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1167.別無選擇
馬恩無所謂地回答道：
「沒必要，既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我就不會給你任何嘗試。」
聽到這話的卡琳娜正準備發狠，但很快她的臉色就變了變。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唐雪鸞那邊的瑟莉。
但很快她就再次露出陰冷的眼神，接著略帶譏諷地笑道：
「你們不是不認識嗎？哼，你可以保護好唐雪鸞，但是也可以看著身旁的人，但你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說現在我想傷害愛麗絲，你能怎麼阻止我？」
她滿臉挑釁地看著馬恩。
馬恩問道：
「準備好了嗎？」
瑟莉在他心中回答道：
「好了。」
他點了點頭：
「那就動手吧。」
聽到這話的卡琳娜表情又猛地變了幾下，接著她的注意力顯然脫離了維克多的這具身體，而留在這裡的維克多則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你做了什麼？」
馬恩平靜地回答道：
「戰爭。」
聽到這話，維克多也意識到了此刻情況似乎不由他所決定，真正能影響接下來他們談判的是卡琳娜那邊正在處理的問題。
而此刻他也沒法做什麼其他的事情，馬恩在這裡就是為了盯著他，意識到這點的維克多倒也沒有就此放棄行動，依然開口問道：
「我們間沒有產生什麼衝突。」
馬恩溫和地勸道：
「耐心點，很快就會結束了。」
維克多還想再說幾句：
「你想提什麼條件？」
馬恩根本沒有理會他。
維克多此刻心也沉了下去，因為他意識到了馬恩是真的不打算和自己交涉，而且這也意味著他有著相當的信心。
這場交鋒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果然，短短几分鐘後，卡琳娜滿臉怨恨的神情就在維克多的臉上浮現了。
同時，瑟莉的聲音也在馬恩心裡響起：
「順利解決了，我已經將愛麗絲關進收容間裡了。」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既然現在不怕打草驚蛇了，而又有瑟莉這位頂級心靈神祇的協助，那麼解救愛麗絲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瑟莉其實也是少數能完成這種任務的傢伙，因為她不僅是心靈能力者，而且也是卡琳娜的同類，前任月神就曾做過影響人類對月亮認知的事情，她自然也可以輕而易舉地瓦解卡琳娜對愛麗絲的影響。
「很明顯。」馬恩對她滿臉怨恨的眼神毫無反應，「在這你不是我的對手，除非你們完全不在乎暴露自己，否則任何的威脅都不過是空話。」
卡琳娜咬著牙說道：
「如果你敢跟我們正面開戰，我就屠殺光能殺死的所有人。」
馬恩不解地看著她：
「然後呢？」
卡琳娜死死地盯著他：
「然後他們都會因你而死。」
馬恩露出了笑容：
「我已經見過很多次這種招式了，很遺憾，這樣的威脅對我沒用，我沒有蠢到以為害死無辜者的是自己，也沒有偉大到打算拯救所有人。」
卡琳娜露出了完全看破他的表情，冷笑著說道：
「對，你就這麼說吧，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樣的目的正是為了拯救他們。」
馬恩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
「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不想無辜者死，但不想無辜者死和必須為了拯救所有無辜者而犧牲自己，這兩者是有極大的空間存在的。
「難道你看不到？」
面對這樣的質疑，卡琳娜再次被氣紅了臉：
「那你就試試看？」
馬恩同樣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能理解你這句話的意識現在開戰嗎？」
聽到這裡的維克多就也立刻接管回了自己的身體，神情也變得無比正常：
「所以要怎我們怎麼做，你才能和我們私下解決這場衝突？」
他也不再彎彎繞繞，眼神變得無比誠懇，就像是真的想要認真傾聽和考慮馬恩給出的條件。
馬恩笑了笑：
「你很幸運，我的確可以考慮和你們私下決戰，你看著還算有腦子，我就簡單地給你解釋下現在的情況吧，首先，我現在跟你正面開戰，或者私下跟你開戰都沒有任何區別，因為正面和你們開戰後，我就會立刻解救神霄和諸神，讓他們跟我共同來對抗天堂，這件事你能明白嗎？」
維克多皺著眉頭，還沒有明白馬恩想說什麼：
「我明白，所以……」
馬恩接著解釋道：
「如果我跟你們秘密決戰，等待我的也是相同的事情，你們知道諸神和神霄所囚禁的地方有什麼吧？」
維克多點了點頭：
「封印，還有反現實扭曲裝置。」
卡琳娜也趁機洋洋得意地插嘴道：
「兩者都是你的克星。」
顯然她在為自己知道這些而感到欣喜。
馬恩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對維克多點了點頭：
「是的，所以我想要對付天堂，依然得想辦法解決他們，但我在隱藏自己的前提下不可能輕易找到他們，不過如果我願意暴露力量的話……」
維克多回答道：
「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但是也會很快引來天堂的注意。」
馬恩點了點頭：
「沒錯，所以和你們私下決戰以後，我依然要透過暴露自己解救他們，區別只是這其中我能不能稍微緩口氣，但在我看來這對成敗的影響微乎其微。
「而反過來，對於你們來說怎麼戰鬥，幾乎完全影響著你們的存亡，所以為什麼我要為了這些對自己微不足道的影響，無償幫你們這個忙？」
維克多也逐漸意識到了馬恩想說什麼，但卻還是有點難以相信：
「所以你的意思是？」
馬恩回答道：
「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中，我的確不可能跟你們私下對決，但如果現在的情況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轉化，比如說如果我能夠知道神霄和諸神的位置，並且有辦法拯救他們的話，那麼私下戰鬥和正面戰鬥，對我就是完全不同的了。」
卡琳娜立刻反駁道：
「你瘋了？你以為我們會給神霄和諸神幫助你的機會嗎？」
維克多也皺著眉頭，不過他沒有說話，而是在等待馬恩解釋。
「當然。」馬恩笑著回答道，「我知道你們不敢跟神霄對戰，所以你們可以在失敗以後幫我這個忙，不過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什麼口頭答應。
「其實具體操作也很簡單，現在你們只需要做某種很特別的『裝置』，使得只要你們死掉了，我就有辦法找到神霄，那我自然就會傾向於私下戰鬥。
「而這個裝置只要保證你們活著的時候，我什麼都做不了，那其實對你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負面效果，畢竟你們死後這些也不重要了。
「也許卡琳娜會希望死後也能噁心我，但我想你應該能明白其中道理。」
聽完這話的維克多也陷入了沉默，而卡琳娜也像是馬恩所說的那樣，此刻正在對著他大喊大叫，讓他不要答應這個愚蠢的要求。
愚蠢……
更準確的說法是荒謬。
按照馬恩的說法，現在他應該幫助他解決拯救神霄和諸神的問題，而且他還得保證這件事在自己死後還能生效。
就好像自己不是的敵人，反倒是什麼要為對方犧牲生命的戰友。
但更荒謬的是，維克多也清楚這全都是事實，正如馬恩說的，如果他幫馬恩創造了這樣的條件，那他就有理由跟他們私下戰鬥了。
當然，如果馬恩覺得自己要死了，也可能會發瘋了想魚死網破，但只要他們把控好戰鬥的節奏，也可以很容易地避免這樣的問題。
只要在馬恩意識到情況不妙前，將他給殺掉就行了。
這也不算多難，而且肯定比直接引起天堂的注意要好得多。
也就是說，他真的得幫助馬恩解決這個問題？
在想了很久以後，維克多逐漸意識到了他沒有其他的選擇，而剛剛大喊大叫的卡琳娜聲音也越來越小了，顯然她也意識到了結局是什麼。
儘管有些詭異，但似乎他們不得不在撕破臉以後，反而向這位對手提供彌足珍貴的幫助，這個幫助僅有的缺陷就是只能在他死後才生效。
「想要實現這點並不難。」維克多緩緩說道，「我可以透過某些行政手段讓秦嵐得到足夠的許可權，並且在我死後讓她能夠做很多重要的事情。
「但是這個要求還是有點……」
「不要討價還價。」馬恩打斷道，「我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裡，而且也不要給我耍什么小心思，你沒必要在自己失敗以後還來噁心我。
「我要能夠很清晰地確定這件事的可行性，甚至還有準備幾個備用方案，等你解決完這些問題後，我們就可以開始決戰了……
「或者，你就想現在動手，那我也可以奉陪。」
聽到這話的維克多咽下了本想說的最後幾句拉扯，轉而回答道：
「行，我現在就去辦，希望你能遵守承諾，別到時候你快死了，為拉我們下水就引來天堂。」
馬恩露出了純粹的笑容：
「別擔心，我又不是卡琳娜，我不會用這種沒意義的方式噁心你們，而且我也不會輸，不過你要是真的怕，也可以創造出我絕不會暴露資訊的環境。
「如果你想得到該怎麼做的話。」
面對他的回答，維克多對他伸出了手：
「等事情準備好了，我會展示給你看的，然後我們就立刻開始進行決戰，你覺得如何？成交嘛？」
馬恩點了點頭：
「成交。」
接著，他就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沒有得到握手，但維克多絲毫沒有氣餒，他看向了沒法離開的秦嵐，開口想要說幾句：
「我們……」
「時間不多。」秦嵐也同樣直接打斷了他，「抓緊時間準備吧。」
見到這樣凌厲的回答，維克多只是笑了笑：
「我很期待和你們的決戰，卡琳娜威脅要對你們做些可怕的事，但我保證會給你們這些局外人乾淨的結局。」
說完，他對秦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接著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這時，其實還在房間裡的馬恩才回到了控制局裡。
「想辦法做好準備。」他對身旁的瑟莉吩咐道，「製造個系統，保證只要我們敗給了他們，就會自動引來天堂和天使的注意。」
他對維克多說的當然不是實話。
比起被大敵入侵，天堂顯然是更「善良」的反派，而且要他說的話，同樣也是個更容易被擊敗的反派。
瑟莉點了點頭：
「嗯，這應該不難。」
馬恩接著說道：
「她的情況如何？」
瑟莉說道：
「還算穩定，她的主要力量應該還是不在體內。」
說著，他們面前的牆壁也變成了收容間的景象，愛麗絲此刻正躺在個看起來很溫馨的床上，似乎是陷入了深度地沉眠。
馬恩點了點頭：
「你留意著點，如果有什麼意外及時通知我，要是莉莉絲出現了，你也直接跟她解釋現在的情況就行。」
瑟莉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我們是……」
馬恩說道：
「全力準備對付他們，到時候我們可以提前布置某種隱藏場，這樣可以保證他們死前不會有機會釋放資訊，我懷疑卡琳娜很可能會這麼做。
「然後，我們得做好戰鬥的計劃，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需要摧毀的不只是卡琳娜和維克多，還有那件保護著她的太空衣。
「到時候也得根據到時候的情況隨機應變，這幾天我們也可以和天妖他們討論下具體的作戰方式。」
瑟莉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後又說道：
「如果到時候我感覺沒有選擇的話，我會直接接替你解決他們。」
馬恩點了點頭：
「嗯，如果逼不得已，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需要你幫我解決其他問題，接下來的戰鬥如果真的缺了你，也會變得很麻煩。」
聽到這話的瑟莉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當然，我不是那種會自我感動的蠢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你更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人了吧，還有……」
頓了頓後，她才說出了最重要的話：
「如果你死了的話……」
馬恩平靜地回答道：
「那你就替我解決掉他們，並且率先救出神霄，讓她來領導戰爭，如果這以前出事的話，可以按順序分別讓秦嵐和聶成玉接手。
「要是全都順利地解決了的話，記得留意神眼和神拳……」
瑟莉替他說道：
「我還會照顧好小雲和小月的。」
馬恩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沒必要，既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我就不會給你任何嘗試。」
聽到這話的卡琳娜正準備發狠，但很快她的臉色就變了變。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唐雪鸞那邊的瑟莉。
但很快她就再次露出陰冷的眼神，接著略帶譏諷地笑道：
「你們不是不認識嗎？哼，你可以保護好唐雪鸞，但是也可以看著身旁的人，但你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說現在我想傷害愛麗絲，你能怎麼阻止我？」
她滿臉挑釁地看著馬恩。
馬恩問道：
「準備好了嗎？」
瑟莉在他心中回答道：
「好了。」
他點了點頭：
「那就動手吧。」
聽到這話的卡琳娜表情又猛地變了幾下，接著她的注意力顯然脫離了維克多的這具身體，而留在這裡的維克多則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你做了什麼？」
馬恩平靜地回答道：
「戰爭。」
聽到這話，維克多也意識到了此刻情況似乎不由他所決定，真正能影響接下來他們談判的是卡琳娜那邊正在處理的問題。
而此刻他也沒法做什麼其他的事情，馬恩在這裡就是為了盯著他，意識到這點的維克多倒也沒有就此放棄行動，依然開口問道：
「我們間沒有產生什麼衝突。」
馬恩溫和地勸道：
「耐心點，很快就會結束了。」
維克多還想再說幾句：
「你想提什麼條件？」
馬恩根本沒有理會他。
維克多此刻心也沉了下去，因為他意識到了馬恩是真的不打算和自己交涉，而且這也意味著他有著相當的信心。
這場交鋒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果然，短短几分鐘後，卡琳娜滿臉怨恨的神情就在維克多的臉上浮現了。
同時，瑟莉的聲音也在馬恩心裡響起：
「順利解決了，我已經將愛麗絲關進收容間裡了。」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既然現在不怕打草驚蛇了，而又有瑟莉這位頂級心靈神祇的協助，那麼解救愛麗絲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瑟莉其實也是少數能完成這種任務的傢伙，因為她不僅是心靈能力者，而且也是卡琳娜的同類，前任月神就曾做過影響人類對月亮認知的事情，她自然也可以輕而易舉地瓦解卡琳娜對愛麗絲的影響。
「很明顯。」馬恩對她滿臉怨恨的眼神毫無反應，「在這你不是我的對手，除非你們完全不在乎暴露自己，否則任何的威脅都不過是空話。」
卡琳娜咬著牙說道：
「如果你敢跟我們正面開戰，我就屠殺光能殺死的所有人。」
馬恩不解地看著她：
「然後呢？」
卡琳娜死死地盯著他：
「然後他們都會因你而死。」
馬恩露出了笑容：
「我已經見過很多次這種招式了，很遺憾，這樣的威脅對我沒用，我沒有蠢到以為害死無辜者的是自己，也沒有偉大到打算拯救所有人。」
卡琳娜露出了完全看破他的表情，冷笑著說道：
「對，你就這麼說吧，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樣的目的正是為了拯救他們。」
馬恩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
「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不想無辜者死，但不想無辜者死和必須為了拯救所有無辜者而犧牲自己，這兩者是有極大的空間存在的。
「難道你看不到？」
面對這樣的質疑，卡琳娜再次被氣紅了臉：
「那你就試試看？」
馬恩同樣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能理解你這句話的意識現在開戰嗎？」
聽到這裡的維克多就也立刻接管回了自己的身體，神情也變得無比正常：
「所以要怎我們怎麼做，你才能和我們私下解決這場衝突？」
他也不再彎彎繞繞，眼神變得無比誠懇，就像是真的想要認真傾聽和考慮馬恩給出的條件。
馬恩笑了笑：
「你很幸運，我的確可以考慮和你們私下決戰，你看著還算有腦子，我就簡單地給你解釋下現在的情況吧，首先，我現在跟你正面開戰，或者私下跟你開戰都沒有任何區別，因為正面和你們開戰後，我就會立刻解救神霄和諸神，讓他們跟我共同來對抗天堂，這件事你能明白嗎？」
維克多皺著眉頭，還沒有明白馬恩想說什麼：
「我明白，所以……」
馬恩接著解釋道：
「如果我跟你們秘密決戰，等待我的也是相同的事情，你們知道諸神和神霄所囚禁的地方有什麼吧？」
維克多點了點頭：
「封印，還有反現實扭曲裝置。」
卡琳娜也趁機洋洋得意地插嘴道：
「兩者都是你的克星。」
顯然她在為自己知道這些而感到欣喜。
馬恩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對維克多點了點頭：
「是的，所以我想要對付天堂，依然得想辦法解決他們，但我在隱藏自己的前提下不可能輕易找到他們，不過如果我願意暴露力量的話……」
維克多回答道：
「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但是也會很快引來天堂的注意。」
馬恩點了點頭：
「沒錯，所以和你們私下決戰以後，我依然要透過暴露自己解救他們，區別只是這其中我能不能稍微緩口氣，但在我看來這對成敗的影響微乎其微。
「而反過來，對於你們來說怎麼戰鬥，幾乎完全影響著你們的存亡，所以為什麼我要為了這些對自己微不足道的影響，無償幫你們這個忙？」
維克多也逐漸意識到了馬恩想說什麼，但卻還是有點難以相信：
「所以你的意思是？」
馬恩回答道：
「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中，我的確不可能跟你們私下對決，但如果現在的情況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轉化，比如說如果我能夠知道神霄和諸神的位置，並且有辦法拯救他們的話，那麼私下戰鬥和正面戰鬥，對我就是完全不同的了。」
卡琳娜立刻反駁道：
「你瘋了？你以為我們會給神霄和諸神幫助你的機會嗎？」
維克多也皺著眉頭，不過他沒有說話，而是在等待馬恩解釋。
「當然。」馬恩笑著回答道，「我知道你們不敢跟神霄對戰，所以你們可以在失敗以後幫我這個忙，不過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什麼口頭答應。
「其實具體操作也很簡單，現在你們只需要做某種很特別的『裝置』，使得只要你們死掉了，我就有辦法找到神霄，那我自然就會傾向於私下戰鬥。
「而這個裝置只要保證你們活著的時候，我什麼都做不了，那其實對你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負面效果，畢竟你們死後這些也不重要了。
「也許卡琳娜會希望死後也能噁心我，但我想你應該能明白其中道理。」
聽完這話的維克多也陷入了沉默，而卡琳娜也像是馬恩所說的那樣，此刻正在對著他大喊大叫，讓他不要答應這個愚蠢的要求。
愚蠢……
更準確的說法是荒謬。
按照馬恩的說法，現在他應該幫助他解決拯救神霄和諸神的問題，而且他還得保證這件事在自己死後還能生效。
就好像自己不是的敵人，反倒是什麼要為對方犧牲生命的戰友。
但更荒謬的是，維克多也清楚這全都是事實，正如馬恩說的，如果他幫馬恩創造了這樣的條件，那他就有理由跟他們私下戰鬥了。
當然，如果馬恩覺得自己要死了，也可能會發瘋了想魚死網破，但只要他們把控好戰鬥的節奏，也可以很容易地避免這樣的問題。
只要在馬恩意識到情況不妙前，將他給殺掉就行了。
這也不算多難，而且肯定比直接引起天堂的注意要好得多。
也就是說，他真的得幫助馬恩解決這個問題？
在想了很久以後，維克多逐漸意識到了他沒有其他的選擇，而剛剛大喊大叫的卡琳娜聲音也越來越小了，顯然她也意識到了結局是什麼。
儘管有些詭異，但似乎他們不得不在撕破臉以後，反而向這位對手提供彌足珍貴的幫助，這個幫助僅有的缺陷就是只能在他死後才生效。
「想要實現這點並不難。」維克多緩緩說道，「我可以透過某些行政手段讓秦嵐得到足夠的許可權，並且在我死後讓她能夠做很多重要的事情。
「但是這個要求還是有點……」
「不要討價還價。」馬恩打斷道，「我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裡，而且也不要給我耍什么小心思，你沒必要在自己失敗以後還來噁心我。
「我要能夠很清晰地確定這件事的可行性，甚至還有準備幾個備用方案，等你解決完這些問題後，我們就可以開始決戰了……
「或者，你就想現在動手，那我也可以奉陪。」
聽到這話的維克多咽下了本想說的最後幾句拉扯，轉而回答道：
「行，我現在就去辦，希望你能遵守承諾，別到時候你快死了，為拉我們下水就引來天堂。」
馬恩露出了純粹的笑容：
「別擔心，我又不是卡琳娜，我不會用這種沒意義的方式噁心你們，而且我也不會輸，不過你要是真的怕，也可以創造出我絕不會暴露資訊的環境。
「如果你想得到該怎麼做的話。」
面對他的回答，維克多對他伸出了手：
「等事情準備好了，我會展示給你看的，然後我們就立刻開始進行決戰，你覺得如何？成交嘛？」
馬恩點了點頭：
「成交。」
接著，他就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沒有得到握手，但維克多絲毫沒有氣餒，他看向了沒法離開的秦嵐，開口想要說幾句：
「我們……」
「時間不多。」秦嵐也同樣直接打斷了他，「抓緊時間準備吧。」
見到這樣凌厲的回答，維克多只是笑了笑：
「我很期待和你們的決戰，卡琳娜威脅要對你們做些可怕的事，但我保證會給你們這些局外人乾淨的結局。」
說完，他對秦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接著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這時，其實還在房間裡的馬恩才回到了控制局裡。
「想辦法做好準備。」他對身旁的瑟莉吩咐道，「製造個系統，保證只要我們敗給了他們，就會自動引來天堂和天使的注意。」
他對維克多說的當然不是實話。
比起被大敵入侵，天堂顯然是更「善良」的反派，而且要他說的話，同樣也是個更容易被擊敗的反派。
瑟莉點了點頭：
「嗯，這應該不難。」
馬恩接著說道：
「她的情況如何？」
瑟莉說道：
「還算穩定，她的主要力量應該還是不在體內。」
說著，他們面前的牆壁也變成了收容間的景象，愛麗絲此刻正躺在個看起來很溫馨的床上，似乎是陷入了深度地沉眠。
馬恩點了點頭：
「你留意著點，如果有什麼意外及時通知我，要是莉莉絲出現了，你也直接跟她解釋現在的情況就行。」
瑟莉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我們是……」
馬恩說道：
「全力準備對付他們，到時候我們可以提前布置某種隱藏場，這樣可以保證他們死前不會有機會釋放資訊，我懷疑卡琳娜很可能會這麼做。
「然後，我們得做好戰鬥的計劃，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需要摧毀的不只是卡琳娜和維克多，還有那件保護著她的太空衣。
「到時候也得根據到時候的情況隨機應變，這幾天我們也可以和天妖他們討論下具體的作戰方式。」
瑟莉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後又說道：
「如果到時候我感覺沒有選擇的話，我會直接接替你解決他們。」
馬恩點了點頭：
「嗯，如果逼不得已，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需要你幫我解決其他問題，接下來的戰鬥如果真的缺了你，也會變得很麻煩。」
聽到這話的瑟莉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當然，我不是那種會自我感動的蠢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你更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人了吧，還有……」
頓了頓後，她才說出了最重要的話：
「如果你死了的話……」
馬恩平靜地回答道：
「那你就替我解決掉他們，並且率先救出神霄，讓她來領導戰爭，如果這以前出事的話，可以按順序分別讓秦嵐和聶成玉接手。
「要是全都順利地解決了的話，記得留意神眼和神拳……」
瑟莉替他說道：
「我還會照顧好小雲和小月的。」
馬恩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