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知意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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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M國回來這幾天,薄從南不知道是怎麼了。

  他總是做各種奇怪的夢,有次半夜被嚇醒發現鏡子裡有個女人在看著他。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臉。

  江則覺得薄從南一定是被自己一拳給干傻了。

  他現在跟剛才的囂張樣,簡直判若兩人。

  江則心中有氣,並不想跟薄從南坐同一輛車。

  本以為薄從南會就此作罷,沒想到他竟然開車跟在他們到了醫院。

  醫院病房內。

  阿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露出來的手臂有很多疤痕。

  江則皺眉,「她手臂的傷怎麼回事?」

  「這個阿樹,從小跟奶奶生活在一起,父母離異不在本地。她長期缺乏關愛,久而久之就得了抑鬱症,她手臂的傷都是她自己弄的。聽說一發病就會拿刀自殘,領居幫忙報好多次警了。」

  江則和同事的對話聲不大不小。

  薄從南手指用力,指尖幾乎陷入肉里,下巴緊繃。

  知意發病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

  薄從南難受地閉了閉眼睛,腦海里是那張明媚熟悉的笑臉。

  可下一秒,孟項宜的聲音卻莫名其妙衝進他的腦海。

  她咬著他的耳朵說,「弟弟,用力一點,姐姐好喜歡。」

  薄從南搖了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是她!

  是項宜姐!

  明知道他喝醉了酒,卻還穿著跟知意相似的衣服來勾引他。

  一切都是她的錯!

  江則正準備開門進去,聽到薄從南的話,不解轉頭,「你說什麼?」

  聽到江則的聲音,薄從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下意識把心裡話說出了口。

  「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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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薄從南心虛的神色,江則的眸子暗了暗,並未再說話。

  就在倆人沉默的時候,房間傳來一道虛弱的女聲。

  「知意姐姐,你回來了。」

  這聲音不大不小,整個房間乃至門口的人都聽到了。

  阿樹能看見我?!

  我抬頭一臉震驚地望著阿樹。

  難道是因為她才搶救回來,身體虛弱所以能看見我?

  我還沉浸在震驚中,沒反應過來。

  薄從南聽到這句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抓住阿樹還在吊水的胳膊,冷聲問,「你說誰回來了?」

  阿樹才洗胃,又長期飲食不規律,身體透支嚴重。

  此刻非常虛弱。

  她的手臂動了動,薄從南的力道太大,抓得她有些疼。

  江則上前提醒,「你先放開她。」

  薄從南充耳不聞,「你說誰回來了?」

  阿樹虛弱地睜開眼睛,「知意姐姐啊。」

  「......」

  阿樹看向薄從南身後,「她就在你身後,你看不到嗎?」

  這一句話,幾乎把薄從南的腿都嚇軟了。

  知...知意在他身後?

  可他身後分明什麼都沒有!

  江則從來不會相信這些,「阿樹才搶救回來,她現在身體很虛弱,肯定是產生了幻覺。」

  「江則哥哥,我沒有出現幻覺,知意姐姐就在他身後,正看著他呢。」

  薄從南嚇得面色鐵青,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在地面。

  嚇傻了吧。

  我感激地看向阿樹,看到薄從南這個樣子,我真是太開心了。

  可惜我死後的樣子並不恐怖。

  搞個長舌頭,大眼睛。

  肯定把薄從南嚇得屁滾尿流。

  他怕黑,膽子本來就很小。

  江則朝薄從南身後看了看並未看到人。

  薄從南雖害怕,但還是轉身。

  他身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可,阿樹的話還是像魔咒一樣縈繞在薄從南耳邊。

  沒一會兒薄從南就感覺背後的打濕了一片。

  他坐在病房內的沙發上,神情呆滯。

  明顯是被這番話嚇到了。

  江則摸了摸阿樹額頭,聲音難得溫柔,「你真看到了知意?」

  江則根本不相信這些。

  可還是耐著心問阿樹。

  我也想知道,阿樹是不是能看到我。

  我剛剛和阿樹說話,她並沒有回答。

  難道是只能看見我,聽不見我說什麼?

  阿樹躺在病床上,悄無聲息瞥了薄從南一眼,小聲嘀咕道:「我嚇他的。」

  ......?

  我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阿樹原來沒有看到我,那她為什麼要說謊?

  江則往薄從南那邊看了一眼,不自覺壓低聲音,「你嚇他幹嘛?」

  阿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裡沒好氣,「哼,知意姐姐那麼好,這個渣男竟然...竟然......」

  阿樹年紀並不大,才大學畢業一兩年。

  還是個小姑娘,有些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總之,他就是個渣男!」

  聽到這話,我這才反應過來。

  阿樹的別墅就離婚房不遠,她肯定是撞見了薄從南和孟項宜親密。

  阿樹輕聲道:「江則哥哥,我覺得知意姐姐好可憐啊。大婚當日被拋棄,那天我看到她哭得可傷心了。」

  江則垂眸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過。

  阿樹並未發覺,她拉了拉江則的手臂,「江則哥哥,你是警察。你肯定有辦法找到知意姐姐對不對?」

  「......」

  江則拜託了不少朋友,甚至江家的力量幫忙找人。

  可,直到現在依舊是杳無音訊。

  江則做了這麼多年警察,大小案件見得多了,能力也過硬。

  可偏偏找不到她。

  江則跟阿樹有過幾面之緣。

  阿樹對他一見鍾情,表白了好多次都沒成功。

  但倆人關係並不算壞,尤其這次江則也沒想到阿樹有抑鬱症。

  江則摸了摸阿樹的頭,「你安心修養,不要再做傻事了。」

  阿樹很聽江則話,躲在被窩裡點了點頭。

  「不...可能...不...可能......」

  「知...意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

  薄從南坐在沙發邊,喃喃自語。

  「阿樹身體不好,她剛才只是在胡言亂語,你別往心裡去。」

  薄從南眼神暗淡。

  他抬眸看了眼江則,薄唇輕啟,「我知道......」

  只是他這幾日數次在做怪夢,心中難免怪異。

  下一秒,薄從南沮喪垂頭,「江則,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還把我當兄弟,就說實話。」

  「你說。」

  「知意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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