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回京
現在，戚蘊道已經不知道她該說些什麼了，畢竟，沒有一個人能夠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現在的安夫人已經陷入了自己的迷障之中，她就認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別人的想法都是錯的，只有她自己才是最可憐、最無辜的受害者，其他的人都是要來害她的。
就因為這樣，安夫人蒙蔽了自己的雙眼，她看不到因為安婁越行科舉舞弊之事而被他害死的柳十問，也看不到因為柳十問的死而十分傷心的他的親人和朋友，更加看不到因為安婁越時隔多年再次為他的兒子安德行科舉舞弊之事而錯付了辛苦的無數學子們。
這些，安夫人都看不到，她只看到了自己今後那不再優越和富裕的日子，只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不會再有光明的前途，只看到了自己和安德以後都只能生活在安婁越的罪行帶來的陰影之下，這些都安夫人所不能忍受的事情。
所以，她怨，她怨做出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的安婁越，她怨查明這一切的真相的戚蘊道，她怨這不公的世道，她怨自己遇人不淑，凡此種種。
而不管怎麼樣，安夫人都不會怨自己，她也不會怨安德，這樣的人是極其自私的，他們從來都只會在別人的身上找原因，而從來都不會怨自己，也不會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他們認為自己所遇到的一切不公平的事情都是別人的錯，都是別人造成的。
可是，安夫人淪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又真的和她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嗎？這根本不可能，如果她能夠時時勸誡著安婁越，讓他不去濫用職權，安婁越又怎麼可能還會做出科舉舞弊這樣觸犯律法的事情？
如果安夫人能夠好好地相夫教子，把安德教養成為一個頂天立地、踏實求學的人，安德又怎麼可能會需要去霸占別人的名額，頂替了別人這麼多年來的辛苦？
所以，雖然所有的事情都未必是安夫人直接做成或者導致的，但是，她也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全然無辜，更何況，安夫人既然享受了安婁越給她帶來的優越的生活，那麼她自然也應該承受安婁越所犯下的那些罪行的後果和其他人的指指點點。
不過，這些話，戚蘊道並沒有想要告訴安夫人的意思，她知道，不管她怎麼費盡口舌，安夫人也都是聽不進去的，她只想要聽到自己想聽的話，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結果，可是，這些，戚蘊道都給不了她，就算能給，戚蘊道也並不想給。
因為，就算是對安夫人寬容，她也不會對戚蘊道感恩戴德，更加不會對她透露出一絲感謝之意，反而會認為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是戚蘊道欠她的，因此，為了讓安夫人能夠更加深刻地認清了現實，戚蘊道決定讓人把安夫人和安德給趕出去。
「如果你們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你們今日就不會到這裡來了，安婁越所犯下的罪行都是有證據的，證據確鑿，案情邏輯完整，不存在任何的問題，所以，本官沒有任何給你們解釋的必要，如果你們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如去安業城官衙的布告欄，那裡都寫的清清楚楚。」
「至於你們，你們都已經不再是官員家屬了，這官衙也不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夠進入的地方，日後還是不要再來了。」戚蘊道下了逐客令。
「你說什麼？」安夫人難以置信地質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們對得起我們母子嗎？」
安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守衛給拖走了，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叫嚷著「你們無恥！坑害我們孤兒寡母！」
只不過，這些都不是戚蘊道和李長晉會再去關心的問題了，而安德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那守衛給拖著往外走，居然他什麼反應都沒有，這不禁讓戚蘊道有些驚訝，不過，就只是驚訝了一瞬，戚蘊道也就想明白了，像安德這樣更加自私的人，他的心裡就只有自己。
安夫人的心中尚且會為她自己和安德考慮，而安德的心裡卻只會為他自己考慮，想來他之前看著安夫人在這裡撒潑質問，而自己卻面無表情，一句話都不肯說，或許就是因為他並不想趟這一趟渾水，可是，他的心裡還是存著一絲幻想，或許安夫人能夠求到什麼呢？
如果安夫人真的求到了什麼，那麼安德自然也能夠再分一杯羹，和安夫人再繼續以前的生活，然而，現實給了他們一記耳光，他們這次到安業城的官衙來不僅什麼都沒求到，反而還被禁止再次到官衙里來了。
魚沒吃到，反而惹了一身腥，安德的心裡難道會不怨恨安夫人嗎？所以，他看著被守衛拖走的安夫人，心裡根本沒有一絲動容，甚至他的心裡還在責怪安夫人，為什麼非要不顧顏面地到這裡來鬧這一場。
而安德早就忘記了，在安夫人提出要到官衙來找戚蘊道的時候，他也並沒有阻止，甚至還在不著痕跡地慫恿她，只是，他沒有想到，安夫人會把他也叫來。
戚蘊道和李長晉看著安德和安夫人離開的身影，什麼話都沒有說，李長晉只一臉平淡得看著他們，心裡沒有起任何一絲波瀾，而戚蘊道的心裡卻很清楚，離開了這裡之後的安夫人，她往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有這樣一個兒子，又有那樣的生活背景，那些指指點點的人也絕對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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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事就與戚蘊道和李長晉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至此，安業城的科舉舞弊一案才算是徹底地結束了，什麼都已經不會再興起波瀾了，而戚蘊道和李長晉也終於可以安心地回到都城了。
「阿晉，我們走吧。」戚蘊道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之後，對李長晉說道。
李長晉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自然跟上了戚蘊道的步伐，他也知道，這次調查科舉舞弊一案，戚蘊道確實費了太多的心思。
就因為這樣，安夫人蒙蔽了自己的雙眼，她看不到因為安婁越行科舉舞弊之事而被他害死的柳十問，也看不到因為柳十問的死而十分傷心的他的親人和朋友，更加看不到因為安婁越時隔多年再次為他的兒子安德行科舉舞弊之事而錯付了辛苦的無數學子們。
這些，安夫人都看不到，她只看到了自己今後那不再優越和富裕的日子，只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不會再有光明的前途，只看到了自己和安德以後都只能生活在安婁越的罪行帶來的陰影之下，這些都安夫人所不能忍受的事情。
所以，她怨，她怨做出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的安婁越，她怨查明這一切的真相的戚蘊道，她怨這不公的世道，她怨自己遇人不淑，凡此種種。
而不管怎麼樣，安夫人都不會怨自己，她也不會怨安德，這樣的人是極其自私的，他們從來都只會在別人的身上找原因，而從來都不會怨自己，也不會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他們認為自己所遇到的一切不公平的事情都是別人的錯，都是別人造成的。
可是，安夫人淪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又真的和她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嗎？這根本不可能，如果她能夠時時勸誡著安婁越，讓他不去濫用職權，安婁越又怎麼可能還會做出科舉舞弊這樣觸犯律法的事情？
如果安夫人能夠好好地相夫教子，把安德教養成為一個頂天立地、踏實求學的人，安德又怎麼可能會需要去霸占別人的名額，頂替了別人這麼多年來的辛苦？
所以，雖然所有的事情都未必是安夫人直接做成或者導致的，但是，她也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全然無辜，更何況，安夫人既然享受了安婁越給她帶來的優越的生活，那麼她自然也應該承受安婁越所犯下的那些罪行的後果和其他人的指指點點。
不過，這些話，戚蘊道並沒有想要告訴安夫人的意思，她知道，不管她怎麼費盡口舌，安夫人也都是聽不進去的，她只想要聽到自己想聽的話，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結果，可是，這些，戚蘊道都給不了她，就算能給，戚蘊道也並不想給。
因為，就算是對安夫人寬容，她也不會對戚蘊道感恩戴德，更加不會對她透露出一絲感謝之意，反而會認為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是戚蘊道欠她的，因此，為了讓安夫人能夠更加深刻地認清了現實，戚蘊道決定讓人把安夫人和安德給趕出去。
「如果你們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你們今日就不會到這裡來了，安婁越所犯下的罪行都是有證據的，證據確鑿，案情邏輯完整，不存在任何的問題，所以，本官沒有任何給你們解釋的必要，如果你們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如去安業城官衙的布告欄，那裡都寫的清清楚楚。」
「至於你們，你們都已經不再是官員家屬了，這官衙也不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夠進入的地方，日後還是不要再來了。」戚蘊道下了逐客令。
「你說什麼？」安夫人難以置信地質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們對得起我們母子嗎？」
安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守衛給拖走了，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叫嚷著「你們無恥！坑害我們孤兒寡母！」
只不過，這些都不是戚蘊道和李長晉會再去關心的問題了，而安德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那守衛給拖著往外走，居然他什麼反應都沒有，這不禁讓戚蘊道有些驚訝，不過，就只是驚訝了一瞬，戚蘊道也就想明白了，像安德這樣更加自私的人，他的心裡就只有自己。
安夫人的心中尚且會為她自己和安德考慮，而安德的心裡卻只會為他自己考慮，想來他之前看著安夫人在這裡撒潑質問，而自己卻面無表情，一句話都不肯說，或許就是因為他並不想趟這一趟渾水，可是，他的心裡還是存著一絲幻想，或許安夫人能夠求到什麼呢？
如果安夫人真的求到了什麼，那麼安德自然也能夠再分一杯羹，和安夫人再繼續以前的生活，然而，現實給了他們一記耳光，他們這次到安業城的官衙來不僅什麼都沒求到，反而還被禁止再次到官衙里來了。
魚沒吃到，反而惹了一身腥，安德的心裡難道會不怨恨安夫人嗎？所以，他看著被守衛拖走的安夫人，心裡根本沒有一絲動容，甚至他的心裡還在責怪安夫人，為什麼非要不顧顏面地到這裡來鬧這一場。
而安德早就忘記了，在安夫人提出要到官衙來找戚蘊道的時候，他也並沒有阻止，甚至還在不著痕跡地慫恿她，只是，他沒有想到，安夫人會把他也叫來。
戚蘊道和李長晉看著安德和安夫人離開的身影，什麼話都沒有說，李長晉只一臉平淡得看著他們，心裡沒有起任何一絲波瀾，而戚蘊道的心裡卻很清楚，離開了這裡之後的安夫人，她往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有這樣一個兒子，又有那樣的生活背景，那些指指點點的人也絕對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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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安業城的科舉舞弊一案才算是徹底地結束了，什麼都已經不會再興起波瀾了，而戚蘊道和李長晉也終於可以安心地回到都城了。
「阿晉，我們走吧。」戚蘊道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之後，對李長晉說道。
李長晉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自然跟上了戚蘊道的步伐，他也知道，這次調查科舉舞弊一案，戚蘊道確實費了太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