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荷蘭弟演戲！十萬美金？被標價的蜘蛛俠
.......
在沃特公關部的發力下，網上罵聲絲毫沒有減弱。
「笑死了，沃特招人標準是看臉是吧？爬個牆就進了？」
「我看那個時停哥是真有實力，結果被刷，沃特你眼瞎？」
「不是，你們還看不明白嗎？這就是個蘿蔔崗！人家是沃特故意要的人，我們都只是陪跑的！」
「那傢伙誰啊，一上來就空降，爬個牆直接進七人組？鬧呢？」
「蜘蛛俠吧，看衣服就能看出來。但戰甲有點不一樣，而且顏色也不一樣，應該和黑蜘蛛一樣。」
「要我說，這人指不定是沃特哪個高管的親戚。」
「什麼親戚，我看就是走後台的花瓶，連那個黑蜘蛛也噁心！」
「是啊，那黑蜘蛛把我兄弟抓進牢里，他也不是啥好東西！」
「……」
罵聲鋪天蓋地的襲來，從蜘蛛俠蔓延到了黑蜘蛛，再從黑蜘蛛燒回沃特集團本身。
紐約市民的情緒被挑到了頂點，仿佛一夜之間，所有「蜘蛛」都成了弄虛作假的代名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沃特集團的公關部，此刻正在悄無聲息地運作著。
埃德加的那句「花點錢把輿論壓一壓」，正在被艾什莉執行得滴水不漏。
刪帖、水軍控評、置換熱搜詞、安排「專家」寫分析文章轉移視線……一切都在有序推進。
但網民的情緒，沒那麼快熄滅。
尤其是針對蜘蛛俠本人的惡意。
荷蘭弟此刻還不知道網上那些事。
他被工作人員領進了大樓深處，安排進了一間位於頂層的房間。
推門進去的瞬間，他的第一反應是——
哦，還行。
說實話，沃特集團作為全球最強企業，這棟總部大樓的內部奢華程度確實令人咋舌。
地面上鋪著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地毯，一腳踩下去軟得幾乎聽不見腳步聲，頭頂的水晶吊燈流瀉出暖色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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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少說有兩百平，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客廳里擺著真皮沙發，桌面是玻璃的，角落裡甚至還放著一架鋼琴。
而臥室的床……
荷蘭弟看了一眼，估計能並排躺六個人。
但荷蘭弟的表情很平靜。
他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又踱回客廳，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試了試電視，動作隨意得就像在自己家。
說實話，真沒什麼好驚訝的。
他雖然年輕，但托尼叔叔的辦公室他去過不止一次。
斯塔克大廈的頂層他更是上上下下逛了個遍，
那些堪稱科幻電影級的高科技產物，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沃特這地方再奢華，還能有托尼叔叔的實驗室奢華？
那邊可是全息投影、人工智慧助理、反重力平台……
這邊也就是裝修貴了點而已。
荷蘭弟想著，心裡甚至還有點感慨。
要是托尼叔叔在，看到這房間估計會直接吐槽：「這地毯的材質？遠古時期的款了吧，他們公司這麼缺錢嗎？」
想到這裡，荷蘭弟嘴角不自覺地扯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
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對一切都陌生，荷蘭弟本能的少說話。
但話癆的本質根本沒有改變。
此刻，看到什麼心中都忍不住嘀咕。
「蜘蛛俠先生？您休息了嗎？」
是艾什莉。
荷蘭弟走過去開了門，看到她端著兩杯咖啡站在門口，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打擾了，我給您送杯咖啡。」
「哦，謝謝。」
荷蘭弟接過一杯，艾什莉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很自然地走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房間還滿意嗎？」
「挺好的。」荷蘭弟真誠地說。
艾什莉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房間的各個角落，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這間房是沃特專門給七人組預備的，」
「樓上樓下的格局都差不多。」
「床頭那個杯子看見了嗎？」
荷蘭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白色的陶瓷杯，看起來平平無奇。
艾什莉笑道：「那個杯子是沃特跟法國一個設計師聯名定製的，每個造價三萬七千霉金。」
荷蘭弟：「……」
三萬七？
一個杯子？
他看了一眼那個杯子，又看了一眼艾什莉，憋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挺好看的。」
艾什莉卻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繼續道：「床墊也是特製的，用的是航空級別的記憶材料，一張床墊的價值大概在八萬左右。」
「對了，您腳底下那塊地毯，純手工波斯織法，每平米差不多五萬。」
荷蘭弟端著咖啡杯，不知道該接什麼。
他在想：這女人是在跟我炫富嗎？
一個杯子三萬七，她是在暗示沃特多有錢？
額……
那她可能不知道我身上納米戰衣值多少錢吧。
這有啥好炫耀的啊。
荷蘭弟本想隨口提一句，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自己可是友好鄰居蜘蛛俠。
而且，他也總覺得艾什莉這副做派有點奇怪，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跟著沃特走你就能過上這種日子」的氛圍。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了，」
艾什莉又開口了，放下了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蜘蛛俠先生，今晚您就好好休息。明天有個任務需要您來做。」
荷蘭弟一聽，眼睛亮了一下。
終於來正事了！
他現在迫切地想證明自己，好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是來白拿錢的。
那些網上的罵聲他現在還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了，他的第一反應肯定也是「多做幾件好事堵住他們的嘴」。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點頭：
「行！需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艾什莉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裡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想起埃德加說的話——「我就不信他品格真能好到，給他錢他還不要？」
現在看來，埃德加先生說得沒錯。
這個蜘蛛俠，實在是太好拿捏了。
興奮成這樣，估計明天看到劇本和鈔票的時候，會更高興吧。
艾什莉站起身，嘴角含著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那您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來接您。」
她轉身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
與此同時，陳峰這邊剛到家，和本叔叔他們一起吃完了飯。
在好友哈里的掩護下，他才總算解釋清楚這麼多天沒回家的原因——
說是哈里失戀，他陪著出去散心了。
本叔叔倒也沒當著哈里的面多說什麼，等哈里一走，他卻把陳峰拉到身邊坐下。
兩人並肩望著對面的電視，熒幕上正播著某個超人類拯救世界的故事。
老霉這邊的英雄主義氣息實在太濃，幾乎每部影視作品都透著那股子個人英雄主義的味道。
本叔叔側過頭，目光落在陳峰身上，語氣平和地開了口：「陳，你最近老不回家，我明白你們年輕人肯定有自己要緊的事要做。」
「說不定就像電影裡那些拯救世界的人一樣。」
「你們有你們自己的世界，也有自己需要拯救的東西。」
你也長大了，馬上要上大學，本叔叔沒啥好教你的。只是.......」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希望你能做好你的事情。」
「看到迷途中的人，也能及時拉他一把。」
「別讓他做壞事兒。」
本叔叔說得很平淡，陳峰卻聽得心頭一沉。
這句話他早就聽過，可從親人嘴裡說出來，那種分量終究不一樣。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本叔叔，我會照你說的做。」
「遇見迷茫的、被哄騙的人，我一定伸手拉他一把！」
「嗯。」
本叔叔露出欣慰的神色，「你父母把你託付給我，我一直都信你。」
「加油吧。」
說完，他緩緩起身，邁著步子回了房間。
陳峰望著本叔叔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直到反派群里彈出消息.......
「蜘蛛俠……我剛看到荷蘭弟被沃特那邊邀請了，成了七人組的一員！」
發消息的是電光人，
底下綠魔立刻跟上：「是啊，我也看到新聞了。」
「網上都是罵的！」
「現在我擔心，別到最後荷蘭弟被沃特同化了，那不就全毀了？」
這話一出，群里瞬間熱鬧起來。
陳峰遲疑片刻，還是打下幾行字：「放心吧，荷蘭弟不會被同化的。」
綠魔發了三個問號：「？？？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一類人。」陳峰堅定的說著。
這句話一出，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最終沙人冒出一句：「那荷蘭弟現在怎麼辦？他還在沃特那邊……」
陳峰盯著屏幕，腦海里忽然閃過本叔叔剛才的話。
如果看見陷入迷途的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他沒再多想，乾脆利落地回了一句：
「看情況。如果沃特敢對荷蘭弟怎麼樣，或者故意帶偏他的價值觀.......」
「那反派聯盟所有人跟我走，去把荷蘭弟搶回來！」
........
翌日清晨。
荷蘭弟早早起床，剛拿了沃特一萬塊錢，而且，沃特還給他住房，他現在只想幫沃特做些事情。
像托尼叔叔給他下一些任務一樣，好好打擊罪惡，回報托尼叔叔。
而沃特也同理。
就在荷蘭弟準備好，沒一會，艾什莉就走了進來，
關鍵，身後浩浩蕩蕩跟了七八個人。
有扛著攝像機的，有拎著化妝箱的，有舉著反光板的，還有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懷裡抱著厚厚一摞紙的瘦削男人。
這些人魚貫而入，瞬間把寬敞的客廳塞得滿滿當當。
？？？？
荷蘭弟被擠到了角落，一臉茫然：「等、等一下——艾什莉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艾什莉揚起一個職業化的微笑，伸出手優雅地一一介紹：「這位是造型師，負責您的形象設計；」
「這是攝像組組長，三個機位全程跟拍；這位是燈光師；」
「這位……」
艾什莉指向那個抱紙的男人，「是您的專屬劇本編輯，傑瑞。」
「劇本編輯？」
荷蘭弟的眉頭擰了起來，目光在那摞紙上停留了幾秒。
「你們要給我拍東西？」
艾什莉笑了笑：「當然了，蜘蛛俠先生。」
「您現在是沃特的一員，我們需要為您製作一條宣傳短片，讓全世界看到您的英姿。」
荷蘭弟覺得更不對勁了：「宣傳短片？我是來打擊罪犯的，不是來當演員的。」
話音未落，艾什莉已經朝那劇本編輯使了個眼色。
傑瑞立刻走上前，將厚厚一沓紙塞進荷蘭弟手裡：「您放心，流程很簡單。」
「您先看一遍第一幕的台詞，熟悉一下走位。」
荷蘭弟低頭翻了兩頁。
第一頁寫著——
「場景一：城市廢棄倉庫。反派角色——疤面幫三人組。」
「劇情：蜘蛛俠在巡邏途中意外發現疤面幫正在進行非法交易，遂出手制止。」
「重點：蜘蛛俠需以凌厲的身手快速制伏三人。」
「台詞1：你們的罪惡到此為止了！」
「台詞2：紐約有我守護就夠了。」
「動作指導：先踢翻左邊持槍者，再用蛛網捆住中間兩人，最後一記飛踢命中頭目面部。注意鏡頭位——」
荷蘭弟把紙合上了。
他抬起頭，盯著艾什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們說的讓我跟罪惡戰鬥，是劇本？」
「提前編好的？然後讓我照著演？」
艾什莉眨了眨眼，表情里沒有一絲愧疚：「對啊。」
「要不然，我找這麼多攝像師幹嘛？」
荷蘭弟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的大腦在這幾秒鐘內飛速運轉——
昨天那場銀行劫案，那些恰巧趕到的記者，那個一萬塊交通補貼的招聘，那個專門為他一個人開的選拔會……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拼在了一起。
荷蘭弟的聲音開始發沉：「所以昨天那場搶劫案，選拔會，也是演的吧？」
艾什莉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荷蘭弟會聯想到那一步，但轉念一想，既然都已經攤牌到這份上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她坦然地點了點頭：「對。」
荷蘭弟站在原地，半晌沒說話。
他的眼神從茫然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憤怒，最後卻歸於一種極其複雜的失望。
「你們瘋了？」
「你們這是欺騙大眾！」
艾什莉看著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裝得還挺像。
這幫超級英雄她見得多了，一開始都不願意配合，滿口正義道德底線。
但只要把支票往桌上一拍，沒幾個能撐過三分鐘。
她決定跳過試探，直接亮底牌。
「這樣吧，蜘蛛俠先生。」
艾什莉往前邁了一步，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您如果願意配合我們拍完這個短片，沃特會額外給您十萬霉金當做報酬。」
荷蘭弟：？？？
在沃特公關部的發力下，網上罵聲絲毫沒有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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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俠吧，看衣服就能看出來。但戰甲有點不一樣，而且顏色也不一樣，應該和黑蜘蛛一樣。」
「要我說，這人指不定是沃特哪個高管的親戚。」
「什麼親戚，我看就是走後台的花瓶，連那個黑蜘蛛也噁心！」
「是啊，那黑蜘蛛把我兄弟抓進牢里，他也不是啥好東西！」
「……」
罵聲鋪天蓋地的襲來，從蜘蛛俠蔓延到了黑蜘蛛，再從黑蜘蛛燒回沃特集團本身。
紐約市民的情緒被挑到了頂點，仿佛一夜之間，所有「蜘蛛」都成了弄虛作假的代名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沃特集團的公關部，此刻正在悄無聲息地運作著。
埃德加的那句「花點錢把輿論壓一壓」，正在被艾什莉執行得滴水不漏。
刪帖、水軍控評、置換熱搜詞、安排「專家」寫分析文章轉移視線……一切都在有序推進。
但網民的情緒，沒那麼快熄滅。
尤其是針對蜘蛛俠本人的惡意。
荷蘭弟此刻還不知道網上那些事。
他被工作人員領進了大樓深處，安排進了一間位於頂層的房間。
推門進去的瞬間，他的第一反應是——
哦，還行。
說實話，沃特集團作為全球最強企業，這棟總部大樓的內部奢華程度確實令人咋舌。
地面上鋪著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地毯，一腳踩下去軟得幾乎聽不見腳步聲，頭頂的水晶吊燈流瀉出暖色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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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少說有兩百平，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客廳里擺著真皮沙發，桌面是玻璃的，角落裡甚至還放著一架鋼琴。
而臥室的床……
荷蘭弟看了一眼，估計能並排躺六個人。
但荷蘭弟的表情很平靜。
他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又踱回客廳，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試了試電視，動作隨意得就像在自己家。
說實話，真沒什麼好驚訝的。
他雖然年輕，但托尼叔叔的辦公室他去過不止一次。
斯塔克大廈的頂層他更是上上下下逛了個遍，
那些堪稱科幻電影級的高科技產物，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沃特這地方再奢華，還能有托尼叔叔的實驗室奢華？
那邊可是全息投影、人工智慧助理、反重力平台……
這邊也就是裝修貴了點而已。
荷蘭弟想著，心裡甚至還有點感慨。
要是托尼叔叔在，看到這房間估計會直接吐槽：「這地毯的材質？遠古時期的款了吧，他們公司這麼缺錢嗎？」
想到這裡，荷蘭弟嘴角不自覺地扯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
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對一切都陌生，荷蘭弟本能的少說話。
但話癆的本質根本沒有改變。
此刻，看到什麼心中都忍不住嘀咕。
「蜘蛛俠先生？您休息了嗎？」
是艾什莉。
荷蘭弟走過去開了門，看到她端著兩杯咖啡站在門口，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打擾了，我給您送杯咖啡。」
「哦，謝謝。」
荷蘭弟接過一杯，艾什莉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很自然地走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房間還滿意嗎？」
「挺好的。」荷蘭弟真誠地說。
艾什莉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房間的各個角落，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這間房是沃特專門給七人組預備的，」
「樓上樓下的格局都差不多。」
「床頭那個杯子看見了嗎？」
荷蘭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白色的陶瓷杯，看起來平平無奇。
艾什莉笑道：「那個杯子是沃特跟法國一個設計師聯名定製的，每個造價三萬七千霉金。」
荷蘭弟：「……」
三萬七？
一個杯子？
他看了一眼那個杯子，又看了一眼艾什莉，憋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挺好看的。」
艾什莉卻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繼續道：「床墊也是特製的，用的是航空級別的記憶材料，一張床墊的價值大概在八萬左右。」
「對了，您腳底下那塊地毯，純手工波斯織法，每平米差不多五萬。」
荷蘭弟端著咖啡杯，不知道該接什麼。
他在想：這女人是在跟我炫富嗎？
一個杯子三萬七，她是在暗示沃特多有錢？
額……
那她可能不知道我身上納米戰衣值多少錢吧。
這有啥好炫耀的啊。
荷蘭弟本想隨口提一句，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自己可是友好鄰居蜘蛛俠。
而且，他也總覺得艾什莉這副做派有點奇怪，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跟著沃特走你就能過上這種日子」的氛圍。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了，」
艾什莉又開口了，放下了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蜘蛛俠先生，今晚您就好好休息。明天有個任務需要您來做。」
荷蘭弟一聽，眼睛亮了一下。
終於來正事了！
他現在迫切地想證明自己，好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是來白拿錢的。
那些網上的罵聲他現在還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了，他的第一反應肯定也是「多做幾件好事堵住他們的嘴」。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點頭：
「行！需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艾什莉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裡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想起埃德加說的話——「我就不信他品格真能好到，給他錢他還不要？」
現在看來，埃德加先生說得沒錯。
這個蜘蛛俠，實在是太好拿捏了。
興奮成這樣，估計明天看到劇本和鈔票的時候，會更高興吧。
艾什莉站起身，嘴角含著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那您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來接您。」
她轉身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
與此同時，陳峰這邊剛到家，和本叔叔他們一起吃完了飯。
在好友哈里的掩護下，他才總算解釋清楚這麼多天沒回家的原因——
說是哈里失戀，他陪著出去散心了。
本叔叔倒也沒當著哈里的面多說什麼，等哈里一走，他卻把陳峰拉到身邊坐下。
兩人並肩望著對面的電視，熒幕上正播著某個超人類拯救世界的故事。
老霉這邊的英雄主義氣息實在太濃，幾乎每部影視作品都透著那股子個人英雄主義的味道。
本叔叔側過頭，目光落在陳峰身上，語氣平和地開了口：「陳，你最近老不回家，我明白你們年輕人肯定有自己要緊的事要做。」
「說不定就像電影裡那些拯救世界的人一樣。」
「你們有你們自己的世界，也有自己需要拯救的東西。」
你也長大了，馬上要上大學，本叔叔沒啥好教你的。只是.......」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希望你能做好你的事情。」
「看到迷途中的人，也能及時拉他一把。」
「別讓他做壞事兒。」
本叔叔說得很平淡，陳峰卻聽得心頭一沉。
這句話他早就聽過，可從親人嘴裡說出來，那種分量終究不一樣。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本叔叔，我會照你說的做。」
「遇見迷茫的、被哄騙的人，我一定伸手拉他一把！」
「嗯。」
本叔叔露出欣慰的神色，「你父母把你託付給我，我一直都信你。」
「加油吧。」
說完，他緩緩起身，邁著步子回了房間。
陳峰望著本叔叔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直到反派群里彈出消息.......
「蜘蛛俠……我剛看到荷蘭弟被沃特那邊邀請了，成了七人組的一員！」
發消息的是電光人，
底下綠魔立刻跟上：「是啊，我也看到新聞了。」
「網上都是罵的！」
「現在我擔心，別到最後荷蘭弟被沃特同化了，那不就全毀了？」
這話一出，群里瞬間熱鬧起來。
陳峰遲疑片刻，還是打下幾行字：「放心吧，荷蘭弟不會被同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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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弟早早起床，剛拿了沃特一萬塊錢，而且，沃特還給他住房，他現在只想幫沃特做些事情。
像托尼叔叔給他下一些任務一樣，好好打擊罪惡，回報托尼叔叔。
而沃特也同理。
就在荷蘭弟準備好，沒一會，艾什莉就走了進來，
關鍵，身後浩浩蕩蕩跟了七八個人。
有扛著攝像機的，有拎著化妝箱的，有舉著反光板的，還有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懷裡抱著厚厚一摞紙的瘦削男人。
這些人魚貫而入，瞬間把寬敞的客廳塞得滿滿當當。
？？？？
荷蘭弟被擠到了角落，一臉茫然：「等、等一下——艾什莉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艾什莉揚起一個職業化的微笑，伸出手優雅地一一介紹：「這位是造型師，負責您的形象設計；」
「這是攝像組組長，三個機位全程跟拍；這位是燈光師；」
「這位……」
艾什莉指向那個抱紙的男人，「是您的專屬劇本編輯，傑瑞。」
「劇本編輯？」
荷蘭弟的眉頭擰了起來，目光在那摞紙上停留了幾秒。
「你們要給我拍東西？」
艾什莉笑了笑：「當然了，蜘蛛俠先生。」
「您現在是沃特的一員，我們需要為您製作一條宣傳短片，讓全世界看到您的英姿。」
荷蘭弟覺得更不對勁了：「宣傳短片？我是來打擊罪犯的，不是來當演員的。」
話音未落，艾什莉已經朝那劇本編輯使了個眼色。
傑瑞立刻走上前，將厚厚一沓紙塞進荷蘭弟手裡：「您放心，流程很簡單。」
「您先看一遍第一幕的台詞，熟悉一下走位。」
荷蘭弟低頭翻了兩頁。
第一頁寫著——
「場景一：城市廢棄倉庫。反派角色——疤面幫三人組。」
「劇情：蜘蛛俠在巡邏途中意外發現疤面幫正在進行非法交易，遂出手制止。」
「重點：蜘蛛俠需以凌厲的身手快速制伏三人。」
「台詞1：你們的罪惡到此為止了！」
「台詞2：紐約有我守護就夠了。」
「動作指導：先踢翻左邊持槍者，再用蛛網捆住中間兩人，最後一記飛踢命中頭目面部。注意鏡頭位——」
荷蘭弟把紙合上了。
他抬起頭，盯著艾什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們說的讓我跟罪惡戰鬥，是劇本？」
「提前編好的？然後讓我照著演？」
艾什莉眨了眨眼，表情里沒有一絲愧疚：「對啊。」
「要不然，我找這麼多攝像師幹嘛？」
荷蘭弟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的大腦在這幾秒鐘內飛速運轉——
昨天那場銀行劫案，那些恰巧趕到的記者，那個一萬塊交通補貼的招聘，那個專門為他一個人開的選拔會……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拼在了一起。
荷蘭弟的聲音開始發沉：「所以昨天那場搶劫案，選拔會，也是演的吧？」
艾什莉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荷蘭弟會聯想到那一步，但轉念一想，既然都已經攤牌到這份上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她坦然地點了點頭：「對。」
荷蘭弟站在原地，半晌沒說話。
他的眼神從茫然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憤怒，最後卻歸於一種極其複雜的失望。
「你們瘋了？」
「你們這是欺騙大眾！」
艾什莉看著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裝得還挺像。
這幫超級英雄她見得多了，一開始都不願意配合，滿口正義道德底線。
但只要把支票往桌上一拍，沒幾個能撐過三分鐘。
她決定跳過試探，直接亮底牌。
「這樣吧，蜘蛛俠先生。」
艾什莉往前邁了一步，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您如果願意配合我們拍完這個短片，沃特會額外給您十萬霉金當做報酬。」
荷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