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證據
「這個不妨事，只要你手上有任何和安婁越霸占柳十問的成績的相關的東西，都可以把那些東西交給我們來看，至於能不能用作是為柳十問翻案的證據，我們自有定奪。」戚蘊道對這點倒是並沒有在意，只要手裡有這些東西了，到時候他們可以再慢慢地算這筆帳。
「也好，你們總是比我們更懂這些東西的，既然你們都能夠找到我了，想來你們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劉大娘都跟你們一起來找我了，我自然也不會再有任何隱瞞了，更何況，現在安婁越都已經死了，我身邊的威脅也就不再存在了，後顧之憂都沒有了，我又怕什麼呢？」
這下，鄭連傑簡直是無比的配合了，他一改之前有些畏縮的樣子，終於有了當日跟柳十問一起在書院求學的那股精氣神兒了。
這轉變，讓戚蘊道和李長晉都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了起來，甚至，李長晉還在思考著，如果柳十問的案子可以圓滿結束的話，那麼到時候，這個鄭連傑也可以在官場上大顯身手，他可是十分痛恨那些仗著權勢作威作福的官員，因此，鄭連傑是絕對不會成為那種人的。
而這種不會與那些腐朽的官員同流合污的人，才是李長晉所看重的，他要的就是官場上的風氣清正，不會再有那種貪污腐敗的官員存在，要那些一心為民、清正廉潔的官員取代了他們，他要北疆的官員都是把百姓放在心上的真正可以被稱作是父母官的人。
「原本我也不知道安婁越和他爹做出的那些事，在揭榜之後，我看到了榜上並沒有十問的名字，我這才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等到我去找十問的時候，卻發現他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並且看上去很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我知道那個時候我不應該去勸他，而他也聽不進勸說。」
「於是，我便只能暫時先離開了，在離開了柳家之後，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不，這件事都已經不再是不太對勁的程度了，而是可以稱之為很有些蹊蹺的程度了，一開始，我也沒有想到安婁越的身上，這還是我無意間發現的。」鄭連傑回憶道。
「是安婁越他們做了什麼，被你發現了嗎？」戚蘊道忍不住問道。
鄭連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戚蘊道的話，他繼續說道：「按道理來說，科舉考試都已經結束了，而榜也都放了，一切都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在這個時候，安婁越他們這些既得利益者是不該有什麼動作的，可是，他們對這件事卻毫不避諱，頗有些肆無忌憚。」
「嗯？這是為什麼？」戚蘊道很有些不能理解，如果按照鄭連傑所說的那樣，安婁越取代了柳十問的名次，這次終於能夠金榜題名了，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了，他又何必再做出些什麼事情來，還被別人給發現了蹤跡呢？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我只是看到安婁越的形跡十分可疑，他平時都恨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又怎麼會做出那種鬼鬼祟祟的動作呢？我當時就覺得有貓膩，不知為什麼，我當時就像是鬼迷了心竅一樣，悄悄地跟了上去。」鄭連傑說道。
「然後呢？你跟上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麼？」戚蘊道感覺自己像是在聽故事一樣，這還帶追問的。
「我發現，安婁越正在拜訪這次科舉考的主考官，不僅有安婁越在，還有他的父親在，科舉考試結束之後，所有參加了考試的學子都是認識主考官的，所以，我當時一眼就認出這幾個人來了，安家父子正在和那主考官寒暄，看上去十分相熟的樣子。」
「我心中好奇，又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什麼，可是，仔細想想，在這個節骨眼，安婁越和他的父親去找主考官，這背後還能有什麼干係那還不是明擺著的嗎？再加上原本拍馬都不及柳十問的安婁越這次榜上有名，而眾望所歸的柳十問卻名落孫山，我便覺得有些不對。」
鄭連傑回憶起那些事情來，仍舊是記憶深刻，仿佛那些場景就像是剛剛經歷過的一樣，讓他刻骨銘心，畢竟，他和柳十問的悲劇正是因此而開始的，如果不是安婁越和他的父親貪心不足，侵占了別人的正當利益，那麼又怎麼會有這種不平之事呢？
「僅僅是你看到了他們頗為熟稔地寒暄嗎？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了？」戚蘊道問道。
不是說還有證據之類的嗎？難道鄭連傑的意思是，他只有自己這個證人，並沒有什麼物證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要變得有些糟糕了。
現在斷案，都是以物證為主，人證為輔，如果單單只有人證的話，那這案子十有八九是改不了的，更何況是這種陳年舊案，如果有安婁越的親信說鄭連傑這個人證是假的，鄭連傑自己也無法辯駁，最主要的是，當初的被害人都已經不在了，這樁舊案的原告被告都已經死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們除了要有充足的物證之外，還要有一個人證，現在人證已經有了，那麼戚蘊道和李長晉就需要去找物證了。
「當然不是，」鄭連傑趕緊說道：「我並不僅僅是看到了安婁越和他的父親與主考官寒暄，我還找到了一些書信和帳本之類的東西，只是，得來的途徑有些不太正當，我怕官府的人不會承認。」鄭連傑有些心虛地說道。
聽到了鄭連傑手中有書信和帳本之類的東西，戚蘊道自然就顧不上鄭連傑的那一點點心虛了，得來的途徑不是很正當？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這些證據都是真實有效的，什麼途徑得來的，並不是有多麼重要，殊不知，當今皇帝還有一支暗衛隊，專門幫他查證據呢。
想到這裡，戚蘊道忍不住看了李長晉一眼，意思就是在說他呢。
「也好，你們總是比我們更懂這些東西的，既然你們都能夠找到我了，想來你們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劉大娘都跟你們一起來找我了，我自然也不會再有任何隱瞞了，更何況，現在安婁越都已經死了，我身邊的威脅也就不再存在了，後顧之憂都沒有了，我又怕什麼呢？」
這下，鄭連傑簡直是無比的配合了，他一改之前有些畏縮的樣子，終於有了當日跟柳十問一起在書院求學的那股精氣神兒了。
這轉變，讓戚蘊道和李長晉都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了起來，甚至，李長晉還在思考著，如果柳十問的案子可以圓滿結束的話，那麼到時候，這個鄭連傑也可以在官場上大顯身手，他可是十分痛恨那些仗著權勢作威作福的官員，因此，鄭連傑是絕對不會成為那種人的。
而這種不會與那些腐朽的官員同流合污的人，才是李長晉所看重的，他要的就是官場上的風氣清正，不會再有那種貪污腐敗的官員存在，要那些一心為民、清正廉潔的官員取代了他們，他要北疆的官員都是把百姓放在心上的真正可以被稱作是父母官的人。
「原本我也不知道安婁越和他爹做出的那些事，在揭榜之後，我看到了榜上並沒有十問的名字，我這才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等到我去找十問的時候，卻發現他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並且看上去很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我知道那個時候我不應該去勸他，而他也聽不進勸說。」
「於是，我便只能暫時先離開了，在離開了柳家之後，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不，這件事都已經不再是不太對勁的程度了，而是可以稱之為很有些蹊蹺的程度了，一開始，我也沒有想到安婁越的身上，這還是我無意間發現的。」鄭連傑回憶道。
「是安婁越他們做了什麼，被你發現了嗎？」戚蘊道忍不住問道。
鄭連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戚蘊道的話，他繼續說道：「按道理來說，科舉考試都已經結束了，而榜也都放了，一切都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在這個時候，安婁越他們這些既得利益者是不該有什麼動作的，可是，他們對這件事卻毫不避諱，頗有些肆無忌憚。」
「嗯？這是為什麼？」戚蘊道很有些不能理解，如果按照鄭連傑所說的那樣，安婁越取代了柳十問的名次，這次終於能夠金榜題名了，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了，他又何必再做出些什麼事情來，還被別人給發現了蹤跡呢？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我只是看到安婁越的形跡十分可疑，他平時都恨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又怎麼會做出那種鬼鬼祟祟的動作呢？我當時就覺得有貓膩，不知為什麼，我當時就像是鬼迷了心竅一樣，悄悄地跟了上去。」鄭連傑說道。
「然後呢？你跟上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麼？」戚蘊道感覺自己像是在聽故事一樣，這還帶追問的。
「我發現，安婁越正在拜訪這次科舉考的主考官，不僅有安婁越在，還有他的父親在，科舉考試結束之後，所有參加了考試的學子都是認識主考官的，所以，我當時一眼就認出這幾個人來了，安家父子正在和那主考官寒暄，看上去十分相熟的樣子。」
「我心中好奇，又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什麼，可是，仔細想想，在這個節骨眼，安婁越和他的父親去找主考官，這背後還能有什麼干係那還不是明擺著的嗎？再加上原本拍馬都不及柳十問的安婁越這次榜上有名，而眾望所歸的柳十問卻名落孫山，我便覺得有些不對。」
鄭連傑回憶起那些事情來，仍舊是記憶深刻，仿佛那些場景就像是剛剛經歷過的一樣，讓他刻骨銘心，畢竟，他和柳十問的悲劇正是因此而開始的，如果不是安婁越和他的父親貪心不足，侵占了別人的正當利益，那麼又怎麼會有這種不平之事呢？
「僅僅是你看到了他們頗為熟稔地寒暄嗎？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了？」戚蘊道問道。
不是說還有證據之類的嗎？難道鄭連傑的意思是，他只有自己這個證人，並沒有什麼物證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要變得有些糟糕了。
現在斷案，都是以物證為主，人證為輔，如果單單只有人證的話，那這案子十有八九是改不了的，更何況是這種陳年舊案，如果有安婁越的親信說鄭連傑這個人證是假的，鄭連傑自己也無法辯駁，最主要的是，當初的被害人都已經不在了，這樁舊案的原告被告都已經死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們除了要有充足的物證之外，還要有一個人證，現在人證已經有了，那麼戚蘊道和李長晉就需要去找物證了。
「當然不是，」鄭連傑趕緊說道：「我並不僅僅是看到了安婁越和他的父親與主考官寒暄，我還找到了一些書信和帳本之類的東西，只是，得來的途徑有些不太正當，我怕官府的人不會承認。」鄭連傑有些心虛地說道。
聽到了鄭連傑手中有書信和帳本之類的東西，戚蘊道自然就顧不上鄭連傑的那一點點心虛了，得來的途徑不是很正當？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這些證據都是真實有效的，什麼途徑得來的，並不是有多麼重要，殊不知，當今皇帝還有一支暗衛隊，專門幫他查證據呢。
想到這裡，戚蘊道忍不住看了李長晉一眼，意思就是在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