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林晚，對不起
晚上，幾個大漢闖進了范小琪的公寓，范小琪交出U盤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不是輸給了那幾個大漢，是輸給了自己。她以為那張底牌能保她一輩子，能讓她在星娛橫著走，能讓李坤不敢動她一根汗毛。她錯了。那張牌不是護身符，是催命符。她攥在手裡越久，炸的時候就越疼。
大漢們拿了U盤，拍了視頻，揚長而去。門沒有關，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吹得窗簾獵獵作響。范小琪坐在地上，衣服被扯得凌亂，頭髮散著，臉上還有沒幹的淚痕。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軀殼。過了很久，她慢慢爬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鎖扣合上的聲音很輕，但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了很久。
她走進洗手間，打開燈。鏡子裡的人狼狽得不像她自己，紅腫的眼睛，蒼白的嘴唇，脖子上還有一道紅痕。她擰開水龍頭，冷水澆在臉上，順著下巴滴進衣領。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濕漉漉的臉，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沒有任何溫度，甚至沒有任何意義。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也許是終於不用再裝了。
那個U盤裡存著的東西，是她花了三年時間一點一點收集的。錄音、轉帳記錄、聊天截圖、酒店開房記錄，每一條都指向同一個人。她當初留這些東西，是為了自保。她以為只要手裡有這些東西，李坤就不敢動她。她不知道的是，這些東西動不了李坤，只會讓她死得更快。因為李坤不會讓這些東西有機會被交出去。
第二天上午，內地警方收到一個匿名網盤連結。裡面的內容迅速被整理成卷宗，李坤在星娛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對旗下多名女藝人進行潛規則，涉及權色交易、商業賄賂、偷稅漏稅等多項違法行為。證據鏈完整到不需要補充偵查，直接可以移送司法機關。
消息傳開的時候，星娛總部的員工正在開晨會。有人刷到新聞，驚呼了一聲，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一瞬，然後像炸開了鍋。阿權衝出會議室，撥李坤的電話，關機。他又撥李坤司機的電話，通了。司機的聲音帶著顫抖：「權哥，李總他……他被帶走了。來的人有穿制服的，也有不穿制服的，他們出示了證件，李總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跟著走了。」
阿權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掛了電話，他站在走廊里，陽光從窗戶湧進來，落在他身上。但他覺得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那種冷。
下午，官方發布了通報。措辭很正式，「星娛文化傳媒集團董事長李某因涉嫌違法犯罪，目前正在接受有關部門調查。」評論區瞬間湧入數十萬條留言，有人叫好，有人震驚，更多的人在問：「那些被他害過的女藝人是誰？」沒有人回答。
就在李坤被帶走的消息還在熱搜上掛著的時候，另一條消息悄然浮現。范小琪的不雅照開始在網絡上流傳，不是一張，是一組。照片裡的場景不是酒店，不是私人會所，是星娛總部的辦公室。窗外的夜景清晰可辨，辦公桌上的檯燈亮著，范小琪的臉正對著鏡頭。她的表情不是被迫的，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是李坤強迫她，是她主動。她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了角色、資源、曝光，換來了在星娛的一席之地。
評論區的風向瞬間逆轉。「原來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被潛規則是受害者，主動潛規則是什麼？」「虧我還同情她，噁心。」「所以她之前背刺林晚，就是因為嫉妒吧。」沒有人再替她說話了，一個都沒有。
范小琪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正在公寓裡。她的手機被消息震得發燙，微博、微信、簡訊，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在推送同一條內容。她的名字和不雅照三個字連在一起，像一道永遠洗不掉的疤痕。她沒有哭，沒有摔手機，甚至沒有發抖。她只是坐在床邊，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被子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幾年前，剛進星娛的時候，李坤請她吃飯。高檔餐廳，紅酒，燭光。他說我看好你，她端起酒杯笑了。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以為自己是真的被看中。後來她才知道，李坤對每一個新人都說過同樣的話。她是其中一個，不是唯一一個。她不是被逼的，她是自己走進去的。她以為那條路通往成功，現在才知道，那條路的盡頭是這個。
她拿起手機，撥了林晚的號碼。響了幾聲，接通了。那頭沒有說話。
「林晚……」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從沙子堆里刨出來的，「對不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林晚的聲音。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好自為之吧。
第二天，范小琪清空了她所有的社交媒體帳號。頭像變成灰色，簡介變成空白。粉絲從幾百萬掉到幾十萬，還在掉。沒有人關注她去了哪裡，沒有人追問她為什麼不更新，沒有人發現她已經從這座城市消失了。
大漢們拿了U盤，拍了視頻，揚長而去。門沒有關，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吹得窗簾獵獵作響。范小琪坐在地上，衣服被扯得凌亂，頭髮散著，臉上還有沒幹的淚痕。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軀殼。過了很久，她慢慢爬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鎖扣合上的聲音很輕，但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了很久。
她走進洗手間，打開燈。鏡子裡的人狼狽得不像她自己，紅腫的眼睛，蒼白的嘴唇，脖子上還有一道紅痕。她擰開水龍頭，冷水澆在臉上，順著下巴滴進衣領。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濕漉漉的臉，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沒有任何溫度，甚至沒有任何意義。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也許是終於不用再裝了。
那個U盤裡存著的東西，是她花了三年時間一點一點收集的。錄音、轉帳記錄、聊天截圖、酒店開房記錄，每一條都指向同一個人。她當初留這些東西，是為了自保。她以為只要手裡有這些東西，李坤就不敢動她。她不知道的是，這些東西動不了李坤，只會讓她死得更快。因為李坤不會讓這些東西有機會被交出去。
第二天上午，內地警方收到一個匿名網盤連結。裡面的內容迅速被整理成卷宗，李坤在星娛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對旗下多名女藝人進行潛規則，涉及權色交易、商業賄賂、偷稅漏稅等多項違法行為。證據鏈完整到不需要補充偵查，直接可以移送司法機關。
消息傳開的時候，星娛總部的員工正在開晨會。有人刷到新聞，驚呼了一聲，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一瞬，然後像炸開了鍋。阿權衝出會議室，撥李坤的電話，關機。他又撥李坤司機的電話，通了。司機的聲音帶著顫抖：「權哥，李總他……他被帶走了。來的人有穿制服的，也有不穿制服的，他們出示了證件，李總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跟著走了。」
阿權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掛了電話，他站在走廊里，陽光從窗戶湧進來，落在他身上。但他覺得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那種冷。
下午，官方發布了通報。措辭很正式，「星娛文化傳媒集團董事長李某因涉嫌違法犯罪，目前正在接受有關部門調查。」評論區瞬間湧入數十萬條留言，有人叫好，有人震驚，更多的人在問：「那些被他害過的女藝人是誰？」沒有人回答。
就在李坤被帶走的消息還在熱搜上掛著的時候，另一條消息悄然浮現。范小琪的不雅照開始在網絡上流傳，不是一張，是一組。照片裡的場景不是酒店，不是私人會所，是星娛總部的辦公室。窗外的夜景清晰可辨，辦公桌上的檯燈亮著，范小琪的臉正對著鏡頭。她的表情不是被迫的，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是李坤強迫她，是她主動。她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了角色、資源、曝光，換來了在星娛的一席之地。
評論區的風向瞬間逆轉。「原來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被潛規則是受害者，主動潛規則是什麼？」「虧我還同情她，噁心。」「所以她之前背刺林晚，就是因為嫉妒吧。」沒有人再替她說話了，一個都沒有。
范小琪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正在公寓裡。她的手機被消息震得發燙，微博、微信、簡訊，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在推送同一條內容。她的名字和不雅照三個字連在一起，像一道永遠洗不掉的疤痕。她沒有哭，沒有摔手機，甚至沒有發抖。她只是坐在床邊，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被子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幾年前，剛進星娛的時候，李坤請她吃飯。高檔餐廳，紅酒，燭光。他說我看好你，她端起酒杯笑了。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以為自己是真的被看中。後來她才知道，李坤對每一個新人都說過同樣的話。她是其中一個，不是唯一一個。她不是被逼的，她是自己走進去的。她以為那條路通往成功，現在才知道，那條路的盡頭是這個。
她拿起手機，撥了林晚的號碼。響了幾聲，接通了。那頭沒有說話。
「林晚……」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從沙子堆里刨出來的，「對不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林晚的聲音。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好自為之吧。
第二天，范小琪清空了她所有的社交媒體帳號。頭像變成灰色，簡介變成空白。粉絲從幾百萬掉到幾十萬，還在掉。沒有人關注她去了哪裡，沒有人追問她為什麼不更新，沒有人發現她已經從這座城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