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燈塔聯邦的錯誤決策
內華達州，地下掩體。
「砰！」
一聲清脆的爆鳴聲，打破了指揮中心緊繃的空氣。
不是槍聲，而是昂貴的法蘭西香檳被開啟的聲音。
「博士」手裡晃著水晶高腳杯，那張常年隱藏在陰影中、陰鷙扭曲的臉龐，此刻正泛著一種病態的潮紅。他大步走到巨大的全息主屏前，像是一個正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畫作的瘋子藝術家。
屏幕上，正顯示著那張由「天機」精心偽造的、足以亂真的衛星熱成像圖。
畫面中央，原本代表著西山基地的坐標，此刻只剩下一個觸目驚心的、直徑超過五公里的巨大黑色深坑。周圍是一圈圈代表著高溫餘燼的暗紅色光斑，正在緩慢地向四周擴散。
「美……簡直太美了。」
「博士」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精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這就是『上帝之杖』的威力。」
「這就是違抗普羅米修斯的下場。」
在他身後，CIA局長伯恩斯癱坐在椅子上，正用手帕拼命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雖然結果是勝利的，但剛才那十分鐘的生死博弈，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確……確認了嗎？」伯恩斯的聲音還有些發虛，「那個江辰，真的死了？」
「死沒死已經不重要了。」
「博士」轉過身，將空酒杯隨手扔在地毯上，眼神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視。
「在這種級別的動能打擊下，連岩層都被擊穿了五十米。就算他沒被砸成肉泥，那個所謂的『量子網絡』核心，還有那個該死的『氣候武器』原型機，也絕對連渣都不剩了。」
「夏國的科技脊樑，斷了。」
「博士」伸出手，在虛空中做了一個折斷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沒了那個妖孽般的天才，沒了那些詭異的黑科技，他們拿什麼跟我們斗？靠那些還在用算盤的老學究嗎？」
指揮中心內，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那些剛才還在為「網絡失明」而恐慌的情報精英們，此刻一個個臉上都掛著劫後餘生的狂喜，甚至有人開始吹起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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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怎麼辦？」伯恩斯問道，「要趁熱打鐵，發動軍事施壓嗎？」
「不，不需要。」
「博士」擺了擺手，走回指揮席，重新恢復了那種陰冷深沉的姿態。
「雖然我們摧毀了他們的未來，但那隻受傷的獅子手裡還握著核按鈕。現在去撩撥他們的底線，那是蠢貨才幹的事。」
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的紅光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變得更加貪婪。
「既然他們已經變成了沒牙的老虎，那我們換一種更優雅、更『文明』的吃法。」
「傳令下去。」
「博士」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瞬間傳遍了整個普羅米修斯組織的神經網絡。
「啟動『剪羊毛』計劃。」
「通知華爾街那幫吸血鬼，還有我們在歐洲、櫻島國的所有盟友。」
「夏國的科技防線已經崩潰，他們的核心資產現在就是一盤沒有蓋子的肥肉。」
「給我做空！」
「瘋狂地做空！」
「不僅是華星集團，所有跟夏國科技沾邊的概念股，甚至是他們的大宗商品期貨、匯率，統統給我打壓下去！」
「我要讓他們的股市崩盤，讓他們的經濟倒退二十年！」
「我要用綠色的美鈔，把他們這幾十年的積累，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
紐約，曼哈頓。
正是午夜時分，但華爾街的摩天大樓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無數個頂級對沖基金的辦公室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交易員們的嘶吼聲響徹雲霄。
「收到確切消息！夏國西山發生特大『實驗事故』！核心科研力量全滅！」
「快！拋售！全部拋售！」
「做空夏國指數！槓桿拉滿！有多少子彈都給我打出去！」
貪婪。
赤裸裸的貪婪，像是瘟疫一樣在金融中心蔓延。
那些平時衣冠楚楚的金融精英，此刻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眼睛裡只剩下即將到手的巨額利潤。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是一場賭博。
這是一場必勝的盛宴。
因為對手已經「死」了，這就是在撿錢！
數以萬億計的龐大資金，化作一道道看不見的洪流，順著海底光纜，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瘋狂地湧向東方的金融市場。
……
夏國，西山基地。
「晨星投資」戰略作戰室。
這裡沒有香檳，沒有歡呼，只有大屏幕上那令人窒息的紅色警戒線，以及無數條正在瘋狂跳動的做空數據。
「瘋了……這幫孫子徹底瘋了。」
周德海站在大屏幕前，手裡那個用了十幾年的搪瓷茶缸，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屏幕上，代表外資做空力量的紅色柱狀圖，簡直就像是一根根刺向心臟的利劍，每一秒都在刷新著歷史峰值。
「五千億……」
「八千億……」
「一萬兩千億！」
「周組長！這已經是這一百年來，最大規模的做空行動了！他們這是要把我們的金融體系徹底炸穿啊！」
「炸穿？」
周德海冷笑一聲，那張平時總是笑眯眯的胖臉上，此刻卻布滿了一層令人膽寒的殺氣。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正在閉目養神的江辰。
「小江，你看見了嗎？」
「這幫強盜，以為咱們家房子塌了，正拿著麻袋準備進來搶劫呢！」
江辰緩緩睜開眼。
他的瞳孔深處，倒映著屏幕上那瘋狂跳動的數字，就像是在看一群正在排隊跳崖的豬。
「看見了。」
江辰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定力。
「這就是我想要的。」
「如果不讓他們覺得我們已經完了，如果不讓他們覺得勝券在握，他們怎麼捨得把所有的家底都掏出來？」
「這可是萬億美金級別的流動性啊……」
江辰站起身，走到周德海身邊，拍了拍這位即將暴走的財神爺的肩膀。
「周叔，別生氣。」
「你應該高興。」
「高興？」周德海瞪著眼睛，「人家都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了，我還高興？」
「當然。」
江辰指著屏幕上那些瘋狂湧入的資金，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因為這些錢，很快就不姓『美』了。」
「他們以為這是趁火打劫。」
「殊不知……」
「這是給咱們送來的，建設『太空電梯』和『聚變反應堆』的……」
「工程款。」
周德海愣了一下。
隨後，他看著江辰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猛地反應過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與狠勁，瞬間衝上了他的腦門。
「啪！」
周德海把茶缸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震得裡面的茶水四濺。
他擼起袖子，露出一截胖乎乎的手臂，對著滿屋子的操盤手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好！好得很！」
「既然這幫孫子這麼客氣，主動把錢送上門來了……」
「這要是能忍，老子就不姓周！」
「傳我命令！」
「所有人一級戰備！」
「把我們的口袋，給我撐到最大！」
「來多少，吃多少！」
「別急著收網，給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他們往深淵裡拖！」
「我要讓他們連褲衩子都輸在咱們這兒！」
「砰！」
一聲清脆的爆鳴聲，打破了指揮中心緊繃的空氣。
不是槍聲，而是昂貴的法蘭西香檳被開啟的聲音。
「博士」手裡晃著水晶高腳杯，那張常年隱藏在陰影中、陰鷙扭曲的臉龐，此刻正泛著一種病態的潮紅。他大步走到巨大的全息主屏前，像是一個正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畫作的瘋子藝術家。
屏幕上，正顯示著那張由「天機」精心偽造的、足以亂真的衛星熱成像圖。
畫面中央，原本代表著西山基地的坐標，此刻只剩下一個觸目驚心的、直徑超過五公里的巨大黑色深坑。周圍是一圈圈代表著高溫餘燼的暗紅色光斑，正在緩慢地向四周擴散。
「美……簡直太美了。」
「博士」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精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這就是『上帝之杖』的威力。」
「這就是違抗普羅米修斯的下場。」
在他身後，CIA局長伯恩斯癱坐在椅子上，正用手帕拼命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雖然結果是勝利的，但剛才那十分鐘的生死博弈，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確……確認了嗎？」伯恩斯的聲音還有些發虛，「那個江辰，真的死了？」
「死沒死已經不重要了。」
「博士」轉過身，將空酒杯隨手扔在地毯上，眼神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視。
「在這種級別的動能打擊下，連岩層都被擊穿了五十米。就算他沒被砸成肉泥，那個所謂的『量子網絡』核心，還有那個該死的『氣候武器』原型機，也絕對連渣都不剩了。」
「夏國的科技脊樑，斷了。」
「博士」伸出手，在虛空中做了一個折斷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沒了那個妖孽般的天才，沒了那些詭異的黑科技，他們拿什麼跟我們斗？靠那些還在用算盤的老學究嗎？」
指揮中心內，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那些剛才還在為「網絡失明」而恐慌的情報精英們，此刻一個個臉上都掛著劫後餘生的狂喜，甚至有人開始吹起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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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怎麼辦？」伯恩斯問道，「要趁熱打鐵，發動軍事施壓嗎？」
「不，不需要。」
「博士」擺了擺手，走回指揮席，重新恢復了那種陰冷深沉的姿態。
「雖然我們摧毀了他們的未來，但那隻受傷的獅子手裡還握著核按鈕。現在去撩撥他們的底線，那是蠢貨才幹的事。」
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的紅光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變得更加貪婪。
「既然他們已經變成了沒牙的老虎，那我們換一種更優雅、更『文明』的吃法。」
「傳令下去。」
「博士」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瞬間傳遍了整個普羅米修斯組織的神經網絡。
「啟動『剪羊毛』計劃。」
「通知華爾街那幫吸血鬼，還有我們在歐洲、櫻島國的所有盟友。」
「夏國的科技防線已經崩潰，他們的核心資產現在就是一盤沒有蓋子的肥肉。」
「給我做空！」
「瘋狂地做空！」
「不僅是華星集團，所有跟夏國科技沾邊的概念股，甚至是他們的大宗商品期貨、匯率，統統給我打壓下去！」
「我要讓他們的股市崩盤，讓他們的經濟倒退二十年！」
「我要用綠色的美鈔，把他們這幾十年的積累，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
紐約，曼哈頓。
正是午夜時分，但華爾街的摩天大樓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無數個頂級對沖基金的辦公室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交易員們的嘶吼聲響徹雲霄。
「收到確切消息！夏國西山發生特大『實驗事故』！核心科研力量全滅！」
「快！拋售！全部拋售！」
「做空夏國指數！槓桿拉滿！有多少子彈都給我打出去！」
貪婪。
赤裸裸的貪婪，像是瘟疫一樣在金融中心蔓延。
那些平時衣冠楚楚的金融精英，此刻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眼睛裡只剩下即將到手的巨額利潤。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是一場賭博。
這是一場必勝的盛宴。
因為對手已經「死」了，這就是在撿錢！
數以萬億計的龐大資金，化作一道道看不見的洪流，順著海底光纜，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瘋狂地湧向東方的金融市場。
……
夏國，西山基地。
「晨星投資」戰略作戰室。
這裡沒有香檳，沒有歡呼，只有大屏幕上那令人窒息的紅色警戒線，以及無數條正在瘋狂跳動的做空數據。
「瘋了……這幫孫子徹底瘋了。」
周德海站在大屏幕前，手裡那個用了十幾年的搪瓷茶缸，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屏幕上，代表外資做空力量的紅色柱狀圖，簡直就像是一根根刺向心臟的利劍，每一秒都在刷新著歷史峰值。
「五千億……」
「八千億……」
「一萬兩千億！」
「周組長！這已經是這一百年來，最大規模的做空行動了！他們這是要把我們的金融體系徹底炸穿啊！」
「炸穿？」
周德海冷笑一聲，那張平時總是笑眯眯的胖臉上，此刻卻布滿了一層令人膽寒的殺氣。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正在閉目養神的江辰。
「小江，你看見了嗎？」
「這幫強盜，以為咱們家房子塌了，正拿著麻袋準備進來搶劫呢！」
江辰緩緩睜開眼。
他的瞳孔深處，倒映著屏幕上那瘋狂跳動的數字，就像是在看一群正在排隊跳崖的豬。
「看見了。」
江辰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定力。
「這就是我想要的。」
「如果不讓他們覺得我們已經完了，如果不讓他們覺得勝券在握，他們怎麼捨得把所有的家底都掏出來？」
「這可是萬億美金級別的流動性啊……」
江辰站起身，走到周德海身邊，拍了拍這位即將暴走的財神爺的肩膀。
「周叔，別生氣。」
「你應該高興。」
「高興？」周德海瞪著眼睛，「人家都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了，我還高興？」
「當然。」
江辰指著屏幕上那些瘋狂湧入的資金，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因為這些錢，很快就不姓『美』了。」
「他們以為這是趁火打劫。」
「殊不知……」
「這是給咱們送來的，建設『太空電梯』和『聚變反應堆』的……」
「工程款。」
周德海愣了一下。
隨後，他看著江辰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猛地反應過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與狠勁，瞬間衝上了他的腦門。
「啪！」
周德海把茶缸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震得裡面的茶水四濺。
他擼起袖子，露出一截胖乎乎的手臂，對著滿屋子的操盤手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好！好得很！」
「既然這幫孫子這麼客氣，主動把錢送上門來了……」
「這要是能忍，老子就不姓周！」
「傳我命令！」
「所有人一級戰備！」
「把我們的口袋，給我撐到最大！」
「來多少，吃多少！」
「別急著收網，給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他們往深淵裡拖！」
「我要讓他們連褲衩子都輸在咱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