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謊言！三觀盡毀！測謊儀上台
可惡的黑蜘蛛，為什麼哪裡都有你啊！
祖國人憤怒咆哮：「他扔我兒子，不該死？」
「扔奶茶歸扔奶茶，警察會處理，」
陳峰側頭瞟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你當眾用雷射射平民，沃特的公關救你幾次？」
「我是神，不需要公關。」
「你是個勾八啊！」
「還把自己當成神了！」
「咱就按最簡單的說。」
「你殺了他，輿論會放過你？那些粉絲還會這麼看你？」
祖國人掃了一眼人群。
那些狂熱的目光此刻摻了猶豫，應援牌舉得沒那麼高了。
他知道陳峰說得對，風暴的事已經讓沃特股價跌慘，若再當眾殺人，明天頭條就是「祖國人失控射殺粉絲」。
他攥緊了拳，指節發白。
僵持間，萊恩突然從台上跑了下來。
「我爸爸沒錯，他是神。」
「他想殺誰就殺誰。」
？？？
這話一出，陳峰的瞳孔微微一縮。
別說他了，祖國人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萊恩會在這時候衝出來，更沒想到他竟然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出這種話。
那句「他想殺誰就殺誰」砸在空氣里，砸在每一個粉絲臉上，砸得祖國人自己也措手不及。
萊恩喊完，胸膛劇烈起伏著，目光死死盯著陳峰，像是在逞強，又像是想得到父親的認可。
陳峰眼神冰冷。
他轉頭看向祖國人，語氣里全是嘲諷：「祖國人，你教得真好。」
「是啊，這小孩子才幾歲，有十歲嗎？居然能說出這種話，還想殺誰就殺誰，匪夷所思？」
陳峰旁邊的電光人忍不住開口道。
沙人盯著萊恩，那張粗獷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孩子張嘴就是這種話，三觀不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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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
荷蘭弟揉著太陽穴，「我熬夜熬了一宿出來，就聽見這個？祖國人，你怎麼教的兒子？」
「幸好當初沒在你們沃特呆下去。」
萊恩被幾人同時盯著，本能地往後縮了縮，退到祖國人腿邊。
阿祖下意識抬手護住他，面向三人，神色冷了下來：「我怎麼教兒子，輪不到你們管。」
「你管這叫教？」
沙人猛地跨前一步，臉上浮現罕見的怒意：「我也有個女兒，」
「這不是教育，這是毀人！」
「一個孩子，滿腦子我們是神，普通人隨便殺，你讓他以後怎麼活？」
「你覺得他長大了會變成什麼樣？」
「是啊，他才多大？」荷蘭弟皺著眉。
「你給他灌輸這種價值，他以後出事，你負得起責嗎？」
祖國人沒說話。他的下頜繃得很緊，眼睛盯著三人，眼周隱隱透出猩紅。
可他沒有反駁，甚至連平常那副倨傲的冷笑都斂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反派聯盟的眾人，說的是對的。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讓他胸口一陣煩躁。
「萊恩。」
陳峰忽然開口，語氣冰冷：「你最好給我改過價值觀。」
「要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萊恩渾身一抖，迎上黑蜘蛛的目光，那股被盯得頭皮發麻的感覺又湧上來。
可他身邊有爸爸。
我不怕你！
「黑蜘蛛，我改什麼？！」
「我爸爸說的對！」
「我們是超人類，我們是神！」
「我們想幹嘛就幹嘛，誰能治得了我們？」
「虧我以前還喜歡你，你瞅瞅你平時幹的事兒，算超人類嗎？」
「動不動抓個小偷，種個菜，你不掉價嗎？」
萊恩的聲音尖利而失控，瞬間傳遍現場。
可這話一出，台下原本安靜下來的粉絲們再次炸了鍋。
「我的天……他是認真的？」
「他真覺得殺人不算什麼？」
「超人類高人一等唄？我們普通人的命不是命？虧我還是阿祖的忠實粉絲……」
「話不能說這麼絕……」
「我靠，兄弟你聽聽他說的話，擺明把咱們當螻蟻啊！」
「可他……他畢竟是個小孩……」
「小孩就能說這話？這什麼家教啊！」
「……」
質疑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那些狂熱粉絲的臉色從震驚變成失望，從失望變成憤怒。
有人在搖頭，有人在嘆氣，
有人已經把手機舉得高高的，鏡頭對準台上的萊恩。
祖國人臉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彎腰，一把捂住萊恩的嘴，壓低聲音急促道：「別說了！」
晚了。
那些話已經傳出去了。
祖國人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粉絲。
他看到那些曾經舉著應援牌尖叫的面孔，此刻寫滿了陌生的情緒。
他太了解普通人了——他們可以接受超人類比他們強，但絕對不能接受超人類不把他們當人。
這些道理他心裡門兒清，所以剛才跟萊恩說那些「我們是神」的話時，他都是壓在嗓子眼裡說的，避開了話筒。
可萊恩不懂。
他自己對著幾萬人吼了出來。
這會刺痛那些普通人的神經，讓普通人抱團在一起。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萊恩被父親捂著嘴，掙了兩下沒掙開，委屈地紅了眼眶。
他不明白自己哪錯了，明明爸爸就是這麼說的啊！
而且，周圍人為什麼都在質問自己。
並且，質問的聲音越來越多。
萊恩很煩躁，並且，他顯然沒有自己父親祖國人有經驗。
終於忍不住，再次大聲吼道：「我說的有錯嗎？」
「我們是神，我們想讓你們死，你們就得死！」
「誰能治得了我們？」
萊恩倔強的跟周圍人吵架，但就在這時，陳峰站出來。
「沒人治得了你們是吧？」
「你把我們反派聯盟當什麼？」
萊恩一下子慌亂了。
壞了，他忘記了反派聯盟。
這幫人……
這幫人不會打自己吧？！
想到這裡，萊恩害怕了。
而阿祖也確實是稱職的父親，看兒子這樣，當即擋在前面。
「你什麼意思黑蜘蛛。」
「你多大人了，你欺負一個孩子？」
？？？
「我欺負他？」
陳峰冷眼看著祖國人，「你聽聽他剛才的發言，這小孩子三觀完全毀了。」
「還有，昨晚發生的飛機墜毀案，萊恩，跟你有關係沒？」
陳峰冷不丁問出這句話。
並且不動聲色啟動超級感應，死死的盯著萊恩，就像看看萊恩的狀態，
果然是孩子，飛機墜毀四個字一出，萊恩呼吸都凌亂了，瞳孔忍不住顫抖一下，這是很明顯心虛害怕的狀態。
陳峰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居然找到了。」
另一邊，祖國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兒子的異常，立刻側身擋住了陳峰的視線，聲音驟然拔高。
「黑蜘蛛，你別過分！飛機墜毀，你找我兒子幹嘛？」
「我兒子肯定跟這個案子沒關係！」
此話一出，陳峰直接開口道：「謊言！」
？？？
祖國人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兩個字給他整不會了。
「黑蜘蛛，你別污衊人！」
「我兒子怎麼可能是墜毀案子的兇手？他昨天一直待在沃特，哪兒都沒去！」
「哦？」
「那萊恩現在的心跳為什麼這麼快？」陳峰指出問題關鍵。
萊恩下意識捂住胸口，臉色刷地白了。
他確實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
沒辦法，太緊張了！
祖國人擁有超級感知，當然也感覺到了。
萊恩動脈里血液奔涌的聲音，像一條受驚的河。
除此之外，超級聽力又讓他能捕捉到兒子每個細微的呼吸變化，
那些急促的氣流聲都在說同一件事：他在害怕，他在心虛。
但這絕不能認。
「心跳快怎麼了？」
祖國人反駁：「換你被一個蒙面人當眾指著鼻子問是不是殺了人，你心跳不快？」
「萊恩就是個孩子，孩子被嚇到心跳快很正常！」
他後半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些原本安靜下來的粉絲騷動起來。
有人舉著手機的手放下了，有人皺著眉往前擠了擠——
「等等……黑蜘蛛的意思是，昨晚那個球星墜機是萊恩乾的？」
「不會吧？他才多大啊！」
「可你聽聽他剛才說的什麼話，我們是神，想殺誰就殺誰，這小孩現在干出什麼我都不奇怪。」
「別瞎說，那只是一句話，又不是證據。」
「黑蜘蛛可是反派聯盟的老大，他會無緣無故亂說？」
「可惡的小畜生，還我們牢大！」
「……」
要知道牢大的事情，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現場除了是祖國人的粉絲，不少人也是牢大的粉絲，此刻當然不樂意了。
而另一邊，陳峰沒理會那些聲音，目光始終鎖在萊恩臉上。
他怕了。
真怕了。
不管祖國人怎麼說，萊恩已經露了破綻！
「那好辦啊。」
「我們那兒有測謊儀，警方那邊肯定也有。」
「咱們直接測一下不就知道了？」
「一句話的事兒，讓機器說話。」
他轉過頭，對著綠魔點了點頭：「報警，點名要測謊儀。」
綠魔立刻掏手機，撥打電話。
「已經通知了，很快就到。」
兩人話音落下，祖國人的臉色徹底沉了。
他盯著陳峰的眼睛。
「黑蜘蛛，你玩真的？」
「玩真的？」
「你不是說萊恩無辜嗎？測謊儀一上，清白自證，對誰都好。」
陳峰很平靜。
可這幅模樣，卻讓萊恩害怕到了極點。
他緊緊貼著父親的腿，尤其周圍全是那些要測他的喊聲。
萊恩抬頭看祖國人，嘴唇哆嗦著：「爸爸……我、我不想測……」
祖國人低頭看了兒子一眼。
那雙眼睛裡全是驚恐和求助。
阿祖胸口一陣鈍痛，像被人攥住了心臟。
他知道萊恩不能測。
超級感知告訴他，萊恩的精神狀態根本藏不住事。
測謊儀一上，哪怕儀器對超人類的效果打折扣，可光是那些生理反應就足以讓警方起疑。
該死！
萊恩不能認！
認了就完了。
萊恩才十歲，他的人生還沒開始，不能被殺人犯三個字釘死。
祖國人深吸一口氣，把萊恩往身後又擋了擋，聲音壓得極低極沉：「黑蜘蛛，你非要跟我撕破臉？」
「我今天帶你兒子來見粉絲，你跑過來砸場子，現在還要拿測謊儀審他？」
「你給不給我留面子？」
陳峰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
「祖國人，咱倆之間，啥時候有面子了？」
「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還整得我好像在欺負你們一樣，你們多委屈似的。」
「我現在只問一句，你讓我給你面子，那牢大呢？」
「他是小丑嗎？」
「沒人管他嗎？」
「我不是在欺負你，是有很多牢大粉絲來我們帳號下面留言，讓我們找到兇手，替牢大報仇！」
「你記住，我沒有針對任何人，我只是在找真相！」
陳峰轉頭看向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聲音驟然抬高，讓每個角落都能聽見：
「如果測謊儀證明萊恩和飛機墜毀無關，我當場向他道歉。」
「反派聯盟所有人都會道歉，而且接受萊恩任何條件。」
「但如果有關……」
陳峰頓住，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回祖國人臉上。
「你打算怎麼辦？」祖國人質問道。
全場死寂。
連風聲都停了。
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黑蜘蛛身上，等他開口。
而陳峰則平靜的開口：「那就按霉國法律走。」
一句話，徹底擊碎祖國人內心的幻想。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黑蜘蛛。
就在阿祖沉默的這幾秒里，台下的情緒已經從質疑變成了確認。
「他不說話了！祖國人居然不敢接話？」
「完了，這事兒八成是真的……」
「牢大……牢大是被一個小孩害死的？」
「嗚嗚嗚，祖國人！你兒子是兇手，還我牢大！！！」
「……」
這一聲吼撕開了最後那層薄薄的克制。
更多的牢大粉絲從人群里擠出來。
現場亂作一團。
那些原本舉著「祖國人永遠的神」應援牌的狂熱粉絲，此刻互相看了看，默默把牌子放低了幾分。
他們對祖國人的崇拜是真的，可對牢大的喜歡也是真的。
不少人打遊戲都是牢大頭像。
兩份情緒在此刻撞在一起，撕得人心口發疼。
萊恩終於繃不住了。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他拽著祖國人的披風，聲音從哽咽變成哭喊。
「爸爸！我不想被帶走！你別讓他們測我！」
「爸爸！你說話啊！」
祖國人憤怒咆哮：「他扔我兒子，不該死？」
「扔奶茶歸扔奶茶，警察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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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神，不需要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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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他，輿論會放過你？那些粉絲還會這麼看你？」
祖國人掃了一眼人群。
那些狂熱的目光此刻摻了猶豫，應援牌舉得沒那麼高了。
他知道陳峰說得對，風暴的事已經讓沃特股價跌慘，若再當眾殺人，明天頭條就是「祖國人失控射殺粉絲」。
他攥緊了拳，指節發白。
僵持間，萊恩突然從台上跑了下來。
「我爸爸沒錯，他是神。」
「他想殺誰就殺誰。」
？？？
這話一出，陳峰的瞳孔微微一縮。
別說他了，祖國人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萊恩會在這時候衝出來，更沒想到他竟然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出這種話。
那句「他想殺誰就殺誰」砸在空氣里，砸在每一個粉絲臉上，砸得祖國人自己也措手不及。
萊恩喊完，胸膛劇烈起伏著，目光死死盯著陳峰，像是在逞強，又像是想得到父親的認可。
陳峰眼神冰冷。
他轉頭看向祖國人，語氣里全是嘲諷：「祖國人，你教得真好。」
「是啊，這小孩子才幾歲，有十歲嗎？居然能說出這種話，還想殺誰就殺誰，匪夷所思？」
陳峰旁邊的電光人忍不住開口道。
沙人盯著萊恩，那張粗獷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孩子張嘴就是這種話，三觀不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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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
荷蘭弟揉著太陽穴，「我熬夜熬了一宿出來，就聽見這個？祖國人，你怎麼教的兒子？」
「幸好當初沒在你們沃特呆下去。」
萊恩被幾人同時盯著，本能地往後縮了縮，退到祖國人腿邊。
阿祖下意識抬手護住他，面向三人，神色冷了下來：「我怎麼教兒子，輪不到你們管。」
「你管這叫教？」
沙人猛地跨前一步，臉上浮現罕見的怒意：「我也有個女兒，」
「這不是教育，這是毀人！」
「一個孩子，滿腦子我們是神，普通人隨便殺，你讓他以後怎麼活？」
「你覺得他長大了會變成什麼樣？」
「是啊，他才多大？」荷蘭弟皺著眉。
「你給他灌輸這種價值，他以後出事，你負得起責嗎？」
祖國人沒說話。他的下頜繃得很緊，眼睛盯著三人，眼周隱隱透出猩紅。
可他沒有反駁，甚至連平常那副倨傲的冷笑都斂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反派聯盟的眾人，說的是對的。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讓他胸口一陣煩躁。
「萊恩。」
陳峰忽然開口，語氣冰冷：「你最好給我改過價值觀。」
「要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萊恩渾身一抖，迎上黑蜘蛛的目光，那股被盯得頭皮發麻的感覺又湧上來。
可他身邊有爸爸。
我不怕你！
「黑蜘蛛，我改什麼？！」
「我爸爸說的對！」
「我們是超人類，我們是神！」
「我們想幹嘛就幹嘛，誰能治得了我們？」
「虧我以前還喜歡你，你瞅瞅你平時幹的事兒，算超人類嗎？」
「動不動抓個小偷，種個菜，你不掉價嗎？」
萊恩的聲音尖利而失控，瞬間傳遍現場。
可這話一出，台下原本安靜下來的粉絲們再次炸了鍋。
「我的天……他是認真的？」
「他真覺得殺人不算什麼？」
「超人類高人一等唄？我們普通人的命不是命？虧我還是阿祖的忠實粉絲……」
「話不能說這麼絕……」
「我靠，兄弟你聽聽他說的話，擺明把咱們當螻蟻啊！」
「可他……他畢竟是個小孩……」
「小孩就能說這話？這什麼家教啊！」
「……」
質疑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那些狂熱粉絲的臉色從震驚變成失望，從失望變成憤怒。
有人在搖頭，有人在嘆氣，
有人已經把手機舉得高高的，鏡頭對準台上的萊恩。
祖國人臉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彎腰，一把捂住萊恩的嘴，壓低聲音急促道：「別說了！」
晚了。
那些話已經傳出去了。
祖國人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粉絲。
他看到那些曾經舉著應援牌尖叫的面孔，此刻寫滿了陌生的情緒。
他太了解普通人了——他們可以接受超人類比他們強，但絕對不能接受超人類不把他們當人。
這些道理他心裡門兒清，所以剛才跟萊恩說那些「我們是神」的話時，他都是壓在嗓子眼裡說的，避開了話筒。
可萊恩不懂。
他自己對著幾萬人吼了出來。
這會刺痛那些普通人的神經，讓普通人抱團在一起。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萊恩被父親捂著嘴，掙了兩下沒掙開，委屈地紅了眼眶。
他不明白自己哪錯了，明明爸爸就是這麼說的啊！
而且，周圍人為什麼都在質問自己。
並且，質問的聲音越來越多。
萊恩很煩躁，並且，他顯然沒有自己父親祖國人有經驗。
終於忍不住，再次大聲吼道：「我說的有錯嗎？」
「我們是神，我們想讓你們死，你們就得死！」
「誰能治得了我們？」
萊恩倔強的跟周圍人吵架，但就在這時，陳峰站出來。
「沒人治得了你們是吧？」
「你把我們反派聯盟當什麼？」
萊恩一下子慌亂了。
壞了，他忘記了反派聯盟。
這幫人……
這幫人不會打自己吧？！
想到這裡，萊恩害怕了。
而阿祖也確實是稱職的父親，看兒子這樣，當即擋在前面。
「你什麼意思黑蜘蛛。」
「你多大人了，你欺負一個孩子？」
？？？
「我欺負他？」
陳峰冷眼看著祖國人，「你聽聽他剛才的發言，這小孩子三觀完全毀了。」
「還有，昨晚發生的飛機墜毀案，萊恩，跟你有關係沒？」
陳峰冷不丁問出這句話。
並且不動聲色啟動超級感應，死死的盯著萊恩，就像看看萊恩的狀態，
果然是孩子，飛機墜毀四個字一出，萊恩呼吸都凌亂了，瞳孔忍不住顫抖一下，這是很明顯心虛害怕的狀態。
陳峰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居然找到了。」
另一邊，祖國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兒子的異常，立刻側身擋住了陳峰的視線，聲音驟然拔高。
「黑蜘蛛，你別過分！飛機墜毀，你找我兒子幹嘛？」
「我兒子肯定跟這個案子沒關係！」
此話一出，陳峰直接開口道：「謊言！」
？？？
祖國人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兩個字給他整不會了。
「黑蜘蛛，你別污衊人！」
「我兒子怎麼可能是墜毀案子的兇手？他昨天一直待在沃特，哪兒都沒去！」
「哦？」
「那萊恩現在的心跳為什麼這麼快？」陳峰指出問題關鍵。
萊恩下意識捂住胸口，臉色刷地白了。
他確實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
沒辦法，太緊張了！
祖國人擁有超級感知，當然也感覺到了。
萊恩動脈里血液奔涌的聲音，像一條受驚的河。
除此之外，超級聽力又讓他能捕捉到兒子每個細微的呼吸變化，
那些急促的氣流聲都在說同一件事：他在害怕，他在心虛。
但這絕不能認。
「心跳快怎麼了？」
祖國人反駁：「換你被一個蒙面人當眾指著鼻子問是不是殺了人，你心跳不快？」
「萊恩就是個孩子，孩子被嚇到心跳快很正常！」
他後半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些原本安靜下來的粉絲騷動起來。
有人舉著手機的手放下了，有人皺著眉往前擠了擠——
「等等……黑蜘蛛的意思是，昨晚那個球星墜機是萊恩乾的？」
「不會吧？他才多大啊！」
「可你聽聽他剛才說的什麼話，我們是神，想殺誰就殺誰，這小孩現在干出什麼我都不奇怪。」
「別瞎說，那只是一句話，又不是證據。」
「黑蜘蛛可是反派聯盟的老大，他會無緣無故亂說？」
「可惡的小畜生，還我們牢大！」
「……」
要知道牢大的事情，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現場除了是祖國人的粉絲，不少人也是牢大的粉絲，此刻當然不樂意了。
而另一邊，陳峰沒理會那些聲音，目光始終鎖在萊恩臉上。
他怕了。
真怕了。
不管祖國人怎麼說，萊恩已經露了破綻！
「那好辦啊。」
「我們那兒有測謊儀，警方那邊肯定也有。」
「咱們直接測一下不就知道了？」
「一句話的事兒，讓機器說話。」
他轉過頭，對著綠魔點了點頭：「報警，點名要測謊儀。」
綠魔立刻掏手機，撥打電話。
「已經通知了，很快就到。」
兩人話音落下，祖國人的臉色徹底沉了。
他盯著陳峰的眼睛。
「黑蜘蛛，你玩真的？」
「玩真的？」
「你不是說萊恩無辜嗎？測謊儀一上，清白自證，對誰都好。」
陳峰很平靜。
可這幅模樣，卻讓萊恩害怕到了極點。
他緊緊貼著父親的腿，尤其周圍全是那些要測他的喊聲。
萊恩抬頭看祖國人，嘴唇哆嗦著：「爸爸……我、我不想測……」
祖國人低頭看了兒子一眼。
那雙眼睛裡全是驚恐和求助。
阿祖胸口一陣鈍痛，像被人攥住了心臟。
他知道萊恩不能測。
超級感知告訴他，萊恩的精神狀態根本藏不住事。
測謊儀一上，哪怕儀器對超人類的效果打折扣，可光是那些生理反應就足以讓警方起疑。
該死！
萊恩不能認！
認了就完了。
萊恩才十歲，他的人生還沒開始，不能被殺人犯三個字釘死。
祖國人深吸一口氣，把萊恩往身後又擋了擋，聲音壓得極低極沉：「黑蜘蛛，你非要跟我撕破臉？」
「我今天帶你兒子來見粉絲，你跑過來砸場子，現在還要拿測謊儀審他？」
「你給不給我留面子？」
陳峰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
「祖國人，咱倆之間，啥時候有面子了？」
「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還整得我好像在欺負你們一樣，你們多委屈似的。」
「我現在只問一句，你讓我給你面子，那牢大呢？」
「他是小丑嗎？」
「沒人管他嗎？」
「我不是在欺負你，是有很多牢大粉絲來我們帳號下面留言，讓我們找到兇手，替牢大報仇！」
「你記住，我沒有針對任何人，我只是在找真相！」
陳峰轉頭看向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聲音驟然抬高，讓每個角落都能聽見：
「如果測謊儀證明萊恩和飛機墜毀無關，我當場向他道歉。」
「反派聯盟所有人都會道歉，而且接受萊恩任何條件。」
「但如果有關……」
陳峰頓住，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回祖國人臉上。
「你打算怎麼辦？」祖國人質問道。
全場死寂。
連風聲都停了。
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黑蜘蛛身上，等他開口。
而陳峰則平靜的開口：「那就按霉國法律走。」
一句話，徹底擊碎祖國人內心的幻想。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黑蜘蛛。
就在阿祖沉默的這幾秒里，台下的情緒已經從質疑變成了確認。
「他不說話了！祖國人居然不敢接話？」
「完了，這事兒八成是真的……」
「牢大……牢大是被一個小孩害死的？」
「嗚嗚嗚，祖國人！你兒子是兇手，還我牢大！！！」
「……」
這一聲吼撕開了最後那層薄薄的克制。
更多的牢大粉絲從人群里擠出來。
現場亂作一團。
那些原本舉著「祖國人永遠的神」應援牌的狂熱粉絲，此刻互相看了看，默默把牌子放低了幾分。
他們對祖國人的崇拜是真的，可對牢大的喜歡也是真的。
不少人打遊戲都是牢大頭像。
兩份情緒在此刻撞在一起，撕得人心口發疼。
萊恩終於繃不住了。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他拽著祖國人的披風，聲音從哽咽變成哭喊。
「爸爸！我不想被帶走！你別讓他們測我！」
「爸爸！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