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許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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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許哲人呢?

  南城。

  「咳咳咳!咳!咳咳!」

  早上六點多,林行安是被許夜的咳嗽聲吵醒的。

  「小夜,你這—"」

  看到許夜捂著嘴,掌心滿是咳出來的鮮血,林行安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

  然後去廚房接了杯溫水。

  「咳,沒關係啦,再睡會兒吧。」

  喝了一大杯水後,許夜有些痛苦的笑了笑,略帶歉意的說道。

  她的聲音聽起來虛弱又沙啞。

  「睡吧,今天我想睡個懶覺。」

  見林行安滿臉擔心,許夜也靠在了的胸口,用小臉蹭了蹭林行安的胳膊。

  「..—.嗯。」"

  林行安揉了揉她的腦袋兩人一起重新鑽回了被窩。

  或許是整晚都被咳嗽和嗓子的劇痛折磨的原因。

  不到五分鐘,許夜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許夜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後,林行安起身來到了陽台。

  透過陰晦,林行安也看到鏡鬼的景象也從床邊水杯側面的反光處消失不見。

  隨後在陽台的玻璃中閃過。

  「呼.—.—

  林行安像是有心事,在思考什麼般,坐在陽台上默默的控制著水。

  當然,這副擔心糾結的樣子,是做給鏡鬼看的。

  實際上,林行安正在默默規劃著名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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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夜的嗓子已經由癢變痛,出現了咳血的症狀,

  也就是說,現在北城,第一批感染的柯科唐塵,以及錢瓊芝的症狀,只會更重。

  在許哲的放養策略之下。

  普通同事之間能傳染的估計也都傳染完了。

  「但為什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林行安皺起了眉。

  這種情況,按理說就算許哲壓著,首先錢瓊芝那邊肯定會有問題吧?

  就算錢瓊芝覺得只是小病沒說,張光也會察覺得到吧。

  畢竟張光自己都大概率被感染上了。

  而且一進部門,滿是咳嗽聲,怎麼看也有問題吧「除非張光沒被感染"

  「或者張光在閉關準備選舉?」

  林行安揉著下巴,默默分析道,

  那天半夜之後,她沒再去找過雲霞,也沒聯繫過橘子老師。

  但以橘子老師的水平,目前許哲應該已經找到那間存放著陰晦的地下室了。

  林行安的設想是,張光這時候也發現問題了,主動去找許哲問。

  讓許哲沒什麼思考的時間,只能把地下室的事兒供出去,把【疫】的鍋推到他頭上。

  畢竟那個地下室,如果給許哲時間,讓他仔細去分析,還是可以發現端倪。

  但現在,既然張光那邊沒什麼動靜—

  「該提醒一下部長了」

  「但不能讓鏡鬼知道—」

  林行安微微眯起眼。

  「畢竟我現在和張光因為『意見不合」是敵對狀態,還是候選委員名額的競爭對手—

  「現在身處南城,仕途被『毀」,也是張光下的命令。」

  「所以哪怕我知道【疫】的事兒,按理說我也不會主動告訴張光。」

  「一旦讓鏡鬼告訴許哲,我主動聯繫張光,許哲一下子就能反應過來。」

  林行安深吸了口氣。

  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他絕對不能有所放鬆,掉以輕心。

  「許哲,你壓力這麼大的情況下,發現地下室之後沒有第一時間上報,也在等我露出破綻是吧林行安透過陰晦嗨,看向隔壁樓中的鏡鬼。

  心中也生出了一抹無奈。

  這隻鬼不用睡覺的,二十四小時完全沒有任何休息的監視著他。

  雖然林行安可以反向利用這種監視,但無論怎麼說,這種監視都極大的影響著他就因為鏡鬼,他到現在都沒什麼機會去看看俞羽。

  也沒法讓司鵲出來透透風。

  不過好在司鵲那天上午睡著之後,直到現在也沒醒過來。

  要不是她鼾聲震天,時不時翻身,林行安真以為她寄了。

  「呼—我想想」

  林行安搓著水球。

  要麼,就按兵不動,什麼都不做。

  都到這種程度了,哪怕林行安不告訴張光,【疫】遲早也會被發現。

  許哲一定會比他先沉不住氣的。

  「不行,必須和張光說—」

  林行安撥弄著掌心的水球,看著其中自己的倒影。

  他現階段的任務目標,還是得到獻祭者的身份,而不是搞掉許哲。

  提前把【疫】告訴張光,相當於又幫了張光一把。

  更何況「我參與了於可欣的測試,身邊許夜還咳嗽得這麼厲害。」

  「在張光眼裡,以我的水平,通過這些信息完全可以提前發現端倪—"

  林行安抿起嘴。

  張光才是他在委員會生存的核心。

  有張光在,許哲再怎麼樣,他也可以遊刃有餘。

  「還是得提醒一下張光。」

  「那麼,就先要搞定一下鏡鬼,至少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林行安靠在陽台上,看著外面隨著暖風飄蕩的柳絮,深吸了口氣。

  那些被他散落在南城各個街道角落的陰晦,隨著林行安的意念緩緩聚集著。

  在火車站附近的無人角落,漆黑的陰晦一點點的變成了肉色,一點點的變成了許哲的形象。

  隨後·

  林行安眼中光芒閃爍。

  手指如同打著節拍般,輕輕律動著。

  五分鐘後,鏡鬼手機響起。

  「餵?」

  她皺了下眉,接了起來。

  「鏡姐!有人畜來襲擊火車站了!

  「是貓!人畜通緝榜上的貓!」

  電話那頭,一陣慌亂又有些激動的聲音傳來!

  畫外音中,還聽得到一串打鬥的聲響。

  「什麼?!誰?」

  鏡鬼猛然站起身。

  「貓,擁有乙級能力【變化】的那個!」

  「她先是變成了許處長的樣子,然後—」

  「轟!」

  什麼東西倒塌的巨大聲響傳來。

  「別松鬼域,別掛電話,我馬上到!」

  鏡鬼最後又看了眼坐在陽台上,愜意的吹著風的林行安。

  隨後身形,瞬間消失。

  半分鐘後,林行安通過大鬧火車站的陰晦,看到了鏡鬼從車站大廳的鏡子中猛然邁出。

  「真快啊—.」

  林行安默默感嘆了一句。

  隨後讓陰晦瞬間散開成無數比灰塵更細小的狀態,然後直接斷開了聯繫。

  既然這群饕鬼認為這是貓的變化能力,那就讓它們慢慢去找吧。

  「呼—

  林行安思考了下怎麼和張光說後,拿出手機。

  他起身靠在陽台上,撥通了張光的電話。

  這是張光的私人號碼。

  現在早上六點,不是什么正經打電話的時間。

  但這時間,主要也能讓張光感受到林行安的焦急。

  「喂,安安。」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張光的聲音讓林行安皺了下眉。

  果然,張光沒被感染—

  而且聽這個狀態,應該也沒在辦公室。

  「部長,您——現在說話方便嗎?」

  林行安故作猶豫的問道。

  「方便,怎麼了?」

  張光也聽出了林行安語氣的不對勁兒,聲音也嚴肅了幾分。

  「部長,您這兩天看到柯處長和唐塵組長了嗎?他們的狀態怎麼樣?」

  林行安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

  「.·我沒看到,這幾天我沒去部門,一直在家準備,發生什麼事兒了?」

  張光皺眉問道。

  林行安則頓了下。

  「沒事兒安安,說吧,是南城那邊出什麼事兒了嗎?」

  「部長,確實有一件事兒,我懷疑———.好像出了什麼問題。」」

  火車站那邊,林行安通過陰晦看到餐鬼正大肆搜尋他的蹤跡。

  鏡鬼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

  所以他也不著急,估計這樣賣關子的說道。

  「就是—我去和柯科唐塵一起去測試於可欣的時候,那個報告您看了沒?」」

  「我發現於可欣能逃走的主要原因,是她的三個飼主,突然在某一天離奇的咳嗽起來。」

  「這種止不住的咳嗽,導致他們對人畜的監管放鬆。」

  「那三隻飼主也是這麼說的。

  林行安深吸了口氣說道。

  電話另一邊的張光也是連連點頭。

  報告他就掃了一眼,沒細看。

  現在林行安一說,他也才回憶了一下。

  「部長,當時我就覺得那三隻飼主的咳嗽,不太對勁兒。」

  「可惜—唉,後面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我也不太好說了。」

  「但現在許夜也咳嗽起來了。"

  林行安看向了臥室之中好不容易睡著了的許夜。

  「.·許夜也開始了?」

  張光的心頭一顫。

  一股不詳的預感,讓他從椅子上坐起。

  「部長,小夜是來南城之前的那天晚上,和錢瓊芝接觸過後,就開始有些咳嗽。」

  「剛到南城前兩天,她還只是嗓子癢,想喝水。」

  「但從昨晚開始,也就是小夜咳嗽的第四天,她開始咳出血。」

  「當時於可欣走逃走的時候,根據飼主所說,那也是他們咳嗽的第四天,當時他們也在咳血。」

  林行安說著說著,自己也吸了口涼氣。


  聽著林行安的描述,張光也明白了林行安的弦外之音是什麼。

  「但是部長,我也直接接觸那三位飼主,但目前我一點異常都沒有。」

  「所以我想讓您幫我看看柯科和唐塵的情況。」

  「還有那三位飼主目前怎麼樣,您能順便幫我也了解一下嗎?」

  林行安有些不好意思和緊張的說道。

  「可以,放心吧安安,沒什麼事兒的。」

  「部門那邊有許哲和趙無極,真要出什麼事兒,他們會找我匯報的。」

  雖然林行安說的問題似乎挺大。

  但張光倒也沒有太過擔心。

  畢竟他閉關這幾天,也沒收到許哲的任何消息。

  「那就好,那應該是我多心了。」

  林行安鬆了口氣說道。

  「沒事兒,安安,你倒是很警覺啊,到了南城也不忘關注北城的事兒。」

  張光也調侃著說道。

  「瞎,這不是我怕真出事兒,影響您競選嘛,都走到這一步了,可別出什麼意外了。」

  「安安,你怎麼聽著比我都還緊張?」

  「.—·確實有點。」

  林行安撓了撓頭。

  張光則大笑起來,「哈哈哈,安安,在南城好好休息,北城的事兒我來操心。」

  「好!」

  「嗯,我正好等會兒就回部門,等我看看柯科他們的情況再告訴你。」

  又簡單了解了一下林行安在南城的衣食住行後,張光也說道。

  掛斷電話後,他也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安安說這事兒,細想的話,還挺恐怖的—」

  押著腿的同時,張光心中也不免感嘆道。

  錢瓊芝才是直接接觸那三個飼主的人。

  而許夜接觸的是錢瓊芝。

  如果這種間接接觸,就能讓許夜感染·

  怕不是只有人畜那邊的能力了。

  而符合這種能力的,只有十六月的【疫】了—

  想到這裡,張光連忙又看了眼手機,確定了一下許哲或是趙無極確實沒給他打電話。

  「應該就是安安多想了。」

  他哼著歌,收拾了一下,帶著自己的演講稿,自信的朝著部門走去。

  如果真是【疫】的話,這麼幾天估計圍殺部都淪陷了。

  那可真是張光笑了笑。

  「咳!咳咳咳!」

  但到了部門外面還沒進去,他的步伐突然一頓,

  他的耳中,竟傳來了一陣陣止不住的咳嗽聲響而聲音的來源正是部門裡。

  「咕咚———」

  這一串聲音,讓張光瞬間想到了林行安的話。

  他心跳漏了一拍,連忙推開門。

  一進入走廊,張光一下子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來了醫院。

  因為大廳之中,每個人的臉色都極差!

  咳嗽的聲響此起彼伏!

  「這什麼情況?許哲呢?」

  張光直接攔住了一個人問到。

  「許處長已經把自己鎖在辦公室好幾天了。」

  「什麼?把自己鎖在辦公室?」

  張光的眉頭瞬間皺起!

  「你們這些咳嗽的,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四前,您走之後,有同事就開始了,後面大家基本都開始咳嗽了。」

  「四天?趙無極人呢?他—沒發現?也沒人找他看看?」

  「唉,趙處長也消失兩天了,我們——咳咳!我們都聯繫不上!」

  「趙無極也消失了?」

  「還有柯處長,也請假好幾天了,這段時間咱們圍殺部根本就沒人。」

  本來還有些拘謹的同事,此時也嘆了口氣,一股腦的說道。

  「什麼?!」

  張光腦子喻的一聲!

  他媽的,許哲在搞什麼?

  他神色一暗,大步朝著許哲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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