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母親和妹妹的康復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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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護病房內,儀器的滴答聲不再像催命符,反而變成了一種平穩、有力的生命律動。

  那一雙原本渾濁、布滿疲憊與病痛陰霾的眼睛,此刻正緩緩睜開。

  不再是死灰般的暗淡,而是透著一股久違的清澈,就像是被雨水沖刷過的天空。

  「媽?」

  江辰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顫抖,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把眼前這如同夢幻般的場景給震碎了。

  周慧蘭的視線逐漸聚焦,定格在床邊那張熟悉的臉龐上。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卻驚訝地發現,那條原本因為常年透析而布滿針孔、瘦骨嶙峋的手臂,此刻竟然充盈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感。

  那種深入骨髓的沉重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在四肢百骸里歡快地奔涌。

  「小辰……」

  周慧蘭開了口,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中氣十足,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人。

  「我這是……怎麼了?」

  「感覺像是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

  「夢見自己回到了二十歲,回到了還在鄉下插隊的時候,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

  江辰眼眶一熱,連忙伸手握住母親的手。

  溫熱的,柔軟的。

  那是鮮活生命的觸感。

  「媽,不是夢。」

  江辰用力地攥著,指節都有些發白,臉上卻綻放出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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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好了。」

  「以後咱們再也不用透析,再也不用吃藥,再也不用聞這該死的消毒水味了。」

  周慧蘭愣了一下,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她嘗試著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胸悶,沒有氣短,肺部像是一個嶄新的風箱,貪婪地交換著氧氣。

  「真……真的?」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旁邊。

  那裡,站著剛剛摘下口罩、一臉活見鬼表情的張院長。

  此時的張院長,哪裡還有半點醫學泰斗的穩重模樣。

  他手裡死死攥著那張剛剛列印出來的全身體檢報告,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薄薄的紙張被他抖得嘩嘩作響。

  「神跡……這簡直就是神跡……」

  張院長喃喃自語,猛地抬起頭,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病人,倒像是在看一個剛剛降臨凡間的天使。

  「江先生,韓部長,你們……你們自己看吧。」

  他把報告遞了過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尖銳。

  「肌酐指標,78。這哪是尿毒症晚期?這比我的腎都要健康!」

  「還有這裡!心臟射血分數,65%!這是二十歲運動員的標準!」

  「最離譜的是這個!」

  張院長指著報告單的一角,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

  「周女士有多年的高血壓和風濕性關節炎,對吧?」

  「沒了!」

  「全都沒了!」

  「血管壁光滑得像新的一樣,關節積液徹底消失,軟骨甚至出現了再生的跡象!」

  「這管藥劑根本不是在治病,它是在重塑!是在把一個行將就木的身體,強行拉回到黃金時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會以為這是科幻小說里的情節!」

  整個病房裡,一片死寂。

  所有醫護人員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那些不可思議的數據,感覺自己前半輩子學的醫學常識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萬能藥?

  長生藥?

  不論怎麼稱呼,這東西一旦公布,絕對會讓整個世界為之瘋狂!

  江辰接過報告,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可是來自更高維度文明的生物科技,修理一個地球人的身體,還不是降維打擊?

  「媽,醫生都說了,您現在比我還健康。」

  江辰笑著幫母親掖了掖被角。

  「您先休息一會兒,我和韓部長說點事,待會兒再進來陪您。」

  周慧蘭雖然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但看著醫生和兒子那輕鬆的神情,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好,你去忙。」

  「媽沒事了,媽感覺好極了。」

  看著母親安詳閉上眼睛,江辰這才站起身,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燈光依舊慘白。

  但江辰的心情,卻前所未有的明媚。

  一直壓在他心頭的那座大山,終於被徹底搬開了。

  這種輕鬆感,讓他甚至想對著空氣揮兩拳。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掏出手機。

  那是他的私人手機,屏保是一張他和妹妹江月的合影。

  照片裡,女孩笑得很甜,但臉色卻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瘦弱得讓人心疼。

  江月,比他小四歲。

  遺傳了母親的體質,從小體弱多病,甚至連稍微劇烈一點的運動都做不了。

  在學校里,體育課永遠是她的噩夢。

  她只能坐在操場的角落裡,看著同學們肆意奔跑,眼神里滿是羨慕和落寞。

  江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屏幕。

  以前,他無能為力。

  但現在……

  「嘟——嘟——」

  電話接通了。

  「哥?」

  聽筒里傳來女孩驚喜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呀?是不是想我啦?」

  江月現在被安排在京城最好的貴族中學,那是韓衛國特意安排的,生活條件優渥,但封閉式管理讓她很少有機會和哥哥聯繫。

  「嗯,想你了。」

  江辰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無比,剛才面對張院長時的那種冷峻蕩然無存。

  「最近在學校怎麼樣?身體還吃得消嗎?」

  「挺好的呀!」

  江月的聲音很輕快,像是在極力掩飾什麼。

  「就是……就是今天的體育測試沒及格,八百米我又暈倒了,老師讓我以後不用跑了……」

  說到後面,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

  江辰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太了解這個懂事的妹妹了,報喜不報憂,所有的苦都自己咽。

  「月月。」

  江辰打斷了她,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咱媽的病,治好了。」

  「真的?!」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呼,「哥你別騙我!醫生不是說……」

  「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江辰看著窗外繁華的京城夜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僅媽的病好了。」

  「哥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禮物?什麼禮物呀?新手機嗎?」江月好奇地問。

  「不是手機。」

  江辰握著口袋裡那個空了的金屬盒,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管藥劑殘留的溫度。

  「是一雙……翅膀。」

  「等哥過兩天去看你。」

  「到時候,哥帶你去操場。」

  「這一次,你要跑給所有人看。」

  「你要跑得比風還快,跑得比誰都遠。」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隨後,傳來了女孩壓抑的啜泣聲。

  「哥……我真的可以嗎?」

  「可以。」

  江辰斬釘截鐵地回答。

  「只要有哥在,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不可以。」

  「乖,早點睡。」

  掛斷電話,江辰深吸了一口氣。

  那種掌控命運、能夠守護至親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錢?權?

  在這一刻,都不如那管藍色的液體來得實在。

  「小江。」

  身後,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江辰收起手機,轉過身。

  韓衛國正站在幾米外,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鐵血將軍,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嚴肅得有些嚇人。

  那種眼神,不是在看一個晚輩。

  而是在看一座寶藏。

  一座足以改變國家命運的戰略寶藏!

  韓衛國大步走上前,甚至有些失態地一把抓住了江辰的胳膊。

  力道之大,讓江辰都微微皺了皺眉。

  「韓部長,您這是?」

  「小江,借一步說話。」

  韓衛國不由分說,把江辰拉到了走廊的死角,確信周圍沒有任何閒雜人等後,才壓低了聲音。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和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

  「小江,你老實告訴我。」

  韓衛國死死盯著江辰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剛才那種藥劑……你手裡還有嗎?」

  「或者說……」

  韓衛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喉結劇烈滾動。

  「那種配方……能夠實現工業化量產嗎?」

  江辰看著韓衛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當然知道韓衛國在想什麼。

  「韓部長,您是想……」

  「你知道這對軍隊意味著什麼嗎?!」

  韓衛國打斷了他,聲音低沉得像是一頭咆哮的獅子。

  「如果我們的戰士能用上這種藥……」

  「斷肢重生?戰地急救?體能強化?」

  「這不僅僅是救命藥!」

  「這是能打造出一支……不死軍團的戰略資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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