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在想你媽
陳嶼深呼吸，準備實踐一下，他用手勾了勾劉藝菲的手，她沒有動，然後就慢慢握住了她的手。
手被陳嶼牽住的瞬間，劉藝菲沒有掙脫，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慢慢往前走著。
走到一家安靜的咖啡館，點了兩杯熱咖啡；店裡人不多，他們挑了個靠里的角落坐下。
劉藝菲微微側身，輕輕的靠進陳嶼的懷裡。
這麼一大美女在自己懷裡，還是已經長開了、顏值巔峰的神仙姐姐，陳嶼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陳嶼看著她的側臉，輕輕把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朵後面。
「你在想什麼？」劉藝菲在他懷裡開口問道。
「我在想你媽。」陳嶼的回答出乎意料。
劉藝菲疑惑問道：「你想我媽幹什麼？」
「劉阿姨這麼信任我，我是不是有點辜負她了啊。」
劉藝菲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在陳嶼懷裡輕輕撞了一下，「你正經點。」
「哈，行，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第一次認識你，還有去紐約那會的事。」
「那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劉藝菲想了一會才開口：「有點呆，是那種真誠的呆；我還記得06年你給我電話時，著急的語氣。」
她的思緒回到了06年，那陣子她到處飛，特別特別忙，累到頸椎不舒服。
「茜茜，我給你問了康復醫生，安排好工作後去一趟吧。」
「我跟學校請了假，我陪你過去，卡斯特拉諾醫生是我的康復醫生，外人約不到。」
「嗨，亨特，我是陳，能不能幫我問一下，薩瑪醫生還在不在你們科羅拉多斯普林斯訓練中心……」
「茜茜，我們去美利堅奧委會運動醫學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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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藝菲輕聲說道，「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
「我們都健康就好。」陳嶼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胳膊抱得更緊了些，「你說，萬一我們被別人拍到了怎麼辦？」
「拍到就拍到唄，我們直接認了，你是不是擔心你錄節目？」
「怎麼可能，我可是未來的資本，倒是你，微博帳號都沒有，真被拍了，我先認領你。」
「還認領，還資本。」劉藝菲說著在他側腰輕輕掐了一下。
……
晚上回家後，陳嶼坐在沙發上想到下午的畫面，一直在傻笑。
「你吃蜜蜂屎了？」孟凡偉盯著陳嶼看了好幾分鐘，忍不住問道。
「你吃過啊？這麼了解。」
「你他媽，你這人……」孟凡偉抄起一包紙巾就朝他扔了過去。
陳嶼閃躲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優酷和土豆已經很久沒有登錄了。
最近太忙，把這事給忘了，他打開電腦，密碼輸了好幾次才成功登錄了後台。
陳嶼看著後台消息人都麻了，私信箱裡多了幾百條未讀消息，有粉絲的、有路人的、還有問他要不要合作的。
他又翻了翻歌曲的評論區。
「從《天外來物》追到《等下完這場雨》，陳嶼寫的每首歌我都喜歡，他為什麼不發呢？就《全世界宣布愛你》發布了。」
「沒簽公司吧，新歌還是在選秀節目上唱的。」
還有一條是七天前的消息，號稱是官方，陳嶼點進主頁一看，確實顯示官方帳號，這年頭就不能在暱稱後面加個認證嗎？
「陳先生你好，我是優酷原創頻道的編輯林然，我們在後台注意到你上傳到《天外來物》錄音棚版的視頻數據非常好，希望能與你建立長期合作，方便的時候可以回電。」
陳嶼看了眼時間，現在晚上八點多了，不算太晚，他對網際網路公司太熟悉了，就是24小時輪班制。
他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喂，您好。」電話里聽著是個年輕的男人，聲音中還透露著一絲疲憊。
「你好，我是陳嶼，優酷上……」
對方聲音忽然變得激動起來，「陳先生！您好，沒想到您這麼晚還回電話。」
陳嶼看著優酷後台的數據，「林編輯你好，我最近一直在忙別的事情，今天才看到你的私信。」
林然的語氣還是十分熱情，「沒關係，現在能聯繫上就好，陳先生，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們很欣賞您的作品，希望能與您簽約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
「第一種，獨家簽一年，MV只能在我們這發，我們給您推薦位，千次播放頂格四毛，按月結算。」
陳嶼只是「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聽到了。
「第二種，非獨家，我們會在您的視頻中投放廣告，按照廣告收益的30%分成。」
陳嶼在心裡評估了一下：千次播放四毛，也沒多少錢；廣告分成更不可能透明。
「獨家的話，後續視頻都要在優酷發吧，其他的方面有什麼限制嗎？」
「對，原創視頻內容發在優酷，音頻你可以自由發布到其他平台，我們只做視頻，不限制音頻。」
「另外，我們最近推出了一個原創達人扶持計劃，簽約創作者可以享受每月固定的首頁推薦位。」
「扶持的方向包括音樂翻唱、音樂原創、還有網劇、日常vlog、搞笑段子，只要是你自己做的內容，都可以。」林然補充道。
「日常vlog和網劇也行？」陳嶼沒想到他們做得這麼全了。
「當然，粉絲喜歡看創作者的生活日常，你現在的粉絲畫像主要是年輕人；
他們對幕後花絮、錄音室日常、排練片段這些內容非常感興趣。」
陳嶼繼續問道，「獨家和非獨家推薦位是不是有區別啊？」
「獨家曝光次數多一點，當然推薦類型也有差別。」
陳嶼還是傾向非獨家，這樣對粉絲有好處，能在更多的平台看到。
當然發在優酷的好處更多：它是當下最大的平台，還可以嵌入微博網頁內播放，不用跳轉，用來宣傳很方便。
「林編輯，我又想要獨家的推薦位，又不想簽獨家，可以嗎？」
小孩子才做選擇，陳嶼選擇兩個都要！
電話那頭，林然沒聲音了，他的腦子顯然是被陳嶼的這句話給干燒了。
「……沒這麼幹過啊，推薦資源是給獨家創作者的。」
陳嶼已經替他想好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周的獨占期，一周後再發到其他網站。」
林然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推薦位其實不值錢，擠一擠還是有的，推薦位+廣告分成換獨占一周，錢沒多花，內容也補充了，不虧。
萬一讓他跑到其他網站簽獨家，那才是虧大了。
林然立刻拍板道：「可以，分成按非獨家，推薦宣傳按獨家走。」
「行，推薦位排期這些，能發一份詳細的文件給我嗎？」
「可以，明天我就把合同模板發您郵箱，等你看完有什麼需要調整的，我們再溝通。」
陳嶼想起來，他們扶持的範圍很廣，可以用來給專輯預熱，於是開口道，「我最近想出專輯，可以拍一些視頻。」
「沒問題，日常類的在首頁推薦位也有專門的欄目，你可以多發一點唱歌的幕後，甚至將來你如果有興趣拍網劇的話，我們都歡迎。」
「網劇我確實有想法，這樣，我先看一下你們的合同，沒問題的話我一周左右會再跟你聯繫。」
「好的。」
……
拍網劇急不得，現在沒錢，沒人，沒設備，還是抓緊賺錢吧。
「我願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
陳嶼的手機響了起來。
「茜茜。」
「陳嶼，我拿到了上個月《小幸運》和《全世界宣布愛你》的彩鈴下載分成。」劉藝菲歡快地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手被陳嶼牽住的瞬間，劉藝菲沒有掙脫，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慢慢往前走著。
走到一家安靜的咖啡館，點了兩杯熱咖啡；店裡人不多，他們挑了個靠里的角落坐下。
劉藝菲微微側身，輕輕的靠進陳嶼的懷裡。
這麼一大美女在自己懷裡，還是已經長開了、顏值巔峰的神仙姐姐，陳嶼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陳嶼看著她的側臉，輕輕把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朵後面。
「你在想什麼？」劉藝菲在他懷裡開口問道。
「我在想你媽。」陳嶼的回答出乎意料。
劉藝菲疑惑問道：「你想我媽幹什麼？」
「劉阿姨這麼信任我，我是不是有點辜負她了啊。」
劉藝菲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在陳嶼懷裡輕輕撞了一下，「你正經點。」
「哈，行，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第一次認識你，還有去紐約那會的事。」
「那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劉藝菲想了一會才開口：「有點呆，是那種真誠的呆；我還記得06年你給我電話時，著急的語氣。」
她的思緒回到了06年，那陣子她到處飛，特別特別忙，累到頸椎不舒服。
「茜茜，我給你問了康復醫生，安排好工作後去一趟吧。」
「我跟學校請了假，我陪你過去，卡斯特拉諾醫生是我的康復醫生，外人約不到。」
「嗨，亨特，我是陳，能不能幫我問一下，薩瑪醫生還在不在你們科羅拉多斯普林斯訓練中心……」
「茜茜，我們去美利堅奧委會運動醫學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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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藝菲輕聲說道，「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
「我們都健康就好。」陳嶼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胳膊抱得更緊了些，「你說，萬一我們被別人拍到了怎麼辦？」
「拍到就拍到唄，我們直接認了，你是不是擔心你錄節目？」
「怎麼可能，我可是未來的資本，倒是你，微博帳號都沒有，真被拍了，我先認領你。」
「還認領，還資本。」劉藝菲說著在他側腰輕輕掐了一下。
……
晚上回家後，陳嶼坐在沙發上想到下午的畫面，一直在傻笑。
「你吃蜜蜂屎了？」孟凡偉盯著陳嶼看了好幾分鐘，忍不住問道。
「你吃過啊？這麼了解。」
「你他媽，你這人……」孟凡偉抄起一包紙巾就朝他扔了過去。
陳嶼閃躲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優酷和土豆已經很久沒有登錄了。
最近太忙，把這事給忘了，他打開電腦，密碼輸了好幾次才成功登錄了後台。
陳嶼看著後台消息人都麻了，私信箱裡多了幾百條未讀消息，有粉絲的、有路人的、還有問他要不要合作的。
他又翻了翻歌曲的評論區。
「從《天外來物》追到《等下完這場雨》，陳嶼寫的每首歌我都喜歡，他為什麼不發呢？就《全世界宣布愛你》發布了。」
「沒簽公司吧，新歌還是在選秀節目上唱的。」
還有一條是七天前的消息，號稱是官方，陳嶼點進主頁一看，確實顯示官方帳號，這年頭就不能在暱稱後面加個認證嗎？
「陳先生你好，我是優酷原創頻道的編輯林然，我們在後台注意到你上傳到《天外來物》錄音棚版的視頻數據非常好，希望能與你建立長期合作，方便的時候可以回電。」
陳嶼看了眼時間，現在晚上八點多了，不算太晚，他對網際網路公司太熟悉了，就是24小時輪班制。
他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喂，您好。」電話里聽著是個年輕的男人，聲音中還透露著一絲疲憊。
「你好，我是陳嶼，優酷上……」
對方聲音忽然變得激動起來，「陳先生！您好，沒想到您這麼晚還回電話。」
陳嶼看著優酷後台的數據，「林編輯你好，我最近一直在忙別的事情，今天才看到你的私信。」
林然的語氣還是十分熱情，「沒關係，現在能聯繫上就好，陳先生，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們很欣賞您的作品，希望能與您簽約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
「第一種，獨家簽一年，MV只能在我們這發，我們給您推薦位，千次播放頂格四毛，按月結算。」
陳嶼只是「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聽到了。
「第二種，非獨家，我們會在您的視頻中投放廣告，按照廣告收益的30%分成。」
陳嶼在心裡評估了一下：千次播放四毛，也沒多少錢；廣告分成更不可能透明。
「獨家的話，後續視頻都要在優酷發吧，其他的方面有什麼限制嗎？」
「對，原創視頻內容發在優酷，音頻你可以自由發布到其他平台，我們只做視頻，不限制音頻。」
「另外，我們最近推出了一個原創達人扶持計劃，簽約創作者可以享受每月固定的首頁推薦位。」
「扶持的方向包括音樂翻唱、音樂原創、還有網劇、日常vlog、搞笑段子，只要是你自己做的內容，都可以。」林然補充道。
「日常vlog和網劇也行？」陳嶼沒想到他們做得這麼全了。
「當然，粉絲喜歡看創作者的生活日常，你現在的粉絲畫像主要是年輕人；
他們對幕後花絮、錄音室日常、排練片段這些內容非常感興趣。」
陳嶼繼續問道，「獨家和非獨家推薦位是不是有區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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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還是傾向非獨家，這樣對粉絲有好處，能在更多的平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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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林然沒聲音了，他的腦子顯然是被陳嶼的這句話給干燒了。
「……沒這麼幹過啊，推薦資源是給獨家創作者的。」
陳嶼已經替他想好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周的獨占期，一周後再發到其他網站。」
林然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推薦位其實不值錢，擠一擠還是有的，推薦位+廣告分成換獨占一周，錢沒多花，內容也補充了，不虧。
萬一讓他跑到其他網站簽獨家，那才是虧大了。
林然立刻拍板道：「可以，分成按非獨家，推薦宣傳按獨家走。」
「行，推薦位排期這些，能發一份詳細的文件給我嗎？」
「可以，明天我就把合同模板發您郵箱，等你看完有什麼需要調整的，我們再溝通。」
陳嶼想起來，他們扶持的範圍很廣，可以用來給專輯預熱，於是開口道，「我最近想出專輯，可以拍一些視頻。」
「沒問題，日常類的在首頁推薦位也有專門的欄目，你可以多發一點唱歌的幕後，甚至將來你如果有興趣拍網劇的話，我們都歡迎。」
「網劇我確實有想法，這樣，我先看一下你們的合同，沒問題的話我一周左右會再跟你聯繫。」
「好的。」
……
拍網劇急不得，現在沒錢，沒人，沒設備，還是抓緊賺錢吧。
「我願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
陳嶼的手機響了起來。
「茜茜。」
「陳嶼，我拿到了上個月《小幸運》和《全世界宣布愛你》的彩鈴下載分成。」劉藝菲歡快地聲音在電話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