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做愛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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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靜。

  審訊室內外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陳嘉偉意識到自己言辭有點激烈了,窘迫的低下頭,恨不得自己馬上鑽進地縫裡面去。

  林風咬著自己的下唇,忍住笑意,告訴自己他們都是專業的!

  唐菓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冷淡道:「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陳嘉偉顯然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語氣無奈道:「三天前...」

  「做了什麼?」

  陳嘉偉逐漸不耐煩,舔了舔唇瓣:「還能做什麼?做愛做的事情啊!」

  在這個不算開放的小城裡,林風對陳嘉偉這開放的思想感到了一絲敬意。

  唐菓打量著陳嘉偉,確定他不是在說謊後調笑道:「所以你是個雙?」

  陳嘉偉:「是雙犯法了嗎?」

  唐菓笑了一下,搖頭:「這個...我們國家倒是沒那麼封建。」

  隨後將孫越的照片推向陳嘉偉讓他看著照片,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神情,道:「三天前晚上十一點左右,他死了。」

  唐菓盯著陳嘉偉的反應,只見他在聽見孫越死了這個消息後,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隨後是不可置信,最後是質疑:「死了?我走的時候他人還好好的。」

  說完他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忽然明白過來什麼,指著自己看向兩人:「你們該不會是懷疑是我殺的人吧?」

  他頓時緊張起來,站起身來著急的為自己辯解喊道:「我殺他幹什麼啊?我有病啊我殺人,我真沒殺他,警察同志你們冤枉好人了!」

  他整個臉因為害怕而漲紅,甚至紅了眼圈,似乎是要哭了。

  唐菓和林風對視一眼,林風輕咳一聲,道:「你說你走的時候他還活著,大概是幾點鐘?」

  陳嘉偉想了想,道:「我跟他畢竟是兩個男人,所以五點多他先回去,我大概快六點的時候上去找他,走的時候快八點鐘了,因為九點我還要回酒館開店的,真的,你們信我啊,我這個人雖然人品不好,但肯定不犯法的啊!」

  他急迫的看著面前兩個警察的眼睛,企圖讓他們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最後直接抓著自己的頭髮開始哭:「明明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我沒道理殺他的啊...真的不是我...」

  這個人說他膽子小吧,敢對唐菓動手動腳,說他膽子大,問個話就哭成這樣了。

  林風蹙眉,從他們掌握到酒吧監控來看,陳嘉偉確實沒有時間。

  「沒說你殺人。」

  陳嘉偉這才用手擦了擦眼淚鼻涕,眼巴巴的看著兩人。


  陳嘉偉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抓著頭髮努力地想著,為難道:「沒有...我倆就是一夜情的關係,搞完我就走了。」

  唐菓沒來有些不悅,覺得一點線索都沒有。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嚴肅道:「是他主動找你的還是你主動的?」

  「當然是他了!他手上有婚戒,當時我還以為他是結了婚的,誰知道...」

  婚戒?

  她不記得屍體上有什麼婚戒啊。

  唐菓猛地抬起眼看向陳嘉偉,那銳利的目光把陳嘉偉嚇得一抖,整個人鎖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孫越結婚了?

  林風也當即問道:「你確定你沒看錯?」

  「真沒有!他跟我那個之前還把婚戒放在床頭柜上呢。」

  唐菓當即結束了審訊,對林風快速道:「趕緊去查孫越的所有社會關係。」

  說完轉頭奔向法醫室,她需要到底有沒有那枚婚戒的存在。

  宋行之見她急匆匆的過來,一來便戴上手套抓著孫越的手開始看,可是兩隻手都空空如也,甚至連一點戴戒指的痕跡都沒有。

  他們在現場也沒有找到婚戒的存在啊。

  如果不是陳嘉偉說謊了,那就是這枚婚戒被兇手給拿走了!

  宋行之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麼了?」

  唐菓想通了這一點後,她放下孫越的手,眼神移到宋行之臉上,道:「嫌疑人說孫越手上有婚戒,但是案發現場和死者手上都沒有。」

  宋行之頓時也低頭仔細檢查起死者的手指關節,沉聲道:「如果死者並不是長時間佩戴婚戒,那麼也不會留下痕跡。"

  唐菓表情不太好看:「根據嫌疑人交代,死者是gay,可是戴著婚戒,難道是他本來有了伴侶,然後被發現出軌了,他的伴侶一氣之下為了報復他把他虐殺了?」

  宋行之:「不排除這個懷疑,但就得找到這個所謂的伴侶。」

  根據他們公安系統資料里顯示,孫越是四川人,沒有登記過結婚,也就是說他雖然戴了婚戒,但不一定就是真的結婚了,或者只舉辦了婚禮並沒有登記。

  「碰花碰草表碰情...」

  唐菓立馬掏出手機接聽,是林風打來的。

  「餵?」

  林風語氣有些為難:「菓姐,孫越的老婆來了。」

  唐菓一怔,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宋行之有些驚詫,隨後道:「好,馬上來。」

  等她掛了電話後再看向屍體的時候忍不住瞪了一眼。

  媽的死給,喜歡男的還和女的結婚?

  「怎麼了?」宋行之看她表情怪異,好奇問道。

  唐菓沒好氣道:「說曹操曹操到,死者老婆來了。」

  宋行之眉頭瞬間緊鎖,跟著唐菓一起脫了防護套裝,準備去見見死者的妻子。

  當他們來到接待室的時候,林風正坐在一個短髮幹練女人的面前安慰,女人哭的很克制,連哽咽聲都壓抑著。

  林風見到唐菓進來了,立馬對女人道:「女士,我們隊長來了。」

  溫馨月趕緊把自己眼淚擦了,露出一個自認得體的表情轉身對唐菓點了點頭:「你好,我是孫越的妻子,溫馨月。」

  唐菓給了林風一個眼神,讓他先回去做別的工作,自己則來到溫馨月身邊的座位坐下,宋行之則坐在她身側。

  溫馨月似乎是傷心極了,整個人渾身都在顫抖,眼底的黑眼圈能看出來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

  「溫小姐,節哀。」

  溫馨月崩潰的捂著臉又哭了起來:「他怎麼就走了?我怎麼對他父母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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