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何為天才？
外界。
職業者公會二樓。
偌大的觀景廳里，十幾位來自各大院校的招生老師目光落在前方那塊巨大的屏幕上。
由於為了保護學生的隱私。
屏幕只顯示著學生的頭像、實時積分，以及智靈生成的行為報告。
「這幫小傢伙，果然和咱們想的一樣。」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師感慨道，「一個個都聚在了一起。」
此時，屏幕上，幾座城市的學生不約而同地聚成了幾個大團。
顯然其他城市的學生和清源學生想法一樣，都選擇了抱團。
「歸根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一個姓劉的老師冷哼一聲，「這是副本，更是一場考核！」
「盲目的組建團隊，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拖慢那些優秀學生自己的節奏……得不償失啊。」
旁邊幾人紛紛點頭。
「是啊，劉老師說的沒錯！」
「希望這幫孩子能早點發現這一點吧！」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驟然響徹整個二樓。
大屏幕中央，突然彈出一條加粗信息：
【已有學生進入第二層】
全場一靜。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屏幕右上角的時間。
10:15。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譁然。
「多少？！」有人疑惑，「十點過十五分？這幫孩子是十點整進的副本……也就是說，有人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第二層？！」
「不可能！」劉老師臉色微變，「就算無休止的狂奔，從入口到光門也得二十分鐘！再加上清怪的時間……」
「是不是智靈出bug了？」
「查！快查！」
一位女老師手指飛快地在操控台上點動。
「考生編號：QY-047」
「姓名：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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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分：147……」
「通關第一層用時：14分37秒……」
觀景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炸開了鍋。
「竟然是真的？」
「QY-047……林年……清源的考生？」
頭髮花白的老教師眯起眼睛：「這名字，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
「查一下。」劉老師皺眉，朝旁邊招了招手。
操控台前的女老師手指飛快划動，片刻後，一份檔案被調到了大屏幕上。
「A級，召喚師」
「召喚師？難道是家裡砸錢堆出來的公子哥？」
「不。」
女老師搖了搖頭：「他家境很普通……甚至說，很差。母親在醫院住了十幾年，欠了一屁股醫藥費。」
隨即，十幾雙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
「寒門天才？」
「靠自己？」
「十五分鐘通關第一層……A級天賦，沒有背景，沒有資源，全靠自己？」
「這學生，我要了！」一個中年男人一拍桌子，「我們南江大學正缺這種能吃苦的苗子！」
「放屁！」劉老師冷哼一聲，「這種好苗子，當然是我們江北大學先挑！你們南江大學只會埋沒了這種好苗子！」
「你們江北大學去年連個省賽前十都沒進，還好意思搶人？」
「我們華海大學才是這種好苗子的歸宿！我甚至能給出五十萬金幣的培養合約！你們行嗎！」
「我出 一百萬！」
「一百萬！外加一套第三層的房產！」
剛才還端著架子喝茶的老師們，此刻一個個面紅耳赤。
女老師被吵得頭疼。
屏幕最下方，一行被標紅的小字，靜靜地躺在那裡。
【父親：林北海（已失蹤）】
【備註：十七年前清源動亂，時任鎮守使。】
「父親…林北海？」
不知是誰先念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微不可聞。
眾人停止了爭吵。
劉老師死死盯著那個名字。
「林北海……竟然是林北海的兒子？」
老師們，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的熱情迅速褪去，像蔫了吧唧的黃瓜。
林北海。
這個名字像是一道疤，是東華職業者的恥辱！
十七年前，清源市百年難遇的獸潮，鎮守使林北海棄城而逃，丟下滿城百姓，從此銷聲匿跡！
在鎮守使當中，這是從未出現過的先例！
唯有斷頭將軍，沒有降將軍！
這是鎮守使體系的污點！
「竟然……是他的孩子，怎麼會……」
有人艱難開口，「父輩的罪，不該由孩子承擔。」
這些老師早就過了單憑好惡來判斷是非的年紀。
他們更喜歡用利益和風險來衡量問題。
「道理誰不懂？」另一個老師苦笑一聲，「可你敢收嗎？」
「萬一呢？萬一這小子以後也……」
就像殺人犯的孩子，你就算知道他是無辜的，就算知道他從未沾過血，可當你看著他的時候，誰又能真的做到毫無芥蒂？
誰敢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一個逃兵的兒子？
「怎麼樣？」有人小聲問，打破了沉默。
眾人面面相覷。
「……不敢要啊。」
「萬一出事，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還是……再看看吧。」
「對，再看看，不急，不急……說不定只是運氣好呢！」
剛才還爭得頭破血流的老師們，此刻一個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些老師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
萬一他們的學校又教出一個逃兵？甚至惡徒怎麼辦？
可就在這時，眾人的後方突然響起一道冷厲的女聲。
「呵。」
武勝男面無表情地擱下手中的茶杯。
「既然你們都不要，」她目光掃過全場，「那我們清源大學要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隨即，客套的笑聲響了起來。
「戮凰大人眼光果然獨到！那我們就不奪人所愛了！」
「恭喜清源大學喜得天才！」
「武院長魄力非凡，我等佩服啊……」
分不清是善意還是嘲諷，眾人紛紛恭維起來。
既然這位武大人發話了，給她就是了！
免得其他人還以為，他們招生辦的老師故意針對學生呢！
武勝男毫不在意。
劉老師走上前，聲音壓得低：「武院長……你們清源大學……」
他沒說下去。
十幾年前那場災禍，清源大學數千學子奔赴戰場，死傷慘重，幾乎斷了整整一代的傳承。
曾經位列一流學府前茅的清源，自此跌入末流，如今全靠武勝男一人，才勉強保住那塊招牌沒被人摘了。
武勝男嘴角微微上揚。
「不用劉老師費心。」
她說，「我會照顧好他的。」
就在這時，智靈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已有學生進入第二層】
【考生編號：QY-047】
【姓名：林年】
【積分：147】
【通關第二層用時：11分30秒】
【已列入重點觀察對象，請各位老師密切關注】
「……」
觀景廳里。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大屏幕，眼珠子掉了一地。
「十一分鐘……」
「不對吧？！第一層用了十五分鐘，第二層怎麼還更快了？！」
「不科學啊……越往上越快？！」
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就像是沒有劍柄的寶劍一樣，即希望他鋒利無比！又希望它別傷到自己的手！
武勝男低頭看了眼桌上的茶杯。
把透明的白酒「嘩啦啦」地倒進茶杯里，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
她欣慰一笑。
「師兄……」
「你孩子的天賦，更甚於你啊！」
職業者公會二樓。
偌大的觀景廳里，十幾位來自各大院校的招生老師目光落在前方那塊巨大的屏幕上。
由於為了保護學生的隱私。
屏幕只顯示著學生的頭像、實時積分，以及智靈生成的行為報告。
「這幫小傢伙，果然和咱們想的一樣。」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師感慨道，「一個個都聚在了一起。」
此時，屏幕上，幾座城市的學生不約而同地聚成了幾個大團。
顯然其他城市的學生和清源學生想法一樣，都選擇了抱團。
「歸根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一個姓劉的老師冷哼一聲，「這是副本，更是一場考核！」
「盲目的組建團隊，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拖慢那些優秀學生自己的節奏……得不償失啊。」
旁邊幾人紛紛點頭。
「是啊，劉老師說的沒錯！」
「希望這幫孩子能早點發現這一點吧！」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驟然響徹整個二樓。
大屏幕中央，突然彈出一條加粗信息：
【已有學生進入第二層】
全場一靜。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屏幕右上角的時間。
10:15。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譁然。
「多少？！」有人疑惑，「十點過十五分？這幫孩子是十點整進的副本……也就是說，有人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第二層？！」
「不可能！」劉老師臉色微變，「就算無休止的狂奔，從入口到光門也得二十分鐘！再加上清怪的時間……」
「是不是智靈出bug了？」
「查！快查！」
一位女老師手指飛快地在操控台上點動。
「考生編號：QY-047」
「姓名：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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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分：147……」
「通關第一層用時：14分37秒……」
觀景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炸開了鍋。
「竟然是真的？」
「QY-047……林年……清源的考生？」
頭髮花白的老教師眯起眼睛：「這名字，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
「查一下。」劉老師皺眉，朝旁邊招了招手。
操控台前的女老師手指飛快划動，片刻後，一份檔案被調到了大屏幕上。
「A級，召喚師」
「召喚師？難道是家裡砸錢堆出來的公子哥？」
「不。」
女老師搖了搖頭：「他家境很普通……甚至說，很差。母親在醫院住了十幾年，欠了一屁股醫藥費。」
隨即，十幾雙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
「寒門天才？」
「靠自己？」
「十五分鐘通關第一層……A級天賦，沒有背景，沒有資源，全靠自己？」
「這學生，我要了！」一個中年男人一拍桌子，「我們南江大學正缺這種能吃苦的苗子！」
「放屁！」劉老師冷哼一聲，「這種好苗子，當然是我們江北大學先挑！你們南江大學只會埋沒了這種好苗子！」
「你們江北大學去年連個省賽前十都沒進，還好意思搶人？」
「我們華海大學才是這種好苗子的歸宿！我甚至能給出五十萬金幣的培養合約！你們行嗎！」
「我出 一百萬！」
「一百萬！外加一套第三層的房產！」
剛才還端著架子喝茶的老師們，此刻一個個面紅耳赤。
女老師被吵得頭疼。
屏幕最下方，一行被標紅的小字，靜靜地躺在那裡。
【父親：林北海（已失蹤）】
【備註：十七年前清源動亂，時任鎮守使。】
「父親…林北海？」
不知是誰先念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微不可聞。
眾人停止了爭吵。
劉老師死死盯著那個名字。
「林北海……竟然是林北海的兒子？」
老師們，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的熱情迅速褪去，像蔫了吧唧的黃瓜。
林北海。
這個名字像是一道疤，是東華職業者的恥辱！
十七年前，清源市百年難遇的獸潮，鎮守使林北海棄城而逃，丟下滿城百姓，從此銷聲匿跡！
在鎮守使當中，這是從未出現過的先例！
唯有斷頭將軍，沒有降將軍！
這是鎮守使體系的污點！
「竟然……是他的孩子，怎麼會……」
有人艱難開口，「父輩的罪，不該由孩子承擔。」
這些老師早就過了單憑好惡來判斷是非的年紀。
他們更喜歡用利益和風險來衡量問題。
「道理誰不懂？」另一個老師苦笑一聲，「可你敢收嗎？」
「萬一呢？萬一這小子以後也……」
就像殺人犯的孩子，你就算知道他是無辜的，就算知道他從未沾過血，可當你看著他的時候，誰又能真的做到毫無芥蒂？
誰敢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一個逃兵的兒子？
「怎麼樣？」有人小聲問，打破了沉默。
眾人面面相覷。
「……不敢要啊。」
「萬一出事，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還是……再看看吧。」
「對，再看看，不急，不急……說不定只是運氣好呢！」
剛才還爭得頭破血流的老師們，此刻一個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些老師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
萬一他們的學校又教出一個逃兵？甚至惡徒怎麼辦？
可就在這時，眾人的後方突然響起一道冷厲的女聲。
「呵。」
武勝男面無表情地擱下手中的茶杯。
「既然你們都不要，」她目光掃過全場，「那我們清源大學要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隨即，客套的笑聲響了起來。
「戮凰大人眼光果然獨到！那我們就不奪人所愛了！」
「恭喜清源大學喜得天才！」
「武院長魄力非凡，我等佩服啊……」
分不清是善意還是嘲諷，眾人紛紛恭維起來。
既然這位武大人發話了，給她就是了！
免得其他人還以為，他們招生辦的老師故意針對學生呢！
武勝男毫不在意。
劉老師走上前，聲音壓得低：「武院長……你們清源大學……」
他沒說下去。
十幾年前那場災禍，清源大學數千學子奔赴戰場，死傷慘重，幾乎斷了整整一代的傳承。
曾經位列一流學府前茅的清源，自此跌入末流，如今全靠武勝男一人，才勉強保住那塊招牌沒被人摘了。
武勝男嘴角微微上揚。
「不用劉老師費心。」
她說，「我會照顧好他的。」
就在這時，智靈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已有學生進入第二層】
【考生編號：QY-047】
【姓名：林年】
【積分：147】
【通關第二層用時：11分30秒】
【已列入重點觀察對象，請各位老師密切關注】
「……」
觀景廳里。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大屏幕，眼珠子掉了一地。
「十一分鐘……」
「不對吧？！第一層用了十五分鐘，第二層怎麼還更快了？！」
「不科學啊……越往上越快？！」
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就像是沒有劍柄的寶劍一樣，即希望他鋒利無比！又希望它別傷到自己的手！
武勝男低頭看了眼桌上的茶杯。
把透明的白酒「嘩啦啦」地倒進茶杯里，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
她欣慰一笑。
「師兄……」
「你孩子的天賦，更甚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