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路西斯的本源，天使製造工廠
歲月鎖化作漫天碎屑，紛紛揚揚灑落。
門後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江辰眼前。
沒有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沒有成箱的源液結晶。
空曠的幽暗深處，唯有一台由無數璀璨光團拼湊而成的巨大儀器，正發出低沉的轟鳴。
「呃啊——」
一聲痛苦的悶哼打破了死寂。
路西斯雙膝發軟，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她背後那十二片流轉著星輝的羽翼，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
殷紅的鮮血，順著潔白的羽毛滴落，在地面砸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江辰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穩穩扶住。
入手處，高維天使的身軀竟然像一塊冰，冷得徹骨。
沈夕至眼神驟寒。
湛藍色的雙槍瞬間抬起，槍口的光暈死死鎖定了大門深處的那台詭異機器。
「別動。」江辰沉聲開口。
他的視線越過沈夕至的肩頭，緊緊盯著那台龐大的概念引擎。
引擎內部，無數道虛幻的身影正在翻滾、掙扎。
每一道身影，都長著殘破的羽翼。
「主人……」路西斯死死咬著嘴唇，銀色的瞳孔因為痛苦而劇烈收縮。
「那是……我的本源……」
江辰眸光微沉，攙扶著她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就在這時，那台巨大的概念引擎感應到了生命體的靠近。
引擎表面的光芒驟然大盛。
一陣冰冷、機械，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電子合成音，在空曠的金庫內迴蕩開來。
「檢測到編號T-001高維天使靠近。」
「識別確認，該單位為報廢兵器。」
「是否啟動回收程序，提取剩餘代碼價值？」
這聲音就像刀子，狠狠刮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沈夕至手指扣緊扳機，指節泛白。
湛藍色的眼眸里燃起難以遏制的怒火。
「這就是深淵財閥的金庫？」沈夕至咬著牙，聲音里透著森然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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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活生生的人當成機器零件？」
江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鬆開扶著路西斯的手，緩步向著那台引擎走去。
皮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江辰的目光如X光般掃過引擎的每一個結構。
他看到了。
那些在引擎內部哀嚎的天使虛影，被無形的齒輪碾碎，榨出了一滴滴純粹的能量。
這些能量順著複雜的管線流出，在另一端凝結成一枚枚閃爍著幽光的時間本票。
印鈔。
這是一條用高維生命本源鋪就的、沾滿血腥味的流水線。
「原來如此。」江辰輕笑出聲。
笑聲中卻沒有一絲溫度，比這黑洞底層的寒風還要冷上三分。
「把高維天使的本原始碼抽離，囚禁在這個鐵殼子裡。」
「源源不斷地榨取她們的生命力，用來印發時間貨幣。」
江辰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路西斯。
「你們深淵財閥的資本家，心夠黑的。」
引擎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死板而刻意。
「兵器量產流水線正在運轉，閒雜人等請立即撤離。」
「警告，十秒後將啟動防衛機制。」
「九。」
倒計時開始跳動，金庫四周的牆壁上探出密密麻麻的高維雷射切割器。
江辰連正眼都沒看那些武器。
他只覺得可笑。
用資本的手段壓榨員工？
巧了，他可是能把全宇宙買下來的祖宗。
「系統。」江辰在腦海中慵懶地吐出兩個字。
【叮！專屬財務總管為您待命。】
「這台破印鈔機，我要了。」
江辰指尖在半空中輕輕一划，劃出一道無形的帳單。
「把這流水線的所有權，連同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本原始碼，全給我買斷。」
【指令接收。】
【正在評估『深淵兵器量產概念引擎』價值……】
【評估完畢。此資產為深淵財閥核心命脈，屬於S級戰略儲備。】
【買斷需消耗源液：一千億。】
「一千億？」江辰挑了挑眉。
這個數字，在剛才抄了艾翁家族底褲的他面前，簡直就是毛毛雨。
「扣錢。」
「用最暴力的手段，給我強行併購它。」
【叮！一千億源液已全額支付。】
【『強制併購』模塊全功率啟動！】
話音剛落，江辰的視網膜上彈出了一個猩紅色的進度條。
同時，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暗金色能量，從他體內狂涌而出。
能量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罩住了那台正在倒計時的概念引擎。
「八……」
電子音卡殼了。
牆壁上探出的雷射切割器，光芒劇烈閃爍了兩下，直接熄滅。
「警告！檢測到非法資金惡意注入！」
「底層所有權正在遭受篡改！」
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
在那不可抗拒的源液沖刷下，代表深淵財閥的黑色烙印正在被飛速抹除。
進度條開始狂飆。
10%。
40%。
70%。
路西斯背後的羽翼停止了流血。
她驚愕地抬起頭，感受到了那股禁錮了自己千萬年的枷鎖，正在寸寸斷裂。
引擎內部，那些哀嚎的天使虛影也安靜了下來。
她們似乎察覺到了新主人的降臨，紛紛朝著江辰的方向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99%。
進度條即將滿格的瞬間。
異變突生。
整個永恆放逐黑洞的底層空間，猛地戰慄起來。
並不是物理層面的地震，而是更高維度的恐怖意志強行降臨。
咔嚓。
進度條硬生生卡在了99%，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概念引擎正上方，虛空宛如碎玻璃般裂開。
一道模糊、扭曲，散發著比之前那個四維典獄長強悍百倍威壓的虛影，緩緩投射而下。
那是一個穿著筆挺黑色正裝的男人。
只是他的臉籠罩在迷霧中，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漠視眾生的眸子，死死鎖定了江辰。
隨著這道虛影的出現，沈夕至手裡的雙槍竟然發出了過載的悲鳴。
路西斯更是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銀瞳中滿是恐懼。
「第三席董事……」路西斯聲音發顫，道出了來人的身份。
站在深淵財閥權力金字塔頂端的巨頭之一。
虛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江辰。
四周的空間因為他的存在，開始大面積崩塌化為黑洞。
他沒有動手，只用那雙讓人靈魂凍結的眸子盯著江辰。
冰冷、狂妄，帶著裁決一切的傲慢。
「下界的暴發戶。」
第三席董事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刺痛。
「動我財閥的核心資產，你是在找死。」
空氣凝固了。
恐怖的殺機鎖死了這片廢墟。
江辰卻笑了。
他單手插兜，仰起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虛影。
眼底沒有絲毫退讓，只有直面獵物的興奮。
「找死？」江辰挑眉。
「你們開門做生意，我按價買單。」
「怎麼，堂堂深淵財閥的董事，玩不起？」
狂風驟起，捲起滿地歲月碎屑。
江辰腳下的金屬地板因為承受不住對峙的氣場，寸寸龜裂。
沈夕至毫不猶豫地擋在江辰身前，槍口上揚。
哪怕對方是無法匹敵的巨頭，她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肉。
第三席董事俯視著這無謂的抵抗，發出了一聲嗤笑。
「不知死活的東西。」
虛影的指尖凝聚出一抹吞噬萬物的幽暗光芒。
「既然你喜歡錢，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什麼叫做真正的資產清零。」
門後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江辰眼前。
沒有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沒有成箱的源液結晶。
空曠的幽暗深處，唯有一台由無數璀璨光團拼湊而成的巨大儀器，正發出低沉的轟鳴。
「呃啊——」
一聲痛苦的悶哼打破了死寂。
路西斯雙膝發軟，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她背後那十二片流轉著星輝的羽翼，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
殷紅的鮮血，順著潔白的羽毛滴落，在地面砸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江辰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穩穩扶住。
入手處，高維天使的身軀竟然像一塊冰，冷得徹骨。
沈夕至眼神驟寒。
湛藍色的雙槍瞬間抬起，槍口的光暈死死鎖定了大門深處的那台詭異機器。
「別動。」江辰沉聲開口。
他的視線越過沈夕至的肩頭，緊緊盯著那台龐大的概念引擎。
引擎內部，無數道虛幻的身影正在翻滾、掙扎。
每一道身影，都長著殘破的羽翼。
「主人……」路西斯死死咬著嘴唇，銀色的瞳孔因為痛苦而劇烈收縮。
「那是……我的本源……」
江辰眸光微沉，攙扶著她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就在這時，那台巨大的概念引擎感應到了生命體的靠近。
引擎表面的光芒驟然大盛。
一陣冰冷、機械，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電子合成音，在空曠的金庫內迴蕩開來。
「檢測到編號T-001高維天使靠近。」
「識別確認，該單位為報廢兵器。」
「是否啟動回收程序，提取剩餘代碼價值？」
這聲音就像刀子，狠狠刮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沈夕至手指扣緊扳機，指節泛白。
湛藍色的眼眸里燃起難以遏制的怒火。
「這就是深淵財閥的金庫？」沈夕至咬著牙，聲音里透著森然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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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活生生的人當成機器零件？」
江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鬆開扶著路西斯的手，緩步向著那台引擎走去。
皮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江辰的目光如X光般掃過引擎的每一個結構。
他看到了。
那些在引擎內部哀嚎的天使虛影，被無形的齒輪碾碎，榨出了一滴滴純粹的能量。
這些能量順著複雜的管線流出，在另一端凝結成一枚枚閃爍著幽光的時間本票。
印鈔。
這是一條用高維生命本源鋪就的、沾滿血腥味的流水線。
「原來如此。」江辰輕笑出聲。
笑聲中卻沒有一絲溫度，比這黑洞底層的寒風還要冷上三分。
「把高維天使的本原始碼抽離，囚禁在這個鐵殼子裡。」
「源源不斷地榨取她們的生命力，用來印發時間貨幣。」
江辰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路西斯。
「你們深淵財閥的資本家，心夠黑的。」
引擎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死板而刻意。
「兵器量產流水線正在運轉，閒雜人等請立即撤離。」
「警告，十秒後將啟動防衛機制。」
「九。」
倒計時開始跳動，金庫四周的牆壁上探出密密麻麻的高維雷射切割器。
江辰連正眼都沒看那些武器。
他只覺得可笑。
用資本的手段壓榨員工？
巧了，他可是能把全宇宙買下來的祖宗。
「系統。」江辰在腦海中慵懶地吐出兩個字。
【叮！專屬財務總管為您待命。】
「這台破印鈔機，我要了。」
江辰指尖在半空中輕輕一划，劃出一道無形的帳單。
「把這流水線的所有權，連同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本原始碼，全給我買斷。」
【指令接收。】
【正在評估『深淵兵器量產概念引擎』價值……】
【評估完畢。此資產為深淵財閥核心命脈，屬於S級戰略儲備。】
【買斷需消耗源液：一千億。】
「一千億？」江辰挑了挑眉。
這個數字，在剛才抄了艾翁家族底褲的他面前，簡直就是毛毛雨。
「扣錢。」
「用最暴力的手段，給我強行併購它。」
【叮！一千億源液已全額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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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暗金色能量，從他體內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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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探出的雷射切割器，光芒劇烈閃爍了兩下，直接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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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愕地抬起頭，感受到了那股禁錮了自己千萬年的枷鎖，正在寸寸斷裂。
引擎內部，那些哀嚎的天使虛影也安靜了下來。
她們似乎察覺到了新主人的降臨，紛紛朝著江辰的方向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99%。
進度條即將滿格的瞬間。
異變突生。
整個永恆放逐黑洞的底層空間，猛地戰慄起來。
並不是物理層面的地震，而是更高維度的恐怖意志強行降臨。
咔嚓。
進度條硬生生卡在了99%，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概念引擎正上方，虛空宛如碎玻璃般裂開。
一道模糊、扭曲，散發著比之前那個四維典獄長強悍百倍威壓的虛影，緩緩投射而下。
那是一個穿著筆挺黑色正裝的男人。
只是他的臉籠罩在迷霧中，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漠視眾生的眸子，死死鎖定了江辰。
隨著這道虛影的出現，沈夕至手裡的雙槍竟然發出了過載的悲鳴。
路西斯更是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銀瞳中滿是恐懼。
「第三席董事……」路西斯聲音發顫，道出了來人的身份。
站在深淵財閥權力金字塔頂端的巨頭之一。
虛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江辰。
四周的空間因為他的存在，開始大面積崩塌化為黑洞。
他沒有動手，只用那雙讓人靈魂凍結的眸子盯著江辰。
冰冷、狂妄，帶著裁決一切的傲慢。
「下界的暴發戶。」
第三席董事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刺痛。
「動我財閥的核心資產，你是在找死。」
空氣凝固了。
恐怖的殺機鎖死了這片廢墟。
江辰卻笑了。
他單手插兜，仰起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虛影。
眼底沒有絲毫退讓，只有直面獵物的興奮。
「找死？」江辰挑眉。
「你們開門做生意，我按價買單。」
「怎麼，堂堂深淵財閥的董事，玩不起？」
狂風驟起，捲起滿地歲月碎屑。
江辰腳下的金屬地板因為承受不住對峙的氣場，寸寸龜裂。
沈夕至毫不猶豫地擋在江辰身前，槍口上揚。
哪怕對方是無法匹敵的巨頭，她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肉。
第三席董事俯視著這無謂的抵抗，發出了一聲嗤笑。
「不知死活的東西。」
虛影的指尖凝聚出一抹吞噬萬物的幽暗光芒。
「既然你喜歡錢，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什麼叫做真正的資產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