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神秘何爺
短短六個字，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穿王明緊繃的防線。
王明瞳孔猛地皺縮。臉色變的一片慘白，他不自覺的繃緊顫抖的雙手和雙腿。
「他說的都是騙人的，他就是想報復我，因為我不打算讓他繼續跟著車隊了。」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謝名洲不理會他的狡辯，只一點點的掰開，「他招了你們合夥跨省走私違禁藥品，招了你們分贓不均，還因為這個和劉安反目，招了你蓄意謀划動手殺害劉安，拋屍垃圾場。」
「所以他都在說謊？說的每個細節都能對的上？」
謝名洲嘴裡的每一個字重重的砸在王明的胸口，他的呼吸有些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粗重。
腦海里一片空白，嗡嗡的直叫，怎麼辦？
他之前準備的東西好像都沒用。
王明乾巴巴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可是我沒做過。」
負隅頑抗。
他依舊不死心，拼命掙扎狡辯。
謝名洲冷眼著他語氣冰冷：「王明，你最愚蠢的地方，就是太過自負，你以為所有人都被你拿捏在手，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可你從來沒想過，別人為什麼藥心甘情願也跟著你一起死啊！」
謝名洲笑了出來，一字一句，「曹強早就防著你了。」
「你以為所有痕跡都被你抹乾淨，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惜啊，你不知道，你們當晚爭吵的全過程都被磁帶完整記錄下來。」
王明猛地抬頭，雙眼赤紅，滿臉難以置信：「磁帶？什麼磁帶？」
他殺人拋屍後，反覆清查過現場，燒毀了劉安的大部分物品，清理了所有痕跡，那個收音機不是少了嗎？磁帶也在裡面。
「你們當晚爭執打鬥時，無意間觸碰到錄音按鍵，全程都被錄了下來。曹強後怕你事後滅口，偷偷取下磁條藏起來了，當做他保命的底牌。」
「現在，磁帶已經被技術科完整復原，你們做的那些事啊，全程都暴露了。」
哄的一聲，王明腦子嗡嗡直叫。
他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塌了。
他渾身脫力，重重靠在椅背上，面如死灰，眼底哪裡還有什麼淡定，只剩下無盡的慌亂。
如果說曹強的招供是人證，那這份錄音磁帶，就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鐵證如山，他再也無從抵賴。
審訊室陷入死寂，只有王明粗重的呼吸聲迴蕩。
他死死盯著桌面，額頭的冷汗一顆顆的往下掉。
滴在衣服上，暈開大片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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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機關算盡，自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一盤小小的磁帶上，栽在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曹強手裡。
謝名洲沒有催促，靜靜等待他消化所有事實。
許久，王明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帶著徹底的頹然：「錄音呢？」
謝名洲沒有想到王明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頑強的堅持。
「我讓技術科送過來。」
謝名洲起身出了房間，恰好迎面撞上了姚征。
姚征的臉色並不是多好。
「謝隊！」
「怎麼了？」
姚征語氣嚴肅，「技術科那邊的磁條的磁粉損失的挺多，沒辦法完整的復原了。」
謝名洲沉了聲，「復原了多少？」
「只有後面的一段，大概三十秒。」
謝名洲眼底氤氳開一團黑意。
「讓技術科把東西送過來。」
謝名洲拿著一個收音機走了進去，手按在收音機的開關鍵上，語氣帶著強硬。
「王明，主動坦白是你現在唯一的從輕機會。負隅頑抗、拒不認罪，只會加重處罰，既然你一直不死心，那就聽聽吧。」
謝名洲的手在開關上按了下去。
吱吱嘎嘎的聲音響起。
「現在怎麼辦？他不動了。」
「害怕什麼，趕緊的，動作快點。」
「我拿東西過來，你在抖，我就連你一起處理......」
咔噠，謝名洲關掉了內容，「王明，現在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王明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骨節咯吱作響，眼底閃過極致的不甘。
他不甘心。
他謀劃了一通，抹去所有痕跡，拿捏所有人心，眼看就能徹底脫身發大財了，最終卻毀在曹強那個廢物身上。
為什麼？
為什麼？
王明啊的一聲尖叫，雙手不甘心的在桌子上猛錘，雙目赤紅，「我就該連那個廢物一起殺掉，一起殺掉。」
「安靜，王明。」
許久審訊室里，王明才徹底安靜下來，雙手已經被鐵銬鎖了起來。
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是我乾的。」
王明聲音嘶啞無力，帶著徹底的認命，「走私藥品、殺劉安、想殺程秋水，全都是我做的。」
王明深吸一口氣，「最開始，我只是夾帶點小商品時髦物件賺點外快，一直沒出過事。後來我跑貨有人給我介紹了一批稀缺違禁藥品，利潤是小商品的幾十倍，我一時貪心，就動了歪心思。」
「我知道跨省運輸風險極大，單憑我一人根本做不成，我就找了劉安。」
「起初一切順利，可劉安野心太大，胃口越來越大，一次次要求漲錢，還私下打探我的貨源渠道，想甩開我單幹。」
「兩個月前那批大額藥品，是我談成的最大一單，事成之後足夠我們三人一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我當時承諾事成之後平分利潤，劉安才勉強答應配合運輸。可他突然臨時變卦，私自扣下一半的貨，要挾我單獨給他四成利潤，否則就拿著我們走私的所有證據舉報我們，魚死網破。」
說到此處，王明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與戾氣：「他步步緊逼，一直敲詐勒索。我辛辛苦苦跑來跑去，他坐享其成還不知足，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所以你就動了殺心？」謝名洲沉聲追問。
「是。」王明坦然承認，語氣帶著一絲偏執，「我本來想編造他弄丟酒水的藉口，讓他妥協，哪知道他變本加厲死咬著秘密要挾我。我那是就知道，不除掉他，我們這輩子別想好。」
「所以，我讓曹強約他吃飯，假意和解勸和，飯後曹強送他回住的地方，我提前埋伏在那裡殺了他。之後我和曹強一起，把他的屍體裹好扔了，哪裡會知道打雷會燒了那裡。」
王明覺得老天都不幫他。
沒有焦屍，就沒有人知道劉安。
謝名洲也懶得糾正他這種心思，繼續追問。
「程秋水又是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我發現她行蹤詭異，總是暗中觀察我們的動向，頻繁打探劉安的下落。我怕她查到了什麼線索，留著她遲早是個隱患。這次返程之前，我必須把隱患徹底清除，所以故意約她出門，打算滅口。沒想到她竟然沒事。」
原來如此。
謝名洲一一記錄下來，到現在位置關於劉安的案子已經清楚。
「王明，這件事清楚了，下面談談你的上線和下線，以及所有對接人員。」
「何爺是誰？」
王明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滿臉驚愕：「你知道何爺？」
這句話，已然是默認了所有關聯。
王明真的有點害怕了。
他猶豫了半天，雙手絞的很緊。
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其實，我，我也沒有見過何爺。」
「嗯？」謝名洲也詫異了下，「你不認識？」
王明沒有隱瞞，有些狼狽的點頭。
「何爺從不露面，我根本沒見過他。」
「那你們怎麼進行交易？」
王明支支吾吾半天，「每回何爺找我都是有人給我車裡放信，我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我也不是沒有查過，但是根本查不到信息，何爺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的，反正每次都有錢，後來我就懶得查了。」
謝名洲心沉了下來，何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做到這樣還不漏行蹤.....
就在此時，寧市供銷社辦公樓內，夏魏書正坐辦公室喝茶翻看文件，這時，外面突然有人來喊，他放下杯子匆匆出去。
「主任，二樓有顧客鬧事趕緊去看看。」
夏魏書起身出去，沒一會處理完剛準備回來遠遠的看著兩個穿公安制服的公安從他辦公室出來。
他猛地轉身藏在賣衣服的模特後面，心特別的慌。
王明瞳孔猛地皺縮。臉色變的一片慘白，他不自覺的繃緊顫抖的雙手和雙腿。
「他說的都是騙人的，他就是想報復我，因為我不打算讓他繼續跟著車隊了。」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謝名洲不理會他的狡辯，只一點點的掰開，「他招了你們合夥跨省走私違禁藥品，招了你們分贓不均，還因為這個和劉安反目，招了你蓄意謀划動手殺害劉安，拋屍垃圾場。」
「所以他都在說謊？說的每個細節都能對的上？」
謝名洲嘴裡的每一個字重重的砸在王明的胸口，他的呼吸有些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粗重。
腦海里一片空白，嗡嗡的直叫，怎麼辦？
他之前準備的東西好像都沒用。
王明乾巴巴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可是我沒做過。」
負隅頑抗。
他依舊不死心，拼命掙扎狡辯。
謝名洲冷眼著他語氣冰冷：「王明，你最愚蠢的地方，就是太過自負，你以為所有人都被你拿捏在手，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可你從來沒想過，別人為什麼藥心甘情願也跟著你一起死啊！」
謝名洲笑了出來，一字一句，「曹強早就防著你了。」
「你以為所有痕跡都被你抹乾淨，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惜啊，你不知道，你們當晚爭吵的全過程都被磁帶完整記錄下來。」
王明猛地抬頭，雙眼赤紅，滿臉難以置信：「磁帶？什麼磁帶？」
他殺人拋屍後，反覆清查過現場，燒毀了劉安的大部分物品，清理了所有痕跡，那個收音機不是少了嗎？磁帶也在裡面。
「你們當晚爭執打鬥時，無意間觸碰到錄音按鍵，全程都被錄了下來。曹強後怕你事後滅口，偷偷取下磁條藏起來了，當做他保命的底牌。」
「現在，磁帶已經被技術科完整復原，你們做的那些事啊，全程都暴露了。」
哄的一聲，王明腦子嗡嗡直叫。
他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塌了。
他渾身脫力，重重靠在椅背上，面如死灰，眼底哪裡還有什麼淡定，只剩下無盡的慌亂。
如果說曹強的招供是人證，那這份錄音磁帶，就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鐵證如山，他再也無從抵賴。
審訊室陷入死寂，只有王明粗重的呼吸聲迴蕩。
他死死盯著桌面，額頭的冷汗一顆顆的往下掉。
滴在衣服上，暈開大片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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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機關算盡，自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一盤小小的磁帶上，栽在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曹強手裡。
謝名洲沒有催促，靜靜等待他消化所有事實。
許久，王明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帶著徹底的頹然：「錄音呢？」
謝名洲沒有想到王明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頑強的堅持。
「我讓技術科送過來。」
謝名洲起身出了房間，恰好迎面撞上了姚征。
姚征的臉色並不是多好。
「謝隊！」
「怎麼了？」
姚征語氣嚴肅，「技術科那邊的磁條的磁粉損失的挺多，沒辦法完整的復原了。」
謝名洲沉了聲，「復原了多少？」
「只有後面的一段，大概三十秒。」
謝名洲眼底氤氳開一團黑意。
「讓技術科把東西送過來。」
謝名洲拿著一個收音機走了進去，手按在收音機的開關鍵上，語氣帶著強硬。
「王明，主動坦白是你現在唯一的從輕機會。負隅頑抗、拒不認罪，只會加重處罰，既然你一直不死心，那就聽聽吧。」
謝名洲的手在開關上按了下去。
吱吱嘎嘎的聲音響起。
「現在怎麼辦？他不動了。」
「害怕什麼，趕緊的，動作快點。」
「我拿東西過來，你在抖，我就連你一起處理......」
咔噠，謝名洲關掉了內容，「王明，現在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王明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骨節咯吱作響，眼底閃過極致的不甘。
他不甘心。
他謀劃了一通，抹去所有痕跡，拿捏所有人心，眼看就能徹底脫身發大財了，最終卻毀在曹強那個廢物身上。
為什麼？
為什麼？
王明啊的一聲尖叫，雙手不甘心的在桌子上猛錘，雙目赤紅，「我就該連那個廢物一起殺掉，一起殺掉。」
「安靜，王明。」
許久審訊室里，王明才徹底安靜下來，雙手已經被鐵銬鎖了起來。
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是我乾的。」
王明聲音嘶啞無力，帶著徹底的認命，「走私藥品、殺劉安、想殺程秋水，全都是我做的。」
王明深吸一口氣，「最開始，我只是夾帶點小商品時髦物件賺點外快，一直沒出過事。後來我跑貨有人給我介紹了一批稀缺違禁藥品，利潤是小商品的幾十倍，我一時貪心，就動了歪心思。」
「我知道跨省運輸風險極大，單憑我一人根本做不成，我就找了劉安。」
「起初一切順利，可劉安野心太大，胃口越來越大，一次次要求漲錢，還私下打探我的貨源渠道，想甩開我單幹。」
「兩個月前那批大額藥品，是我談成的最大一單，事成之後足夠我們三人一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我當時承諾事成之後平分利潤，劉安才勉強答應配合運輸。可他突然臨時變卦，私自扣下一半的貨，要挾我單獨給他四成利潤，否則就拿著我們走私的所有證據舉報我們，魚死網破。」
說到此處，王明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與戾氣：「他步步緊逼，一直敲詐勒索。我辛辛苦苦跑來跑去，他坐享其成還不知足，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所以你就動了殺心？」謝名洲沉聲追問。
「是。」王明坦然承認，語氣帶著一絲偏執，「我本來想編造他弄丟酒水的藉口，讓他妥協，哪知道他變本加厲死咬著秘密要挾我。我那是就知道，不除掉他，我們這輩子別想好。」
「所以，我讓曹強約他吃飯，假意和解勸和，飯後曹強送他回住的地方，我提前埋伏在那裡殺了他。之後我和曹強一起，把他的屍體裹好扔了，哪裡會知道打雷會燒了那裡。」
王明覺得老天都不幫他。
沒有焦屍，就沒有人知道劉安。
謝名洲也懶得糾正他這種心思，繼續追問。
「程秋水又是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我發現她行蹤詭異，總是暗中觀察我們的動向，頻繁打探劉安的下落。我怕她查到了什麼線索，留著她遲早是個隱患。這次返程之前，我必須把隱患徹底清除，所以故意約她出門，打算滅口。沒想到她竟然沒事。」
原來如此。
謝名洲一一記錄下來，到現在位置關於劉安的案子已經清楚。
「王明，這件事清楚了，下面談談你的上線和下線，以及所有對接人員。」
「何爺是誰？」
王明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滿臉驚愕：「你知道何爺？」
這句話，已然是默認了所有關聯。
王明真的有點害怕了。
他猶豫了半天，雙手絞的很緊。
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其實，我，我也沒有見過何爺。」
「嗯？」謝名洲也詫異了下，「你不認識？」
王明沒有隱瞞，有些狼狽的點頭。
「何爺從不露面，我根本沒見過他。」
「那你們怎麼進行交易？」
王明支支吾吾半天，「每回何爺找我都是有人給我車裡放信，我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我也不是沒有查過，但是根本查不到信息，何爺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的，反正每次都有錢，後來我就懶得查了。」
謝名洲心沉了下來，何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做到這樣還不漏行蹤.....
就在此時，寧市供銷社辦公樓內，夏魏書正坐辦公室喝茶翻看文件，這時，外面突然有人來喊，他放下杯子匆匆出去。
「主任，二樓有顧客鬧事趕緊去看看。」
夏魏書起身出去，沒一會處理完剛準備回來遠遠的看著兩個穿公安制服的公安從他辦公室出來。
他猛地轉身藏在賣衣服的模特後面，心特別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