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譁然
「你胡說些什麼！安婁越，別怪本官沒有警告過你，有些事情你還是爛在肚子裡的好，要知道，你的那些書信證據可都在本官那裡放著呢，若是本官把你的那些東西都放到人前擺出來，你猜百姓是會相信我還是相信你？」楊鴻昶惡意滿滿的地說道。
「楊大人，我今天既然到這裡來了，那麼我就沒有想過要全身而退，雖然朝廷的律法規定了，當朝官員敲響登聞鼓不會被處以刑罰，但是就算你要挾私報復，我也是不怕的，」說到這裡，安婁越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兩度，他大聲說道：「楊大人，事到如今，你就認罪了吧！」
安婁越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俱是譁然，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科舉舞弊一案居然還會牽扯到楊鴻昶這個知府，要知道，楊鴻昶之前在安業城百姓的心中還算得上是口碑比較好的官員了。
而之前他查出科舉舞弊一案所謂的真相之後，還一臉難過地表示他沒能管束好自己的下屬，給百姓帶來了不便，希望安業城的百姓能夠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可以好好約束自己的下屬呢，結果，安婁越卻說這科舉舞弊一案居然還跟楊鴻昶有關係？假的吧？
那些百姓暫時不肯相信倒也情有可原，但是，沈荃和陳恪卻是立刻相信了安婁越的話，他們很清楚，單單憑安婁越自己是決然做不到獨自完成科舉舞弊這樣大的案子的，在他的背後肯定有人在幫助他，而現在安婁越指證了楊鴻昶，這也證明了沈荃和陳恪的猜測是正確的。
之前在安婁越背後指使他的人確實是楊鴻昶無疑了。
「不可能吧，楊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就是就是，之前抓住了那些參與科舉舞弊一案的主犯和從犯之後，楊大人有多麼的生氣和失望還歷歷在目呢，他怎麼可能會是這件事的主謀呢？這不可能！」
有替楊鴻昶分說的，自然就有不相信楊鴻昶和這件事無關的。
「這話也很難說吧，要是安大人說的不是真的，他又何必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敲登聞鼓，把事情的真相公之於眾呢？」
「對啊對啊，在咱們看來，科舉舞弊一案早就過去了，如果不是主謀另有其人，安大人又何必舊事重提，把這件事給再次翻出來呢？」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這真相真的有貓膩，誰會冒著這麼大的生命危險，甚至自己也可能會被牽連，來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這件事的真相呢？」
圍觀的百姓各執一詞，爭執不休，而楊鴻昶則一臉陰鷙地盯著安婁越，恨不能生啖其肉，讓安婁越從此再也無法開口了。
被楊鴻昶這樣盯著的安婁越雖然有些瑟瑟發抖，但是他想了想自己的家人，又想到了戚蘊道他們對他的承諾，只要他把這科舉舞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還原出來，真正的運作之人被暴露於人前，得到應有的懲罰，他的家人就可以得到保全，那麼就是讓他做什麼，安婁越都會去做的。
「安婁越，你是怎麼突然轉了性，居然開始攀咬起本官來了？難道，你不知道妄告上司，是大罪嗎？」楊鴻昶不死心，仍舊出言威脅道。
若是放在以前，楊鴻昶的這些話或許真的可以嚇住安婁越，讓他不敢再提起這些事情，只是，楊鴻昶不知道的是，安婁越早就見過戚蘊道和胡參政這些來自京城專門徹查此事的人了。
安婁越比誰都清楚，安業城科舉舞弊的這個案子絕對不會被壓下去，只要這件案子一日沒有被查明，那麼他們就永遠會有暴露的風險，他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有一個好前程，可是，安婁越也並不想一輩子都活在恐慌之中。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站出來，揭穿一切，包括楊鴻昶和他做過的所有的事情。
然而，在楊鴻昶還沒有想好該如何應對安婁越的指證的時候，圍觀的那些百姓卻都失去了耐心，他們只想要一個真相和一個答案。
「快說啊，到底跟楊大人有沒有關係啊？」
「楊大人，您怎麼不說話啊？是默認了嗎？」
所謂，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楊鴻昶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百姓的民意的施壓，他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如果他現在再否認自己和這科舉舞弊一案的關係，只怕安婁越就第一個不會同意。
楊鴻昶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騎虎難下，他從來都沒有被這麼多百姓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過，可是，就算他不承認又能怎麼樣？一旦那些百姓相信了安婁越的說辭，就算他再怎麼否認，只怕那些人也都不會相信了。
不對，就憑安婁越的一面之詞，就想讓他堂堂安業城的知府認罪？安婁越的手上可是什麼證據都沒有，只要他手上沒有任何證據，那就不能證明科舉舞弊一案他楊鴻昶也參與了其中。
現在判案還要講究一個人證物證俱在呢，更何況他還是朝廷的官員，想要定他的罪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到這裡，楊鴻昶整個人都稍稍放鬆了些許，他對站在堂下的安婁越說道：「安大人，你指控本官運作了安業城科舉舞弊一案，你可有什麼證據嗎？若是沒有證據，你可不要怪本官不顧念同僚之情，要判你一個誣告上司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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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鴻昶打定了主意認為安婁越是不會有任何證據的，因為，所有能證明他們和科舉舞弊一案有關聯的證據這個時候都被楊鴻昶牢牢地鎖在了他的暗室之中，除了他，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得到，就連安婁越這個曾經進入過的人也不可以。
楊鴻昶對自己的這間暗室還是有些自信的，他相信不會有任何人能發現這間暗室，可是，事實上，不僅有人發現了他的暗室，甚至還從他的暗室之中把那些證據都給取走了呢。
「楊大人，我今天既然到這裡來了，那麼我就沒有想過要全身而退，雖然朝廷的律法規定了，當朝官員敲響登聞鼓不會被處以刑罰，但是就算你要挾私報復，我也是不怕的，」說到這裡，安婁越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兩度，他大聲說道：「楊大人，事到如今，你就認罪了吧！」
安婁越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俱是譁然，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科舉舞弊一案居然還會牽扯到楊鴻昶這個知府，要知道，楊鴻昶之前在安業城百姓的心中還算得上是口碑比較好的官員了。
而之前他查出科舉舞弊一案所謂的真相之後，還一臉難過地表示他沒能管束好自己的下屬，給百姓帶來了不便，希望安業城的百姓能夠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可以好好約束自己的下屬呢，結果，安婁越卻說這科舉舞弊一案居然還跟楊鴻昶有關係？假的吧？
那些百姓暫時不肯相信倒也情有可原，但是，沈荃和陳恪卻是立刻相信了安婁越的話，他們很清楚，單單憑安婁越自己是決然做不到獨自完成科舉舞弊這樣大的案子的，在他的背後肯定有人在幫助他，而現在安婁越指證了楊鴻昶，這也證明了沈荃和陳恪的猜測是正確的。
之前在安婁越背後指使他的人確實是楊鴻昶無疑了。
「不可能吧，楊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就是就是，之前抓住了那些參與科舉舞弊一案的主犯和從犯之後，楊大人有多麼的生氣和失望還歷歷在目呢，他怎麼可能會是這件事的主謀呢？這不可能！」
有替楊鴻昶分說的，自然就有不相信楊鴻昶和這件事無關的。
「這話也很難說吧，要是安大人說的不是真的，他又何必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敲登聞鼓，把事情的真相公之於眾呢？」
「對啊對啊，在咱們看來，科舉舞弊一案早就過去了，如果不是主謀另有其人，安大人又何必舊事重提，把這件事給再次翻出來呢？」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這真相真的有貓膩，誰會冒著這麼大的生命危險，甚至自己也可能會被牽連，來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這件事的真相呢？」
圍觀的百姓各執一詞，爭執不休，而楊鴻昶則一臉陰鷙地盯著安婁越，恨不能生啖其肉，讓安婁越從此再也無法開口了。
被楊鴻昶這樣盯著的安婁越雖然有些瑟瑟發抖，但是他想了想自己的家人，又想到了戚蘊道他們對他的承諾，只要他把這科舉舞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還原出來，真正的運作之人被暴露於人前，得到應有的懲罰，他的家人就可以得到保全，那麼就是讓他做什麼，安婁越都會去做的。
「安婁越，你是怎麼突然轉了性，居然開始攀咬起本官來了？難道，你不知道妄告上司，是大罪嗎？」楊鴻昶不死心，仍舊出言威脅道。
若是放在以前，楊鴻昶的這些話或許真的可以嚇住安婁越，讓他不敢再提起這些事情，只是，楊鴻昶不知道的是，安婁越早就見過戚蘊道和胡參政這些來自京城專門徹查此事的人了。
安婁越比誰都清楚，安業城科舉舞弊的這個案子絕對不會被壓下去，只要這件案子一日沒有被查明，那麼他們就永遠會有暴露的風險，他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有一個好前程，可是，安婁越也並不想一輩子都活在恐慌之中。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站出來，揭穿一切，包括楊鴻昶和他做過的所有的事情。
然而，在楊鴻昶還沒有想好該如何應對安婁越的指證的時候，圍觀的那些百姓卻都失去了耐心，他們只想要一個真相和一個答案。
「快說啊，到底跟楊大人有沒有關係啊？」
「楊大人，您怎麼不說話啊？是默認了嗎？」
所謂，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楊鴻昶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百姓的民意的施壓，他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如果他現在再否認自己和這科舉舞弊一案的關係，只怕安婁越就第一個不會同意。
楊鴻昶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騎虎難下，他從來都沒有被這麼多百姓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過，可是，就算他不承認又能怎麼樣？一旦那些百姓相信了安婁越的說辭，就算他再怎麼否認，只怕那些人也都不會相信了。
不對，就憑安婁越的一面之詞，就想讓他堂堂安業城的知府認罪？安婁越的手上可是什麼證據都沒有，只要他手上沒有任何證據，那就不能證明科舉舞弊一案他楊鴻昶也參與了其中。
現在判案還要講究一個人證物證俱在呢，更何況他還是朝廷的官員，想要定他的罪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到這裡，楊鴻昶整個人都稍稍放鬆了些許，他對站在堂下的安婁越說道：「安大人，你指控本官運作了安業城科舉舞弊一案，你可有什麼證據嗎？若是沒有證據，你可不要怪本官不顧念同僚之情，要判你一個誣告上司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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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鴻昶對自己的這間暗室還是有些自信的，他相信不會有任何人能發現這間暗室，可是，事實上，不僅有人發現了他的暗室，甚至還從他的暗室之中把那些證據都給取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