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紅白臉
「額，是的。」她此刻因為收拾廚房有些力不從心，回答問題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好不容易收拾乾淨了，洗手從廚房出來，見警察還沒走，於是乾脆將兩人請了進來。
她屋裡沒有飲水機，去冰箱裡拿了兩瓶飲料出來，兩人拒絕後才尷尬的放回去。
這屋子感覺很空，但又感覺很亂，衣服堆在沙發上，各種小東西散亂的放在桌面上，垃圾成堆的丟在門口玄關處。
她舔了舔唇瓣把沙發衣服全部抱進臥室，而後尷尬的讓兩人入座，有點小心翼翼道：「不好意思啊，我家有點亂。」
唐菓笑笑，語氣隨意：「這有什麼，是我們叨擾了，我自己房間也不見得比你好。」
因為唐菓的話，她稍微沒那麼侷促了，但還是正襟危坐的把雙手搭在膝蓋上，一副好學生的樣子看著兩人。
顧凱開口：「請問前天晚上十一點三十分，你有聽到或者見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嗎？」
她下意識回答：「沒有！」
但是，太乾脆了。
還說：「你們之前不是已經來問過了嗎？」頓了頓，她眼裡划過一絲難過低下頭：「你們是因為吳子涵來的吧？」
唐菓挑眉：「你跟他認識？」
女人不自覺的落下一滴淚來，吸了吸鼻子道：「我跟他算是同事，同一家公司不同部門，又是上下樓的鄰居，他突然...我真的很難過。」
同事兼鄰居？
唐菓眉頭一皺：「上次警察來的時候為什麼沒說你跟死者有這層關係？」
女人愣了愣，眼角還掛著淚迷茫道：「我沒說嗎？」
她撓撓頭：「可能是我忘了...」
唐菓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側頭給了顧凱一個眼神，後者開口：「你好，可以去看看你的陽台嗎？」
女孩的屋子正對吳子涵的房間，如果兇手要往上爬，一定是會經過這棟樓的。
「陽台？」女孩點點頭，還起身去給顧凱開門。
她眼神迷茫不解的看著兩人：「這就是我家陽台。」
兩人同步走到陽台邊上的圍欄面前停下，而後低頭探出身子看向下方，空調外機上被搭了一個紙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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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凱繼續看情況，唐菓則收回眼看向女孩，問道：「為什麼會在空調外機上放個紙殼？」
女孩低頭看了一眼隨後解釋：「哦，前幾天下雨，好多鞋子都濕了，我就想著曬一曬鞋，剛好空調一開，外機還吹熱風。」
「...不安全，下次別這樣了。」
女孩眨眨眼：「哦哦。」
「對了，你既然是吳子涵的同事，聽說最近有人在騷擾他，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女孩皺眉仔細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我每次看他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沒有人啊。」
唐菓繼續問：「那他有說過自己最近有煩心事嗎？」
女孩還是搖頭。
她揪著自己的衣服，低頭難過道：「我倒也想跟他多說說話，可他...不怎麼理我的。」
唐菓打量著她，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前天晚上十一點三十分，你在做什麼？」
女孩眼神停滯一瞬間，眼珠子轉了一圈才道：「睡、睡覺。」
唐菓心下有了計較，這個人只要遇到前天晚上十一點半這個時間點就會表情不自然。
她肯定知道些什麼，但因為某些原因，她不願意說。
唐菓眼睛突然變得凌厲盯著她，看的她呼吸不暢低頭看向別處。
唐菓冷聲開口：「我問你的事情，關乎殺害吳子涵的兇手，請你如實作答，否則就是干擾警方辦案。」
女人似乎被嚇到了，後退一步，被陽台門框絆了一下猛地跌坐在地。
唐菓伸手想拉她起來，道：「如果你知道什麼都可以說出來，你現在是安全的。」
女人愣怔的看著唐菓的手，咬了咬唇，正要把自己的手放在唐菓的手心裡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男音，女人嚇得突然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男人手上提著剛買的菜站在門口，警惕的看著屋子裡的一男一女，尤其是站在唐菓身後人高馬大的顧凱。
他衝進屋裡大喊：「你們誰啊？想對我女朋友做什麼！？」
就在男人要衝上來的一瞬間，女人上前抱住他的腰喊著：「是警察！是為了樓下那件事來的。」
男人這才對兩人消減了怒氣，但眼裡的戒備仍然存在。
唐菓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你們是男女朋友？同居？」
「是！」男人沒好氣的把剛才扔掉的菜撿起來，女人從頭至尾的背對著唐菓他們。
男人身高大概在一六五以上，一米七五以下，身材算不上高大，板寸頭，一臉的戾氣。
空氣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絲火藥味，男人看向女人：「問完了沒？」
女人一抖，轉頭看向唐菓，眼神詢問她。
唐菓想了想，覺得現在也問不出來什麼，女人明顯瞞著什麼，但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她選擇了閉嘴。
剛才說獨居，現在來了個同居男友？
唐菓多看了男人幾眼，看向顧凱：「凱哥，有發現嗎？」
顧凱搖頭。
「好，打擾了，如果有任何發現，記得及時來公安局通知我們，感謝配合。」
女人點頭說著好。
等唐菓和顧凱剛剛走出門口，房門就被男人嘭的一聲大力關上。
唐菓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大門。
隨後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抱怨：「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態度？人家只是來問話的，你這是幹什麼啊？」
男人沒說話，但下一秒傳來煤氣灶打開的聲音。
兩人從樓上下來，唐菓盯著十一樓的陽台看了一會兒，顧凱也抬頭看去：「你覺得怎麼樣？」
唐菓頂了頂腮幫子，道：「你肯定也感覺出來不對勁了吧？」
顧凱嗤笑一聲：「我就是覺得這兩個人像是故意一個人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
唐菓點頭。
「而且十三樓住戶和那個小孩都說知道吳子涵最近被人騷擾心情不好，作為同事，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除非吳子涵在她面前刻意偽裝，或者...」
騷擾人的人，當然看不到是誰在騷擾人啊。
好不容易收拾乾淨了，洗手從廚房出來，見警察還沒走，於是乾脆將兩人請了進來。
她屋裡沒有飲水機，去冰箱裡拿了兩瓶飲料出來，兩人拒絕後才尷尬的放回去。
這屋子感覺很空，但又感覺很亂，衣服堆在沙發上，各種小東西散亂的放在桌面上，垃圾成堆的丟在門口玄關處。
她舔了舔唇瓣把沙發衣服全部抱進臥室，而後尷尬的讓兩人入座，有點小心翼翼道：「不好意思啊，我家有點亂。」
唐菓笑笑，語氣隨意：「這有什麼，是我們叨擾了，我自己房間也不見得比你好。」
因為唐菓的話，她稍微沒那麼侷促了，但還是正襟危坐的把雙手搭在膝蓋上，一副好學生的樣子看著兩人。
顧凱開口：「請問前天晚上十一點三十分，你有聽到或者見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嗎？」
她下意識回答：「沒有！」
但是，太乾脆了。
還說：「你們之前不是已經來問過了嗎？」頓了頓，她眼裡划過一絲難過低下頭：「你們是因為吳子涵來的吧？」
唐菓挑眉：「你跟他認識？」
女人不自覺的落下一滴淚來，吸了吸鼻子道：「我跟他算是同事，同一家公司不同部門，又是上下樓的鄰居，他突然...我真的很難過。」
同事兼鄰居？
唐菓眉頭一皺：「上次警察來的時候為什麼沒說你跟死者有這層關係？」
女人愣了愣，眼角還掛著淚迷茫道：「我沒說嗎？」
她撓撓頭：「可能是我忘了...」
唐菓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側頭給了顧凱一個眼神，後者開口：「你好，可以去看看你的陽台嗎？」
女孩的屋子正對吳子涵的房間，如果兇手要往上爬，一定是會經過這棟樓的。
「陽台？」女孩點點頭，還起身去給顧凱開門。
她眼神迷茫不解的看著兩人：「這就是我家陽台。」
兩人同步走到陽台邊上的圍欄面前停下，而後低頭探出身子看向下方，空調外機上被搭了一個紙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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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凱繼續看情況，唐菓則收回眼看向女孩，問道：「為什麼會在空調外機上放個紙殼？」
女孩低頭看了一眼隨後解釋：「哦，前幾天下雨，好多鞋子都濕了，我就想著曬一曬鞋，剛好空調一開，外機還吹熱風。」
「...不安全，下次別這樣了。」
女孩眨眨眼：「哦哦。」
「對了，你既然是吳子涵的同事，聽說最近有人在騷擾他，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女孩皺眉仔細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我每次看他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沒有人啊。」
唐菓繼續問：「那他有說過自己最近有煩心事嗎？」
女孩還是搖頭。
她揪著自己的衣服，低頭難過道：「我倒也想跟他多說說話，可他...不怎麼理我的。」
唐菓打量著她，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前天晚上十一點三十分，你在做什麼？」
女孩眼神停滯一瞬間，眼珠子轉了一圈才道：「睡、睡覺。」
唐菓心下有了計較，這個人只要遇到前天晚上十一點半這個時間點就會表情不自然。
她肯定知道些什麼，但因為某些原因，她不願意說。
唐菓眼睛突然變得凌厲盯著她，看的她呼吸不暢低頭看向別處。
唐菓冷聲開口：「我問你的事情，關乎殺害吳子涵的兇手，請你如實作答，否則就是干擾警方辦案。」
女人似乎被嚇到了，後退一步，被陽台門框絆了一下猛地跌坐在地。
唐菓伸手想拉她起來，道：「如果你知道什麼都可以說出來，你現在是安全的。」
女人愣怔的看著唐菓的手，咬了咬唇，正要把自己的手放在唐菓的手心裡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男音，女人嚇得突然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男人手上提著剛買的菜站在門口，警惕的看著屋子裡的一男一女，尤其是站在唐菓身後人高馬大的顧凱。
他衝進屋裡大喊：「你們誰啊？想對我女朋友做什麼！？」
就在男人要衝上來的一瞬間，女人上前抱住他的腰喊著：「是警察！是為了樓下那件事來的。」
男人這才對兩人消減了怒氣，但眼裡的戒備仍然存在。
唐菓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你們是男女朋友？同居？」
「是！」男人沒好氣的把剛才扔掉的菜撿起來，女人從頭至尾的背對著唐菓他們。
男人身高大概在一六五以上，一米七五以下，身材算不上高大，板寸頭，一臉的戾氣。
空氣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絲火藥味，男人看向女人：「問完了沒？」
女人一抖，轉頭看向唐菓，眼神詢問她。
唐菓想了想，覺得現在也問不出來什麼，女人明顯瞞著什麼，但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她選擇了閉嘴。
剛才說獨居，現在來了個同居男友？
唐菓多看了男人幾眼，看向顧凱：「凱哥，有發現嗎？」
顧凱搖頭。
「好，打擾了，如果有任何發現，記得及時來公安局通知我們，感謝配合。」
女人點頭說著好。
等唐菓和顧凱剛剛走出門口，房門就被男人嘭的一聲大力關上。
唐菓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大門。
隨後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抱怨：「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態度？人家只是來問話的，你這是幹什麼啊？」
男人沒說話，但下一秒傳來煤氣灶打開的聲音。
兩人從樓上下來，唐菓盯著十一樓的陽台看了一會兒，顧凱也抬頭看去：「你覺得怎麼樣？」
唐菓頂了頂腮幫子，道：「你肯定也感覺出來不對勁了吧？」
顧凱嗤笑一聲：「我就是覺得這兩個人像是故意一個人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
唐菓點頭。
「而且十三樓住戶和那個小孩都說知道吳子涵最近被人騷擾心情不好，作為同事，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除非吳子涵在她面前刻意偽裝，或者...」
騷擾人的人，當然看不到是誰在騷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