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撲空與輿論戰！小辣椒沒事兒！美隊會報復？
祖國人和士兵男孩落在廠房前的空地上。
沒有燈光，沒有人影。
士兵男孩環顧四周，皺起眉：「你確定是這兒？」
「確定。黑蜘蛛他們壓根就沒隱藏過基地。」
祖國人抬腳往裡走，士兵男孩跟在後面。
廠房裡空蕩蕩的，實驗設備還在，桌椅還在，但人沒了。
桌上甚至還有半杯沒喝完的咖啡，已經涼透。
士兵男孩伸手摸了一下咖啡杯：「涼的。走了一段時間了。」
「多久？」
「幾個小時，可能更久。」
祖國人沒說話，走到廠房中央，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台設備、每一張桌子，最後停在牆上那張反派聯盟的合影上。
照片裡，黑蜘蛛站在正中間，綠魔在左，陳峰在右，後面是章魚博士、沙人、電光人。
祖國人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然後移開視線。
士兵男孩從後面走過來，掏出煙點上：「怎麼辦？人不在。」
「等。」
「等什麼？」
「深海他們注射完五號化合物就會過來。等人齊了再說。」
士兵男孩沒再問，靠在牆上抽大麻。
兩人就這麼在空廠房裡等著。
大約十幾分鐘後，廠房外傳來破空聲。
火車頭第一個衝進來，
緊接著是深海，超音速和火力男孩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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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什麼情況？」
「人呢？」
火車頭掃視著空蕩蕩的廠房。
「沒有。」祖國人說。
深海攥著拳頭，五號化合物還在體內燒著，他走到一台設備前，抬腳就想踹：「那我們把這裡砸了。」
「別砸。」
深海硬生生收住腳，回頭：「先生？」
祖國人看著他，語氣很平：「惹我們的是黑蜘蛛，不是這台機器。你砸這裡，明天新聞怎麼寫？沃特七人組深夜破壞反派聯盟？」
「顯得咋們沒格局。」
深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火車頭皺眉：「那他們人去哪了？」
「不知道。」
祖國人走到桌邊，拿起那杯涼咖啡看了一眼，又放下，「但基地是真的，設備是真的，人也是真的走了。」
超音速靠在牆上，抱著胳膊：「會不會是他們知道我們要來，提前跑了？」
深海接話：「不能是反派聯盟避我們鋒芒吧？」
這話一出，現場安靜了。
火車頭看了深海一眼，超音速挑了挑眉，火力男孩沒說話，只是看著祖國人。
士兵男孩在角落裡抽菸，嘴角掛著一絲看好戲的笑。
祖國人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一聲。
「不管他們為什麼不在。」
「現在外界只知道，我們來了，他們沒了。」
火車頭反應過來：「你是說……」
「聯繫記者。」
「就說反派聯盟害怕沃特，連夜撤離了基地。連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深海眼睛一亮：「這招好！」
「好什麼。」
士兵男孩在角落裡開口，菸頭明滅：「人都不在，你說他們怕你，誰信？」
祖國人看向他：「不需要他們信。只需要輿論信。」
他抬手指了指廠房：「這裡是反派聯盟的基地，對嗎？」
「對。」
「基地空了，對嗎？」
「對。」
「那我們來了，他們走了。公眾會怎麼想？」
士兵男孩沒接話，只是叼著煙，嘴角動了動。
祖國人收回手：「輿論戰就是這樣，先站住的人贏。他們要是出來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火力男孩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不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祖國人看了他一眼：「走。反派聯盟不在這裡，留在這也是浪費時間。」
深海愣了一下：「那我們剛注射五號化合物。」
「沒事，就當嗑藥了。」
祖國人朝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偏過頭看了深海一眼。
「還有，以後別動不動就砸東西。我們是沃特的門面，不是街頭混混。」
深海低下頭：「是，先生。」
一行人往外走。
火車頭跟在後面，低聲嘟囔了一句：「他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超音速從他身邊走過：「不是好說話，是別的......」
火車頭一愣。
超音速沒再解釋，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火力男孩走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空廠房。
祖國人今天的反應，比他發怒更讓人不安。
...........
與此同時，另一世界，紐約。
史塔克大樓頂層，托尼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所以，你確定要這麼做？」
小辣椒抱著一摞文件站在門口，看著托尼在辦公桌後面埋頭簽字。
桌上已經堆了半尺高的合同、轉讓協議、基金授權書，還有幾份需要董事會通過的緊急預案。
托尼頭也沒抬：「確定。」
「你至少應該睡一覺。」
「睡過了。」
托尼翻過一頁，筆尖飛快地划過去，「在沙發上眯了四十分鐘。」
小辣椒嘆了口氣。
她太了解他了，這種時候勸也沒用。
她走過去把文件放在桌角，順手把已經簽好的那一摞抱起來。
「工業大廈的產權轉讓已經發給了律師，基金會的理事會明早開會，你確定不出席？」
「不需要，我最近太累了。」
小辣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你真的決定了。」
「嗯。」
「不後悔？」
托尼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我留在這裡，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著怎麼面對美隊，怎麼在復仇者和政府之間周旋。」
他頓了頓，「我累了，小辣椒。」
「那也不用加入反派聯盟啊，你可以——」
「我可以什麼？退休？躲起來？」
托尼搖了搖頭，「我試過了，你知道的。在馬爾地夫那兩周，我每天盯著衛星圖看紐約。」
「我不能那樣，我得給自己放一個假，換一個環境。」
「而且，我可以回來的。」
「黑蜘蛛他們說了，可以來回傳送。」
「我想回就回來了。」
小辣椒沒說話，因為她知道托尼確實該休息一下了。
托尼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紐約的夜色一如既往地喧囂，霓虹燈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
「而且，黑蜘蛛說得對。」
「做好人好事，在哪不一樣。」
小辣椒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上。
「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每周回來一次。產業的事，我幫你盯著，但重大決策你得親自簽字。」
托尼低頭看她，嘴角彎了彎：「好。」
「還有，」
小辣椒抬起頭，眼神認真：「別在那邊逞英雄，我想你一直在。」
托尼笑了一聲，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放心，我會回來的。」
「至於美隊他們，你不用管。」
「我只要走了，他們不會怎麼樣的。」
「而且，也肯定不會對你動手。」
「我知道。」
.........
第二天一早，史塔克大樓門口停了一排黑色SUV。
托尼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風衣，手裡拎著個不大的手提箱。
身後跟著小辣椒、還有幾個核心團隊成員。
陳峰和荷蘭弟，綠魔他們已經到了，站在車門旁邊等著。
托尼走過來的時候，陳峰迎上去。
「都安排好了？」
「嗯。」
托尼把手提箱遞給小辣椒：「該簽的簽了，該授權的授權了。小辣椒盯著，每周我回來一次。」
「好。」
陳峰點頭，「傳送通道已經調試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他轉過身，看向小辣椒。
她站在車門旁邊，眼圈有點紅，但忍住了沒哭。
「我走了。」
「嗯。」
「一周後見。」
托尼伸手抱了她一下，然後鬆開，大步朝章魚博士那邊走去。
荷蘭弟跟在後面，興奮得步子都輕快了。
此刻，章魚博士已經在空地上架好了設備。
一個直徑約三米的環形裝置豎在地上，四根觸手分別接入四個接口，中間是一面銀白色的金屬圓盤。
他操作了幾下，圓盤開始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通道會在五秒後開啟。持續一分鐘，夠我們所有人通過。」
陳峰點頭：「按順序，我先過，然後是托尼，荷蘭弟，綠魔。」
「我呢？」章魚博士問。
「你最後，確保通道穩定。」
「明白。」
嗡鳴聲越來越響，金屬圓盤開始發光。
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從圓盤中央射出，向前延伸，形成一個橢圓形的光門。
光門裡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片流動的白光。
陳峰第一個走進去，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托尼深吸一口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辣椒，她沖他揮了揮手。
「一周後見。」他比了個口型。
然後他邁步走進了光門。
光芒吞沒了他的身影。
荷蘭弟緊跟著沖了進去，綠魔，電光人，沙人不緊不慢地走進去，
最後是章魚博士，四根觸手收起設備，一步跨入光門。
光門閃爍了幾下，然後收縮、消散。
空地上恢復了安靜。
小辣椒站在原地，看著光門消失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
心中終有萬千不舍，但也知道沒辦法。
托尼殺了冬兵，再加上內戰的原因，他和美隊基本上徹底鬧班。
繼續留下來，開戰嗎？
沒意義。
「哎，希望美隊他們不要犯傻。」
小辣椒如此想著。
............
另一邊，黑袍世界，紐約。
沃特大廈的公關部門連夜加班。
祖國人回來之後，只丟下一句話：「發公告。就說反派聯盟畏懼沃特力量，連夜撤離基地。七人組不戰而勝。」
公關團隊雖然一頭霧水，但祖國人的命令沒人敢質疑。
凌晨三點，沃特官方帳號發布了一條聲明：
「今日，沃特七人組前往反派聯盟基地進行例行威懾行動。抵達現場後發現，反派聯盟已連夜撤離，基地空無一人。」
「沃特在此警告所有潛在敵對勢力：沃特的力量不容挑釁。祖國人已回歸，七人組已重整。」
「任何試圖挑戰沃特權威的行為，都將面臨最嚴厲的回應。」
配圖是祖國人站在空廠房中央的背影，燈光打在他身上，襯托出一股肅殺之氣。
這條公告發出去之後，只用了兩個小時就衝上了全網熱搜。
#祖國人王者歸來#
#反派聯盟連夜跑路#
#七人組不戰而勝#
三個話題霸占了熱搜前三。
評論區更是熱鬧。
「臥槽，祖國人重生了？真的假的？」
「聽說他一個人殺了所有當年拿他做實驗的人，心境重塑，實力暴漲。」
「那豈不是說反派聯盟以後不行了？」
「我就說祖國人還是最強的！黑蜘蛛算個屁！」
「哈哈哈哈反派聯盟那群慫包，連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連夜跑了可還行？」
「祖國人這波操作太狠了，先殺人立威，再輿論碾壓，反派聯盟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不是，你們真信啊？我怎麼覺得是祖國人撲了個空，然後強行挽尊？」
「樓上什麼成分？沃特公告都發了，你比沃特還懂？」
「黑蜘蛛粉別洗了，你家主子跑路是事實。」
「祖國人：我來了。反派聯盟：我先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說實話，祖國人這氣質真的變了，以前還裝一裝，現在直接攤牌了，我就是最強，不服來干。」
「期待七人組和反派聯盟的正面交鋒！這次祖國人肯定要動真格了！」
「別急，黑蜘蛛也不是吃素的，上次差點把七人組拆了，這次說不定有反轉。」
...............
紐約下城區，一間破舊的出租屋。
窗簾拉著，屋裡光線昏暗。
桌上堆著空酒瓶和外賣盒，角落裡一台老舊的電視機正在播放新聞。
屠夫坐在沙發上，身上是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鬍子好幾天沒刮，整個人看起來又糙又暴躁。
此刻，正拿著手機，刷評論區。
可越刷眉頭皺得越緊。
「擦。」
「他還王者歸來，他祖國人也配？」
「你看看這幫人，被沃特當猴耍還替人數錢。」
休伊湊了過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不過我聽紐曼說，祖國人確實去殺了曾經給他做實驗的那幫人。」
「心境被重塑，祖國人確實變強了。」
「你看他的那些照片。」
屠夫：........
沒有燈光，沒有人影。
士兵男孩環顧四周，皺起眉：「你確定是這兒？」
「確定。黑蜘蛛他們壓根就沒隱藏過基地。」
祖國人抬腳往裡走，士兵男孩跟在後面。
廠房裡空蕩蕩的，實驗設備還在，桌椅還在，但人沒了。
桌上甚至還有半杯沒喝完的咖啡，已經涼透。
士兵男孩伸手摸了一下咖啡杯：「涼的。走了一段時間了。」
「多久？」
「幾個小時，可能更久。」
祖國人沒說話，走到廠房中央，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台設備、每一張桌子，最後停在牆上那張反派聯盟的合影上。
照片裡，黑蜘蛛站在正中間，綠魔在左，陳峰在右，後面是章魚博士、沙人、電光人。
祖國人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然後移開視線。
士兵男孩從後面走過來，掏出煙點上：「怎麼辦？人不在。」
「等。」
「等什麼？」
「深海他們注射完五號化合物就會過來。等人齊了再說。」
士兵男孩沒再問，靠在牆上抽大麻。
兩人就這麼在空廠房裡等著。
大約十幾分鐘後，廠房外傳來破空聲。
火車頭第一個衝進來，
緊接著是深海，超音速和火力男孩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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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什麼情況？」
「人呢？」
火車頭掃視著空蕩蕩的廠房。
「沒有。」祖國人說。
深海攥著拳頭，五號化合物還在體內燒著，他走到一台設備前，抬腳就想踹：「那我們把這裡砸了。」
「別砸。」
深海硬生生收住腳，回頭：「先生？」
祖國人看著他，語氣很平：「惹我們的是黑蜘蛛，不是這台機器。你砸這裡，明天新聞怎麼寫？沃特七人組深夜破壞反派聯盟？」
「顯得咋們沒格局。」
深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火車頭皺眉：「那他們人去哪了？」
「不知道。」
祖國人走到桌邊，拿起那杯涼咖啡看了一眼，又放下，「但基地是真的，設備是真的，人也是真的走了。」
超音速靠在牆上，抱著胳膊：「會不會是他們知道我們要來，提前跑了？」
深海接話：「不能是反派聯盟避我們鋒芒吧？」
這話一出，現場安靜了。
火車頭看了深海一眼，超音速挑了挑眉，火力男孩沒說話，只是看著祖國人。
士兵男孩在角落裡抽菸，嘴角掛著一絲看好戲的笑。
祖國人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一聲。
「不管他們為什麼不在。」
「現在外界只知道，我們來了，他們沒了。」
火車頭反應過來：「你是說……」
「聯繫記者。」
「就說反派聯盟害怕沃特，連夜撤離了基地。連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深海眼睛一亮：「這招好！」
「好什麼。」
士兵男孩在角落裡開口，菸頭明滅：「人都不在，你說他們怕你，誰信？」
祖國人看向他：「不需要他們信。只需要輿論信。」
他抬手指了指廠房：「這裡是反派聯盟的基地，對嗎？」
「對。」
「基地空了，對嗎？」
「對。」
「那我們來了，他們走了。公眾會怎麼想？」
士兵男孩沒接話，只是叼著煙，嘴角動了動。
祖國人收回手：「輿論戰就是這樣，先站住的人贏。他們要是出來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火力男孩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不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祖國人看了他一眼：「走。反派聯盟不在這裡，留在這也是浪費時間。」
深海愣了一下：「那我們剛注射五號化合物。」
「沒事，就當嗑藥了。」
祖國人朝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偏過頭看了深海一眼。
「還有，以後別動不動就砸東西。我們是沃特的門面，不是街頭混混。」
深海低下頭：「是，先生。」
一行人往外走。
火車頭跟在後面，低聲嘟囔了一句：「他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超音速從他身邊走過：「不是好說話，是別的......」
火車頭一愣。
超音速沒再解釋，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火力男孩走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空廠房。
祖國人今天的反應，比他發怒更讓人不安。
...........
與此同時，另一世界，紐約。
史塔克大樓頂層，托尼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所以，你確定要這麼做？」
小辣椒抱著一摞文件站在門口，看著托尼在辦公桌後面埋頭簽字。
桌上已經堆了半尺高的合同、轉讓協議、基金授權書，還有幾份需要董事會通過的緊急預案。
托尼頭也沒抬：「確定。」
「你至少應該睡一覺。」
「睡過了。」
托尼翻過一頁，筆尖飛快地划過去，「在沙發上眯了四十分鐘。」
小辣椒嘆了口氣。
她太了解他了，這種時候勸也沒用。
她走過去把文件放在桌角，順手把已經簽好的那一摞抱起來。
「工業大廈的產權轉讓已經發給了律師，基金會的理事會明早開會，你確定不出席？」
「不需要，我最近太累了。」
小辣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你真的決定了。」
「嗯。」
「不後悔？」
托尼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我留在這裡，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著怎麼面對美隊，怎麼在復仇者和政府之間周旋。」
他頓了頓，「我累了，小辣椒。」
「那也不用加入反派聯盟啊，你可以——」
「我可以什麼？退休？躲起來？」
托尼搖了搖頭，「我試過了，你知道的。在馬爾地夫那兩周，我每天盯著衛星圖看紐約。」
「我不能那樣，我得給自己放一個假，換一個環境。」
「而且，我可以回來的。」
「黑蜘蛛他們說了，可以來回傳送。」
「我想回就回來了。」
小辣椒沒說話，因為她知道托尼確實該休息一下了。
托尼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紐約的夜色一如既往地喧囂，霓虹燈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
「而且，黑蜘蛛說得對。」
「做好人好事，在哪不一樣。」
小辣椒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上。
「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每周回來一次。產業的事，我幫你盯著，但重大決策你得親自簽字。」
托尼低頭看她，嘴角彎了彎：「好。」
「還有，」
小辣椒抬起頭，眼神認真：「別在那邊逞英雄，我想你一直在。」
托尼笑了一聲，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放心，我會回來的。」
「至於美隊他們，你不用管。」
「我只要走了，他們不會怎麼樣的。」
「而且，也肯定不會對你動手。」
「我知道。」
.........
第二天一早，史塔克大樓門口停了一排黑色SUV。
托尼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風衣，手裡拎著個不大的手提箱。
身後跟著小辣椒、還有幾個核心團隊成員。
陳峰和荷蘭弟，綠魔他們已經到了，站在車門旁邊等著。
托尼走過來的時候，陳峰迎上去。
「都安排好了？」
「嗯。」
托尼把手提箱遞給小辣椒：「該簽的簽了，該授權的授權了。小辣椒盯著，每周我回來一次。」
「好。」
陳峰點頭，「傳送通道已經調試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他轉過身，看向小辣椒。
她站在車門旁邊，眼圈有點紅，但忍住了沒哭。
「我走了。」
「嗯。」
「一周後見。」
托尼伸手抱了她一下，然後鬆開，大步朝章魚博士那邊走去。
荷蘭弟跟在後面，興奮得步子都輕快了。
此刻，章魚博士已經在空地上架好了設備。
一個直徑約三米的環形裝置豎在地上，四根觸手分別接入四個接口，中間是一面銀白色的金屬圓盤。
他操作了幾下，圓盤開始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通道會在五秒後開啟。持續一分鐘，夠我們所有人通過。」
陳峰點頭：「按順序，我先過，然後是托尼，荷蘭弟，綠魔。」
「我呢？」章魚博士問。
「你最後，確保通道穩定。」
「明白。」
嗡鳴聲越來越響，金屬圓盤開始發光。
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從圓盤中央射出，向前延伸，形成一個橢圓形的光門。
光門裡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片流動的白光。
陳峰第一個走進去，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托尼深吸一口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辣椒，她沖他揮了揮手。
「一周後見。」他比了個口型。
然後他邁步走進了光門。
光芒吞沒了他的身影。
荷蘭弟緊跟著沖了進去，綠魔，電光人，沙人不緊不慢地走進去，
最後是章魚博士，四根觸手收起設備，一步跨入光門。
光門閃爍了幾下，然後收縮、消散。
空地上恢復了安靜。
小辣椒站在原地，看著光門消失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
心中終有萬千不舍，但也知道沒辦法。
托尼殺了冬兵，再加上內戰的原因，他和美隊基本上徹底鬧班。
繼續留下來，開戰嗎？
沒意義。
「哎，希望美隊他們不要犯傻。」
小辣椒如此想著。
............
另一邊，黑袍世界，紐約。
沃特大廈的公關部門連夜加班。
祖國人回來之後，只丟下一句話：「發公告。就說反派聯盟畏懼沃特力量，連夜撤離基地。七人組不戰而勝。」
公關團隊雖然一頭霧水，但祖國人的命令沒人敢質疑。
凌晨三點，沃特官方帳號發布了一條聲明：
「今日，沃特七人組前往反派聯盟基地進行例行威懾行動。抵達現場後發現，反派聯盟已連夜撤離，基地空無一人。」
「沃特在此警告所有潛在敵對勢力：沃特的力量不容挑釁。祖國人已回歸，七人組已重整。」
「任何試圖挑戰沃特權威的行為，都將面臨最嚴厲的回應。」
配圖是祖國人站在空廠房中央的背影，燈光打在他身上，襯托出一股肅殺之氣。
這條公告發出去之後，只用了兩個小時就衝上了全網熱搜。
#祖國人王者歸來#
#反派聯盟連夜跑路#
#七人組不戰而勝#
三個話題霸占了熱搜前三。
評論區更是熱鬧。
「臥槽，祖國人重生了？真的假的？」
「聽說他一個人殺了所有當年拿他做實驗的人，心境重塑，實力暴漲。」
「那豈不是說反派聯盟以後不行了？」
「我就說祖國人還是最強的！黑蜘蛛算個屁！」
「哈哈哈哈反派聯盟那群慫包，連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連夜跑了可還行？」
「祖國人這波操作太狠了，先殺人立威，再輿論碾壓，反派聯盟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不是，你們真信啊？我怎麼覺得是祖國人撲了個空，然後強行挽尊？」
「樓上什麼成分？沃特公告都發了，你比沃特還懂？」
「黑蜘蛛粉別洗了，你家主子跑路是事實。」
「祖國人：我來了。反派聯盟：我先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說實話，祖國人這氣質真的變了，以前還裝一裝，現在直接攤牌了，我就是最強，不服來干。」
「期待七人組和反派聯盟的正面交鋒！這次祖國人肯定要動真格了！」
「別急，黑蜘蛛也不是吃素的，上次差點把七人組拆了，這次說不定有反轉。」
...............
紐約下城區，一間破舊的出租屋。
窗簾拉著，屋裡光線昏暗。
桌上堆著空酒瓶和外賣盒，角落裡一台老舊的電視機正在播放新聞。
屠夫坐在沙發上，身上是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鬍子好幾天沒刮，整個人看起來又糙又暴躁。
此刻，正拿著手機，刷評論區。
可越刷眉頭皺得越緊。
「擦。」
「他還王者歸來，他祖國人也配？」
「你看看這幫人，被沃特當猴耍還替人數錢。」
休伊湊了過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不過我聽紐曼說，祖國人確實去殺了曾經給他做實驗的那幫人。」
「心境被重塑，祖國人確實變強了。」
「你看他的那些照片。」
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