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第一大股東，做空與強購
黑色的液體在地上涌動。
順著黑曜石地板的縫隙，快速往上爬。
最後在半空中聚成了一大團。
液體慢慢變硬，固化。
不出十秒鐘。
一個穿著古典燕尾服的男人站在了那兒。
衣服的褶皺都清清楚楚。
但他沒有臉。
腦袋是個光滑的銀色金屬球。
沒有眼睛沒有鼻子。
看著像個商場裡沒做完的廉價塑料模特。
燈光打在上面，泛著冷冰冰的光。
壓迫感是實打實的。
大廳里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
江辰覺得胸口發緊，有點喘不上氣。
他深吸了一口這帶著霉味兒的空氣。
吸得太猛。
灰塵進到了氣管里。
「咳。」
他偏過頭，悶聲咳了一下。
喉嚨里有點反酸。
他拿手背在嘴邊抹了一把。
金屬人沒動。
它站在那，像一根釘在原地的鐵柱子。
隨後，它慢慢抬起了一隻手。
手裡沒拿武器。
空氣里盪起一圈波紋。
一張散發著金光的羊皮紙，憑空出現在它手裡。
「外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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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沒經過耳朵。
直接在江辰和沈夕至的腦子裡響了起來。
帶著生鏽的金屬刮擦聲。
震得人腦仁發疼。
「你毀壞了董事會的下屬資產。」
金屬人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按照規矩，要賠償。」
它手指一松。
那張羊皮紙輕飄飄地飛了過來。
停在江辰面前半米的位置，懸在那。
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符號。
閃著刺眼的紅光。
這是高維語言。
江辰掃了一眼。
雖然沒了系統外掛，但他腦子裡還留著底層的記憶。
這些鬼畫符他認得。
「資產對賭協議？」
江辰念出了最上面的幾個字。
他沒忍住。
撲哧一聲樂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灰褲子的口袋。
想找根煙抽。
摸了個空，只摸到幾粒碎布頭。
這破地方連個小賣部都沒有。
他放下手，搓了搓指肚。
這合同寫得挺陰。
明面上是賠償條款。
實際上底下全是用因果律代碼寫的連環套。
稍微懂點金融的人都看不出來。
只要他在上面按個手印。
他的命。
連同大一統人類帝國那幾十個星系的歷史線。
全得被這合同強制抵押給深淵董事會。
當牛做馬乾上幾億年，連利息都還不清。
這幫高維的老怪物。
打架不行，玩這種下三濫的合同套路倒是一套一套的。
江辰在地球上是幹嘛的？
那是踩著跨國資本的骨頭爬上來的活祖宗。
這種陰陽合同的把戲。
他閉著眼睛都能挑出八百個文字漏洞。
「你這合同法，跟哪個不入流的律師學的？」
江辰往前湊了半步。
曲起手指，在那張羊皮紙上彈了一下。
噠。
紙面抖了抖，金光晃散了一點。
「字縫裡全寫著吃人兩個字，真當我是瞎子？」
金屬人的腦袋微微歪了一下。
似乎在進行邏輯計算。
它沒料到這個碳基生物能一眼看穿因果律的陷阱。
「拒絕簽署。」
它冷冰冰地吐出四個字。
「判定為惡意抗拒執法。」
「啟動資產強制剝離程序。」
話音剛落。
大廳里的重力猛地變了。
沈夕至站在江辰側後方，身子一沉。
她感覺脖子上的那顆恆星吊墜，光芒正在迅速變暗。
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抽走她身上的生命特徵。
那是存在價值在被強行剝離。
江辰沒去拔腰間的水星原石長劍。
對付這種玩資本的怪物，動刀子太跌份。
他側過身，一把抓住沈夕至的胳膊。
把她拉到自己正後方。
擋住了那股陰冷的吸力。
「老沈，看好了。」
江辰盯著那個金屬人，活動了一下脖頸。
骨頭髮出兩聲咔吧的脆響。
他扯了下嘴角。
「這幫土鱉，連怎麼花錢都不會。」
江辰閉上眼。
意識像一把尖刀，直接撞進腦海最深處。
那個代表萬界交易網的「∞」帳戶，正安安靜靜地發著光。
這地方是深淵董事會的核心老巢。
區域網是嚴密封鎖的。
但江辰的帳戶級別太高，直接一腳踹開了防火牆。
強行連了進去。
一張綠油乎乎的大盤走勢圖。
在江辰的視網膜上鋪開。
這是深淵董事會的實時股價。
線走得很平穩，一點波動都沒有。
畢竟是壟斷了十幾個星系的巨頭，基本盤厚得很。
江辰看著那條綠線，冷笑了一聲。
他意念一動。
調出了做空面板。
連具體的數字都懶得輸。
直接拉了滿倉，疊了十倍的槓桿。
「賣。」
他在心底輕飄飄地念了一個字。
大廳里。
金屬人正準備調動空間法則，把江辰壓成肉泥。
突然。
它那光禿禿的銀色腦袋上，閃過一道雜亂的紅光。
它體內的運算中樞發出刺耳的警報。
滴——
聲音很尖銳，像有人在拿鋸條鋸鐵管。
萬界交易網上。
一筆龐大到連繫統都差點算不過來的賣單。
像塊巨大的隕石，狠狠砸進了深淵董事會的盤口。
穩如老狗的股價曲線。
直接往下扎了個猛子。
砸出個斷崖式的深坑。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江辰沒停手。
他接著砸。
第二筆。
第三筆。
那些由純粹因果律和壽命構成的資本，不要錢一樣往大盤裡潑。
他不僅做空。
還順手買通了交易網底層的幾個做市商。
強行切斷了深淵董事會的資金回流渠道。
想補倉？
門都沒有。
金屬人慌了。
它往後退了半步。
腳下的黑曜石地板被它踩出一個淺淺的坑。
「你在幹什麼……」
它的合成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卡頓。
像是磁帶絞帶了。
「我們的概念估值……在暴跌！」
它想反擊。
想把散在外面的資金抽調回來護盤。
但它發現自己的最高帳戶被凍結了。
江辰用海量的資金，直接在暗池裡發起了惡意併購。
把它的流動資金全給鎖死了。
一分錢都動不了。
咔。
一聲很脆的微響。
金屬人的左胳膊上，突然掉下來一塊銀色的碎片。
砸在地上，變成一灘黑水。
這就是高維生物的命脈。
它們的身體和力量，全是靠概念和資產估值堆起來的。
股價一跌，估值一縮水。
身體就得跟著掉肉。
這是最底層的規則，誰也改不了。
「這就不行了？」
江辰睜開眼。
看著它地上那灘還在冒煙的水跡。
摸了摸下巴。
「我這熱身還沒結束呢。」
他手有點癢。
在半空中連著虛點了好幾下。
其實不用動手，意念就能操作。
但他就是覺得這樣有手感，像在按計算器。
一不小心按錯了個位置，多砸了十個星系的錢進去。
他撇撇嘴。
懶得撤回了。
反正帳上只有無限這個符號。
金屬人開始大面積崩潰。
右半邊肩膀塌了下去。
胸口的古典西裝被腐蝕出一個大洞。
露出裡面雜亂無章的光纜和齒輪。
它在原地瘋狂打轉。
動作僵硬得像個破舊的發條玩具。
「停下！」
它嚎叫著，聲音悽厲。
「這是違規操作！你不可能有那麼多資產儲備！」
「交易網會核查你的底層邏輯的！」
江辰靠在旁邊的一根柱子上。
覺得站久了，大腿肌肉有點發酸。
他看著那個快要散架的金屬怪物。
滿眼的不屑。
「核查？」
「這網的底層代碼，老子都參與寫過。」
「你跟我談核查？」
大股東的身體已經沒法看了。
兩條腿全變成了黑水，流了一地。
只剩下一個上半身，懸浮在半空。
往下滴答著銀色的液態金屬。
落在地板上，滋滋作響。
它引以為傲的因果律武器、空間封鎖，全成了沒用的擺設。
沒錢。
連個護盾都撐不起來。
沈夕至站在後面。
看著這副慘狀。
她打了個哈欠。
剛才繃得死緊的神經，這會兒全放鬆下來了。
她看著江辰的背影。
這男人玩起這套把戲來，比拿刀砍人還要熟練。
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流氓本能。
金屬人還在掙扎。
它試圖把自己僅剩的一點意識打包。
傳回母星的其他備份點。
但周圍的物理常數被江辰花錢鎖死了。
網線早被拔了。
它出不去。
「你……」
金屬人只剩下個腦袋和半個胸腔。
它飄在江辰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臉上的紅燈閃得快要炸了。
聲音里透著徹底的絕望和恐慌。
「你到底有多少錢？！」
它無法理解。
就算是掌控了幾十個宇宙的老牌神明。
也不可能拿出這種量級的因果律資金。
這已經超出了數字能表達的極限。
這到底是個什麼來路不明的瘋子？
江辰沒回答。
他站直了身子。
從褲兜里摸出剛才那張羊皮紙合同。
拿在手裡捏著。
紙角有點發硬。
他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湊在一起。
用力搓了一下。
「啪。」
打了個極響的響指。
聲音在空蕩蕩的金庫大廳里迴蕩。
系統面板在半空中彈了出來。
一張寫滿紅色亂碼的電子契約，憑空出現。
這是萬界交易網最高級別的強制收購書。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江辰抬起手。
把那張虛擬的收購書。
連同手裡那張破羊皮紙。
狠狠地。
一巴掌拍在金屬人光禿禿的臉上。
紙張貼在液態金屬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嘰聲。
江辰盯著它。
聲音里透著骨子裡的張狂和鄙夷。
「比你想像的。」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
「多一塊錢。」
江辰收回手。
冷冷地丟下最後一句話。
「現在，你破產了。」
順著黑曜石地板的縫隙，快速往上爬。
最後在半空中聚成了一大團。
液體慢慢變硬，固化。
不出十秒鐘。
一個穿著古典燕尾服的男人站在了那兒。
衣服的褶皺都清清楚楚。
但他沒有臉。
腦袋是個光滑的銀色金屬球。
沒有眼睛沒有鼻子。
看著像個商場裡沒做完的廉價塑料模特。
燈光打在上面，泛著冷冰冰的光。
壓迫感是實打實的。
大廳里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
江辰覺得胸口發緊，有點喘不上氣。
他深吸了一口這帶著霉味兒的空氣。
吸得太猛。
灰塵進到了氣管里。
「咳。」
他偏過頭，悶聲咳了一下。
喉嚨里有點反酸。
他拿手背在嘴邊抹了一把。
金屬人沒動。
它站在那，像一根釘在原地的鐵柱子。
隨後，它慢慢抬起了一隻手。
手裡沒拿武器。
空氣里盪起一圈波紋。
一張散發著金光的羊皮紙，憑空出現在它手裡。
「外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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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沒經過耳朵。
直接在江辰和沈夕至的腦子裡響了起來。
帶著生鏽的金屬刮擦聲。
震得人腦仁發疼。
「你毀壞了董事會的下屬資產。」
金屬人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按照規矩，要賠償。」
它手指一松。
那張羊皮紙輕飄飄地飛了過來。
停在江辰面前半米的位置，懸在那。
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符號。
閃著刺眼的紅光。
這是高維語言。
江辰掃了一眼。
雖然沒了系統外掛，但他腦子裡還留著底層的記憶。
這些鬼畫符他認得。
「資產對賭協議？」
江辰念出了最上面的幾個字。
他沒忍住。
撲哧一聲樂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灰褲子的口袋。
想找根煙抽。
摸了個空，只摸到幾粒碎布頭。
這破地方連個小賣部都沒有。
他放下手，搓了搓指肚。
這合同寫得挺陰。
明面上是賠償條款。
實際上底下全是用因果律代碼寫的連環套。
稍微懂點金融的人都看不出來。
只要他在上面按個手印。
他的命。
連同大一統人類帝國那幾十個星系的歷史線。
全得被這合同強制抵押給深淵董事會。
當牛做馬乾上幾億年，連利息都還不清。
這幫高維的老怪物。
打架不行，玩這種下三濫的合同套路倒是一套一套的。
江辰在地球上是幹嘛的？
那是踩著跨國資本的骨頭爬上來的活祖宗。
這種陰陽合同的把戲。
他閉著眼睛都能挑出八百個文字漏洞。
「你這合同法，跟哪個不入流的律師學的？」
江辰往前湊了半步。
曲起手指，在那張羊皮紙上彈了一下。
噠。
紙面抖了抖，金光晃散了一點。
「字縫裡全寫著吃人兩個字，真當我是瞎子？」
金屬人的腦袋微微歪了一下。
似乎在進行邏輯計算。
它沒料到這個碳基生物能一眼看穿因果律的陷阱。
「拒絕簽署。」
它冷冰冰地吐出四個字。
「判定為惡意抗拒執法。」
「啟動資產強制剝離程序。」
話音剛落。
大廳里的重力猛地變了。
沈夕至站在江辰側後方，身子一沉。
她感覺脖子上的那顆恆星吊墜，光芒正在迅速變暗。
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抽走她身上的生命特徵。
那是存在價值在被強行剝離。
江辰沒去拔腰間的水星原石長劍。
對付這種玩資本的怪物，動刀子太跌份。
他側過身，一把抓住沈夕至的胳膊。
把她拉到自己正後方。
擋住了那股陰冷的吸力。
「老沈，看好了。」
江辰盯著那個金屬人，活動了一下脖頸。
骨頭髮出兩聲咔吧的脆響。
他扯了下嘴角。
「這幫土鱉，連怎麼花錢都不會。」
江辰閉上眼。
意識像一把尖刀，直接撞進腦海最深處。
那個代表萬界交易網的「∞」帳戶，正安安靜靜地發著光。
這地方是深淵董事會的核心老巢。
區域網是嚴密封鎖的。
但江辰的帳戶級別太高，直接一腳踹開了防火牆。
強行連了進去。
一張綠油乎乎的大盤走勢圖。
在江辰的視網膜上鋪開。
這是深淵董事會的實時股價。
線走得很平穩，一點波動都沒有。
畢竟是壟斷了十幾個星系的巨頭，基本盤厚得很。
江辰看著那條綠線，冷笑了一聲。
他意念一動。
調出了做空面板。
連具體的數字都懶得輸。
直接拉了滿倉，疊了十倍的槓桿。
「賣。」
他在心底輕飄飄地念了一個字。
大廳里。
金屬人正準備調動空間法則，把江辰壓成肉泥。
突然。
它那光禿禿的銀色腦袋上，閃過一道雜亂的紅光。
它體內的運算中樞發出刺耳的警報。
滴——
聲音很尖銳，像有人在拿鋸條鋸鐵管。
萬界交易網上。
一筆龐大到連繫統都差點算不過來的賣單。
像塊巨大的隕石，狠狠砸進了深淵董事會的盤口。
穩如老狗的股價曲線。
直接往下扎了個猛子。
砸出個斷崖式的深坑。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江辰沒停手。
他接著砸。
第二筆。
第三筆。
那些由純粹因果律和壽命構成的資本，不要錢一樣往大盤裡潑。
他不僅做空。
還順手買通了交易網底層的幾個做市商。
強行切斷了深淵董事會的資金回流渠道。
想補倉？
門都沒有。
金屬人慌了。
它往後退了半步。
腳下的黑曜石地板被它踩出一個淺淺的坑。
「你在幹什麼……」
它的合成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卡頓。
像是磁帶絞帶了。
「我們的概念估值……在暴跌！」
它想反擊。
想把散在外面的資金抽調回來護盤。
但它發現自己的最高帳戶被凍結了。
江辰用海量的資金，直接在暗池裡發起了惡意併購。
把它的流動資金全給鎖死了。
一分錢都動不了。
咔。
一聲很脆的微響。
金屬人的左胳膊上，突然掉下來一塊銀色的碎片。
砸在地上，變成一灘黑水。
這就是高維生物的命脈。
它們的身體和力量，全是靠概念和資產估值堆起來的。
股價一跌，估值一縮水。
身體就得跟著掉肉。
這是最底層的規則，誰也改不了。
「這就不行了？」
江辰睜開眼。
看著它地上那灘還在冒煙的水跡。
摸了摸下巴。
「我這熱身還沒結束呢。」
他手有點癢。
在半空中連著虛點了好幾下。
其實不用動手，意念就能操作。
但他就是覺得這樣有手感，像在按計算器。
一不小心按錯了個位置，多砸了十個星系的錢進去。
他撇撇嘴。
懶得撤回了。
反正帳上只有無限這個符號。
金屬人開始大面積崩潰。
右半邊肩膀塌了下去。
胸口的古典西裝被腐蝕出一個大洞。
露出裡面雜亂無章的光纜和齒輪。
它在原地瘋狂打轉。
動作僵硬得像個破舊的發條玩具。
「停下！」
它嚎叫著，聲音悽厲。
「這是違規操作！你不可能有那麼多資產儲備！」
「交易網會核查你的底層邏輯的！」
江辰靠在旁邊的一根柱子上。
覺得站久了，大腿肌肉有點發酸。
他看著那個快要散架的金屬怪物。
滿眼的不屑。
「核查？」
「這網的底層代碼，老子都參與寫過。」
「你跟我談核查？」
大股東的身體已經沒法看了。
兩條腿全變成了黑水，流了一地。
只剩下一個上半身，懸浮在半空。
往下滴答著銀色的液態金屬。
落在地板上，滋滋作響。
它引以為傲的因果律武器、空間封鎖，全成了沒用的擺設。
沒錢。
連個護盾都撐不起來。
沈夕至站在後面。
看著這副慘狀。
她打了個哈欠。
剛才繃得死緊的神經，這會兒全放鬆下來了。
她看著江辰的背影。
這男人玩起這套把戲來，比拿刀砍人還要熟練。
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流氓本能。
金屬人還在掙扎。
它試圖把自己僅剩的一點意識打包。
傳回母星的其他備份點。
但周圍的物理常數被江辰花錢鎖死了。
網線早被拔了。
它出不去。
「你……」
金屬人只剩下個腦袋和半個胸腔。
它飄在江辰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臉上的紅燈閃得快要炸了。
聲音里透著徹底的絕望和恐慌。
「你到底有多少錢？！」
它無法理解。
就算是掌控了幾十個宇宙的老牌神明。
也不可能拿出這種量級的因果律資金。
這已經超出了數字能表達的極限。
這到底是個什麼來路不明的瘋子？
江辰沒回答。
他站直了身子。
從褲兜里摸出剛才那張羊皮紙合同。
拿在手裡捏著。
紙角有點發硬。
他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湊在一起。
用力搓了一下。
「啪。」
打了個極響的響指。
聲音在空蕩蕩的金庫大廳里迴蕩。
系統面板在半空中彈了出來。
一張寫滿紅色亂碼的電子契約，憑空出現。
這是萬界交易網最高級別的強制收購書。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江辰抬起手。
把那張虛擬的收購書。
連同手裡那張破羊皮紙。
狠狠地。
一巴掌拍在金屬人光禿禿的臉上。
紙張貼在液態金屬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嘰聲。
江辰盯著它。
聲音里透著骨子裡的張狂和鄙夷。
「比你想像的。」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
「多一塊錢。」
江辰收回手。
冷冷地丟下最後一句話。
「現在，你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