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豆角不用燉太熟
「你……你怎麼亂翻人家電腦。」陳嶼的聲音極小，如果不是兩人挨得足夠近，都聽不到。
「我沒翻，剛想輸入網址自己就顯示了歷史記錄，你搜的關鍵詞還挺……具體的。」劉藝菲壞笑的看著他。
「你還神仙姐姐呢，現在仙氣一下子就沒了。」
「我可不神仙，這詞和我就沒關係。」
陳嶼還想說什麼，此時劉小麗盛了一大碗飯，端著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兩人站在那，喊道：「茜茜，小嶼坐下吃飯吧。」
陳嶼立馬遠離了筆記本，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小嶼，你做飯是跟誰學的，做的真好。」劉小麗笑著問道。
這會陳嶼已經緩過來了：「自己跟著菜譜琢磨的，上大學後老吃一樣的飯，都吃膩了，就學著自己做飯了。」
兩人還在對話的時候，劉藝菲已經迫不及待地嘗起了四道菜。
酸菜酸咸適口，粉條滑溜味道正好，辣椒炒雞蛋的雞蛋，焦邊的火候控制得非常好，鮮辣可口。
劉小麗也夾起一塊回鍋肉，肉片煸炒得火候非常好，肥肉部分已經不膩了，瘦肉的部分干香有嚼頭，但是不柴越嚼越香。
陳嶼看向劉藝菲：「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嗎？」
劉藝菲吧唧了兩下嘴，然後說：「一般般，勉勉強強吧，就你這菜，我頂多吃兩碗飯。」
劉小麗白了她一眼，看向陳嶼問道：「小嶼，你爸媽都是做什麼的？」
陳嶼心想：「怎麼還打聽家庭情況了呢？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
不過他還是老實地說道：「我爸就是在普通事業單位管後勤的小職員，我媽在小學當語文老師。」
「你也是獨生子女？」
「嗯，聽我媽說那時候號召只生一個孩子，後來又放開了一點，第一個生的是女兒可以要二胎，我爸媽就沒再生了。」
劉小麗點了點頭，「你們這些同齡人，獨生子女確實多。」
劉藝菲聽著也覺得怪怪的，於是插話道：「我大概看了一眼你寫的劇本，我覺得挺不錯的。」
陳嶼沒有絲毫的意外，畢竟連瀏覽器歷史記錄都看了，翻到寫的劇本，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還是笑著說道：「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希望能被好萊塢的人看上，哈哈。」
「肯定能看上，到時候我們一塊去闖蕩好萊塢！」劉藝菲說著握拳做出了衝鋒的姿勢。
「闖蕩好萊塢！」陳嶼也擺出衝鋒的姿勢，跟劉藝菲碰了一下拳。
劉小麗看著『發瘋』的兩人，露出無奈的笑容，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兩個小孩。」
「不過我好奇的是，怎麼有兩個是遊戲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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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最大眾的，我覺得幾乎所有人都接觸過遊戲吧。」陳嶼解釋道。
「遊戲是個載體，有人在遊戲裡尋找快樂逃避現實，有人想在遊戲裡做現實中不能做的事，追求自由。」
劉藝菲：「嗯，網癮少年不就是這樣入迷的嘛。」
「對。」陳嶼一邊盛飯，一邊繼續說：「小孩都喜歡遊戲，可以說遊戲就是一個可以無限自定義的舞台，同時也是離大家最近的題材之一。」
「更重要的是遊戲是可以有彩蛋的，你想想看電影的時候你發現了彩蛋，這個彩蛋是你特別喜歡的一個道具或者一句台詞，你會不會興奮？」
劉藝菲使勁點了點頭，「就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特別有成就感。」
陳嶼跟劉藝菲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對，這就是遊戲類獨有的爽點，也是能打動電影公司最核心的地方，因為爆點足夠多。」
吃完飯，陳嶼把《失控玩家》、《頭號玩家》和《超體》的劇本，都交給了劉藝菲，看看能不能找到大型的經濟公司去好萊塢註冊。
……
陳嶼從劉藝菲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回到了北電附近的房子，一進門陳嶼就發現家裡有點不太對勁。
家裡一層灰，除了髒之外，其他的跟去明星學院的時候沒什麼變化，可以說沒有生活的痕跡。
陳嶼直接拿起了手機，給孟凡偉打了過去，盲音響了好一會才接通：「偉哥，你啥情況？去哪鬼混了？」
孟凡偉的聲音很輕：「有個朋友，最近心情不好，我一直在陪著人家。」
「男的女的？你不會去當舔狗了吧。」
「沒什麼，你好好安慰吧。」陳嶼掛了電話，嘖嘖兩聲，嘟囔了一句，「舔吧舔吧，偉哥年齡也26了，家裡也一直在催婚。」
說完他自己頓了一下，「再說了，誰又不是舔狗呢，只要別舔得失去理智就行。」
陳嶼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09年沒有網上訂票系統，電話訂票還經常打不通，陳嶼決定第二天去窗口買票。
半個多月的訓練加上今天往劉藝菲家來回跑了兩趟，讓他沾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次終於睡了個夠，陳嶼翻了個身，拿出手機一看，十點五十八分了。
家裡實在是太髒了，起床吃完飯後，他把家從裡到外徹底大掃除了一遍。
火車要開三個小時左右，窗外的景色從高樓慢慢地變成了田埂，又變成一片片的樹林、一望無際的平原。
陳嶼靠著窗，戴著耳機聽著歌，「好些年沒坐過這種火車了。」
記憶里，以前當運動員的時候，全國各地跑，坐得最多的是那種綠皮火車，比動車還要慢很多。
他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廣播提示到站了，他站起來，把背包從行李架上拽下來，掛到肩膀上後走向出站口。
「老師兒，長途汽車站，坐車不？」
陳嶼搖了搖頭，走到路邊打了個計程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陳嶼敲了敲門，屋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過了十幾秒，門從裡面打開，老陳探出身子看了一眼，「兒子，怎麼回來這麼晚？」
「爸，你開個門怎麼這麼慢？你跟我媽在家不會是在建小號吧？」
「什麼建小號？」
廚房裡傳來了老母親的聲音：「老陳，是兒子回來了嗎？」
「是，你兒子，一年一次，回來看望留守老人。」
轉頭又對著陳嶼說道：「你媽在給你燉排骨。」
陳嶼把包放下，走到廚房門口，「媽，想你了。」
萬芳華扭頭看了陳嶼一眼，手裡鏟子沒有停下，「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吃了。」
「吃了還能瘦？」
萬芳華把火關了，走到陳嶼面前，仔細打量著，「黑眼圈都出來了，還一臉疲憊，是不是經常熬夜啊？」
「沒有，一日三餐，作息規律。」
「那就見鬼了，你還能騙過你媽我。」
陳嶼沒有再接話，他知道當媽的心裡都有一個孩子的樣子，一見面就會跟記憶里的對一遍，總會覺得孩子瘦了、累了、沒好好吃飯。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老媽把排骨和燉豆角盛進盤子裡，他洗了洗手，然後端了出去。
陳嶼剛坐下準備吃飯，看到豆角後問道：「媽，這豆角你燉熟了吧？」
「臭小子，你媽啥時候沒燉熟過？」
陳嶼嘿嘿笑了起來：「我記得電視劇馬大帥裡面，范德彪說豆角不用燉太熟，燉太久營養就都沒了。」
「你個體育生，讀書讀一半，你看電視也看一半啊，燉不熟的豆角有毒！」老媽吐槽道。
「時光能不能倒流，豆角能不能燉熟？」陳嶼大口吃了起來。
陳建華忽然放下筷子，開口問道：「你錄音專業畢業後，現在一直沒工作？」
「你說當時要是選個體育學院，還能跟你媽一樣當個老師。」
「你看凡偉，人家當老師不就挺好的嗎。」
看著老爸嘮叨個沒完，陳嶼打斷道：「爸，你放心吧，你還不了解你兒子，幹啥不都干到最好啊？」
萬芳華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陳嶼碗裡：「別怪你爸嘮叨，你受傷退役那會，我跟你爸愁的不行，你現在也不小了，畢業這麼久了，也沒能幹點啥，爸媽能不著急嗎？」
「我現在有工作了，給一個歌手寫了兩首歌，而且我也在唱歌。」
聽到陳嶼說自己在寫歌，唱歌，老陳的筷子停在半空，萬芳華也看向他。
「你給誰寫歌？你還會寫歌唱歌？」
「說了你也不認識。」陳嶼扒了一大口飯後說道。
「我沒翻，剛想輸入網址自己就顯示了歷史記錄，你搜的關鍵詞還挺……具體的。」劉藝菲壞笑的看著他。
「你還神仙姐姐呢，現在仙氣一下子就沒了。」
「我可不神仙，這詞和我就沒關係。」
陳嶼還想說什麼，此時劉小麗盛了一大碗飯，端著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兩人站在那，喊道：「茜茜，小嶼坐下吃飯吧。」
陳嶼立馬遠離了筆記本，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小嶼，你做飯是跟誰學的，做的真好。」劉小麗笑著問道。
這會陳嶼已經緩過來了：「自己跟著菜譜琢磨的，上大學後老吃一樣的飯，都吃膩了，就學著自己做飯了。」
兩人還在對話的時候，劉藝菲已經迫不及待地嘗起了四道菜。
酸菜酸咸適口，粉條滑溜味道正好，辣椒炒雞蛋的雞蛋，焦邊的火候控制得非常好，鮮辣可口。
劉小麗也夾起一塊回鍋肉，肉片煸炒得火候非常好，肥肉部分已經不膩了，瘦肉的部分干香有嚼頭，但是不柴越嚼越香。
陳嶼看向劉藝菲：「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嗎？」
劉藝菲吧唧了兩下嘴，然後說：「一般般，勉勉強強吧，就你這菜，我頂多吃兩碗飯。」
劉小麗白了她一眼，看向陳嶼問道：「小嶼，你爸媽都是做什麼的？」
陳嶼心想：「怎麼還打聽家庭情況了呢？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
不過他還是老實地說道：「我爸就是在普通事業單位管後勤的小職員，我媽在小學當語文老師。」
「你也是獨生子女？」
「嗯，聽我媽說那時候號召只生一個孩子，後來又放開了一點，第一個生的是女兒可以要二胎，我爸媽就沒再生了。」
劉小麗點了點頭，「你們這些同齡人，獨生子女確實多。」
劉藝菲聽著也覺得怪怪的，於是插話道：「我大概看了一眼你寫的劇本，我覺得挺不錯的。」
陳嶼沒有絲毫的意外，畢竟連瀏覽器歷史記錄都看了，翻到寫的劇本，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還是笑著說道：「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希望能被好萊塢的人看上，哈哈。」
「肯定能看上，到時候我們一塊去闖蕩好萊塢！」劉藝菲說著握拳做出了衝鋒的姿勢。
「闖蕩好萊塢！」陳嶼也擺出衝鋒的姿勢，跟劉藝菲碰了一下拳。
劉小麗看著『發瘋』的兩人，露出無奈的笑容，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兩個小孩。」
「不過我好奇的是，怎麼有兩個是遊戲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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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最大眾的，我覺得幾乎所有人都接觸過遊戲吧。」陳嶼解釋道。
「遊戲是個載體，有人在遊戲裡尋找快樂逃避現實，有人想在遊戲裡做現實中不能做的事，追求自由。」
劉藝菲：「嗯，網癮少年不就是這樣入迷的嘛。」
「對。」陳嶼一邊盛飯，一邊繼續說：「小孩都喜歡遊戲，可以說遊戲就是一個可以無限自定義的舞台，同時也是離大家最近的題材之一。」
「更重要的是遊戲是可以有彩蛋的，你想想看電影的時候你發現了彩蛋，這個彩蛋是你特別喜歡的一個道具或者一句台詞，你會不會興奮？」
劉藝菲使勁點了點頭，「就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特別有成就感。」
陳嶼跟劉藝菲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對，這就是遊戲類獨有的爽點，也是能打動電影公司最核心的地方，因為爆點足夠多。」
吃完飯，陳嶼把《失控玩家》、《頭號玩家》和《超體》的劇本，都交給了劉藝菲，看看能不能找到大型的經濟公司去好萊塢註冊。
……
陳嶼從劉藝菲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回到了北電附近的房子，一進門陳嶼就發現家裡有點不太對勁。
家裡一層灰，除了髒之外，其他的跟去明星學院的時候沒什麼變化，可以說沒有生活的痕跡。
陳嶼直接拿起了手機，給孟凡偉打了過去，盲音響了好一會才接通：「偉哥，你啥情況？去哪鬼混了？」
孟凡偉的聲音很輕：「有個朋友，最近心情不好，我一直在陪著人家。」
「男的女的？你不會去當舔狗了吧。」
「沒什麼，你好好安慰吧。」陳嶼掛了電話，嘖嘖兩聲，嘟囔了一句，「舔吧舔吧，偉哥年齡也26了，家裡也一直在催婚。」
說完他自己頓了一下，「再說了，誰又不是舔狗呢，只要別舔得失去理智就行。」
陳嶼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09年沒有網上訂票系統，電話訂票還經常打不通，陳嶼決定第二天去窗口買票。
半個多月的訓練加上今天往劉藝菲家來回跑了兩趟，讓他沾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次終於睡了個夠，陳嶼翻了個身，拿出手機一看，十點五十八分了。
家裡實在是太髒了，起床吃完飯後，他把家從裡到外徹底大掃除了一遍。
火車要開三個小時左右，窗外的景色從高樓慢慢地變成了田埂，又變成一片片的樹林、一望無際的平原。
陳嶼靠著窗，戴著耳機聽著歌，「好些年沒坐過這種火車了。」
記憶里，以前當運動員的時候，全國各地跑，坐得最多的是那種綠皮火車，比動車還要慢很多。
他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廣播提示到站了，他站起來，把背包從行李架上拽下來，掛到肩膀上後走向出站口。
「老師兒，長途汽車站，坐車不？」
陳嶼搖了搖頭，走到路邊打了個計程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陳嶼敲了敲門，屋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過了十幾秒，門從裡面打開，老陳探出身子看了一眼，「兒子，怎麼回來這麼晚？」
「爸，你開個門怎麼這麼慢？你跟我媽在家不會是在建小號吧？」
「什麼建小號？」
廚房裡傳來了老母親的聲音：「老陳，是兒子回來了嗎？」
「是，你兒子，一年一次，回來看望留守老人。」
轉頭又對著陳嶼說道：「你媽在給你燉排骨。」
陳嶼把包放下，走到廚房門口，「媽，想你了。」
萬芳華扭頭看了陳嶼一眼，手裡鏟子沒有停下，「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吃了。」
「吃了還能瘦？」
萬芳華把火關了，走到陳嶼面前，仔細打量著，「黑眼圈都出來了，還一臉疲憊，是不是經常熬夜啊？」
「沒有，一日三餐，作息規律。」
「那就見鬼了，你還能騙過你媽我。」
陳嶼沒有再接話，他知道當媽的心裡都有一個孩子的樣子，一見面就會跟記憶里的對一遍，總會覺得孩子瘦了、累了、沒好好吃飯。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老媽把排骨和燉豆角盛進盤子裡，他洗了洗手，然後端了出去。
陳嶼剛坐下準備吃飯，看到豆角後問道：「媽，這豆角你燉熟了吧？」
「臭小子，你媽啥時候沒燉熟過？」
陳嶼嘿嘿笑了起來：「我記得電視劇馬大帥裡面，范德彪說豆角不用燉太熟，燉太久營養就都沒了。」
「你個體育生，讀書讀一半，你看電視也看一半啊，燉不熟的豆角有毒！」老媽吐槽道。
「時光能不能倒流，豆角能不能燉熟？」陳嶼大口吃了起來。
陳建華忽然放下筷子，開口問道：「你錄音專業畢業後，現在一直沒工作？」
「你說當時要是選個體育學院，還能跟你媽一樣當個老師。」
「你看凡偉，人家當老師不就挺好的嗎。」
看著老爸嘮叨個沒完，陳嶼打斷道：「爸，你放心吧，你還不了解你兒子，幹啥不都干到最好啊？」
萬芳華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陳嶼碗裡：「別怪你爸嘮叨，你受傷退役那會，我跟你爸愁的不行，你現在也不小了，畢業這麼久了，也沒能幹點啥，爸媽能不著急嗎？」
「我現在有工作了，給一個歌手寫了兩首歌，而且我也在唱歌。」
聽到陳嶼說自己在寫歌，唱歌，老陳的筷子停在半空，萬芳華也看向他。
「你給誰寫歌？你還會寫歌唱歌？」
「說了你也不認識。」陳嶼扒了一大口飯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