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劉藝菲的頸椎病
大屏幕數字停下來的時候，觀眾席有人哇的喊了起來。
專業評審：29.0
袁巍仁：9.7，朱華9.8，矮大緊：9.5。
大眾評審：50，網絡人氣：12.3。
總分：91.3。
周靜看到分數後，開口道：「學員陳嶼，91.3分。」
陳嶼自己也有些意外，他知道專業評審的分數不會低，但沒有想到大眾評審會給全票。
當然網絡人氣低，這是意料之中的，就這還是靠著劉藝菲才有的人氣。
屏幕上的排行榜更新了，第一位插班生周家偉，總分最低，踢館失敗。
劉藝菲整個人蜷在沙發上，膝蓋抵著胸口，一條薄毯從肩膀蓋到腳踝。
她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掌心貼著杯壁，感受著杯子的溫度。
劉小麗從廚房端了一盤水果出來，放在茶几上，順口問了一句：「這是小嶼參加的那個選秀比賽吧？」
「嗯，馬上就到他了。」劉藝菲把茶杯放下，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了頭。
電視屏幕里，陳嶼走出來的時候，劉藝菲發現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沒系，整個人看上去有種鬆弛感。
陳嶼的聲音從電視裡傳了出來，劉藝菲看著他的眼睛，完全被他吸引了。
間奏的弦樂起來的時候，神級間奏獨有的遺憾感，讓她不由得想起陳嶼之前的經歷。
劉小麗看了女兒一眼。
最後一個音落下後，劉藝菲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小嶼這孩子，寫的歌真好。」
「嗯。」劉藝菲放下茶杯，「陳嶼他很有才，甚至有點外冷內熱，他極度專注，內心也強大。」
說到「內心也強大」的時候，她的眼睛不自覺地笑了，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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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認識四年多了，陳嶼非常細心，觀察力極強，甚至他們兩人的性格也非常像。
劉小麗又看了她一眼：「你跟小嶼錄歌的時候，他話多嗎？」
「不算多。」
「那你們都聊什麼啊？」
「聊歌。」劉藝菲頓了頓，「主要就是聊歌，他屬於工作做起來，就會完全投入進去的那種人。」
她沒說的是，陳嶼聽她唱的時候，經常偷偷地看她。
尤其是上一次錄歌，從自己下車到錄音棚，陳嶼偷偷看了自己好幾眼。
雖然他的動作很快，但還是被自己給抓到了，不過自己也沒有拆穿他。
還有那次在私房菜館，下車的時候牽手，兩人的胳膊都緊繃了一下，進了包間之後，陳嶼還傻乎乎的盯著自己看。
「媽媽，剛才陳嶼唱那首歌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孩子以前是運動員，怎麼就寫出來這種歌。」劉小麗把果盤推到劉藝菲面前。
「就跟談過好幾次戀愛似的。」
劉藝菲聽完愣了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劉小麗看著她，一臉莫名其妙。
「沒什麼。」
劉小麗搖了搖頭，拿著剛才削掉的果皮進了廚房。
劉藝菲重新縮回沙發里，又把薄毯拉起來蓋到下巴，眼睛盯著電視，屏幕里是廣告，她盯了很久。
咪咕明星學院直播現場，第二位插班生，拜爾，XJ人。
一開口就把場子壓住了，他把異域的調子揉進了電音里，簡直就是雷電法王，加上鼓點的節奏讓人眼前一亮。
李曉是被挑戰的人，等大屏幕跳出「挑戰成功」四個字的時候，他一臉難以置信，甚至候場區其他學員也都開始騷動。
這是第一位淘汰的正式學員，在巨大的震驚和失落中，李曉被工作人員引導退場了。
第三位插班生，溫蕊，SC省人，看臉是甜妹。
開口瞬間變成了歐美嗓，嗓音又寬又厚，演播廳里從評委到觀眾都很驚訝。
嚴林被她挑中的時候，一臉笑意，一副輕鬆的表情。
但等比分出來，臉上的笑就僵在那兒了，他沒像李曉那樣安靜，下了台罵了一句，看嘴型像是帶媽了。
至此，第一期明星學員插班生卡位戰結束，首輪有兩名原學員失去學籍。
節目播出後，直接上了微博熱門話題榜，而陳嶼則是討論度最高的那個。
有人錄了電視屏幕，馬賽克畫質，聲音里還帶著客廳電視的迴響，熱度僅次於春晚彩排路透。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電視，我說我在看《可惜沒如果》。」
「我室友聽完這首歌，默默把前男友從黑名單拉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又拉回去了，她說：「歌是感動的，人是真不行。」
「陳嶼粉絲別罵我啊，我就想問一句：如果他長得很醜，你們還會覺得他「走心」嗎？不會吧？所以到底是歌好聽，還是人好看，你們心裡清楚～」
據不完全統計，今晚至少有3000人在微博上表示，「我要把前男友/前女友從黑名單拉出來聽這首歌，其中2800人在兩小時內又拉了回去。」
比賽結束，陳嶼躺在床上，計劃著後面要做什麼。
經過半個多月的封閉培訓後，節目組的重心從「課堂學習」變成了「實戰考核」。
加上很多學員都是簽約歌手，都有演藝合約在身，節目組對請假是完全放開的。
他決定趁這個空檔回趟老家，公司註冊的事不能再拖了。
第二天一早，陳嶼跟班主任請了假，背了個包就走出基地大門。
今年京城的冬天非常冷，現在全天都在零度以下，陳嶼站在路邊等車，被風吹得臉疼。
他掏出手機，翻到劉藝菲的號碼，拇指懸在上面停了三四秒才按下去。
陳嶼剛說出一個「餵」字，電話那邊的劉藝菲就搶了話。
「陳嶼！你差點把我給唱哭了。」
「那我還得努力啊，這都沒給你唱哭。」陳嶼開玩笑說道，「你看直播了？」
「你說呢？要不然我去哪聽啊？你也沒發歌啊。」
陳嶼聽出她語氣里那點嗔怪，想說點什麼圓回來，又不知道該從哪接。
電話那頭也沒說話，安靜了幾秒，只能聽見對方輕微的呼吸聲。
「你剛才想說什麼？」劉藝菲忽然問。
陳嶼包里還放著前身準備的禮物，「好久不見了，我去找你啊。」
其實他本來想說「想你了」，話到嘴邊轉了兩圈，又咽了回去。
「確實，好久不見了。」劉藝菲的聲音忽然輕了。
「那我現在過去啦。」陳嶼掛了電話，攔下了計程車，直接向著劉藝菲家走去。
門剛打開，就聽見劉藝菲說道：「快進來，快進來，太冷了，你還穿這麼少。」
「我這習慣了。」
「習慣也不行，凍到頸椎是一輩子的事。」
陳嶼剛坐下，聽到這話，立馬就從包里拿出一個帶有蝴蝶結壓紋貼紙的粉色盒子，上面印著「Acne Studios」。
「這是……圍巾？」劉藝菲打開了盒子。
「嗯，Canada系列，寬版的，可以做披肩。」
劉藝菲拿出圍巾，是純色的，淺亞麻色，極簡設計，甚至都看不到LOGO。
「你不是頸椎不好嘛，今年這麼冷，送你一件圍巾。」
「托你的福，我頸椎都好啦。」劉藝菲一臉溫柔地看著陳嶼。
「我？」
「你忘啦？」
「當然沒有，紐約特種外科醫院嘛，安德魯·薩馬醫生和文森佐·卡斯特拉諾醫生。」陳嶼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對啊，要不是你，我也接觸不到這個醫生。」
劉藝菲還記得那時候兩人才認識半年多，已經成了好朋友。
因為高強度宣傳《神鵰俠侶》，她頸椎舊傷復發。
陳嶼知道後，直接把自己的康復醫生，紐約特種外科醫院的文森佐·卡斯特拉諾介紹給了她。
通過陳嶼關係，她去了當時全球最頂尖的肌肉骨骼醫療中心HSS，接受頂級脊柱外科專家安德魯·薩馬醫生的治療。
也是那時候，她知道了陳嶼的傷多嚴重，要不是在國際賽場認識的朋友，再過幾天，他就完全無法恢復，變成瘸子了。
「現在我只需要每年夏天的時候，去HSS複查一下就行啦。」劉藝菲說到這語氣非常開心。
「對，當時HSS就說，你這屬於創傷性損傷沒有根治，導致的退行性疾病。」
「所以是托你的福啊，卡斯特拉諾醫生，他是只為頂尖運動員和名人服務的頂級康復專家。」
「薩碼醫生也是美利堅奧林匹克委員會的醫療脊柱顧問，外人幾乎不可能約到他。」
「雖然治療後不影響日常生活了，但你也要好好保護啊。」陳嶼囑咐道。
「哼，還說我呢，你今天穿的可夠酷的，薄薄的一層。」
「我全身都是肌肉！」陳嶼說著做了個健美動作。
「你倆說啥呢？」劉小麗走了過來。
「他不好好穿衣服，提到了當年他給我介紹醫院和醫生的事。」
對於這件事，劉小麗從心底里感謝陳嶼。
按照那個醫生說的，如果不及時治療，茜茜就會持續性地疼痛，嚴重影響生活。
「對啊，小嶼，這都零下多少度了，你穿這麼薄，還露著大脖子。」
專業評審：29.0
袁巍仁：9.7，朱華9.8，矮大緊：9.5。
大眾評審：50，網絡人氣：12.3。
總分：91.3。
周靜看到分數後，開口道：「學員陳嶼，91.3分。」
陳嶼自己也有些意外，他知道專業評審的分數不會低，但沒有想到大眾評審會給全票。
當然網絡人氣低，這是意料之中的，就這還是靠著劉藝菲才有的人氣。
屏幕上的排行榜更新了，第一位插班生周家偉，總分最低，踢館失敗。
劉藝菲整個人蜷在沙發上，膝蓋抵著胸口，一條薄毯從肩膀蓋到腳踝。
她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掌心貼著杯壁，感受著杯子的溫度。
劉小麗從廚房端了一盤水果出來，放在茶几上，順口問了一句：「這是小嶼參加的那個選秀比賽吧？」
「嗯，馬上就到他了。」劉藝菲把茶杯放下，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了頭。
電視屏幕里，陳嶼走出來的時候，劉藝菲發現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沒系，整個人看上去有種鬆弛感。
陳嶼的聲音從電視裡傳了出來，劉藝菲看著他的眼睛，完全被他吸引了。
間奏的弦樂起來的時候，神級間奏獨有的遺憾感，讓她不由得想起陳嶼之前的經歷。
劉小麗看了女兒一眼。
最後一個音落下後，劉藝菲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小嶼這孩子，寫的歌真好。」
「嗯。」劉藝菲放下茶杯，「陳嶼他很有才，甚至有點外冷內熱，他極度專注，內心也強大。」
說到「內心也強大」的時候，她的眼睛不自覺地笑了，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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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認識四年多了，陳嶼非常細心，觀察力極強，甚至他們兩人的性格也非常像。
劉小麗又看了她一眼：「你跟小嶼錄歌的時候，他話多嗎？」
「不算多。」
「那你們都聊什麼啊？」
「聊歌。」劉藝菲頓了頓，「主要就是聊歌，他屬於工作做起來，就會完全投入進去的那種人。」
她沒說的是，陳嶼聽她唱的時候，經常偷偷地看她。
尤其是上一次錄歌，從自己下車到錄音棚，陳嶼偷偷看了自己好幾眼。
雖然他的動作很快，但還是被自己給抓到了，不過自己也沒有拆穿他。
還有那次在私房菜館，下車的時候牽手，兩人的胳膊都緊繃了一下，進了包間之後，陳嶼還傻乎乎的盯著自己看。
「媽媽，剛才陳嶼唱那首歌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孩子以前是運動員，怎麼就寫出來這種歌。」劉小麗把果盤推到劉藝菲面前。
「就跟談過好幾次戀愛似的。」
劉藝菲聽完愣了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劉小麗看著她，一臉莫名其妙。
「沒什麼。」
劉小麗搖了搖頭，拿著剛才削掉的果皮進了廚房。
劉藝菲重新縮回沙發里，又把薄毯拉起來蓋到下巴，眼睛盯著電視，屏幕里是廣告，她盯了很久。
咪咕明星學院直播現場，第二位插班生，拜爾，XJ人。
一開口就把場子壓住了，他把異域的調子揉進了電音里，簡直就是雷電法王，加上鼓點的節奏讓人眼前一亮。
李曉是被挑戰的人，等大屏幕跳出「挑戰成功」四個字的時候，他一臉難以置信，甚至候場區其他學員也都開始騷動。
這是第一位淘汰的正式學員，在巨大的震驚和失落中，李曉被工作人員引導退場了。
第三位插班生，溫蕊，SC省人，看臉是甜妹。
開口瞬間變成了歐美嗓，嗓音又寬又厚，演播廳里從評委到觀眾都很驚訝。
嚴林被她挑中的時候，一臉笑意，一副輕鬆的表情。
但等比分出來，臉上的笑就僵在那兒了，他沒像李曉那樣安靜，下了台罵了一句，看嘴型像是帶媽了。
至此，第一期明星學員插班生卡位戰結束，首輪有兩名原學員失去學籍。
節目播出後，直接上了微博熱門話題榜，而陳嶼則是討論度最高的那個。
有人錄了電視屏幕，馬賽克畫質，聲音里還帶著客廳電視的迴響，熱度僅次於春晚彩排路透。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電視，我說我在看《可惜沒如果》。」
「我室友聽完這首歌，默默把前男友從黑名單拉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又拉回去了，她說：「歌是感動的，人是真不行。」
「陳嶼粉絲別罵我啊，我就想問一句：如果他長得很醜，你們還會覺得他「走心」嗎？不會吧？所以到底是歌好聽，還是人好看，你們心裡清楚～」
據不完全統計，今晚至少有3000人在微博上表示，「我要把前男友/前女友從黑名單拉出來聽這首歌，其中2800人在兩小時內又拉了回去。」
比賽結束，陳嶼躺在床上，計劃著後面要做什麼。
經過半個多月的封閉培訓後，節目組的重心從「課堂學習」變成了「實戰考核」。
加上很多學員都是簽約歌手，都有演藝合約在身，節目組對請假是完全放開的。
他決定趁這個空檔回趟老家，公司註冊的事不能再拖了。
第二天一早，陳嶼跟班主任請了假，背了個包就走出基地大門。
今年京城的冬天非常冷，現在全天都在零度以下，陳嶼站在路邊等車，被風吹得臉疼。
他掏出手機，翻到劉藝菲的號碼，拇指懸在上面停了三四秒才按下去。
陳嶼剛說出一個「餵」字，電話那邊的劉藝菲就搶了話。
「陳嶼！你差點把我給唱哭了。」
「那我還得努力啊，這都沒給你唱哭。」陳嶼開玩笑說道，「你看直播了？」
「你說呢？要不然我去哪聽啊？你也沒發歌啊。」
陳嶼聽出她語氣里那點嗔怪，想說點什麼圓回來，又不知道該從哪接。
電話那頭也沒說話，安靜了幾秒，只能聽見對方輕微的呼吸聲。
「你剛才想說什麼？」劉藝菲忽然問。
陳嶼包里還放著前身準備的禮物，「好久不見了，我去找你啊。」
其實他本來想說「想你了」，話到嘴邊轉了兩圈，又咽了回去。
「確實，好久不見了。」劉藝菲的聲音忽然輕了。
「那我現在過去啦。」陳嶼掛了電話，攔下了計程車，直接向著劉藝菲家走去。
門剛打開，就聽見劉藝菲說道：「快進來，快進來，太冷了，你還穿這麼少。」
「我這習慣了。」
「習慣也不行，凍到頸椎是一輩子的事。」
陳嶼剛坐下，聽到這話，立馬就從包里拿出一個帶有蝴蝶結壓紋貼紙的粉色盒子，上面印著「Acne Studios」。
「這是……圍巾？」劉藝菲打開了盒子。
「嗯，Canada系列，寬版的，可以做披肩。」
劉藝菲拿出圍巾，是純色的，淺亞麻色，極簡設計，甚至都看不到LOGO。
「你不是頸椎不好嘛，今年這麼冷，送你一件圍巾。」
「托你的福，我頸椎都好啦。」劉藝菲一臉溫柔地看著陳嶼。
「我？」
「你忘啦？」
「當然沒有，紐約特種外科醫院嘛，安德魯·薩馬醫生和文森佐·卡斯特拉諾醫生。」陳嶼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對啊，要不是你，我也接觸不到這個醫生。」
劉藝菲還記得那時候兩人才認識半年多，已經成了好朋友。
因為高強度宣傳《神鵰俠侶》，她頸椎舊傷復發。
陳嶼知道後，直接把自己的康復醫生，紐約特種外科醫院的文森佐·卡斯特拉諾介紹給了她。
通過陳嶼關係，她去了當時全球最頂尖的肌肉骨骼醫療中心HSS，接受頂級脊柱外科專家安德魯·薩馬醫生的治療。
也是那時候，她知道了陳嶼的傷多嚴重，要不是在國際賽場認識的朋友，再過幾天，他就完全無法恢復，變成瘸子了。
「現在我只需要每年夏天的時候，去HSS複查一下就行啦。」劉藝菲說到這語氣非常開心。
「對，當時HSS就說，你這屬於創傷性損傷沒有根治，導致的退行性疾病。」
「所以是托你的福啊，卡斯特拉諾醫生，他是只為頂尖運動員和名人服務的頂級康復專家。」
「薩碼醫生也是美利堅奧林匹克委員會的醫療脊柱顧問，外人幾乎不可能約到他。」
「雖然治療後不影響日常生活了，但你也要好好保護啊。」陳嶼囑咐道。
「哼，還說我呢，你今天穿的可夠酷的，薄薄的一層。」
「我全身都是肌肉！」陳嶼說著做了個健美動作。
「你倆說啥呢？」劉小麗走了過來。
「他不好好穿衣服，提到了當年他給我介紹醫院和醫生的事。」
對於這件事，劉小麗從心底里感謝陳嶼。
按照那個醫生說的，如果不及時治療，茜茜就會持續性地疼痛，嚴重影響生活。
「對啊，小嶼，這都零下多少度了，你穿這麼薄，還露著大脖子。」