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別做無用功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歌特是財神爺:【浩初現在在洗澡,我一會兒就想辦法溜出去。你們暫時先別進上城區,否則我溜出去以後還要帶上你們一群人,目標太大,不好離開上城區。】

  牧月歌指尖在光腦屏幕上劃得飛快,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狠勁兒。

  歌特是財神爺:【浩初現在受了傷,恐怕也不會看我看得太牢。我看他這次抓我到白塔,是瞞著白塔人的,應該是他個人行為。我要是溜了,他應該不敢大張旗鼓抓的。】

  她頓了頓,抬眼瞟向水聲嘩嘩的浴室方向,玻璃上模糊的身影依舊在機械沖洗著滿身傷痕。

  屋裡血腥氣混雜消毒水的味道更濃了。

  歌特是財神爺:【你們現在在哪兒?離白塔主城多遠?我一個人目標小,溜出去方便。你們在下城區,等待接應。】

  處男:【你中的藥影響大嗎?】

  歌特是財神爺:【大。】

  歌特是財神爺:【有辦法解決沒?】

  處男:【等我想想。這個藥太複雜了,單一的東西不能解開,但是應該能找到可以緩解的中草藥。】

  小熊貓這話,總算讓牧月歌滿意點了。

  本來就是他配的藥惹出來的麻煩,如果非要等24小時藥效過去,黃花菜都涼透了。

  想到這裡,她手指在光腦上按得飛快:

  歌特是財神爺:【速度想,我已經準備動手了。對了,問問子桑柘,能弄到白塔的地圖和防禦情況不?我跑出去方便點。】

  獸夫們沉默了。

  剛剛她也試過在光腦上搜搜白塔的地形圖,但光腦能顯示整片大陸的詳細地形,卻無法顯示白塔的任何內容。

  整張地圖上,白塔都只是個白色的輪廓線,標記了「白塔」這個名稱而已。

  等她溜出去,還得想辦法找路……

  牧月歌沒再看回復,直接切出光腦塞回空間,屏住呼吸。

  她目光銳利如鷹,鎖定床頭固定鎖鏈的金屬螺栓。

  很快,她指尖微動,青藤悄無聲息鑽出,蛇一樣纏繞上那暗沉沉的金屬鎖鏈。

  冰涼沉重的觸感,明明掛在手腕上時輕盈到幾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但青藤絞上去後,卻連晃動都很難,仿佛重若千鈞。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點發現,讓牧月歌心頭微沉。

  這什麼鬼材質?

  她眉頭緊鎖,嘗試操控青藤發力勒緊。

  但紋絲不動。

  鎖鏈不僅沒變形,表面還光滑如鏡,連一絲勒痕都沒留下。

  她不甘心地換了個思路,青藤銳利的尖端反覆重擊鎖鏈,試圖鑽磨切割……

  刺耳的「滋啦」聲剛起了一個頭,牧月歌心臟猛地一跳。

  還好,浴室那邊沒動靜。

  大概是水聲嘩嘩作響,蓋過了這聲微弱的噪音。

  她在心底狠狠咒罵,憋屈得要爆炸。

  不能硬碰硬,她又讓青藤順著鎖鏈縫隙往金屬扣環內部鑽探,企圖找到卡簧的弱點。

  細韌的藤蔓尖端頑強地擠進窄縫,一點點向內蠕動。

  然而,就在藤尖觸及到某個複雜結構時,一股微弱但奇特的能量波動突然反震回來。

  青藤猛地一縮,被那能量瞬間彈開小半寸,藤身和鎖扣撞擊發出一聲清晰的「咔噠」輕響。


  同時,浴室方向——水停了。

  牧月歌立刻收回暗中探索鎖鏈的目光,重新閉上眼,呼吸平穩,裝作仍在昏睡。

  幾秒後,浴室那邊就響起了腳步聲。

  很快,濕漉漉的水汽裹挾著一縷淡淡的血腥味,在她附近的空氣里瀰漫開來。

  不知道那傢伙有沒有聽見剛剛的動靜,牧月歌眼皮微掀一條縫偷偷打量他。

  只見浩初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僅堪堪圍在腰間,邁步走了出來。

  修長緊實的小腿線條利落,水珠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和人魚線滾落,在腰間的浴巾邊緣洇開深色水痕。

  他肩寬腰窄,濕透的淺金色短髮胡亂地耷拉著,幾縷髮絲貼在飽滿的額角和冷硬的下頜線旁。

  那張與子桑柘如出一轍的臉龐,顯露出蒼白的底色。

  大概是傷得太重,步履略顯虛浮。

  雖然竭力維持穩定,但受傷失血後的虛弱感無法完全掩蓋。

  晶瑩的水珠沿著他流暢的背部線條滑落,滲入猙獰新鮮的鞭痕傷口。

  傷口附近的肌肉,有一陣微不可察的肌肉痙攣。

  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向床邊,金瞳沉寂得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才那場非人折磨只是家常便飯。

  很快,男人就走到了床邊。

  他俯身,從床頭的金屬儲物櫃裡取出藥膏和繃帶,然後平靜地坐在床沿。

  在離牧月歌的身體只有咫尺距離後,他開始沉默地處理自己手臂上一道道猙獰的鞭痕。

  冰冷的藥膏抹上傷口時,他的呼吸平靜到連一絲紊亂都沒有。

  不論誰看到他這幅樣子,都會莫名感覺到一絲詭異。

  裝睡的牧月歌心中警鈴大作,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瞬。

  微小的變化沒能逃過浩初的感知。

  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視線依舊專注在傷口上,開口,聲音低沉而毫無起伏:

  「不用試了。」

  牧月歌呼吸微窒。

  「你腕上的鎖鏈……」

  他一邊有條不紊地將繃帶纏繞收緊,一邊漠然陳述,

  「材質特殊,是白塔秘庫產物。任何已知的異能攻擊、物理拉扯或工具切割,都無法損毀分毫。」

  他的動作精地包紮好手臂後,才終於側過頭,那雙毫無溫度的金色眼瞳對上牧月歌警惕銳利的目光:

  「除非……有鑰匙。」

  牧月歌的心臟狠狠一沉。

  浩初背對著她,拿出一管凝膠狀的藥劑,開始沉默地塗抹自己胸前皮開肉綻的鞭痕。

  他頓了頓,終於側過冷峻的側臉,那雙毫無溫度的金瞳掃過牧月歌手腕上的鎖鏈,像是早就猜到她心裡正在想什麼似的,語氣淡漠依舊:

  「另外,這張床的主體骨架,也是同種材質鑄造的。所以,試圖破壞床頭尾柱逃走的想法,也可以省了。」

  牧月歌:「……」

  她剛剛確實想用蠻力把這張床毀了,帶著床頭床尾的兩個鐵架溜來著……

  男人重新低下頭處理傷口,話語冰冷而絕對:

  「鑰匙,並不在這個房間裡。想離開,就徵求我的同意。這是唯一的途徑。」

  牧月歌藏在薄被下的手指猛然攥緊,心沉到了谷底。

  事情,比她預想的還要麻煩不少。

  俗話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日乘風起,一招斷他頭。

  她臉上卻迅速切換上溫馴的神情,配合地點了點頭,甚至帶上點無奈:

  「好吧……我聽你的,行了吧!」

  聲音帶著刻意的煩躁和壓抑的憤怒,聽起來是真的放棄了想用自己手段離開的想法。

  浩初沒有回應,似乎對她的服從毫不意外。

  他新背過身去,後背鞭痕交錯,血跡尚未乾涸,仍然在包紮別處的傷口。

  牧月歌緊盯著他的動作,手腕背在身後暗暗扭動。

  那絲堅韌到極致的青藤再次從指尖悄然滲出,如同最微小的毒蛇,沿著鎖鏈輪廓繼續遊走。

  這次不再拉扯,而是以最纖細的尖端高速震動旋轉,試圖以極限的集中力量鑽磨那鎖扣內部結構的核心薄弱點。

  細微到近乎無聲的摩擦感傳來,她屏住呼吸,將全部心神都凝聚在這點小動作上。

  「我既然帶你到了白塔,就不會輕易讓你逃走。」

  在床邊包紮傷口的浩初沒看她,淡漠的聲音,

  「何況,白塔內部時刻都有人巡視,還有全方位監控。白塔外部,更有整個獸世大陸最完善的防禦系統。你離開我的房間,就只會剩下『被抓走研究』這一個結局。」

  說完,他淡金色的眼眸掃過來:

  「所以,別做無用功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