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定罪
「好好好，既然你們說到做到，我自然也不會變卦，該配合你們的我自然會好好配合，只要你們保證你們的承諾有效。」安婁越說道。
「這是自然。」戚蘊道滿口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確實是因我而起，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想要為自己的兒子謀一條出路，這才求了楊鴻昶，讓他幫我運作這件事，但是，我可以用我全家人的性命起誓，我真的沒有參與過科舉舞弊一案的過程，這些真的不是我做的。」安婁越態度誠懇地說道。
「你放屁！」楊鴻昶怒喝一聲，簡直連身為官員的臉面都不顧了，居然說出了這樣粗鄙的話語來，讓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聽到了都十分震驚，然而，楊鴻昶卻不管不顧，繼續說道：「安婁越，你這個老東西！要不是你一直苦苦哀求我，我又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來自毀前程？」
「呵，你現在倒推脫的乾淨了，難道我就任你栽贓嗎？安婁越，你這如意算盤打的真好啊，讓我擔了所有的罪名，你就只有一個鬼迷心竅的罪名，我呸，你想得美！」楊鴻昶情緒激動，怒罵不止，簡直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半晌，安婁越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訥訥地說道：「楊，楊大人，你別這樣，既然我們都難以逃脫這個罪名，那為什麼不乾脆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的過錯呢？楊大人，你還是承認了吧。」
安婁越反過來勸說楊鴻昶認罪，希望這件事能夠儘早得到解決，拖得太久了反而會更加不妙，拖得時間太久了要是惹惱了李長晉，他不肯再輕饒了他們，到時候他們又該如何呢？本著這樣的想法，安婁越便開始極力勸說起楊鴻昶讓他痛快地認罪了。
楊鴻昶到底也是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的，至於這些彎彎繞繞他還是一清二楚的，因此他也很明白安婁越這樣極力勸說他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他也知道，如果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為了能夠保存住自己的性命，楊鴻昶也不得不低頭了。
「也罷，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可以辯駁的餘地了，確實，事情都是我做的，當初安婁越來找我的時候，我二話沒說就應下了這件事，只不過是因為我有一些私心罷了。」楊鴻昶回憶道：「我雖然官途順暢，可是我卻仍舊不甘於現狀。」
「有錢有勢的學子不見得能夠金榜題名，他們向來也不屑於此，只有那些想要繼承家中官位的人才會選擇科舉，而那些寒門學子卻因為自己只有這唯一的一條出路，而不得不寒窗苦讀，可是他們就算當了官，又能如何？沒權沒勢沒有門路，這樣的人就永遠無法在官場上混下去。」
楊鴻昶的這番話雖然不中聽，但是道理卻是這樣的道理，如今北疆的官場確實是如此，大小官員官官相護，處處都在結黨營私之前，李長晉一直在整頓這種現象，直到現在方才初見成效，而這也僅僅限於京城，像那些距離經常比較遠的地方便更加沒有變化了。
「所以，你才在科舉一事上動了心思？」戚蘊道問道。
「不錯，就算再少的官宦子弟想要通過科舉來為自己謀求一定的利益，但是這些人說到底也會比那些寒門學子要有錢，更何況那些寒門學子沒有權勢沒有門路，便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又能如何？他們也沒有地方去訴說。」楊鴻昶說道。
「你！」戚蘊道看著楊鴻昶這樣冥頑不靈，不由得氣結，不過是為了一些金銀財寶，他居然能夠這樣出賣自己的良心，損害了那些學子的利益，這樣的人又如何配做安業城的父母官，又如何能夠真心的為他的子民著想呢？
算了，現在也不是和楊鴻昶計較這些的時候，戚蘊道於是就暫且壓了壓火，不想再死，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了。
「所以，你和安婁越是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了嗎？」戚蘊道問道。
「沒什麼好否認的了，這些確實是我們做的，該是我們應該承擔的，我們都會承擔。」安婁越和楊鴻昶一齊說道。
「也罷，既然你們都已經認了自己的罪行，那麼就在這口供上簽字畫押吧，至於如何處置你們，我需要向皇上請示之後再行決定，至於我之前答應過你們的坦白從寬仍有效力，我會為你們在皇上的面前說一些好話，你們認罪態度誠懇，想來也會對你們從輕發落的。」
雖然戚蘊道對安婁越和楊鴻昶的行為十分不齒，但是她卻是一個言必出行必果的人，既然她做出了承諾，那麼她就一定會把這承諾履行好。
還沒等戚蘊道謙虛幾句，胡參政便開口替戚蘊道邀功了，他對戚蘊道這次的表現也很是滿意，更何況，戚蘊道還救了他的性命呢。
「皇上有所不知，這次戚姑娘可真是厲害啊，在這之前，我竟然不知道戚姑娘的功夫這麼好，不僅如此，她這腦子還特別快，好多主意還是她想出來的呢，有時候連我這個老傢伙都自愧不如呢。」胡參政笑著說道。
這會兒戚蘊道終於得了空說話了，她趕緊說道：「胡大人可是謬讚了，我哪有這麼厲害，不過是一些愚見而已，哪裡就能夠被胡大人如此稱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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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這些見外的話，就不必再說了，現在安業城科舉舞弊一案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只是，楊鴻昶和安婁越這兩個重要的官員均被關入了天牢，那麼之後安葉城又該交給誰呢？」胡參政有些擔憂地說道。
胡參政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不僅僅是安業城，就是整個北疆都十分缺少人才。
「這是自然。」戚蘊道滿口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確實是因我而起，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想要為自己的兒子謀一條出路，這才求了楊鴻昶，讓他幫我運作這件事，但是，我可以用我全家人的性命起誓，我真的沒有參與過科舉舞弊一案的過程，這些真的不是我做的。」安婁越態度誠懇地說道。
「你放屁！」楊鴻昶怒喝一聲，簡直連身為官員的臉面都不顧了，居然說出了這樣粗鄙的話語來，讓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聽到了都十分震驚，然而，楊鴻昶卻不管不顧，繼續說道：「安婁越，你這個老東西！要不是你一直苦苦哀求我，我又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來自毀前程？」
「呵，你現在倒推脫的乾淨了，難道我就任你栽贓嗎？安婁越，你這如意算盤打的真好啊，讓我擔了所有的罪名，你就只有一個鬼迷心竅的罪名，我呸，你想得美！」楊鴻昶情緒激動，怒罵不止，簡直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半晌，安婁越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訥訥地說道：「楊，楊大人，你別這樣，既然我們都難以逃脫這個罪名，那為什麼不乾脆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的過錯呢？楊大人，你還是承認了吧。」
安婁越反過來勸說楊鴻昶認罪，希望這件事能夠儘早得到解決，拖得太久了反而會更加不妙，拖得時間太久了要是惹惱了李長晉，他不肯再輕饒了他們，到時候他們又該如何呢？本著這樣的想法，安婁越便開始極力勸說起楊鴻昶讓他痛快地認罪了。
楊鴻昶到底也是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的，至於這些彎彎繞繞他還是一清二楚的，因此他也很明白安婁越這樣極力勸說他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他也知道，如果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為了能夠保存住自己的性命，楊鴻昶也不得不低頭了。
「也罷，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可以辯駁的餘地了，確實，事情都是我做的，當初安婁越來找我的時候，我二話沒說就應下了這件事，只不過是因為我有一些私心罷了。」楊鴻昶回憶道：「我雖然官途順暢，可是我卻仍舊不甘於現狀。」
「有錢有勢的學子不見得能夠金榜題名，他們向來也不屑於此，只有那些想要繼承家中官位的人才會選擇科舉，而那些寒門學子卻因為自己只有這唯一的一條出路，而不得不寒窗苦讀，可是他們就算當了官，又能如何？沒權沒勢沒有門路，這樣的人就永遠無法在官場上混下去。」
楊鴻昶的這番話雖然不中聽，但是道理卻是這樣的道理，如今北疆的官場確實是如此，大小官員官官相護，處處都在結黨營私之前，李長晉一直在整頓這種現象，直到現在方才初見成效，而這也僅僅限於京城，像那些距離經常比較遠的地方便更加沒有變化了。
「所以，你才在科舉一事上動了心思？」戚蘊道問道。
「不錯，就算再少的官宦子弟想要通過科舉來為自己謀求一定的利益，但是這些人說到底也會比那些寒門學子要有錢，更何況那些寒門學子沒有權勢沒有門路，便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又能如何？他們也沒有地方去訴說。」楊鴻昶說道。
「你！」戚蘊道看著楊鴻昶這樣冥頑不靈，不由得氣結，不過是為了一些金銀財寶，他居然能夠這樣出賣自己的良心，損害了那些學子的利益，這樣的人又如何配做安業城的父母官，又如何能夠真心的為他的子民著想呢？
算了，現在也不是和楊鴻昶計較這些的時候，戚蘊道於是就暫且壓了壓火，不想再死，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了。
「所以，你和安婁越是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了嗎？」戚蘊道問道。
「沒什麼好否認的了，這些確實是我們做的，該是我們應該承擔的，我們都會承擔。」安婁越和楊鴻昶一齊說道。
「也罷，既然你們都已經認了自己的罪行，那麼就在這口供上簽字畫押吧，至於如何處置你們，我需要向皇上請示之後再行決定，至於我之前答應過你們的坦白從寬仍有效力，我會為你們在皇上的面前說一些好話，你們認罪態度誠懇，想來也會對你們從輕發落的。」
雖然戚蘊道對安婁越和楊鴻昶的行為十分不齒，但是她卻是一個言必出行必果的人，既然她做出了承諾，那麼她就一定會把這承諾履行好。
還沒等戚蘊道謙虛幾句，胡參政便開口替戚蘊道邀功了，他對戚蘊道這次的表現也很是滿意，更何況，戚蘊道還救了他的性命呢。
「皇上有所不知，這次戚姑娘可真是厲害啊，在這之前，我竟然不知道戚姑娘的功夫這麼好，不僅如此，她這腦子還特別快，好多主意還是她想出來的呢，有時候連我這個老傢伙都自愧不如呢。」胡參政笑著說道。
這會兒戚蘊道終於得了空說話了，她趕緊說道：「胡大人可是謬讚了，我哪有這麼厲害，不過是一些愚見而已，哪裡就能夠被胡大人如此稱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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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這些見外的話，就不必再說了，現在安業城科舉舞弊一案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只是，楊鴻昶和安婁越這兩個重要的官員均被關入了天牢，那麼之後安葉城又該交給誰呢？」胡參政有些擔憂地說道。
胡參政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不僅僅是安業城，就是整個北疆都十分缺少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