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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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僅是沈荃這個置身其中的人如此憤怒,就連戚蘊道這個未曾經歷過這些的置身其外的人聽了,心中都是憤怒難言,足見安業城的那些高官是有多麼的過分,在其位不謀其政,反倒是一心想著如何來搜刮民脂民膏,這樣的官員要來何用?

  「當真是過分!」戚蘊道生氣地說道。

  「你們到底還是見識少些,怕是不知道這種官員才是官場中的常態,像那種一心為民的清廉官員確實在少數,只是,如今我們的皇上憂國憂民,不願讓這樣的官員白白占著官位,卻做著坑害百姓的事情,所以才會有我們今日這一趟,你大可以放心,這次我們定是要處置了那些人的。」

  胡參政表明了他的決心,這次說什麼也要替李長晉分憂,把安業城的這些徇私枉法、只知道以權謀私的人都給處置掉。

  「學生在此替同袍謝過胡大人和齊姑娘了。」沈荃趕緊道謝。

  「好了,這些多餘的話咱們也不必再說了,再怎麼指責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員,他們也不會突然醒悟,更不會出什麼意外,把他們的職位給空缺出來,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我們儘早知道科舉舞弊的真相,我們才好想出應對的法子。」戚蘊道說道。


  「胡大人,齊姑娘,這位是陳恪,他也是我們中的一個,當初就是他提議要我們一起告發安業城的那些官員的,有些我不知道的東西他都知道。」沈荃先向戚蘊道和胡參政介紹了一下陳恪。

  結果,在一旁的陳恪一聽沈荃把他們的來歷都說了出來,立刻就急了:「沈荃,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嗎?怎麼能胡言亂語?」

  剛剛沈荃因為有些著急,在把陳恪叫過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告訴陳恪戚蘊道和胡參政的身份,所以,現在陳恪還不知道戚蘊道和胡參政是來調查科舉舞弊一案的。

  「陳兄,你稍安勿躁,若是我未能核實他們的的身份,我又豈敢輕易將我們的事情告知他們呢?這兩位是胡大人和齊姑娘,是皇上派來專門調查安業城科舉舞弊一案的,他們手中有聖旨,我親眼見過的,絕不會作假。」沈荃對陳恪說道。

  既然沈荃都已經核實過了,並不是輕易相信了別人,因此,陳恪也只是看了看戚蘊道和胡參政手中的聖旨,便立刻改了態度。

  「學生陳恪,見過胡大人和齊姑娘,大人,請您一定要為我們申冤啊!」陳恪立刻行了跪拜的大禮,對戚蘊道和胡參政說道。

  「快快請起,我們這次來就是調查這件事的,自然是要還你們公道,你不必如此。」胡參政說道。

  「是啊,陳兄,咱們現在有話好好說,你也不必如此,胡大人和齊姑娘為人寬厚,一定能夠還咱們一個公道的,現如今,他們最需要的是知道真相,所以我才會把你也叫來。」沈荃在一旁跟著勸道。

  陳恪這才起了身,說道:「大人,這安業城的科舉舞弊的事情是學生第一個發現的,學生不才,雖然生性愚鈍,但是此次鄉試卻是自信自己能夠占的一席之地的,可是,不僅僅是學生,就連沈兄最後也是榜上無名,這,這根本不可能!」

  提起了傷心事,沈荃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了,可是他仍舊說道:「陳兄所言不假,在書院中,我和陳兄也算得上是被先生青睞有加,他們更是斷言這次我與陳兄能夠得中,可是,最後開榜的時候,我們兩個卻無一人高中,反而是安德那個不學無術的人中了頭名!」

  「安德?」戚蘊道忍不住念了一下這個名字。

  「對,就是他!這個安德是安業城郡守安婁越的兒子,從小被嬌寵慣了的,也在我們就讀的書院讀書,別人不知道他的品性,我和陳兄還能不知道嗎?這個安德最是不學無術,連一篇文章都作不出來,這樣的人卻能夠得了鄉試的第一名?也不怕笑掉大牙嗎?」

  說起了這件事,沈荃頗為義憤填膺地說道。

  「如此看來,想必就是安婁越為了他的兒子安德能夠中了鄉試,這才上下疏通關係,製造出了這次科舉舞弊的案子了。」戚蘊道說道。

  「之後,我們一眾學子發現這次的鄉試有貓膩,便聯名上書,希望安業城的知府楊鴻昶能夠徹查此事,還安業城學子一個公道,可是,我們的上書石沉大海不說,就連我們這些學子也被官府的人驅趕,甚至還有一些人被他們抓進了大牢,生死不知。」陳恪悲痛地說道。

  原本還覺得不能只聽信沈荃和陳恪的一面之詞,但是現在聽到了陳恪所說的被官府的人驅趕抓捕,這想必就是安婁越和楊鴻昶惱羞成怒,急於掩蓋真相了。

  「你們不必著急,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需要再找到安婁越和楊鴻昶勾結的證據,那麼科舉舞弊一案可就不是他們想掩蓋就能掩蓋得了的了。」戚蘊道說道。

  「不錯,你們是人證,在我們進入安業城之後,你們就暫時繼續住在報業寺,不要露了行蹤,等我們找到了安婁越和楊鴻昶勾結的證據,到時候再聯繫你們去作證。」胡參政說道。

  「是,學生謹記。」沈荃和陳恪一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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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們還要再商量一番,這裡的主持無真大師與我是舊識,有他照看你們,你們也大可以放心。」胡參政說道。

  「是,學生告退。」說完,沈荃和陳恪就離開了。

  現在廂房中只剩戚蘊道和胡參政了。

  「真是無恥!阿晉養著的居然是這種以權謀私的狗官!」戚蘊道怒氣沖沖地說道。

  「罷了,只能是盡力處理了他們。」胡參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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