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互相攀咬
何敬山那邊意料之中的沒有撬開。
謝名洲出來的時候，顯得有些疲憊，「其他幾個人怎麼說？」
大家都是一樣的，毫無收穫。
就算是有宋映蓉給的這些，但是因為涉及的時間跨度太長，很多根本無法追溯，這些人除了林三爺，都是體制內的老手，只咬死了證據不足，你不能憑這個就定我罪。
「謝隊，難道真要被他們跑了？」
姚征煩躁的撓了撓頭。
「不會，一定能把他們定罪。」
小春攥著小拳頭，「這麼多罪他們不肯認沒關係，只要有一個定死了就可以。」
邢勇也是點了點頭。
「那我們用哪個？」
邢勇眼神閃了一下，「建盞，可以定下何敬山的罪名，林三爺那邊就能撬開了，至於丁勝.....那就讓何敬山來指認。」
恐怕何敬山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文物局裡的建盞早就不見了，已經被宋映蓉的人換掉了。
何敬山不敢動，宋映蓉幫他做了。
既然這樣不如將計就計。
邢勇笑了下，「你是不是還沒有來得及看何敬山家裡搜出來的東西？」
謝名洲一愣，「他家的東西，難道他還會把贓物放家裡？那也太笨了。」
不對，他眼神對上邢勇戲謔的笑。
「走走走，去看看。」
姚征趕緊讓人把那多的一塌糊塗的大箱子全部搬了出來，「這些正準備讓人來鑑定呢。」
小春墊著腳看著裡面的箱子，小狗似的搖搖頭，「不是這個。」
「也不是這個。」
連續看了三個，「這個這個！」
小春興奮的指著自己的作品，「就是這個。」
一堆古董里一個精緻的建盞被取了出來。
「小春，你怎麼知道文物局裡的那個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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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
邢勇輕輕咳嗽一聲，「因為這個就是小春之前做了一個記號。」
「記號？」姚征湊過去，左看右看，「在哪裡？」
小春輕咳一聲「就是要用特別的方法才能看到，但是這個就是文物局那個！」
謝名洲猜到了中間有什麼貓膩。
「姚征，走，拿上東西去審訊室。」
何敬山看著謝名洲幾個出去又進來，看著他身後的邢勇，先是一愣隨後有些惱怒。
那種惱怒是真正的，邢勇也沒有理會他，就靜靜的坐在他的對面。
四目相對，何敬山眼神冒著火，「仿爺？」
邢勇不為所動的翻開審訊筆錄，「何敬山，你的事情瞞不住的。」
「想我何敬山也是在人情世故里翻滾了半天，沒有想到也有被鷹啄的一天。」
「犯了罪，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何敬山，這個還需要我教你嗎？」
何敬山不說話，只是眼神陰沉著，他死死的盯著邢勇的那張臉，過去想不通的事情也都全部想通了。
他心裡隱約也猜到了什麼，能夠這樣把身份瞞住的，肯定是有人動手查了。
心裡忍不住忐忑，強行的冷靜下來，自己身後那位也不是好惹的。
只要自己不說，那他們就沒有辦法。
再說了，那位領導手上也有不少事，是不會放棄他的。
想著何敬山的心就放下了些。
他別過臉，不看對面的人。
邢勇冷笑的勾著唇角，「何敬山，這個呢？見過沒有。」
何敬山見邢勇起身從剛才抱著進來的箱子裡掏出一個建盞。
呼吸直接滯住。
再仔細一看，不是自己送走的那個。
他望著邢勇，眼神里寫著「你什麼意思？」
「你猜這個東西我們在哪裡找出來的？」
何敬山這下眼神慌了，「哪裡？」
「呵呵。何敬山，這個建盞是在你家裡找到的，你說文物局那邊剛報了失竊，怎麼轉頭就在你家找到了？」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謝名洲起身，「何敬山，你不承認也沒有辦法，這個建盞我們已經請專家看到過了，就是之前文物局那隻，你說不知道就沒事了？」
「哦，對了，忘記說了，文管處的老陳說之前你找他幫忙.....」
何敬山此時有嘴也說不清楚，他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為什麼會進自己家，但是多少能猜到。
宋映蓉，這個賤人，只有她能這麼悄無聲息的把東西放到自己家裡去，要不是看在有了秉謙的份上，當初她早就該死了。
可惜自己終究還是被她擺了一道。
謝名洲與邢勇看著何敬山的那張臉，「何敬山，東西是在你家裡找到的，你應該知道，盜竊國家重要文物是什麼罪名，也不知道你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出去見到你孫子結婚？」
何敬山手指緊緊的蜷縮成了一個拳頭，他當然知道。
審訊室里安靜的沒有一絲的聲音，只剩下何敬山顯得粗的呼吸聲。
許久，他開口道，「謝名洲，我知道你一直對你愛人的死耿耿於懷，你不想知道那個藥到底是誰做的嗎？」
謝名洲噌的站了起來，「何敬山，你威脅我？」
「謝同志，我這叫互利共惠，這東西的確不是我偷的，但是出現在我家，我的確沒辦法狡辯，但是，我如果能有重大立功，是不是可以將功贖罪。」
謝名洲緩緩坐回凳子上，眼神留在何敬山那張老謀深算的臉上。
「那我倒是要看看有多重大。」
何敬山微笑，「那些藥，是宋映蓉弄出來的，她不僅僅害了你愛人，還有她以前第一個家人的丈夫，全村的人都是她害死的。」
「哦，對了，忘記了，上次仿爺去的那間茶館也是宋映蓉的，她在裡面挑選了好多人去試藥。」
「那些人啊，我見過，一個個都瘋了。」
「你知道為什麼不報警？」謝名洲咬牙切齒。
「公安同志，我孫子是她的學生，我這不是怕她給孩子穿小鞋嗎？」
邢勇看何敬山一副自己被逼的樣子，「你是怕穿小鞋，還是想報復宋映蓉曝光你的事？」
何敬山本來為難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公安同志，我，我本來也不想說的，這些事，都是，都是宋映蓉做的，我之前一直不說，不過是看在大家的情分上，她，沒有想到.....竟然污衊我。」
「我是無辜的，真正倒賣古董的是宋映蓉。」
「那你倒是說說具體的。」
邢勇不急不慢。
何敬山嘆息一口氣，「我，我說。」
謝名洲出來的時候，顯得有些疲憊，「其他幾個人怎麼說？」
大家都是一樣的，毫無收穫。
就算是有宋映蓉給的這些，但是因為涉及的時間跨度太長，很多根本無法追溯，這些人除了林三爺，都是體制內的老手，只咬死了證據不足，你不能憑這個就定我罪。
「謝隊，難道真要被他們跑了？」
姚征煩躁的撓了撓頭。
「不會，一定能把他們定罪。」
小春攥著小拳頭，「這麼多罪他們不肯認沒關係，只要有一個定死了就可以。」
邢勇也是點了點頭。
「那我們用哪個？」
邢勇眼神閃了一下，「建盞，可以定下何敬山的罪名，林三爺那邊就能撬開了，至於丁勝.....那就讓何敬山來指認。」
恐怕何敬山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文物局裡的建盞早就不見了，已經被宋映蓉的人換掉了。
何敬山不敢動，宋映蓉幫他做了。
既然這樣不如將計就計。
邢勇笑了下，「你是不是還沒有來得及看何敬山家裡搜出來的東西？」
謝名洲一愣，「他家的東西，難道他還會把贓物放家裡？那也太笨了。」
不對，他眼神對上邢勇戲謔的笑。
「走走走，去看看。」
姚征趕緊讓人把那多的一塌糊塗的大箱子全部搬了出來，「這些正準備讓人來鑑定呢。」
小春墊著腳看著裡面的箱子，小狗似的搖搖頭，「不是這個。」
「也不是這個。」
連續看了三個，「這個這個！」
小春興奮的指著自己的作品，「就是這個。」
一堆古董里一個精緻的建盞被取了出來。
「小春，你怎麼知道文物局裡的那個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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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
邢勇輕輕咳嗽一聲，「因為這個就是小春之前做了一個記號。」
「記號？」姚征湊過去，左看右看，「在哪裡？」
小春輕咳一聲「就是要用特別的方法才能看到，但是這個就是文物局那個！」
謝名洲猜到了中間有什麼貓膩。
「姚征，走，拿上東西去審訊室。」
何敬山看著謝名洲幾個出去又進來，看著他身後的邢勇，先是一愣隨後有些惱怒。
那種惱怒是真正的，邢勇也沒有理會他，就靜靜的坐在他的對面。
四目相對，何敬山眼神冒著火，「仿爺？」
邢勇不為所動的翻開審訊筆錄，「何敬山，你的事情瞞不住的。」
「想我何敬山也是在人情世故里翻滾了半天，沒有想到也有被鷹啄的一天。」
「犯了罪，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何敬山，這個還需要我教你嗎？」
何敬山不說話，只是眼神陰沉著，他死死的盯著邢勇的那張臉，過去想不通的事情也都全部想通了。
他心裡隱約也猜到了什麼，能夠這樣把身份瞞住的，肯定是有人動手查了。
心裡忍不住忐忑，強行的冷靜下來，自己身後那位也不是好惹的。
只要自己不說，那他們就沒有辦法。
再說了，那位領導手上也有不少事，是不會放棄他的。
想著何敬山的心就放下了些。
他別過臉，不看對面的人。
邢勇冷笑的勾著唇角，「何敬山，這個呢？見過沒有。」
何敬山見邢勇起身從剛才抱著進來的箱子裡掏出一個建盞。
呼吸直接滯住。
再仔細一看，不是自己送走的那個。
他望著邢勇，眼神里寫著「你什麼意思？」
「你猜這個東西我們在哪裡找出來的？」
何敬山這下眼神慌了，「哪裡？」
「呵呵。何敬山，這個建盞是在你家裡找到的，你說文物局那邊剛報了失竊，怎麼轉頭就在你家找到了？」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謝名洲起身，「何敬山，你不承認也沒有辦法，這個建盞我們已經請專家看到過了，就是之前文物局那隻，你說不知道就沒事了？」
「哦，對了，忘記說了，文管處的老陳說之前你找他幫忙.....」
何敬山此時有嘴也說不清楚，他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為什麼會進自己家，但是多少能猜到。
宋映蓉，這個賤人，只有她能這麼悄無聲息的把東西放到自己家裡去，要不是看在有了秉謙的份上，當初她早就該死了。
可惜自己終究還是被她擺了一道。
謝名洲與邢勇看著何敬山的那張臉，「何敬山，東西是在你家裡找到的，你應該知道，盜竊國家重要文物是什麼罪名，也不知道你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出去見到你孫子結婚？」
何敬山手指緊緊的蜷縮成了一個拳頭，他當然知道。
審訊室里安靜的沒有一絲的聲音，只剩下何敬山顯得粗的呼吸聲。
許久，他開口道，「謝名洲，我知道你一直對你愛人的死耿耿於懷，你不想知道那個藥到底是誰做的嗎？」
謝名洲噌的站了起來，「何敬山，你威脅我？」
「謝同志，我這叫互利共惠，這東西的確不是我偷的，但是出現在我家，我的確沒辦法狡辯，但是，我如果能有重大立功，是不是可以將功贖罪。」
謝名洲緩緩坐回凳子上，眼神留在何敬山那張老謀深算的臉上。
「那我倒是要看看有多重大。」
何敬山微笑，「那些藥，是宋映蓉弄出來的，她不僅僅害了你愛人，還有她以前第一個家人的丈夫，全村的人都是她害死的。」
「哦，對了，忘記了，上次仿爺去的那間茶館也是宋映蓉的，她在裡面挑選了好多人去試藥。」
「那些人啊，我見過，一個個都瘋了。」
「你知道為什麼不報警？」謝名洲咬牙切齒。
「公安同志，我孫子是她的學生，我這不是怕她給孩子穿小鞋嗎？」
邢勇看何敬山一副自己被逼的樣子，「你是怕穿小鞋，還是想報復宋映蓉曝光你的事？」
何敬山本來為難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公安同志，我，我本來也不想說的，這些事，都是，都是宋映蓉做的，我之前一直不說，不過是看在大家的情分上，她，沒有想到.....竟然污衊我。」
「我是無辜的，真正倒賣古董的是宋映蓉。」
「那你倒是說說具體的。」
邢勇不急不慢。
何敬山嘆息一口氣，「我，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