
祖國人扭頭。
火車頭半個身子埋在沙里，只剩腦袋和一隻手露在外面，沙人的臉從旁邊沙堆里浮出來，沖他咧嘴。
深海趴在新聞車殘骸里，星光一腳踩在他背上，梅芙站在旁邊抱著胳膊。
超音速被蛛絲吊在路燈杆上晃蕩，荷蘭弟蹲在路燈頂上看著他。
火力男孩靠著牆坐在地上，托尼落在他面前五米處，掌心炮對著他胸口。
士兵男孩被綠魔以及其他人聯手，逼到了街角。
七人組的成員，全部被按住了。
「五號化合物確實讓你們比普通人強。」
「但你們太依賴它了。祖國人，你打了這麼多年，除了飛和眼睛放光，你還會什麼？」
祖國人咬牙，猛地站起來想沖，雷歐帕頓左手往前一探，五指收攏，把祖國人整個人攥在金屬手掌里。
機甲的手掌比一個人還大，祖國人被攥得只露出頭和肩膀，掙扎了兩下，金屬手指紋絲不動。
「別動了。」陳峰的聲音很平，「再動我把你捏暈。」
直播間彈幕已經瘋了：
【祖國人被捏在手裡了！！！】
【五億人看著呢，祖國人你說話啊！】
【沃特七人組全滅？？？這也太快了吧】
【五號化合物就這？就這？】
【反派聯盟：我們還沒用力呢】
雷歐帕頓機甲站在機庫正中央，全身上下每一塊裝甲板都擦得鋥亮。
左肩飛彈巢的蓋板在聯調中反覆開合了十七次，最後一次閉合時發出了清脆的「咔嗒」聲，荷蘭弟當場比了個大拇指。
一切準備就緒。
托尼睡了四個半小時，起來後喝了兩杯黑咖啡，蹲在機甲腳踝處重新校準了一遍平衡傳感器，嘴裡嘟囔著「睡多了手生」。
章魚博士的四根機械臂在控制台前翻飛，同時監控著機甲狀態、直播信號、沃特總部周邊監控以及軍方萊文沃思監獄的接收頻道。
陳峰換了一身黑色作戰服，站在指揮室大屏幕前，看著倒計時跳到00:00:00。
「時間到。」
他按下全頻道廣播：「所有人，按預定方案就位。綠魔，你那邊？」
頻道里傳來綠魔標誌性的笑聲：「我和羅斯將軍的觀戰頻道已經連通。」
「那就好。」
陳峰點點頭：「出發。直播信號十秒後切出去。」
.........
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章魚博士的機械臂在控制台上敲下了最後一個確認鍵。
五億人預約的直播間畫面一閃，從預熱動畫切換到了實時航拍鏡頭，
畫面里，反派聯盟基地的穹頂緩緩裂開，露出內部燈火通明的機庫。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開了開了開了！】
【這基地比沃特總部還大？？？】
【等等，中間那個東西……那是機甲？？？】
鏡頭推近。
雷歐帕頓從穹頂中升起，三十米高的金屬巨人沐浴在晨光里，裝甲板反射出一層冷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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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從胸甲縫隙里滲出來，把周圍的霧氣都映成了藍色。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這玩意兒一拳能把祖國人打成肉餅吧？？？】
【祖國人粉絲出來走兩步啊！說話！】
章魚博士的四根機械臂在控制台前翻飛，同時監控機甲遙測、直播信號、沃特總部周邊監控和軍方接收頻道。
他一根觸手端起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口，另外三根同時敲鍵盤。
陳峰坐在雷歐帕頓駕駛艙里，神經連結頭盔把外部傳感器畫面投射到視網膜上。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機甲右手跟著抬起來，關節液壓發出低沉的嘶聲。
「機甲響應正常，延遲零點三秒以內。」荷蘭弟的聲音從頻道里冒出來，「老大你感覺怎麼樣？」
「像穿了一件很重的衣服。」
托尼的聲音插進來：「武器系統全綠。別省著用，打完回來我重裝。」
陳峰推動操縱杆，雷歐帕頓邁出基地大門。
三十米高的金屬巨人踏上公路，接著起飛。
與此同時，基地指揮室里，綠魔從武器架上抽出滑翔翼，鴉爪炸彈在指尖轉了一圈。
「好了，都別閒著了。」
綠魔掃了一圈在場的人，「老大正面推進，咱們也不能光看著。章魚博士——」
「我坐鎮指揮室。」
章魚博士四根觸手同時指向八塊屏幕，「直播信號、機甲遙測、軍方頻道全在我這。你們放心打，後方交給我。」
綠魔點頭：「電光人、沙人，你倆跟我走。荷蘭弟——」
荷蘭弟已經把蜘蛛面罩拉了下來：「我在機甲上面跟老大一起。機甲外部有我的掛載點，我負責近身掩護和裝甲破損處的應急修補。」
「行。鋼鐵俠？」
托尼從升降台上跳下來，手腕上的裝甲咔咔響了兩聲，納米裝甲從胸口向四肢蔓延，三秒內覆蓋全身。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我空中支援。機甲負責正面，我負責清理試圖繞後的。另外——」
他拍了拍荷蘭弟的肩膀，「機甲有任何武器卡殼，直接呼我。」
「收到，斯塔克先生。」
綠魔一揮手：「出發。」
滑翔翼引擎點火，綠魔率先從基地跑道衝出去。
電光人化作一道藍白色的電流貼著地面疾馳。
沙人身體散成一團黃沙，順著街道兩側的排水溝向前涌動。
托尼推進器全開，從機甲頭頂掠過去，在晨空里拖出一道金紅色的尾跡。
直播間彈幕：
【反派聯盟全員出動了！！！】
【綠魔那個滑翔翼真帥啊！】
【電光人跑起來跟閃電俠似的。】
【沙人也不錯啊。】
陳峰從駕駛艙全息屏幕上看到了友軍信號，綠魔的滑翔翼在機甲左前方兩百米高度，
電光人的電流信號在右翼街道推進，沙人的沙化信號在後方地下移動，托尼的空中信號在正上方盤旋。
「章魚博士，敵軍位置。」
「沃特總部停機坪，七人組全員 集結。
祖國人在最前面，士兵男孩在他旁邊，火車頭和深海在角落，超音速和火力男孩在兩翼。」
章魚博士頓了一下，「祖國人動了。他朝你飛過來了。」
「看到了。」
祖國人的披風在視野里越來越大，像一面白色旗子。
他飛到雷歐帕頓正前方約五十米處懸停，喊了一句什麼，外部揚聲器收得不太清楚，但直播間彈幕翻譯了：
【祖國人在喊「你這破鐵殼子今天就得報廢在這裡」】
【笑死，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祖國人：我要拆機甲。機甲：你猜誰拆誰】
陳峰沒理他，推動右操縱杆，雷歐帕頓抬起右臂朝祖國人抓過去。
祖國人一個急轉爬升，從機甲指縫間鑽過去，繞到右肩上方一拳砸在飛彈巢蓋板上。
「咣」的一聲，蓋板紋絲不動。
祖國人愣了一瞬。
這特麼什麼材質做的？
就在這時，綠魔從側上方俯衝下來，滑翔翼的機翼切過祖國人的披風邊緣，鴉爪炸彈脫手而出。
祖國人餘光掃到，急忙往下一沉，炸彈在他剛才懸停的位置炸開，衝擊波把他往下推了十幾米。
「別光盯著大的看啊，小超人。」綠魔拉起滑翔翼，在空中繞了個圈，鴉爪炸彈重新裝填。
祖國人咬牙，正要追綠魔，地面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電光人從街道拐角處衝出來，全身裹著藍白色的電弧，雙手往前一推，一道粗壯的電弧直射祖國人。
祖國人在空中硬吃了一下，身體麻了半秒，往下掉了幾米才重新穩住。
「這他媽是電光人？！」
「火車頭，你們人呢？」
火車頭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帶著喘，「先生，我們這邊也打起來了。」
火車頭正被沙人堵在巷子裡。
他剛準備從街道拐角衝出去，腳下的柏油路面突然塌陷，變成一團流沙把他半個身子裹了進去。
火車頭拼命蹬腿，越蹬陷得越深，沙人的臉從沙堆里浮出來，咧嘴一笑：「跑啊，你接著跑。」
「我操你.......」火車頭話沒說完，沙人一隻手糊在他嘴上，把他剩下的半句罵咽了回去。
深海那邊也不好受。
他剛從樓頂跳下來準備從側面偷襲機甲，落地時星光和梅芙趕到。
兩女直接圍攻。
不遠處，超音速試圖從另一側繞後，速度全開朝機甲腿部衝過去。
但他剛跑出兩條街，面前突然出現了荷蘭弟。
「小伙子跑挺快啊。」
超音速回頭看了一眼祖國人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荷蘭弟，不由得咬緊牙關！
法克！
火力男孩在樓頂看到這一幕，雙手聚起橙紅色的光，準備朝荷蘭弟開火。
但他剛把手抬起來，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他轉頭，看到鋼鐵俠懸浮於半空。
？？？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了對手。
而空中戰場，祖國人被綠魔和電光人來回騷擾，打又打不著，追又追不上。
他每次想衝下來攻擊機甲，綠魔就從側上方俯衝干擾，電光人從地面放電逼他走位。
他好不容易甩開兩人朝機甲衝過去，雷歐帕頓左臂外側的推進器點火，整條手臂像鐵鞭一樣甩出去，手背精準地抽在祖國人身上。
「砰」的一聲巨響，祖國人橫飛出去撞穿了一棟樓的外牆，消失在建築內部。
碎玻璃和混凝土塊嘩啦啦往下掉。
直播間彈幕像火山噴發。
【機甲一巴掌把祖國人扇進樓里了！！！】
【這他媽是近防系統？？？這是蒼蠅拍吧？？？】
【綠魔和電光人在天上遛狗，機甲在地上拍蒼蠅，這什麼配合】
士兵男孩這時候從正面衝到了雷歐帕頓腳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三十米高的機甲，縱身一躍跳起來七八米高，一拳砸在機甲膝蓋關節側面。
這次攻擊有反饋，雷歐帕頓右腿微微晃了一下，膝蓋裝甲凹進去一個拳頭印。
陳峰低頭看了一眼損傷讀數：「膝蓋裝甲百分之三形變，問題不大。」
他正要抬腳踩下去，托尼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別踩，我來。」
一道金紅色的身影從高空俯衝下來，托尼在距離士兵男孩還有二十米的時候雙手往前一推，掌心脈衝炮連續發射。
士兵男孩往旁邊翻滾躲避，脈衝光束在他身後炸出一排坑洞。
托尼落地，納米裝甲重新分配，雙臂變成兩門小型榴彈發射器，對準士兵男孩。
「你打機甲一拳，我打你十炮。公平吧？」托尼歪了歪頭。
士兵男孩被托尼的榴彈炮逼得連滾帶翻，撞進街邊一家廢棄快餐店的櫥窗里，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他從櫃檯後面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血，咧嘴笑了一聲：「行啊，有本事再來！」
說完，他抬頭掃了一眼戰場。
祖國人剛從撞穿的樓里飛出來，披風少了半截，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那種「這不對勁」的表情；
火車頭還被沙人摁在巷子裡，只剩兩條腿在外面蹬；
深海被星光一記光爆轟在胸口，梅芙緊跟著一腳踹在他後腰上，直接把他踹進了一輛停著的新聞轉播車裡，車頂凹下去一個人形坑。
「法克。」士兵男孩罵了一句，這句話罵的是整個局面，不單是托尼。
..........
軍區臨時指揮所，距離戰場十二公里。
羅斯將軍站在移動指揮車的屏幕前，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咖啡。
屏幕上分了兩路信號：一路是反派聯盟的直播畫面，一路是軍方高空無人機拍的熱成像——
二十幾個紅色熱源點分散在沃特總部周邊的街區里，其中代表祖國人的那個最亮的點正在以不規則軌跡移動，明顯是在挨打。
「將軍，沃特七人組的熱信號全部處於被壓制狀態。」
參謀盯著數據：「祖國人的加速度曲線在最近三分鐘內出現了四次驟降——他每次被打中都會失速。」
「嗯。」羅斯沒動。
「萊文沃思那邊準備好了嗎？」
「接收區已經清空，獄警全員就位，醫療組待命。」參謀頓了一下，「將軍，我們什麼時候動？」
羅斯終於喝了口咖啡，皺了皺眉，放下。「等。」
「等？」
「等反派聯盟把他們徹底打趴下。」
羅斯看著屏幕上祖國人被雷歐帕頓一巴掌抽飛的畫面，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沃特那幫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注射了五號化合物的怪物。我們的人上去也是白上去，等戰鬥結束，等反派聯盟大勝吧。」
參謀沒說話。
...........
戰場正面，陳峰駕駛艙內。
全息屏幕上，七人組的生命信號全部亮著紅。
但沒死。
陳峰推了一下左操縱杆，雷歐帕頓側身避開祖國人從廢墟里衝出來的一記俯衝拳，同時右臂橫掃，金屬手背擦著祖國人的肩膀把他拍向地面。
祖國人砸在柏油路上彈了兩下，剛撐起身，電光人從街角衝出來又是一道電弧劈在他背上，他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章魚博士，七人組的整體狀態？」
章魚博士的四根觸手在控制台上翻飛：「祖國人——體表無外傷但內部加速度過載，判斷為輕度腦震盪前兆。」
「士兵男孩——右肩關節有脫位跡象；火車頭——被沙人裹了快四分鐘了，再裹下去缺氧。」
「深海——被星光和梅芙連續打擊，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超音速——被荷蘭弟用蛛絲纏在路燈上，正在掙扎。」
「火力男孩——被鋼鐵俠打了一發脈衝炮在腿上，跑不動了。」
「軍方那邊呢？」
「羅斯將軍的無人機在十二公里外盤旋，沒有前壓。」
章魚博士頓了一下，「他在等。」
「讓他等。」
陳峰推桿，雷歐帕頓邁步向前，三十米的金屬巨人走到跪地的祖國人面前，低頭俯視。「祖國人。」
祖國人抬頭，臉上沾著灰，眼睛裡的紅光開始凝聚：「你……你以為你贏了？」
「我沒贏。」
「但你輸了。你看看你周圍。」
祖國人扭頭。
火車頭半個身子埋在沙里，只剩腦袋和一隻手露在外面，沙人的臉從旁邊沙堆里浮出來，沖他咧嘴。
深海趴在新聞車殘骸里，星光一腳踩在他背上，梅芙站在旁邊抱著胳膊。
超音速被蛛絲吊在路燈杆上晃蕩，荷蘭弟蹲在路燈頂上看著他。
火力男孩靠著牆坐在地上，托尼落在他面前五米處，掌心炮對著他胸口。
士兵男孩被綠魔以及其他人聯手，逼到了街角。
七人組的成員，全部被按住了。
「五號化合物確實讓你們比普通人強。」
「但你們太依賴它了。祖國人，你打了這麼多年，除了飛和眼睛放光，你還會什麼？」
祖國人咬牙，猛地站起來想沖，雷歐帕頓左手往前一探，五指收攏，把祖國人整個人攥在金屬手掌里。
機甲的手掌比一個人還大，祖國人被攥得只露出頭和肩膀，掙扎了兩下，金屬手指紋絲不動。
「別動了。」陳峰的聲音很平，「再動我把你捏暈。」
直播間彈幕已經瘋了：
【祖國人被捏在手裡了！！！】
【五億人看著呢，祖國人你說話啊！】
【沃特七人組全滅？？？這也太快了吧】
【五號化合物就這？就這？】
【反派聯盟：我們還沒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