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當然這個年代不止換外匯難，公司辦理《電影發行經營許可證》也一樣難。
政策要求必須發行過兩部電影或電視劇，才能拿證。
想發行兩部劇，就必須要有證。
這不就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嘛。
外匯和許可證都是陳嶼面臨的問題。
外匯得找手裡有美元的人，許可證也得想辦法解決。
……
陳嶼回到了高新區倉庫里，連續高強度忙活了三天。
終於在2月8日把訂單全部發完了，現在庫存也就不到一百張專輯了。
看著最後一輛快遞車從倉庫開走，陳嶼大聲喊道，「終於發完啦。」
郝建忠正蹲在地上，整理散落的紙箱，他也跟著喊道，「發完啦，也要過年了。」
陳嶼嗯了一聲，然後坐到電腦前面。
郝建忠湊了過來，「你要幹嘛？」
「上一個新的連結。」
陳嶼邊說邊把商品標題打上，專輯《緣》雙碟版，CD+DVD預售。
郝建忠看到後懵逼了，「咋還有雙碟版？」
「版本不一樣，年後會上一批帶MV的雙碟版，現在上架預售攢訂單，等出版社做完，年後回來直接發。」
郝建忠盯著屏幕看了看詳情內容，「你這是一張專輯賣兩遍？」
「你這話說的就跟我在坑人一樣，多了MV版本，粉絲想收藏可以再買，不買也沒損失。」
「而且我很良心好吧，其他歌手也就2-5首MV，我這可是15首，超值的。」
刷新了一個店鋪頁面，新連結變成了「已上架」狀態。
陳嶼站起身，「前兩天我剛跟優酷和土豆簽完合同，今年很特殊，情人節和春節是一天，到時候發首MV預熱，年後肯定爆了。」
「走吧，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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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的吃飯的地兒，陳嶼突然摟住郝建忠的肩膀，「郝建，你知道咱這哪有賣石頭的嗎？」
「石頭？你要石頭幹啥？」
「送人啊。」
郝建忠恍然大悟，「嗨，你說的是玉石啊，你要送人家沒開的石頭，讓人家去賭石啊？」
「也不全是，我要各種各樣的石頭，像寶石、玉石、水晶啥的，好看就行。」
郝建忠想了想，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撥了出去。
「餵？老劉啊，我建忠。」
對面說了什麼，陳嶼沒聽清，不過從聲音判斷對方年齡不大。
「單位離了誰都會轉，要不是辭了，我覺得我就死那了，不扯了，你知道咱老家哪裡能買玉石水晶嗎？那種隨便逛、隨便挑自由一點的。
郝建忠嘴裡念叨了幾個地名，然後放下手機轉頭看向陳嶼，「你要雕嗎？雕成擺件。」
「雕。」
「老劉，你給介紹個地方吧，靠譜點的，不是外人，行行行，你說。」
郝建忠立馬複述一遍，示意陳嶼抓緊記下來。
陳嶼掏出手機，七賢城北區一排四號，周師傅。
郝建忠掛了電話，「我以前的同事喜歡玉石，他推薦了一個老師傅，說手藝好，人也實在靠得住。」
陳嶼點了點頭，「是啊，你以前的工作單位，誰敢坑你們啊。」
郝建忠無視了調侃的話，「去了後直接說劉君介紹的就行，那幾個市場記住了？」
「記住了，明天我就不來了啊，要是還有拍的，你們看著發貨就行。」
晚飯，孟凡偉和郝建忠兩人都喝了點酒，按他們的說法，喝酒解乏，睡一覺起來就不累了。
……
臘月二十七，天氣冷得透骨，陳嶼哆哆嗦嗦的到了英雄山文化市場。
快過年了，正好碰上年貨大集，人群擠得陳嶼不要不要的。
他看到一個小攤上擺著各種顏色的寶石，太陽光照在石頭上特別好看。
「怪不得劉藝菲英文名叫水晶呢，原來是好看啊。」
小攤老闆是個穿著軍大衣的大姐，正抱著保溫杯嘶溜著熱水。
「隨便挑隨便選，水晶瑪瑙翡翠都有，虧本處理了。」
陳嶼蹲下拿起幾塊五顏六色的寶石，左看看右看看。
他對石頭一竅不通，這次就一個標準，顏色好看就行，「姐，你這有粉鑽嗎？」
大姐抱著保溫杯的手頓了一下，心想這特麼哪來的逗逼啊。
然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沒有。」
「沒有？你這賣寶石的，怎麼能沒有粉鑽呢。」
大姐放下保溫杯，「你瞧瞧這市場上哪有賣粉鑽的？你想要我還想要呢。」
「那有啥粉色的？」
大姐指了指邊上一塊粉色的，「那個，粉晶。」
陳嶼拿起來看了看，顏色還真嫩，粉粉的，像櫻花泡在水裡通體透亮。
他也不懂，就是覺得還挺好看，「粉晶？跟粉鑽差距大嗎？」
「差挺多的，這玩意便宜。」
「多便宜？」
「五十塊錢一克。」
「按克啊，這也不便宜啊。」
「這是整塊的，再說了真要是粉鑽，那種是按克拉算的，5克拉才算一克。」
大姐拿小秤稱了一下，「六十三克，3150，算你三千。」
「臥槽，還好是按克算的。」
陳嶼還真是被這塊粉晶的價格嚇了一跳，「那啥，一千八百八行嗎？圖個吉利。」
「你這砍得太狠了。」
陳嶼掏出錢包，「過年了嘛，姐你給個實惠價，我多買幾塊。」
大姐猶豫一下，「兩千，你拿走。」
反正只要看見好看的陳嶼就買，價格對半砍，往死里砍。
各種顏色的寶石，他全都買了一個遍。
臨走的時候，陳嶼看到角落裡的一個小攤，攤主正在打瞌睡。
邊上還放了一塊牌子，「巴西水晶原石，三百一斤。」
陳嶼走近一看，「臥槽，怎麼跟自己買的粉晶這麼像啊。」
媽的，剛才虧了，陳嶼打定主意得平一下倉，「稱一下唄，這一塊。」
老闆只是瞥了一眼，「差不多一斤，按一斤算好了。」
陳嶼覺得有點無語，雖然自己不懂石頭，對重量還能掂量不出來？
於是又從攤布上拿了兩塊差不多大小的，「三塊，算一斤。」
老闆瞪大了眼，「你當我傻？三塊至少兩斤半。」
「又不是啥好料子，滿大街都是，我回去磨著玩，四百吧，我三塊都要了。」
「再加五十。」
……
逛了一天市場，陳嶼早早的上床躺著了。
「我跟你說，我的專輯賣完了。」
「多少張啊？」
「一萬。」
劉藝菲咂咂嘴，「一般般吧，想當年我可是賣了六十多萬張。」
「是是是，誰叫你是神仙姐姐呢，你有仙氣啊，誰不喜歡你啊。」
「可別叫我神仙姐姐了，我既不神仙，也不姐姐啊。」
「那我想……」
「現在不許想！」
「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什麼，你還能控制我亂想啊。」
「當然！就你那點心思，我可太清楚了。」
陳嶼眼珠子一轉，「我今天還辦了一件事。」
「什麼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劉藝菲聲音陡然拔高，「陳嶼！」
政策要求必須發行過兩部電影或電視劇，才能拿證。
想發行兩部劇，就必須要有證。
這不就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嘛。
外匯和許可證都是陳嶼面臨的問題。
外匯得找手裡有美元的人，許可證也得想辦法解決。
……
陳嶼回到了高新區倉庫里，連續高強度忙活了三天。
終於在2月8日把訂單全部發完了，現在庫存也就不到一百張專輯了。
看著最後一輛快遞車從倉庫開走，陳嶼大聲喊道，「終於發完啦。」
郝建忠正蹲在地上，整理散落的紙箱，他也跟著喊道，「發完啦，也要過年了。」
陳嶼嗯了一聲，然後坐到電腦前面。
郝建忠湊了過來，「你要幹嘛？」
「上一個新的連結。」
陳嶼邊說邊把商品標題打上，專輯《緣》雙碟版，CD+DVD預售。
郝建忠看到後懵逼了，「咋還有雙碟版？」
「版本不一樣，年後會上一批帶MV的雙碟版，現在上架預售攢訂單，等出版社做完，年後回來直接發。」
郝建忠盯著屏幕看了看詳情內容，「你這是一張專輯賣兩遍？」
「你這話說的就跟我在坑人一樣，多了MV版本，粉絲想收藏可以再買，不買也沒損失。」
「而且我很良心好吧，其他歌手也就2-5首MV，我這可是15首，超值的。」
刷新了一個店鋪頁面，新連結變成了「已上架」狀態。
陳嶼站起身，「前兩天我剛跟優酷和土豆簽完合同，今年很特殊，情人節和春節是一天，到時候發首MV預熱，年後肯定爆了。」
「走吧，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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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的吃飯的地兒，陳嶼突然摟住郝建忠的肩膀，「郝建，你知道咱這哪有賣石頭的嗎？」
「石頭？你要石頭幹啥？」
「送人啊。」
郝建忠恍然大悟，「嗨，你說的是玉石啊，你要送人家沒開的石頭，讓人家去賭石啊？」
「也不全是，我要各種各樣的石頭，像寶石、玉石、水晶啥的，好看就行。」
郝建忠想了想，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撥了出去。
「餵？老劉啊，我建忠。」
對面說了什麼，陳嶼沒聽清，不過從聲音判斷對方年齡不大。
「單位離了誰都會轉，要不是辭了，我覺得我就死那了，不扯了，你知道咱老家哪裡能買玉石水晶嗎？那種隨便逛、隨便挑自由一點的。
郝建忠嘴裡念叨了幾個地名，然後放下手機轉頭看向陳嶼，「你要雕嗎？雕成擺件。」
「雕。」
「老劉，你給介紹個地方吧，靠譜點的，不是外人，行行行，你說。」
郝建忠立馬複述一遍，示意陳嶼抓緊記下來。
陳嶼掏出手機，七賢城北區一排四號，周師傅。
郝建忠掛了電話，「我以前的同事喜歡玉石，他推薦了一個老師傅，說手藝好，人也實在靠得住。」
陳嶼點了點頭，「是啊，你以前的工作單位，誰敢坑你們啊。」
郝建忠無視了調侃的話，「去了後直接說劉君介紹的就行，那幾個市場記住了？」
「記住了，明天我就不來了啊，要是還有拍的，你們看著發貨就行。」
晚飯，孟凡偉和郝建忠兩人都喝了點酒，按他們的說法，喝酒解乏，睡一覺起來就不累了。
……
臘月二十七，天氣冷得透骨，陳嶼哆哆嗦嗦的到了英雄山文化市場。
快過年了，正好碰上年貨大集，人群擠得陳嶼不要不要的。
他看到一個小攤上擺著各種顏色的寶石，太陽光照在石頭上特別好看。
「怪不得劉藝菲英文名叫水晶呢，原來是好看啊。」
小攤老闆是個穿著軍大衣的大姐，正抱著保溫杯嘶溜著熱水。
「隨便挑隨便選，水晶瑪瑙翡翠都有，虧本處理了。」
陳嶼蹲下拿起幾塊五顏六色的寶石，左看看右看看。
他對石頭一竅不通，這次就一個標準，顏色好看就行，「姐，你這有粉鑽嗎？」
大姐抱著保溫杯的手頓了一下，心想這特麼哪來的逗逼啊。
然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沒有。」
「沒有？你這賣寶石的，怎麼能沒有粉鑽呢。」
大姐放下保溫杯，「你瞧瞧這市場上哪有賣粉鑽的？你想要我還想要呢。」
「那有啥粉色的？」
大姐指了指邊上一塊粉色的，「那個，粉晶。」
陳嶼拿起來看了看，顏色還真嫩，粉粉的，像櫻花泡在水裡通體透亮。
他也不懂，就是覺得還挺好看，「粉晶？跟粉鑽差距大嗎？」
「差挺多的，這玩意便宜。」
「多便宜？」
「五十塊錢一克。」
「按克啊，這也不便宜啊。」
「這是整塊的，再說了真要是粉鑽，那種是按克拉算的，5克拉才算一克。」
大姐拿小秤稱了一下，「六十三克，3150，算你三千。」
「臥槽，還好是按克算的。」
陳嶼還真是被這塊粉晶的價格嚇了一跳，「那啥，一千八百八行嗎？圖個吉利。」
「你這砍得太狠了。」
陳嶼掏出錢包，「過年了嘛，姐你給個實惠價，我多買幾塊。」
大姐猶豫一下，「兩千，你拿走。」
反正只要看見好看的陳嶼就買，價格對半砍，往死里砍。
各種顏色的寶石，他全都買了一個遍。
臨走的時候，陳嶼看到角落裡的一個小攤，攤主正在打瞌睡。
邊上還放了一塊牌子，「巴西水晶原石，三百一斤。」
陳嶼走近一看，「臥槽，怎麼跟自己買的粉晶這麼像啊。」
媽的，剛才虧了，陳嶼打定主意得平一下倉，「稱一下唄，這一塊。」
老闆只是瞥了一眼，「差不多一斤，按一斤算好了。」
陳嶼覺得有點無語，雖然自己不懂石頭，對重量還能掂量不出來？
於是又從攤布上拿了兩塊差不多大小的，「三塊，算一斤。」
老闆瞪大了眼，「你當我傻？三塊至少兩斤半。」
「又不是啥好料子，滿大街都是，我回去磨著玩，四百吧，我三塊都要了。」
「再加五十。」
……
逛了一天市場，陳嶼早早的上床躺著了。
「我跟你說，我的專輯賣完了。」
「多少張啊？」
「一萬。」
劉藝菲咂咂嘴，「一般般吧，想當年我可是賣了六十多萬張。」
「是是是，誰叫你是神仙姐姐呢，你有仙氣啊，誰不喜歡你啊。」
「可別叫我神仙姐姐了，我既不神仙，也不姐姐啊。」
「那我想……」
「現在不許想！」
「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什麼，你還能控制我亂想啊。」
「當然！就你那點心思，我可太清楚了。」
陳嶼眼珠子一轉，「我今天還辦了一件事。」
「什麼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劉藝菲聲音陡然拔高，「陳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