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殺手
王富在山上待了一天一夜整個人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自首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呆滯的，看著警察眼裡麻木又慌張。
審訊室內，顧凱和魏若飛看著王富許久，直把王富看的雙腿不自覺的抖動起來，連手銬都被抖的發出聲音。
終於，他忍不住了，顫抖道：「我、我什麼都說，能不能...不死刑啊？」
顧凱冷笑，雙手交叉放在桌前：「說說看吧，你和死者有什麼過節嗎？」
誰料王富道：「沒有。」
「沒有，那你下那麼重的狠手？」魏若飛將死者的屍體照片扔到王富臉上，後者嚇得把照片從自己身邊掃開。
驚恐道：「我...我真的不認識，我殺他是因為...」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警察，低頭結巴道：「我想賺錢給老家裝修房子，但是我出去打工一個月才幾千塊錢，我還要吃飯生活根本存不下來錢，然後我就想...」
顧凱聲音加大：「想什麼！？」
「...我想當殺手。」
「......」
顧凱和魏若飛的內心感覺這說辭有一絲詭異的荒誕，但是王富的神情很認真，且還對這個職業充滿了驕傲。
他說：「我看了好多電影和小說，那些殺手都好厲害，而且還能賺好多錢，我就想我也干票大的，我道上稱號都給自己想好了，就叫絕命富哥！」
魏若飛緊皺眉頭仿佛很認真的點頭，然後伸手捂住憋不住的嘴巴，轉頭看向顧凱，卻發現他居然還能憋得住。
不愧是凱哥，就是見多識廣，這都忍得住。
顧凱冷眼看他，王富自己都說興奮了，一看顧凱的臉色立馬心虛的低下頭。
顧凱問道：「所以你就打算殺人搶劫？」
王富趕忙搖頭：「殺手不是強盜，殺手是通過接單來確定自己的目標，就是說我們只是辦事的，真正想殺人的不是我，所以我的罪行肯定是要小一點吧？」
他居然還教起兩人什麼叫做殺手來了。
魏若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皺眉：「那是誰讓你下的手？怎麼做的案，一五一十的全部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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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菓還是來了一趟警局，顧凱和魏若飛剛好從審訊室出來，一見她魏若飛就忍不住飛奔過去。
唐菓直接躲開他，看向顧凱。
顧凱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無奈道：「王富手裡的兇器經過鑑定是殺害唐志明的那一把，他自己也招了是他動手殺的人，但是想要唐志明命的人不是他，他拿錢辦事的，事後已經把自己和唐志明的手機扔進山裡的懸崖了。」
魏若飛怕唐菓沒注意到自己，連忙道：「你真的該去聽聽，這小子我懷疑他智商有問題，在匿名交友網站上，他也不問對方是誰，說什麼道上規矩，不能知道客戶信息，不然就不專業，又問他怎麼實施犯罪過程，你知道他怎麼幹的嗎？」
唐菓如實的搖搖頭。
「他說他一開始想開車撞死他，但是他窮，沒車，就放棄了，他又說他想直接進屋就殺，結果唐志明住那個小區要刷卡，他混不進去，後來還想給他投毒，想去買老鼠藥放他外賣里，但他蹲了好幾天唐志明壓根不吃外賣！」
說著魏若飛已經笑出眼淚了。
唐菓越聽臉色越怪異。
她只聽出來唐志明這人，命還挺大的哈。
顧凱推開笑得不行的魏若飛，帶著唐菓往前走，緩緩道：「後來他聽說你們要和唐志明打官司，於是就上網買了個律師帳號，假裝自己是律師給唐志明免費打官司，藉機把人約出來的。」
唐菓眨眨眼，還是覺得有點荒謬。
皺眉：「那個王富他就住在案發現場後面的住宅區，他把人直接約到自己家？」
顧凱點頭：「兇器菜刀，還是家裡自己的。」
唐菓愣了一下，有點可笑。
尤其是唐志明這個禍害居然是這麼死的。
她嗤笑一聲，無語道：「所以能查到是誰要殺唐志明嗎？」
魏若飛聳了聳肩：「王富怕暴露，他把他自己的手機扔了，也不說是哪個平台，得撬開他的嘴。」
「……」
還說是敬業呢還是蠢的掛相呢？
顧凱抬眼看著唐菓，猶豫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跟不上來的魏若飛，輕聲道：「你是隊長，你應該比我清楚流程，現在我們只能找對唐志明有殺機的人。」
他看著唐菓的眼神變化很明顯，讓唐菓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立即蹙眉否認：「唐子豪絕對不可能。」
「這個我當然相信，但是...司法只看證據，沒做過肯定沒事的。」
唐菓抿了抿唇，吐出一口濁氣，點頭表示了解，道：「我了解，那我也是嫌疑人之一？」
顧凱沒有說話，魏若飛卻立馬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相信菓姐的！」
唐菓對他扯了個敷衍地笑，雙手插兜有些糾結。
她還想瞞著阿奶不告訴他唐志明的死訊，現下警察要是直接去家裡問話，就瞞不住了，於是看向顧凱：「我們配合，阿奶那邊你們儘量委婉一點。」
顧凱點頭：「當然。」
很快，楊左就帶著人去了小院，唐菓跟兩人來到審訊室將自己和唐志明發生的糾葛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顧凱。
顧凱是知道唐菓一些事情的，倒也沒有多震驚，只是比較擔心唐菓心情會受影響一直擔憂的看著她。
魏若飛聽的差點想再去給唐志明兩刀，要不是審訊室有監控他已經開罵了。
之後唐菓還上交了自己的手機給他們查驗，確認沒有不妥就讓她去大廳稍坐。
趙阿奶來的時候被唐子豪和藍菲扶著，看著像是哭過一場，唐菓立即起身穿過人群上前從唐子豪手裡接過阿奶。
「...您還好嗎？」
趙阿奶苦笑一下，抹了一把眼淚沒有說話，只是用冰涼的手握緊了唐菓的手。
緊接著三人被分別帶去審訊，家裡的監控也被拷貝出來交給了顧凱他們。
六組的人看見唐菓的時候每個人臉色都有點複雜，喬思諾想上前和唐菓說話，被唐菓抬手阻止：「我現在不是你隊長的身份，不要做讓自己受處分的事，按照流程來就行，去忙吧。」
喬思諾紅著眼眶：「菓姐，肯定不是你們的！」
魏若飛立馬點頭：「對！我們都相信你們的，別擔心，阿奶和子豪他們很快就能出來的。」
唐菓勉強笑了一下點頭。
之後她就一個人坐在大廳冰冷的金屬座椅上，眼前的光線忽然暗淡下來，有人忽然站在他面前。
宋行之跑的有些匆忙，還有些喘息，關切問道：「怎麼樣了？」
審訊室內，顧凱和魏若飛看著王富許久，直把王富看的雙腿不自覺的抖動起來，連手銬都被抖的發出聲音。
終於，他忍不住了，顫抖道：「我、我什麼都說，能不能...不死刑啊？」
顧凱冷笑，雙手交叉放在桌前：「說說看吧，你和死者有什麼過節嗎？」
誰料王富道：「沒有。」
「沒有，那你下那麼重的狠手？」魏若飛將死者的屍體照片扔到王富臉上，後者嚇得把照片從自己身邊掃開。
驚恐道：「我...我真的不認識，我殺他是因為...」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警察，低頭結巴道：「我想賺錢給老家裝修房子，但是我出去打工一個月才幾千塊錢，我還要吃飯生活根本存不下來錢，然後我就想...」
顧凱聲音加大：「想什麼！？」
「...我想當殺手。」
「......」
顧凱和魏若飛的內心感覺這說辭有一絲詭異的荒誕，但是王富的神情很認真，且還對這個職業充滿了驕傲。
他說：「我看了好多電影和小說，那些殺手都好厲害，而且還能賺好多錢，我就想我也干票大的，我道上稱號都給自己想好了，就叫絕命富哥！」
魏若飛緊皺眉頭仿佛很認真的點頭，然後伸手捂住憋不住的嘴巴，轉頭看向顧凱，卻發現他居然還能憋得住。
不愧是凱哥，就是見多識廣，這都忍得住。
顧凱冷眼看他，王富自己都說興奮了，一看顧凱的臉色立馬心虛的低下頭。
顧凱問道：「所以你就打算殺人搶劫？」
王富趕忙搖頭：「殺手不是強盜，殺手是通過接單來確定自己的目標，就是說我們只是辦事的，真正想殺人的不是我，所以我的罪行肯定是要小一點吧？」
他居然還教起兩人什麼叫做殺手來了。
魏若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皺眉：「那是誰讓你下的手？怎麼做的案，一五一十的全部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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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菓還是來了一趟警局，顧凱和魏若飛剛好從審訊室出來，一見她魏若飛就忍不住飛奔過去。
唐菓直接躲開他，看向顧凱。
顧凱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無奈道：「王富手裡的兇器經過鑑定是殺害唐志明的那一把，他自己也招了是他動手殺的人，但是想要唐志明命的人不是他，他拿錢辦事的，事後已經把自己和唐志明的手機扔進山裡的懸崖了。」
魏若飛怕唐菓沒注意到自己，連忙道：「你真的該去聽聽，這小子我懷疑他智商有問題，在匿名交友網站上，他也不問對方是誰，說什麼道上規矩，不能知道客戶信息，不然就不專業，又問他怎麼實施犯罪過程，你知道他怎麼幹的嗎？」
唐菓如實的搖搖頭。
「他說他一開始想開車撞死他，但是他窮，沒車，就放棄了，他又說他想直接進屋就殺，結果唐志明住那個小區要刷卡，他混不進去，後來還想給他投毒，想去買老鼠藥放他外賣里，但他蹲了好幾天唐志明壓根不吃外賣！」
說著魏若飛已經笑出眼淚了。
唐菓越聽臉色越怪異。
她只聽出來唐志明這人，命還挺大的哈。
顧凱推開笑得不行的魏若飛，帶著唐菓往前走，緩緩道：「後來他聽說你們要和唐志明打官司，於是就上網買了個律師帳號，假裝自己是律師給唐志明免費打官司，藉機把人約出來的。」
唐菓眨眨眼，還是覺得有點荒謬。
皺眉：「那個王富他就住在案發現場後面的住宅區，他把人直接約到自己家？」
顧凱點頭：「兇器菜刀，還是家裡自己的。」
唐菓愣了一下，有點可笑。
尤其是唐志明這個禍害居然是這麼死的。
她嗤笑一聲，無語道：「所以能查到是誰要殺唐志明嗎？」
魏若飛聳了聳肩：「王富怕暴露，他把他自己的手機扔了，也不說是哪個平台，得撬開他的嘴。」
「……」
還說是敬業呢還是蠢的掛相呢？
顧凱抬眼看著唐菓，猶豫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跟不上來的魏若飛，輕聲道：「你是隊長，你應該比我清楚流程，現在我們只能找對唐志明有殺機的人。」
他看著唐菓的眼神變化很明顯，讓唐菓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立即蹙眉否認：「唐子豪絕對不可能。」
「這個我當然相信，但是...司法只看證據，沒做過肯定沒事的。」
唐菓抿了抿唇，吐出一口濁氣，點頭表示了解，道：「我了解，那我也是嫌疑人之一？」
顧凱沒有說話，魏若飛卻立馬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相信菓姐的！」
唐菓對他扯了個敷衍地笑，雙手插兜有些糾結。
她還想瞞著阿奶不告訴他唐志明的死訊，現下警察要是直接去家裡問話，就瞞不住了，於是看向顧凱：「我們配合，阿奶那邊你們儘量委婉一點。」
顧凱點頭：「當然。」
很快，楊左就帶著人去了小院，唐菓跟兩人來到審訊室將自己和唐志明發生的糾葛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顧凱。
顧凱是知道唐菓一些事情的，倒也沒有多震驚，只是比較擔心唐菓心情會受影響一直擔憂的看著她。
魏若飛聽的差點想再去給唐志明兩刀，要不是審訊室有監控他已經開罵了。
之後唐菓還上交了自己的手機給他們查驗，確認沒有不妥就讓她去大廳稍坐。
趙阿奶來的時候被唐子豪和藍菲扶著，看著像是哭過一場，唐菓立即起身穿過人群上前從唐子豪手裡接過阿奶。
「...您還好嗎？」
趙阿奶苦笑一下，抹了一把眼淚沒有說話，只是用冰涼的手握緊了唐菓的手。
緊接著三人被分別帶去審訊，家裡的監控也被拷貝出來交給了顧凱他們。
六組的人看見唐菓的時候每個人臉色都有點複雜，喬思諾想上前和唐菓說話，被唐菓抬手阻止：「我現在不是你隊長的身份，不要做讓自己受處分的事，按照流程來就行，去忙吧。」
喬思諾紅著眼眶：「菓姐，肯定不是你們的！」
魏若飛立馬點頭：「對！我們都相信你們的，別擔心，阿奶和子豪他們很快就能出來的。」
唐菓勉強笑了一下點頭。
之後她就一個人坐在大廳冰冷的金屬座椅上，眼前的光線忽然暗淡下來，有人忽然站在他面前。
宋行之跑的有些匆忙，還有些喘息，關切問道：「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